作者:顾止
“甚至說不定太子扶蘇在率先學習完其他諸子百家的思想之言,就覺得墨家的思想之言於治國一道無用,最後就不學習墨家的思想之言了。”
“沒錯,沒錯,哈哈哈。”
因爲淳于越等一腥寮也┦縿倓偙煌铣鋈フ特熚迨脑颍渌恍百家博士也不敢大聲嘲笑,所以僅僅只是特意靠近相里季,然後低聲嘲諷0 ......
看着四周一兄T子百家博士圍過來低聲嘲諷自己,相里季也是氣的怒目而視,當即毫不退讓地嘲諷反駁回去:
“太子扶蘇殿下只是暫時押後對於墨家思想之言的學習而已,你哪隻眼看到太子扶蘇說不學習我們墨家的思想之言了?”
“而且就算太子扶蘇殿下押後學習我們墨家思想之言,那也好過到現在也沒有聽太子扶蘇殿下提起過你們各家學派的名號。”
“比起在這裏擔心太子扶蘇殿下會不會不學習我們墨家的思想之言,你們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學派的名號能不能有傳到太子扶蘇殿下耳中的那一天吧。”
“到現在都沒有讓自家學派的名號傳入太子扶蘇殿下的耳中,你們的學派該不會在太子扶蘇殿下將來進行思想文化大一統的時候,被爲隱學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就慘了,不能公開講學授道收徒,只能夠在私下擇二、三子傳承,搞不好那一天就斷絕了自家學派的傳承。”
“我是真替你們感到羞愧呀!”
“偌大的學派傳承到自己手上,結果不能進一步將之發揚光大也就算了,最後反而在自己手上斷絕了傳承。”
“我要是你們,我死後都沒有臉面去見自家學派的諸子先賢!”
墨家相里季以一敵校吐暽鄳鹌渌T子百家博士,也愣是不落下風。
而在墨家相里季與其他一兄T子百家博士脣槍舌戰個不停的時候,坐在最前方的秦皇嬴政也是轉頭和坐在身後的王翦交談起來。
“沒想到居然是老夫教導太子扶蘇殿下兵家思想之言!”
王翦捋了捋自己的鬍子,驚訝之中又帶着淡淡的笑意。
秦皇嬴政也是同樣臉色溫和地說道:
“論及兵家一道,當世之中,又有何人能夠與武成侯相比?”
“能由武成侯教導他兵家思想之言,乃是他的幸摺!�
聽到始皇帝對他誇耀,王翦臉上的笑意更甚。
畢竟整個天下,又能有幾人可以得到始皇帝這般的誇耀呢?
但他可以!
不過即便如此,王翦也還是謙虛道:
“不不不,太子扶蘇殿下天縱奇才,老臣能夠有機會教導太子扶0.4蘇殿下一二,乃是老臣的榮幸!”
“而且,老臣也很想知道,當老臣將自家對於兵家思想之言的理解都教授給太子扶蘇殿下之後。”
“太子扶蘇殿下又是否能夠繼續從中舉一反三,推陳出新,更進一步歸納、總結、完善當前的兵家思想!”
有太子扶蘇學習完農家思想之言後,當即從中舉一反三、推陳出新、歸納、總結、完善農家思想的先例在前。
王翦也很好奇太子扶蘇在學習兵家思想之言的時候,能否也同樣做到從中舉一反三,推陳出新,更進一步歸納、總結、完善當前兵家思想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
畢竟與農家思想之言不同,兵家思想之言如果不經過戰場上實打實的實戰磨練的話,那麼是很難有切身的體會與理解的。
至少如果此前說有誰能夠做到不上戰場,但是卻可以對當前的兵家思想之言,做到更進一步歸納、總結、完善的話。
那麼他會覺得對方大概是在說笑話,故意逗他發笑。
然而說這話的人如果換成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話,王翦卻又覺得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已經太多次地證明了自己的天生不凡。
所以王翦也很期待太子扶蘇在學習完他教授的兵家思想之言後,又會有什麼與胁煌氖辗偂!�
第一百五十七章:害怕自家功勳太盛,侯爵太多的王翦【求訂閱,求全訂】
不過隨即王翦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當即一臉凝重地看着始皇帝道:
“陛下,天幕通達天下,臣恐天幕上的自己在教授太子扶蘇殿下兵家思想之言時,會讓六國餘孽,又或者是其他心懷不軌的叛逆之徒,也跟着從中學習。”
“屆時,若是他們仗着從天幕上的臣那裏學來的兵法之道,聚信褋y的話,恐成禍事!”
聽到王翦這話,秦皇嬴政也是皺起了眉頭。
的確,此前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等人在學習、研究其他東西時候,被天下黔首百姓,又或者是其他六國餘孽、心懷不軌的叛逆之徒看到並學習也無所謂。
畢竟此前太子扶蘇等人學習、研究的東西,基本都屬於是民生一類。
這樣的東西,即便被天下黔首百姓,又或者是其他六國餘孽、心懷不軌的叛逆之徒看到並學習了,對於秦國的統治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但是兵法不同!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如果讓天下黔首百姓,又或者是其他六國餘孽、心懷不軌的叛逆之徒,藉着天幕上的“王翦”教授太子扶蘇學習兵家思想之言的機會,也趁機偷學到了王翦一家世代相傳的兵法的話。
那麼一個搞不好,是真的有可能在秦國掀起動亂的!
但是他們也無法控制得了天幕,更加無法讓天下人都不看天幕上有關於太子扶蘇,接下來對於兵家思想之言的學習。
所以在意識到,幾乎無法阻止全天下的人跟着太子扶蘇一起學習兵家思想之言後。
秦皇嬴政也只能嘆息一聲:
“現在只能希望天幕上的武成侯在講授兵家思想之言的時候,能夠對太子扶蘇有所保留吧。”
“又或者是天幕在展示太子扶蘇學習兵家思想之言的時候,能夠快速跳過,儘量讓天下人少學習一點兵家思想之言吧。”
只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是秦皇嬴政也知道,至少前者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如果是其他人要學習王翦的兵法之道的話,那麼說不定王翦還會有所保留。
06但是如果是太子扶蘇想要學習王翦的兵法之道的話,那麼王翦說不定會講授的比教導自己兒子王賁時還要更加詳細、用心。
至於後者,秦皇嬴政也無法控制天幕,所以也只能夠看天幕後續播放的情況。
不過什麼都不做,也不是秦皇嬴政的風格,所以想了想之後,秦皇嬴政也是眸光一凜,看向王翦道:
“若是天幕真的公開展示武成侯家世代相傳的兵法之道的話,那麼過後武成侯可願意對其他人講授自家的兵法?”
王翦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只要陛下需要,老臣自無不可。”
“不過老臣還是不太明白陛下的此意何在?”
秦皇嬴政開口解釋道:
“如果天幕真的公開展示武成侯家世代相傳的兵法之道的話,那麼天下懂得兵家之道的人必然會大大增加。”
“屆時,這些偷學到了武成侯家世代相傳的兵法之道的逆伲绻脵C掀起叛亂的話。”
“那麼以現在大秦將士所掌握的兵法水平應付起來的話,恐怕會更加喫力。”
“所以朕的想法是,一旦事情真的發展到瞭如此地步,那麼便勞煩武成侯擇軍中的優秀將領,向他們更進一步的傳授武成侯的兵法之道!”
“畢竟天下人最多也就是趁機偷學武成侯的一二兵法之道,但是如果說僅僅只是依靠着偷學,便能夠徹底掌握理解武成侯的兵法之道的話。”
“那麼朕是不相信的!”
“若真有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的話,那麼其他方面暫且不提,恐怕對方在兵法一道的天資,將不會弱於天幕上的太子扶蘇!”
“然而這有可能嗎?”
“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天資之恐怖,即便是朕也不得不承認簡直是世所未見!”
“至少朕是不相信,也不認爲有誰的天資能夠比得上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哪怕僅僅只是在兵法一道上的天資,也是如此!”
“所以他們必然會對自己偷學到兵法內容,產生疑惑。”
“但是他們又不能像大秦的將領那樣,有武成侯可以爲之答疑解惑。”
“此消彼長之下,能夠得到武成侯親自教授兵法之道的大秦將領,如果對上那些只是偷學到了武成侯一二兵法之道的叛逆之徒的話。”
“那麼必然是大秦將領更加有優勢,也更容易擊敗他們!”
“畢竟如果論及對武成侯兵法之道的瞭解,又有誰能夠比得上武成侯您自己呢?”
秦皇嬴政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無法阻止得了天下人都偷學武成侯兵法的話。
那麼他就讓武成侯親自全面、徹底地教導大秦將領,有關於他的兵法之道!
他就不信得到武成侯親自教導兵法之道出來的大秦將領,還會比不過那些只能夠靠偷學和自行領悟的野路子!
如果真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那麼第一,他要把輸給那些野路子的大秦將領給削爵去職。
第二,看看能能之收服。
畢竟,如果僅僅依靠偷學和自行領悟武成侯的兵法之道,就能夠戰勝得到武成侯親自教導兵法之道的大秦將領的話。
那麼毫無疑問,對方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兵家天才了。
只要對方給大秦帶來的損失,沒有超過他自身的天才程度,並且臣服態度良好的話,那麼他也是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的。
不過秦皇嬴政覺得像這樣的兵家天才,現在應當是不會有的。
畢竟就算是兵家天才,那也是需要有戰場磨練,才能夠最終有所成就的。
而現在六國被他掃平,天下爲之一統。
這樣野生的兵家天才,就算是想要找戰場來磨練自身,那也找不到合適的戰場了。
而現在如果有人敢在秦國治下掀起叛亂的話,那麼他也絕對不會給對方以戰養戰,慢慢成長的機會。
如果第一次派李信、王賁、蒙恬等將領都拿不下對方的話,那麼第二次他就會直接派出武成侯王翦!
他就不信還有什麼兵家天才,能夠逃脫得了武成侯王翦的手掌心!
聽完始皇帝話語的王翦,也是明白了始皇帝的意思,當即拱手道:
“如果天幕真的將臣的兵法之道全部公之於械脑挘屈N老臣也願意將自身的兵法之道,詳細講授、教導給大秦將領!”
“以助提高大秦將領行軍打仗的能力,好讓大秦將領可以更好地鎮壓對秦國有不臣之心的叛逆之徒!”
雖說他的兵法之道,屬於他們王家世代相傳的不傳之祕。
但是如果天幕真的將他的兵法之道給公佈出來的話,那麼所謂的不傳之祕也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所以與其繼續藏着捏着,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將之拿出來,按照始皇帝的要求,進一步地傳授給大秦將領。
如此一來,始皇帝也會銘記他王翦與王家對大秦又一次做出的貢獻。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至少秦皇嬴政是覺得如果讓王翦將自家世代相傳不外授的兵法教給大秦將領,而不做一些補償的話,那麼也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秦皇嬴政想了想之後道:
“我記得你孫子王離,現在還沒有任何軍功爵位吧?”
王翦點了點頭應道:
“那混小子的確還未有軍功爵位,回頭如果四夷不肯獻上牛、羊、驢子,大秦需要征討四夷的話。”
“老臣便將他丟到四夷戰場上,讓他爲自己搏一個軍功爵位!”
秦皇嬴政直接安排道:
“如果回頭真的需要武成侯給大秦將領進一步講解自身兵法之道的話,那麼作爲補償,大秦便給王離一個關內侯爵位吧。”
王翦當即一驚,連連推辭:
“陛下萬萬不可,王離寸功未立,又豈可封關內侯之爵!”
“再者,即便臣不教授大秦將領兵法之道,大秦將領也可以通過觀看天幕自行學習臣的兵法之道。”
“本就是要公之於械臇|西,又豈可得陛下如此厚賞!”
關內侯爵位,可是秦國軍功爵位之中,僅次於徹侯的爵位!
而秦國有史以來,真正獲封過徹侯爵位的人,也只有商鞅、魏冉、范雎、嫪毐、呂不韋,以及他與王賁而已。
當前還活着的徹侯,更是隻有他們父子兩人。
餘下的秦國將領,其爵位最高也不過是止步於關內侯而已。
這要是再給他孫子王離封關內侯的話,那麼他們王家就是一門三侯爵了。
這樣鼎盛的榮幸,老實說,王翦並不覺得開心,反而覺得害怕。
甚至僅是目前王家一門兩徹侯的榮幸,就已經讓他晩上有些擔憂的睡不着覺了。
雖說他也知道始皇帝是一個心胸開闊,並不擔心臣下功高震主的人。
但是萬一呢?
上一篇:三国:夫人,我乃正经人家
下一篇:红楼大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