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隊長甄昊則拿著掃帚,一邊掃著地,一邊笑著和少女說著話。
隊長甄昊:“哈哈哈,我們這羣人裏,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當然是伯成了。”
少女:“是你那個百長嗎?”
隊長甄昊道:“對啊對啊,你覺得怎麼樣?”
少女俏臉含春道:“感覺,挺穩重的一個人。昨天三朝宴會,我看他和大家都划得來,就連我們這些丫鬟,他都很有禮貌呢!”
隊長甄昊笑容立馬消失,乾咳了幾聲道:“你可別被他騙了。”
少女疑惑地看向隊長甄昊。
隊長甄昊道:“這人是個老色棍,他老是畫各種女人,還是那種沒穿衣服的。”
少女壓抑著聲音驚呼道:“他竟然是這種人!”
隊長甄昊連連點頭道:“是的,他就是這種人!”
“你可別被這小子一臉敦厚的樣子騙了。”
“而且,夫人都嫌棄他。”
“不過,看他有才華,所以將貼身丫鬟許給他。”
少女:“.....夫人嫌棄他?那爲何要將貼身丫鬟許給他?”
隊長甄昊愣了下,臉色有些尷尬,汕汕道:“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但是人家是有妻子的,只是還沒成親而已。那妻子,我很清楚的,長得挺好看的,他不會看上你的。”
少女一邊繼續抹桌子,一邊道:“你想甚呢?人家一個百長,還是主記,我咋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
隊長甄昊嘀咕道:“我其實沒娶妻的。”
少女看向隊長甄昊,狐疑道:“你說甚?”
隊長甄昊忙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
第127章 蔡文姬很落魄
第128章 蔡文姬很落魄
張遂躲在遠處的陰影裏。
聽著隊長甄昊和少女的對話,張遂真有一種衝動衝進去,給隊長甄昊屁股來上一腳。
特麼的這羣人。
趙雲是這樣!
隊長甄昊也是這樣!
我特麼是老色棍,畫各種沒穿衣服的女人?
不知道誰拿到我的畫,連人都不避諱的,直接背著我來的。
夫人嫌棄我?
張遂笑。
夫人都是我女人了!
不過,張遂吐槽歸吐槽,也懶得去拆穿了。
這隊長甄昊,看樣子是喜歡上這個丫鬟了。
只是,這個丫鬟似乎對他還沒有啥興趣。
張遂也挺好奇的。
他想知道,隊長甄昊有沒有這個本事將這個丫鬟弄到手。
當然,最快的辦法,就是通過夫人,讓夫人將這個丫鬟許給他。
但是,很顯然,隊長甄昊沒這個膽子。
張遂悄悄退了回去,回到房間裏,躺在牀上閉目養神。
沒有多久,天亮了,腥思娂娖馉棥�
黃晗等人在門口的空地操練。
趙雨也在。
掌櫃指揮店鋪的下人們煮飯,並且給夫人準備離開的物品。
夫人最後起牀的。
喫完早飯,張遂和掌櫃、隊長甄昊等人護送夫人、趙雨和馬車離開。
一直出了城門,趙雨才和張遂等人告別。
夫人掀開馬車車窗惟幕,看著趙雨一臉喜笑顏開地和張遂說著話,心裏有些喫味。
這個男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怎麼這麼討女人喜歡?
腦海裏浮現長公子袁譚寫的那封撮合信,還有二女兒那有些泛紅的臉,夫人微微起黛眉。
張遂和趙雨告完別,這才策馬到馬車車窗邊。
看著夫人俏臉緊繃,張遂將腦袋靠了過去。
夫人這才嚇了一跳,忙將腦袋縮回去。
這個男人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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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遂卻沒有真將腦袋伸過去,而是將手伸進車窗,道:“夫人,這些東西麻煩送給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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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遂這麼說,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趙雨則在前面和其他護送的下人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什麼。
夫人了張遂一眼。
對方可沒真給東西。
那很明顯,就是迷惑人的。
夫人張嘴無聲道:“趕緊走,看你就煩!”
話剛剛說完,卻見張遂的手在她紅脣上抹了下,然後往自己的嘴脣上抹了下。
夫人咬著紅脣,漲紅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這男人!
誰教他這些的?
真是無恥之徒!
難怪二女兒會堅定地認爲他是個“登徒子”了。
放下車窗的惟幕,夫人催促車隊離開。
再留下去,鬼知道這男人還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來!
趙雨這才招呼車隊向前。
張遂看著馬車緩緩離開,最終消失在視線裏,有些傷感。
直到掌櫃招呼大家回去,他才平靜下來。
他和隊長甄昊等人沒有直接回店鋪。
根據之前別駕田豐的說辭,自己這羣人還有今天和明天兩天休假。
這兩天,自然要好好放鬆下。
張遂和隊長甄昊等人回到郵城城內,四處逛了起來。
之前夫人在,張遂只想著和夫人膩歪。
如今夫人走了,他纔有心情逛。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再次遇到蔡文姬。
此時,她站在集市一處賣酒的旁邊,看著一罈酒水,似乎很是猶豫。
張遂前天找到她的時候,她也是站在擺滿酒水的地攤前。
張遂牽著馬匹過去,停在蔡文姬身旁,指了下酒水道:“你喜歡喝這個?”
蔡文姬明顯盯著酒水出神。
張遂在她身邊說話,她才回過神來,臉色白了下,忙離開。
張遂:
賣酒商見蔡文姬消失在人流裏,這才道:“這個姑娘在我這裏站了好一會兒了。”
“我家的杜康酒香甜得呢!”
“大概是沒有錢,所以捨不得。”
張遂:
略作猶豫,張遂指了指幾壇杜康酒道:“我要這幾壇。”
又看向身後的黃晗道:“去我房間,把昨天夫人賞給我的那匹綢緞取來。”
黃晗應了一聲,策馬離開。
沒有多久,黃晗就回來了。
張遂結算完,還剩下了些綢緞。
隊長甄昊等人也都在集市上買了些東西。
在集市出口處,張遂一行人竟然又碰到了蔡文姬。
她正站在一些裝有雞的蛔舆叄е烀嫞荒槳q豫。
張遂示意其他人先回去,託口他還想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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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遂待他們離開之後,才走過去,將剩餘的綢緞買了五隻雞。
蔡文姬見狀,又要離開。
張遂牽著駿馬,帶著雞和杜康跟上。
蔡文姬走到巷道里才停下來,神色冰冷地看著張遂,
張遂拍了拍駿馬上的杜康酒和雞道:“這些東西,先借給你。你哪天有錢了,再還我。”
蔡文姬剛剛要質問的話,此時卡在喉嚨口。
張遂問道:“你住哪兒?我給你送過去?否則,你一個女人,就兩隻手,一下子拿不走。”
蔡文姬這才轉過身,朝著巷道深處走去。
張遂牽著戰馬更上。
走了許久,纔在一破落的木屋子前停下。
木房子只有一樓。
外面的牆壁是木牆,歪歪斜斜的,感覺隨時要倒下來。
整個木房子裏只有一個房間。
確切地說,是一個大廳。
大廳裏的東西乏善可陳。
左側陰暗的地方,乾草的上面,擺放著一木板,一牀被子。
木板上的東側擺放著一個木箱子。
木箱子的上面,放著一把古琴。
右側角落裏,一些乾草上,臥著一頭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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