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張遂只能道:“那,你趕緊休息吧!夜色正寒,別凍壞了。而且,明天你們還要趕路呢!”
趙雨用力點了點頭道:“嗯。”
張遂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趙雨忙道:“等一下。”
張遂停住腳步,狐疑地看著趙雨。
趙雨舉起右手食指,指著天道:“你別聽我二哥胡說八道!我對天發誓,我一直說的是忙,我喜歡讀書人,我以後的夫君,一定要是個讀書人。”
“當然,又能讀書,又能打仗,那自然是更好的。”
“遂哥哥,你幫我留意一下。”
“有就給我寫信。”
“我這個人很好養活的。”
“我自己會挑水做飯洗衣服。”
“而且,我喫飯也不多。”
“我雖然有點武功,但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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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只是保護我夫君的。”
“實際上,我很溫柔體貼的,你試過就知道了!”
張遂笑道:“我記住了!而且,我也相信你不兇,很溫柔體貼的。你繼續休息,我還有事忙。”
第126章 隊長甄昊的愛慕
第127章 隊長甄昊的愛慕
趙雨聽張遂這麼說,忙用力點頭。
瞧瞧!
這就是讀書人和武夫的區別!
這要是二哥的那些朋友,估計半天沒有反應!
趙雨將張遂給她畫的全身畫像藏入袖子裏,這才指了指屋子裏道:“那,要不進去坐會兒?明天我回去了,就不知道下次見面要多久了。”
張遂忙擺手。
開什麼玩笑?
孤男寡女的,還是大半夜。
這要是被人發現,還說得清?
他倒是無所謂。
問題是人家小姑娘可承受不住。
想到趙雲那高大的身影,張遂更是不敢了。
萬一真害得趙雨名聲不好,趙雲來個“雲大怒”,自己豈不是死翹翹了?
這沒死在戰場上,死在趙雲手裏,那冤不冤啊!
張遂一邊離開,一邊道:“趕緊休息,養足精神。”
趙雨有些小失望地哦了一聲。
看著張遂身影消失在遠處的房間裏,趙雨這才關上房門。
回到牀榻邊,從袖子裏抽出袖子裏的畫像,打開,趙雨笑得眼晴都眯成了月牙兒。
瞧瞧這畫畫的。
鼻子是鼻子。
眼睛是眼睛。
多好看!
哪像二哥那個武夫,整天就抱著一本《春秋》在看,見到自己過來還藏著掖著。
看看人家張遂。
不只是光明正大的,還給自己畫得這麼好看。
回去之後就想辦法保存起來。
等將來人老珠黃,再拿出來看趙雨一臉暢想。
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態?
要是夫君是他那樣的,讓他每年給自己畫一副畫像,等老了,幾十副畫像擺在一起,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變老了。
想到他,趙雨就撇了撇嘴。
好膽小啊!
就這樣的,二哥怎麼把他說成登徒子的?
這要是登徒子,今天怎麼也會進屋子,然後說些好聽的話的。
想了一會兒,趙雨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將畫像捲起來,放在牀頭。
得了。
人家一個讀書人,難免有些。
自己雖然是女人,卻是個習武的。
以後找機會,再看吧!
再說張遂回到自己屋子裏,這才繼續加練。
這次加練竟然只長了0.1斤力氣!
可想到昨天長了2斤力氣。
張遂的心理又平衡了些許。
張遂坐在寒風中晾乾汗水,然後衝完涼。
就準備去睡覺。
卻發現,夫人的房門口竟然沒有人。
張遂有些緊張地環顧了下四周。
見四周竟然真沒有人,張遂心臟提到嗓子眼。
手腳走到房門口,張遂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遂忙推開門進去,又關上門。
卻見昏暗的光線下,夫人正走過來,
見到張遂,夫人笑道:“你坐一會兒,我把你撕碎的衣服給縫上。”
說完,走向牀榻邊,映著昏暗的光線,一針一線地縫合那被張遂撕開的旗袍。
張遂坐在她邊上,問道:“外面的人被你支走的?”
夫人嗯了一聲道:“明天我就回去了。”
“這次回去,下次再見,不知道何時了。
“我想著,你可能待會還要來一一夫人俏臉含春,看了一眼張遂道:“不支走那些人,你怎麼來?”
張遂看著夫人這般模樣,心裏癢癢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夫人的大腿道:“檀兒,你真溫柔體貼。”
“我老家說,女大三,抱金磚。”
“我這不是抱了金磚,而是偷了銀行的保險櫃了。”
夫人疑惑地看著張遂。
她沒有聽懂!
張遂明白了她的意思,抓住她的手,將她摟入懷裏道:“你只要知道,我很喜歡你,很滿足,就行了。”
夫人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道:“小心肝,別鬧,等我縫完衣服。這衣服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縫好,我心裏過不去那道坎。”
張遂將她手裏的衣服放到一邊,吻在她耳垂上道:“小心肝,等明天回去也來得及。”
“以後我每年都送你禮物,不差這一件。”
“你天亮就要走了。”
“再不來,短時間就沒機會了。”
夫人躺在張遂身下,雙手捏著他的臉,俏臉上盡是紅暈和嗔怒道:“不知道該不該說是慶幸?要是你還天天在我身邊,我都不要做事了。”
張遂一直到接近黎明時分才離開。
這要是再不走,待會其他人醒來,就暴露了。
看著夫人側躺在牀榻上,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張遂嘆息了口氣。
他真不想走。
他第一次深刻明白“溫柔鄉”這個詞的意義。
但是,形勢不由人。
至少目前是這樣。
戀戀不捨地關上房門,張遂折返回自己的住屋。
正碰到隊長甄昊起牀。
張遂差點魂魄都要嚇沒了。
隊長甄昊笑道:“怎麼跟見了鬼似的?你去哪兒了?”
張遂暗暗深呼吸了口氣,壓抑心中的慌亂,抹了一把眼角,聲音低沉道:“昨天給副隊長燒了個稻草人。”
“晚上,我就做了個夢,夢到副隊長了。”
“醒來的時候,就有些失落,就去外面坐了一會兒了。”
隊長甄昊聽張遂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哀傷。
不過,他還是很快擠出笑容道:“沒有必要。”
“人總是要死的。”
“就連家主那樣的富貴人家,都得死。’
“不管怎麼說,我們作爲甄家的部曲,一直有喫有喝。”
“這個亂世,你看看外面,多少流民易子而食。”
拍了拍張遂的肩膀,隊長甄昊道:“而且,你還給他燒了個稻草人。”
“我們這些部曲裏的第一份。”
“他會滿足的。”
張遂嗯了一聲。
見隊長甄昊要出門,張遂問道:“你去哪兒?”
隊長甄昊臉色紅了下,指了指外面道:“要天亮了,我去幫忙打掃下。這樣,夫人走的時候,也能有個好心情。”
也不待張遂答應,隊長甄昊關上門,快步離開。
張遂纔剛剛和夫人經歷過一番旖旎,此刻也完全睡不著。
他打開房門,悄悄跟出去。
只見店鋪最前面的店面裏,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穿著一襲長裙,正在用布料給四處抹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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