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114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不過,整體來看,雖然破落,卻很乾淨。

  張遂將幾壇杜康酒和裝有雞的蛔犹饋怼�

  蔡文姬正蹲在西側。

  在一幾乎要傾塌下來的木牆壁下面,正在燒水。

  張遂環顧了一眼四周道:“你就住在這?”

  那前天怎麼還看到她去店鋪定製衣服?

  店鋪定製衣服很不便宜。

  蔡文姬道:“你稍等,喝口熱水。”

  頓了頓,蔡文姬又道:“我離開衛家,沒有帶走東西。”

  “人活一口氣。”

  “衛家的人一直把我當做災星,剋死我那前夫。”

  “我只恨自己之前一直猶豫。”

  “不過,我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錢。”

  “妹妹嫁人的時候,給我留了一些錢資。”

  “但是,錢資總有用完的時候。”

  “至少,在我找到稚氖侄吻埃业檬≈c。”

  “如今天下大亂,餓遍野,我從河東來到這裏的路上,到處都是屍骨。”

  “我能在鄴城有地方住,有口飯喫,有口熱水喝,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能要求太多?”

  似乎想到什麼,蔡文姬又道:“當然,衣服是不能少的。”

  “身爲一個女子,沒有衣服穿,那我還活著作甚?”

  張遂:

  這說法倒是沒錯。

  可以從她的隻言片語中確定,她還真如史書上記載的那般,是個倔脾氣的人只可惜,在史書裏,這倔脾氣,隨著沒於匈奴十二年被磨平。

  張遂問道:“你能做什麼?”

  蔡文姬這才轉過頭,看向張遂。

  兩人四目相對。

  張遂道:“你別想太多,我之前就說過,我師父和你父親生前有因緣。”

  “怎麼說,我們也算是故人之後。”

  “如果能夠幫得上忙,我儘量幫一點。”

  蔡文姬沒有回應,繼續燒水。

  就當張遂有些無聊,看向門外的時候,蔡文姬才突然開口道:“我父親雖爲大儒,但是,我並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

  “我從小跟著父親顛沛流離,什麼事情都做過。”

  “我也能刺繡,也能做裁縫。”

  “只是,我去問過,人家都不要我而已。”

  “具體原因,他們也不說。”

  “我還能吟詩作畫,識文斷字,整理書籍。”

  “我和父親、妹妹流落吳地時,大概是最快樂的。”

  “每天我要做的事情,便是幫父親整理各種書籍。”

第128章 袁紹召見

  第129章 袁紹召見

  張遂聽蔡文姬這麼說,也很疑惑。

  她這麼能幹,爲什麼就找不到要做的事情?

  張遂在蔡文姬住處等了一會兒。

  蔡文姬燒了一壺熱水,給張遂倒了一碗,

  之後,就見到她從蛔友Y抓出來一隻雞,直接掐死。

  看著雞在蔡文姬小手上不斷撲騰,最後嚥氣,張遂:

  這蔡文姬,看起來瘦弱得很。

  感覺就像是那種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

  怎麼殺雞的時候,這麼生猛?

  蔡文姬見張遂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畏懼,也愣了下。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

  看著手裏嚥氣的雞,蔡文姬臉色有些不自然道:“我,我從小做慣了粗活的。”

  “在吳地的時候,雖然跟著父親,被很多世家大族接濟。”

  “但是,我們家並沒有養丫鬟等下人。”

  “這些事情,都是我來做的。”

  “而且,殺雞並不需要多大力氣。”

  頓了頓,蔡文姬又道:“你待會留在這裏喫飯?”

  張遂這才放下碗,忙道:“不了,我回甄家店鋪喫飯。”

  和蔡文姬告了別,張遂這才離開。

  蔡文姬看著張遂的背影消失在屋外,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手中已經徹底嚥氣的雞,蔡文姬提著雞到屋外的左側,直接將雞的脖子給輕鬆擰斷,腦袋給擰了下來,放出鮮血,這才麻利地開始拔毛。

  張遂策馬回到甄家店鋪。

  腦海裏都是蔡文姬家裏的模樣。

  招來掌櫃,張遂問道:“我們店鋪還招人嗎?比如裁縫、店員什麼的。”

  掌櫃點頭笑道:“招的。”

  “郵城多權貴。”

  “那些權貴的女人們都喜歡奢華而別緻的衣服。”

  “我們店鋪五個裁縫,有時候還忙不過來。”

  “那些權貴一旦要衣服,那就很急的。”

  “但是,我們店鋪要求很嚴的。”

  “手藝要熟稔。”

  “而且,要有一定的相貌和風度。”

  “和那些權貴的女人們打交道,太醜、太老,她們都不願意來的。”

  “像三小姐,小時候是我們的常客。”

  “就是因爲我們店鋪的裁縫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只是近些日子,三小姐追求新穎別緻,我們的裁縫做不出她要的衣服。”

  張遂忙道:“那我給你推薦一個符合要求的,如何?”

  掌櫃笑道:“主記你纔來鄴城沒幾天,還能認識這樣的女人?”

  張遂道:“就是那個蔡夫人,她會這些。人嘛,長得也年輕漂亮。”

  掌櫃:

  工張遂看掌櫃一臉爲難的模樣,問道:“哪裏有問題?”

  掌櫃沉吟片刻,才道:“主記有所不知。”

  “那蔡夫人,和婆家衛家鬧翻了,徹底得罪死了衛家。”

  “這要是她父親還活著,衛家也不敢做甚。”

  “問題是,她父親死了!”

  “生前再厲害,死了就百了。’

  “而她又沒有孃家。”

  “蔡家無後。”

  “誰願意就此得罪衛家?”

  張遂:

  掌櫃感慨道:“蔡夫人也是可憐。”

  “要怪,只能怪她剋死亡夫。”

  張遂很想翻白眼。

  略作沉吟,張遂道:“如果我們店鋪非得讓她進來做事,會怎樣?”

  掌櫃:

  張遂問道:“衛家,似乎也沒落了。”

  掌櫃道:“是,衛家和我們甄家一樣,也沒落了。”

  “目前的話,衛家也沒有人出仕。”

  “但是,衛家和我們甄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其他人也都不願意爲了蔡夫人而得罪衛家,我們也沒有必要。”

  “而且,說來,畢竟剋夫,招進來晦氣。’

  張遂解下腰間的佩劍,放在櫃檯上道:“這是夫人送給我的貼身佩劍,我能不能招她進來?”

  掌櫃看著佩劍,汕汕笑了笑。

  張遂道:“那這樣決定了,我去招她進來,讓她做裁縫。”

  掌櫃還想說什麼。

  可迎著張遂看過來的視線,他終究還是閉了嘴。

  得。

  得罪他畢竟不是好事。

  而且,他馬上要成爲騎兵。

  又是百長。

  指不定將來甄家都要依靠他。

  張遂這才趕回去找到蔡琰,帶她來見了掌櫃,並且將她安排在後院,和其他五個裁縫住一起。

  蔡文姬很顯然沒有想到,張遂真會出手幫忙,還如此麻利。

  知道店鋪在給三小姐做衣服,蔡文姬當天晚上就趕工。

  掌櫃看著蔡文姬如此勤勉,也暗暗嘆息了口氣。

  他倒不是討厭蔡文姬。

  相反,他還很同情。

  但是,這個女人畢竟得罪了衛家,還剋夫。

  可如今,主記張遂堅持這麼做,而且拿出了夫人的貼身佩劍,他也只能認了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決定給無極縣的甄家寫一封信,把張遂將蔡文姬招入店鋪爲裁縫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