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91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下意識地朝身側摸去,但是卻沒有摸到人,雙雙嚶嚀一聲,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偷偷掀開自己的被子一角,下一刻卻是雙頰緋紅……

  昨晚沒過多久,她就沉沉睡過去了,之後的事情就全然不知道了。

  另一張榻上,自己的小丫鬟,還在呼呼大睡,不時還砸吧下小嘴。

  雙雙喊她起來,然後小聲問道:“那個誰呢?”

  喜兒醒了之後,還有些懵,聽到這話,低著小腦袋思索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小臉突然就變得通紅,只聽小丫頭輕聲說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睡過去之後,那個壞傢伙,根本就沒躺下,雙眼還通紅,好像憋的很難受的樣子,留下了一張信箋,便從窗戶那邊離開了!”

  喜兒猶豫了一下,便沒有把賈琙又欺負她的事兒說出來。

  聽到喜兒的話,雙雙臉蛋一紅,似乎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輕輕嚥了一口唾沫,那個壞人……

  “那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緩了緩,雙雙再度問道。

  喜兒皺了皺眉,想了想才說道:“好像也沒什麼,那個時候他好像很急,只留下了那張信箋就走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賈琙那副模樣,雙雙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有了愛情的滋潤,她這朵本就妖嬈的花變得更加誘人了,這笑語盈盈間,連喜兒看的都是一呆。

  又過了一會兒,雙雙又繼續問道:“那紙條在什麼地方?”

  喜兒伸手指了指房間靠陽面的書案。

  雙雙蓮步輕移走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那張被鎮紙壓著的信箋,雙雙順手就將那張信箋拿起來。

  眉頭不由緊鎖,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沉默片刻後,她長長嘆了口氣。

  “這個冤家到底是想幹什麼?”

  金陵應天府府衙後院,賈琙睜開了雙眼,懷裏卻是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只穿了一個紅色鴛鴦肚兜,香夢沉酣。

  一想起昨晚的荒誕之事,賈琙不禁搖了搖頭,雙雙那個小妖精,只管撩火,又不負責滅火,昨晚自己可糟了罪了,還好身邊還有一個香菱。

  看著小丫頭的櫻脣,賈琙又有些想入非非了。

  隨後賈琙又趕緊搖了搖頭,又唸了兩遍清心咒,今日要是再挑起火來,怕是就不能回京城了。

  又過了一會兒,小丫頭似乎醒了,身體開始在賈琙懷裏輕輕扭動起來,十分的不老實,雙腿還不時的在賈琙身上蹭兩下。

  賈玉發現異樣之後,雙手一用力,託著她的小翹臀,一把將她抱了上來。

  “別動!!昨天晚上還沒有喫夠苦頭嗎?”

  聽到賈琙的話,香菱身子一緊,整個人縮在賈琙的懷裏,不敢再動。

  昨天夜裏賈琙和她鬧了一夜。

  “怎麼樣?那個叫嬌杏的還認識你嗎?”

  香菱歪著腦袋貼在賈琙胸膛上,很是貪戀。

  “好像是認識,還有一個小師傅,我好像也有印象,就是那個知府大人太過熱情了,我感覺我們好像並不那麼熟悉纔是!”

  賈雨輕輕一笑,接著說道:“主雅客來勤,他能在伱身上討到好處,自然要親近你了~”

  聽到賈琙的解釋,香菱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鬟呀,他能在我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呢?”

  賈玉笑著戳了戳她眉心,又道:“那你是誰的丫鬟?一般人的丫鬟,他可不會另眼相看,青眼有加,只是此人精於算計,又不懂得感恩,只知道攀附權勢,臨時用一用還算可以,但是卻不能倚爲心腹。”

  聽到這裏,香菱似乎有些明白了,怪不得昨晚,那個叫賈雨村的會那麼熱情,原來不是在打自己的主意,而是在打自己大爺的主意。

  “大爺,關於知府大人,你不用顧及我,該怎樣就怎樣。”

  賈琙聽到這話,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著說道:“放心吧!我自然有數~”

  ……

  金陵城,尋芳樓,賈琙再度來到此地,這一次李媽媽倒是沒有再攔,直接派人帶賈琙去了雙雙那兒。

  雙雙這時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粉紅立領中衣,白色粉綠繡竹葉梅花領褙子,白底繡花馬面裙,湖藍印花披帛,賈琙猜測或許是爲了遮掩昨晚留下的一些痕跡,雖然真氣溫養之效極爲出校怯行┖圹E卻無法立刻消除,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就尷尬了。

  雙雙笑語盈盈將賈琙迎了進來,然後給賈琙沏上了一壺碧螺春,便在一側的美人榻上坐了下來,都不敢再靠過來了。

  看著對方突然有些拘謹的模樣,賈琙頗爲好笑,“這回知道怕了?”

  雙雙乍聞此言,雙頰羞的通紅,她知道賈琙說的是什麼,本來尋常聽到樓裏的姑娘們說起這事兒,說什麼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什麼的,還是不以爲然,只是這中閨房之事兒輪到自己身上,卻是讓她羞臊的不行,“公子~你還說~”

  美人嬌羞,秀色可餐,賈琙笑著看了她一會兒,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裏透紅,分外誘人,不過想起自己今日來此的正事兒,他便將心頭浮起的一絲旖旎壓了下去。

  “那張信箋你看了沒?”

  雙雙輕輕點了點頭,“看了!”

  賈琙點了點頭,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幫本侯留意江南的事情,白蓮教這一次並沒有斬草除根,教主關山挺雞伲屨缡亢m斣诹饲邦^,他卻暗中逃逸,本侯也不瞞你,來江南本侯並不是爲了甄家和白蓮教而來,只是這一次恰逢其會,所以順道收拾了他們,本侯真正的目標是一個女真人,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老傢伙,男女也不清楚,但是她卻不是尋常的普通人,而是和本侯一樣的存在,本侯滅了建州女真,他應該是來報復的!”

  “不過咱們大康也不缺奇人異事士,此人不敢明著耍手段,而是暗地裏幫大康的一些勢力聚猩拢拖癜咨徑掏灰u京城的事情就有他的影子,本侯抓住了白蓮教的副教主白天飛,從他的口裏得知了一些消息,不過最後並沒有找到此人,本侯猜測對方或許還會和白蓮教接觸,畢竟這些年裏,敢明面上造反的也只有白蓮教了!”

  乍聞隱祕,雙雙有些訝異,似乎是沒想到事情的緣由會是這樣。

  “江南這邊,本侯的確是有一部分勢力,但是鞭長莫及,有些人陽奉陰違,這是無法避免的,要是你願意留下,本侯就將這些人調歸你管,你只需要監督這些人的日常行事,若是有陽奉陰違的,偷奸耍滑的,或者暗地裏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你可以用鷹隼通知我,到時候我自有料理!”

  其實第一個選擇,賈琙昨晚已經留下了,只是寫的沒有這麼詳細,她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第二個選擇,你隨本侯回京,盧府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動的手腳,那幾個長老才被本侯一鍋端了,否則以殷常的小心,決計不會出現先前的情況,你能做到這一步,本侯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日後若是真的想要一個名分,本侯不會吝嗇的,當然正妻的位置不行,本侯早已許了人了!”

  聽到這裏,雙雙眼中有些異樣,正妻之位,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她雖然沒做過什麼皮肉生意,但是總歸是花樓出身,那個位置是不可能的,宗教禮法都不允許,甚至之前還在想,日後或許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呢!賈琙來頭太大,不是尋常的官員,聽說對方許給她一個名分,她心裏也頗爲熨帖,至少她沒有看錯人。

  不過她又對賈琙所言之人有些興趣,那個人到底是誰,竟能讓他應下那門親事,先前她並未聽說過皇帝有過賜婚的。

  “我如今私自調兵下江南,皇帝那邊肯定會有責罰,我府上還有兩個姑娘,已經被皇帝請進大明宮和皇后娘娘聊天去了,個種緣由我就算是我不說,大概你也能猜到,她們爲什麼會被請進皇宮!”

  雙雙聽到此話,小臉微微一白,她本來就經歷過這種事情,那兩位被請進宮裏的姑娘,是幹什麼的她一清二楚,無非就是作爲了人質。

  沉默了一會兒,雙雙開口說道:“那公子是希望奴家怎麼辦??”

  賈琙放下手裏的茶杯,直言道:“之前說這些,本侯的確是有私心在裏面,你是個聰明人,雖然本侯不太喜歡太聰明的女人,但是你也應該聽出了本侯的意思,江南這邊的,本侯缺一個信得過人,又有能力管理這麼多人的心腹,你是本侯女人,先前在揚州那邊管理過一個分舵,有這方面的經驗,本侯認爲你能勝任這個工作!京城那邊現在可能不太安定,現在過去並不是最佳的選擇,當然若是你實在不願意,本侯也不強迫,本侯還養的起你~”

  雙雙聽到賈琙如此說,便知對方不是在哄騙她,而是心裏話,她在心裏開始權衡兩個選擇,若是留在江南,她的生活並不會出現多大的變化,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的生活肯定是會更好,若是手裏有了賈琙佈置在江南的勢力,她可以說是高枕無憂的,不過缺點卻是不能時時見到賈琙,若是時間久了,對方把她忘了,這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跟賈琙回京,自然能時時刻刻見到這個冤家,但是在京城那種地方,賈琙身邊可能並不缺女子,特別是漂亮的女子,自己除了這張臉蛋,似乎也沒有什麼拿得出去的地方,根本就佔不到什麼優勢。

  雙雙從美人榻上起身,來到賈琙身邊,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溫聲細語地說道:“冤家,你能不能時常來看看我,一個月來一次,要是不得閒,兩個月也行,我就在江南替你.”

  賈琙心頭一軟,這個要求倒是不過分,隨後他輕聲道:“可以~”

  “公子.”

第197章 來自明康帝的敲打

  不知道什麼時候,金陵城也飄起了雪花。

  這是今年金陵第一場雪,天幕像是要沉下來一樣,尋芳樓上,一個模樣極爲出械墓媚铮粗祀H愣愣出神。

  不多時,有個小丫鬟拿著一件厚實的大氅走了過來。

  “姑娘,要我說,若是你實在捨不得他,你就應該跟著去的”

  那位姑娘接過大氅,披在了身上,摸了摸小丫鬟的腦袋,輕輕一笑,“喜兒,你不懂,他自是一個好的,但是咱們就算是跟去了,又有什麼去和那些大家閨秀比,若是單比容貌,我自認不輸於任何人,但是幾年之後呢~與其做一個花瓶,還不如做一個對他有用的人,這樣到了以後真的去了他那兒,咱們也有倚仗~”

  喜兒年紀還小,並沒有聽明白雙雙的話,但是卻也知道,自家的姑娘是個聰明人,論及聰明才智,遠勝她十倍,知道姑娘她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小鼻子又抽了兩下,她聞到了一股怪味。

  雙雙看見喜兒的動作,臉上一羞,不自覺的擦了擦嘴角,有一件事兒她算是知道了,以後他身邊必定不會只有一兩個女人的,就那種能力,恐怕三兩個都不是對手的,看著身邊的小丫鬟,雙雙眼神變得有些異樣,若是到時候她和喜兒一起,說不得就能.

  “喜兒,我和伱說個事兒.”

  棲霞山巔,有兩隻仙鶴排雲而來,鶴鳴之聲悠悠盪盪,迴盪而起,在此靜修的道士,遠遠看到那兩隻姿態神駿的仙鶴,不覺心神激盪,大呼神蹟。

  而後卻又聽有靈動的笑聲從九天傳來,更是驚詫,只道是自己碰到了活神仙,納頭便拜。

  仙鶴之上,的確有一對人,正是北歸的賈琙和香菱,想起南下之後發生的諸多事情,賈琙心情忽然有些煩躁,之後他放空自己的心神,強迫自己靜下來之後,卻是發現了一絲異樣,自己的心境似乎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具體是在哪兒,他並不清楚,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於是他便什麼也不去想,只是又緊了緊懷裏的小丫頭,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的笑聲,心情才漸漸好了起來。

  “大爺,那是什麼?”

  “不太清楚,應該是一座道觀吧!”

  “那個呢?”

  “是老虎……”

  “就是那個會喫人的大貓……”

  “大爺~”

  ……

  時間恍惚中又過了一日光景,踏著朝陽,賈琙和香菱回道了京城。

  賈琙拍了拍香菱的小翹臀,“到家了!!”

  小丫頭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池子,熟悉的人,一蹦三尺高。

  終於回來了,隨後賈琙又同她說道:“去幫我準備好朝服,還得去宮裏接綵鸞和妙玉回來~”

  候府裏的親衛除了徐元輝一人,其他的並沒有動,二牛還在。

  聽到屬下都彙報後,二牛帶著親衛們迅速趕了過來,看到賈琙無恙,這些人不由鬆了一口氣。

  見他們如此,賈雨不由笑罵道:“行了,都當我是什麼人啊?那江南雖然兇險,難不成還比九邊更甚?”

  二牛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軀下一刻,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跪在地上。

  一臉慚愧的說道:“還請將軍治罪,我等保護不周,兩位姑娘都被帶走了!”

  看著幾人一臉的愧色,賈玉擺了擺手,“此事我已知曉,罪不在你們,先前的那種情況,若是你們動手的話,怕是情況會更加糟糕!”

  隨後賈琙又嘆了一聲,“是綵鸞和妙玉自願去的吧!”

  二牛等人聞言點了點頭,賈琙一語中的,當日宮裏來人,綵鸞和妙玉似乎早有預料,告訴了他們一聲,便跟著一起去了。

  並且還告訴他們,她們不會有事兒,等賈琙回來一切都會好,囑託他們不可與前來的御林軍發生衝突。

  有妙玉在,賈琙猜測不會出現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她身具演天神算,很多事情都能提前預料到,若是真的不可控,估計早就讓綵鸞給自己傳信了。

  一柱香之後,賈琙換上看朝服,便朝大明宮而去,今日恰逢休沐,沒有早朝,也算是一大便宜,若非如此,恐他還要等到巳時纔有時間召見呢!

  御書房,戴荃賣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皇上冠軍侯回來了

  明康帝一身明晃晃龍袍,聽到戴權的話,手上動作一頓。

  “讓他在外面等著。”

  略顯陰沉的嗓音,透露出明康帝此時的心情,並沒有那麼好。

  查察此事的官員已經將情況密報了上來,當他看到密報時,心裏就止不住的發寒。

  他知道甄家不簡單,但是從幾省兵力的調動來看,勢力之大幾乎輻射了整個江南。

  光金陵附近居然就有近七八萬人,這又是什麼概念,對方怕是早有帜嬷模惹傲秩绾K嘀拢敵踹�派人查過,只不過那個時候,甄士海早就命盧躍蟄伏了,那一次並沒有查出多少事兒,但是這一次大戰,甄家暴露的東西著實太過駭人。

  自己身邊就有他甄家的女兒,令人諷刺地是還被指爲了四妃之一的賢妃。那可是自己的枕邊人,一想起自己的老丈人要造自己的反,繞是以他的城府都差點沒忍住,下召誅了甄家十族。

  至於平息此事的賈琙,擅自調兵,大雪龍騎下江南,短短三兩日便打到了金陵,並且這一戰也是賈琙勝了,名頭更勝了,隱約已經有超出掌控的趨勢,是該敲打一下了。

  賈琙來到御書房外,戴權早已在此等候,看到賈琙過來,戴權趕緊上前兩步,開口說道:“侯爺,皇上這會兒子還有事兒呢~讓您等等~”

  賈琙又不是傻子,聽到這話,便猜到明康帝的心思,若是對方沒有這舉動,他怕是要想想明康帝是不是就要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了。

  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戴權說完話就離開了,賈琙還沒站了一會兒,就見有個老太監從遠處走了過來,正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泰和宮的掌宮太監夏呈。

  “呦~侯爺,這是在幹什麼,大冷天的,在外面站著~”

  賈琙一抱拳,打了個招呼,“是夏總管啊~想著江南事了,我這不是回京覆命嗎?皇上好像是有事兒,我在此等候。”

  夏呈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原是這樣,其實今日雜家過來,是奉了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旨意,要請侯爺過去呢問話呢!如今皇上有要事兒,那侯爺先隨雜家去見太上皇?”

  只是話音還沒落地,就見門簾再度掀了起來,卻是戴權去而復返,“見過夏內監,侯爺,皇上召見~”

  夏呈老臉一黑,但是卻也沒說什麼,只得在此等候。

  見到這種情況,賈琙倒是若有所思,看來這段時間,京城的確是不太安定。

  賈琙給身邊的夏呈一個抱歉的眼神,跟著戴權進了御書房。

  “臣賈琙拜見皇上!”

  房間之中,明康帝斜靠在一張榻上,手裏還翻著一本奏摺,見到賈琙進來之後,明康帝也沒有起身,只是繼續翻看著這份奏摺。

  “綵鸞,系南疆五毒教弟子,爭奪教主之位失利後,在燕山落草爲寇,於明康十二年被神祕人帶走,後出現在遼東鎮,隨行冠軍侯賈琙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