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小丫鬟似乎是習慣了自家姑娘的嘴,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地說道:“本來是老爺喊小姐過去喫飯的,我在門口喊了兩聲,可姑娘卻沒有反應,我只好進來看看,卻沒想姑娘是在想姑爺啊~”
聽到丫鬟的話,這個姑娘小臉不由一紅,“臭紫鵑,說什麼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小丫鬟見姑娘作勢就要起來,趕緊抽身就要走,卻不料自家小姐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她嘗試掙扎了一下,卻並沒有掙扎開。
看著自家姑娘死不承認地模樣,她又說道:“姑娘,你敢說你沒想姑爺?我都看到了,大雪龍騎下江南~”
聽到丫鬟的話,小姑娘有些羞赧,“胡說什麼呢!這是之前他寫的一個話本子上面說的”
不過說道這裏,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住口,畢竟話本子也是那人寫的,這麼說起來,她豈不是在掩耳盜鈴。
看著丫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眼底又是一片羞意,雖然自己是在想那個壞人,但是少女心性,臉皮薄,卻半點不想讓人知道。
於是小丫鬟就遭了殃,被自家的姑娘癢地趴在地上連聲告饒,又過了一會兒,小姑娘和自己的丫鬟躺在牀上,又說起了悄悄話。
“聽外面說,他.調大雪龍騎下江南是因爲一個花魁.”
牀上,丫鬟聽到這話,不由笑著說道:“侯爺是什麼樣的人,我不太清楚,但是姑娘不妨這樣想一下,若是外面傳言都是真的,那侯爺不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以後必然會對姑娘好的,前段時間,他不也是每天都要來陪姑娘說話,他可不是一般的哥兒,平日裏還要上朝,還要處理各種政務,忙著呢!可見他心裏是有姑娘的!”
“那裏就忙死了,現在不就帶著香菱回金陵了~”
紫鵑眉眼帶笑,她知道自己姑娘這是在喫醋呢!隨後她又說道:“姑娘,香菱姑娘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伱還不清楚,她自小被拐子拐了去,又被侯爺從金陵救下來,這一次被侯爺帶去金陵想必是有要事兒,我猜或許就是幫她尋找雙親呢!再說香菱姑娘的品格你不是最知根底的,她那樣的人,也就是放在侯爺身邊,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說不得”
說到這裏,紫鵑不由又有些唏噓,香菱跟了自家姑娘三年的時間,她們這些丫鬟都看的很清楚,那個姑娘是什麼樣的,嬌憨天真、純潔溫和,毫無心機,她們都好奇一個姑娘怎麼會有這樣的品格?而這樣的人若是放在榮國公府那堆人精裏,下場會怎麼樣,她都不做二想。
聽到這話,小姑娘心裏也有些同情,香菱的遭遇的確是很難讓人不心生同情,她又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還是一個喜歡傷春悲秋的姑娘,自然會心生不忍。
“到時候可以求一求姑爺陪姑娘也走一趟江南啊!我記得小姐之前是住在揚州的,還有小姐家的祖地蘇州,夫人應該在那裏吧!”
黛玉聽到這話,不由念及亡母,眼圈又有些紅了,“好你個小蹄子,就知道騙我的眼淚,我都好些時候沒流淚了~”
紫鵑聽到此言,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說道:“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黛玉伸手輕輕戳了戳紫鵑的額頭,她自然知道紫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聽到傷心地,不由自己罷了。
“也不知他到底怎麼樣了調鐵騎下江南,必定是場面無法收拾了吧!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求佛祖保佑他一切安好~”
遙祝千里,與君無憂,此時的金陵卻是變了一個模樣,甄士海的計旨づ速Z琙還有南下的大雪龍騎軍。
甄府前的大街被霹靂彈夷爲平地,府上埋伏的一萬多人在霹靂彈的覆蓋下盡數化爲灰灰,片刻時間,金陵就像是降臨了十幾級地震一般。
偌大的甄家直接被直接化爲廢墟,甄家未來得及逃脫的,盡數淪爲刀下亡魂,甄士海被屬下保護著通過密道來到城外,不過卻依舊沒有躲過賈琙的感知。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就聽轟鳴從身後傳來,長江之畔,躲在船上的甄士海一想起之前被賈琙付之一炬的甄府,他一口老血湧上喉頭,緊接著就噴了出來,甄家竟然真的亡於他手,他還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甄老先生,不急走!!”
又是一道森寒的聲音飄進了腥硕校屧趫龅男人頭皮不由一麻,經過了一輪對戰,他們已經怕了,儘管數倍數十倍於對方,但是他們卻是膽寒了,特別是這道聲音的主人,若非真的親眼見過,他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他這般人,這個劊子手一個人就殺了他們足足近萬人。
“快走!!快走!!”
甄士海來不及擦乾嘴角的血跡,命令身邊的人趕緊划船,作爲執掌了江南幾十年的霸主,他自然不會不考慮甄家的退路,在今日大戰之前,他便將甄家的一部分財產和族人悄悄轉移了出去。
又有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之後,便有千騎來到了江邊,這些人大多是血染徵甲,其中中間最靠前的一個年輕人拍馬走了出來。
江面之上一艘艘小船如同過江之鯽,足足幾千艘,千帆競渡,將大半的江面都擋了起來,場面也是極爲壯觀。
只見那人揚聲問道:“甄老先生,你要去哪兒??”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賈琙。
江水洶湧,橫貫十里之地,江水連天天接水,水闊天青,遠遠觀之,極爲壯闊,江心處的一艘樓船上,甄士海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看著岸邊已經模糊不清的人影,甄士海恨聲喝道:“賈琙小兒,今日之仇甄某必定銘記在心,山不轉水轉,咱們來日方長,你擅自調動軍隊,皇帝是不會放過你的,甄某等著你人頭落地的時刻!必定會遙祝一杯送行酒!!”
“等你死後,老夫定然派人刨了你的祖墳,將那些老雜碎挫骨揚灰,方解老夫心頭之恨!!”
盧躍等人看著並未追過來的鐵騎,心頭也送了一口氣,鹽幫這次可以說損失慘重,二長老殷常直接被霹靂子炸死,那些鐵騎到最後直接就殺瘋了,他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確定他們宅院的,甄家被夷平之後,這些人直接就朝他們的老巢那兒奔了過去,速度之快他們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鹽幫五老,直接死了四個,他邭夂茫瑑e倖活下了一命。
眼下終於逃脫了,盧躍心頭那是感慨萬千,視野之中已經開始模糊的大雪龍騎幾乎就要成爲他的夢魘,許是觸底之後的反彈,又許是劫後餘生,心情難以自抑,畢竟能在這種怪物手底下活命,他可是燒了高香了,盧躍站在船頭,朗聲道:“弟兄們!!還不多謝冠軍侯送行!”
“多謝冠軍侯送行!!”
“多謝冠軍侯送行!!”
長江之上,呼喝齊名,徐遠輝等人臉色一沉,對方這是在嘲諷??長江六千多千米,可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寬,他們這是在找死~
“老大,這些雜碎找死~~”
江邊,賈琙冷冷一笑,“送行??本侯的確是來給你們送行的~~”
古劍幽幽,劍鳴大作,半空之中,一道人影凌空而立,天地之間,一道璀璨的劍光綻放,恍若要將這天地一線而開。
劍光橫掃,範圍極大,幾乎波及了整個江面,下一刻,視線極遠處,江水倒懸。
自此,長江流血七日,嫣紅不散,不到半日,卻已震懾住了蠢蠢欲動的江南,他們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個消息,甄家這條盤踞在江南的蛟龍被一把劍砍了,這一江丹青就是答案。
有幸見到這一幕的路人說,“江中有惡蛟作祟,有仙人出劍,一劍斷江,古之未有,未來也不多見~”
第195章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二殿下,剛接到的消息,甄家……”
“不過好在甄家並沒有攀咬任何人……”
“可有我母妃的消息?”
“暫時還沒有!不過皇帝硃筆御批了內閣的草擬文書,要沒收大雪龍騎軍的霹靂子,並明旨下令大雪龍騎軍永駐遼東鎮照不得南下入關,冠軍侯賈琙功過相抵,罰一年俸祿!”
……
“父皇腦子是抽了嗎??”
“殿下慎言,冠軍侯是在平叛,事出有因,若是處罰過重,恐難以服人心!”
京城,二皇子府,楚乾待那人走後,一張臉扭曲地不成樣子了。
“混蛋!!賈琙,你就非要和本皇子過不去是吧!!本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書房中,楚乾眼神陰鷙,雙手死死地攥了起來,就算雙手長甲都嵌入掌心,鮮血淋漓,他依舊沒有吭聲,甄家的幫助對他來說,那可是太重要了。
本來就被明康帝打壓,若是在無外家幫扶,他就可能會邊緣化了。
邊緣化就意味著他要與那個大座無緣了,這怎麼能讓他受的了呢??
一想到自己那幾個兄弟的嘴臉,他就心裏就是一寒。
“不行,我得想辦法~絕對不能這樣束手待斃……”
夜色沁涼,直入人們心底,金陵城,賈琙孤身一人來到街道上,金陵城除了甄府、盧府之外的其他地方都還好,距離大戰只過了半日的功夫,街上的幾處地方便已經開張營業了,街道上行人也多了起來,三三兩兩,不多時,長街夜市,便再次充滿歡笑。
臨近長街的盡頭,賈琙一拐,又走進了一個巷子,這個巷子與其他的巷子不同,這條巷子極寬,與長街也相差不了多少,腳下的路面也是青磚路,並不是土路。
賈琙抬頭望去,卻是一排燈火通明的樓閣,從近處到遠處,有幾個比較顯眼的,分別是環採閣、金美樓、滿春院、金鳳樓、尋芳樓,光看名字,就能大致猜到這裏到底是幹什麼的。
賈琙看了看遠處那座尋芳樓,抬腳便朝那邊走了過去,街巷中,還有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拉客,手裏的帕子揮舞的那叫一個美妙,說著一些世家小姐聽了都臉紅的話。
“爺您來啊,奴家想死你了!”
“哎呦!好俊的郎君,伱來,姐姐疼你,不收你的錢~”
饒是以賈琙的心性,聽到如此話,都差一點破防,好傢伙,簡直就絕了,怪不得那些老媽媽會讓這幾位出來呢!就光這話就讓人心裏癢癢。
怪道有一句話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呢!”大家閨秀可絕對說不出如此露骨的話來,大概只有那些以顏色侍人的花樓姑娘們才能如此灑脫吧!
賈琙輕輕搖了搖頭,穩住心神,繼續朝前方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那座尋芳樓。
也不猶豫,賈琙隨後便抬腳邁了進去,剛一進門,便有老鴇迎了上來,笑容那叫一個親切,這服務態度要放在現在,估計能拿個獎,不像現在有些地方,去購物的時候愛答不理,這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有仇呢!
“大爺,看著面生啊!有沒有認識的姑娘,要是沒有,我幫您介紹幾個??我們這裏什麼模樣的都有,我李媽媽多的不說,就給您四個字,老少皆宜~”
聽到這話,賈琙嘴角微微一抽,這可比什麼環肥燕瘦,春花秋月厲害多了,來這裏的大部分都是讀書人還有那些紈絝,見慣了風花雪月,對於美色大多是有抵抗力的,不過這四個字,怕是更讓人浮想聯翩。
賈琙也不多話,直言道:“我找雙雙,這是信物,送去便知!”
賈琙拽下腰間一塊玉佩,扔給老鴇子。
李媽媽聞言微微一愣,尋芳樓裏姑娘不少,但是出類拔萃的就那麼幾個,雙雙正是其中一個,不僅人長得好,琴藝更是出神入化,再加上那與生俱來的嗓子,算是她們尋芳樓的最火的頭牌,並且身份也不簡單,上頭交代過,讓她小心對待。
李媽媽趕緊伸手接過玉佩,到底是尋芳樓的掌櫃,在這裏碰到的好東西可不少,她一上手就發現這塊玉佩質地極好,眼前之人穿的也不錯,生的一表人才,她也就沒多話,喚來一個小廝,讓他去問問,雙雙要不要見。
當然這話她沒有明說,只是給了小廝一個眼神,便招呼賈琙先在一樓坐下,端上好茶,和他寒暄了起來。
沒說兩句,就見一個小姑娘從樓上蹬蹬蹬地跑了下來,並且很快就鎖定了賈琙的身影,緊接著就快步跑了過來。
看到賈琙的到來,她小臉上都掛上了笑意,“侯大爺,姑娘請您上去~”
老鴇一見來人,便知來人沒有欺騙她,果然是雙雙的熟人,不過卻也好奇雙雙是在什麼時候認識了眼前之人,從方纔寥寥數言,她就能看出眼前之人極爲不簡單,似乎並沒有什麼能讓他放在心上,但是卻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樣的人她這一輩子也沒見過幾個。
但是都無一例外,那幾位都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也是這座樓招惹不起的存在。
“喜兒,好生伺候著!別怠慢了貴客!”
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喜兒,雙雙的那個小跟班,年紀不大,梳著兩個羊角辮,甚是討喜。
她再次見到了賈琙也不見生了,上前一步,拉著賈琙的手就往樓上走,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噰喳喳個不停,“大爺,這兩天我們姑娘可擔心你了,晚上連覺都睡不好,一連幾天人都瘦了!”
賈琙輕聲一笑,“是嘛~”
喜兒鄭重地點了點小腦袋,“可不是嘛~一連好幾天姑娘都沒有收拾了,剛猜到是大爺來了,就忙不迭已地拾掇起來,又叫我趕緊下來請你上去~”
這一次,賈琙倒是沒有接話,只是笑呵呵地任憑小姑娘拉著他上樓,有些事情倒是不用多說,其實曹公有句話說的很好,“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爲誰妍。”
女爲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那個姑娘的心意從這裏也能看出來了。
不多時,喜兒便拉著他來到了頂層的一個房間外,她先是敲了兩下,說道:“姑娘,公子來了~”
緊接著便有聲音從裏面傳來,腳步雖然輕,但是賈琙還是聽出來了,果不其然,很快房間門口便被打開了,一個禍水級別的女子正站在門後,臉上還帶著驚喜看著自己。
賈琙還沒有說話,忽然,雙雙就咬著櫻脣撲了過來。
“你個冤家,這好幾天都沒有消息,緊接著又傳出甄家又造反的事兒,真的是嚇死我了!!嗚嗚嗚~”
聽到這話,賈琙本能想要推開對方的雙手一滯,心裏輕輕一嘆,最難消受美人恩吶!他轉而抱起了她,然後走進了房間。
喜兒見狀偷偷一樂,在一邊吐了吐舌頭,然後手腳利索地跟著走了進去,關門插栓一氣喝成。
察覺到小丫頭的動作,賈琙不禁一樂,倒是有意思,這是怕自己走了不成,想當初這個小丫頭因爲沒有打開門,還被自己嚇哭過呢!這三年不見,倒是一點不怕自己了。
“不下來?”
來到房間後,賈琙見雙雙一點沒有鬆手的意思,在她耳邊笑著說道。
雙雙聽到這話,更不客氣了,纖長的玉腿死死地勾住了賈琙的腰,她的房間生了幾盆火,一點都不冷,此時雙雙只穿著一身薄紗,她這一動,卻讓賈琙心底不由一個激靈。
“不下來!好不容易來看我一趟,說不得又是一去三年,我再不放你走了~”
賈琙一低頭,恰好對上那雙剪水般的雙眸,眸中水光吟吟,欲語還休,嬌嫩地櫻脣輕啓,吐出一個個媚人的音符,餘光一瞥,更是窺探到一抹誘人的風采。
賈琙頓時有些口乾舌燥,暗道一聲:“這個妖精!”
雙雙本來就生的極爲出校墓翘斐桑诌@樣,就算是賈琙定力再好,也不由有些血脈噴張的感覺。
他抱著懷裏的尤物,靠向旁邊的一個立柱,將對方抵在柱子上,賈琙恰好騰出兩隻手,四目相對,額頭相抵,雙雙耳朵都紅了起來。
“妖精,你要是再挑火,大爺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雙雙看著那對已經慾火暗生的眸子,不知怎麼的,心頭忽然也有些緊張,要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平日裏她見的男子,根本不會發生肢體接觸,只是彈個琴,聽個曲,說些詩詞雅賦,也不曾經歷過今日這個仗勢。
只怪今日賈琙來尋芳樓,她前幾日擔驚受怕,心絃緊繃,已經達到了極致,心底那股感情再也壓抑不住,就這麼爆發了出來。
雙雙趕緊瞥開眸子,不敢再去看賈琙,雙腿崩地緊緊的,甚至連腳丫都彎了起來,可是這樣雙腿便用不上力了,賈琙又鬆開了手,雙雙的身子不由輕輕往下一滑。
卻是這一滑,好似天雷勾動地火,雙雙登時打了一個激靈,嚶嚀一聲,身子徹底沒了力氣,像是被人抽去了渾身的骨頭一般。
只是本能的環住了賈琙的脖子,雙雙如此,賈琙強自壓下的慾火卻是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賈琙一低頭,便噙住了眼前女子的櫻脣,雙手也開始在對方的身上游走,雙雙本就愛死了眼前的男人,情到濃時便是一個眼神都會讓人著迷,何況是如此呢!只是片刻功夫,便渾身酥軟,沒了脾氣。
喜兒躲到牆角,用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好奇,偷偷裂開一條小縫隙,然後悄咪咪地看去。
下一刻,卻不由又捂了起來,聽著姑娘略顯古怪的聲音,心頭一跳,又躡手躡腳來到門口望風。
半個時辰後,賈琙憐惜雙雙,見好就收,他伸手輕輕點了點雙雙小巧的鼻子,將她臉頰上汗津津的鬢髮撩起。
笑著說道:“這回你滿意了~”
第196章 安排諸事,歸京
紅綃帳內日遲遲,夜語欲還休。
日上三竿後,一條如蓮藕一般的玉臂從灞恢猩炝顺鰜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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