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92章

作者:夜静不语

  “妙玉,原江南道監察使李玉甫之女,其父因貪污入獄,抄家破門,後其入蟠香寺修行,拜定玄師太爲師,於十八日前來京~”

  賈琙眼睛一眯,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倒是他小看了明康帝手底下的暗衛,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被扒了出來。

  不過明康帝這個時候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

  “盧雙雙,出身不查,後拜鹽幫之主盧躍爲義父,又入花樓替鹽幫打探消息,大雪龍騎營下江南的導火索~”

  “香菱,原名甄英蓮,系甄士隱獨女,八歲被拐,後被一位神祕公子救下,其後又機緣巧合被林如海收入林府,林如海回京覆命,帶回此女,後又成其女林黛玉丫鬟,明康帝十五年,歸於冠軍侯賈琙~”

  “很多事情,朕不是不知道,但是朕從來沒有多說過一句,只是朕信的過你,軍中自古以來,不許女子入營,你賈琙破了,朕只當是沒看見,其他人也是一樣,還有那些稀裏糊塗的事兒,朕也都聽說了,但是朕從未過問,朕自認是給足了你,冠軍侯賈琙的面子。”

  “自古以來,功蓋三軍者不少,但是能善始善終者寥寥無幾,你是朕親封的冠軍侯,朕希望你我君臣能夠成爲千古美談,就如武帝與衛青,霍去病,唐太宗與房玄齡,魏徵,朕不想做劉邦,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這兩天江南的事兒鬧得滿朝非議不斷,若非你平叛有功,又有林如海替你說話,恐怕朕就下不來了臺了~”

  “行了,朕也乏了,就不多說了,你的那兩個姑娘都在鳳藻宮,一會兒接了就直接回去吧!戴權,你陪賈琙走一趟~”

  戴權聽到此話,躬身領命~

  門外,夏呈見賈琙出來,剛想開口卻聽戴權道:“夏總管,聖上有旨,著侯爺帶上那兩位候府的姑娘立即回府,閉門思過~”

  ……

第198章 綵鸞言真相,鳳姐道天機

  鳳藻宮,元春正在和綵鸞妙玉說著話。

  忽然聽到外面的宮女傳話,說冠軍侯賈琙來了,三女臉色頓時大喜過望,妙玉雙手捧心,鬆了口氣,終於回來了,綵鸞先一步朝門口那邊而去,出門迎接,元春拉著妙玉的手,笑著道:“這盼星星盼月亮的,你們終於是將他盼來了!”

  妙玉施了一禮,沒有多說,只道了一句福生無量天尊,看的元春一樂,與綵鸞想比,她其實更喜歡和妙玉說話,畢竟妙玉讀過書,身上自有一股脫俗通透,不像是綵鸞那樣,心直口快,心裏不像是能藏住事兒的。

  鳳藻宮外,綵鸞見到賈琙,許是這兩日在宮裏想極了,看見賈琙,也沒管這是什麼地方,腳下一跳,便朝賈琙撲了過去。

  賈琙看到這個大姑娘,心裏也是一虎,不過到底是沒有閃,接住了她,“都進宮了,也沒個正形,就不怕被那些宮女太監說了出去,看皇后娘娘不治你的御前失儀的罪~”

  綵鸞心性素來直爽,這幾日也知道了宮裏的規矩,但是她又不是宮裏的人,是賈琙的人,來此只是當了個人質,這一點她其實比妙玉看的更清楚,因爲這種事情她也做過。

  “少來,我又不是這裏的人,我和妙玉來這裏”

  說道這裏,她又見賈琙身邊還跟著人,便暫且住口不提之後的事情,也從賈琙身上下來。

  “內相見笑了!”

  戴權乾笑兩聲,這位姑奶奶他是不敢得罪的,從內衛那裏知道,眼前這個姑娘可是出身五毒教的,若是被對方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侯爺,咱們還是先到娘娘那兒接上人吧!出宮的馬車都已經備好了!”

  賈琙聽到這話,大致上也猜到了原因,朝堂中的這一潭水隨邊軍進京算是徹底被攪混了。

  原本平靜的死水,成了驚濤駭浪。

  又有多少人會在這一場政治的漩渦之中喪命,又有多少個家族會成爲犧牲品,想起原著中的結局,他輕輕嘆了口氣,好一似食盡鳥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兩府敗亡的真正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宦海沉浮,權力的傾軋。

  不過這一次.

  “走吧!大爺接你們回家~”

  來到鳳藻宮中,又與元春說了兩句話,戴權一直跟著,賈琙便沒有多待,接上妙玉和綵鸞便回府了。

  馬車上妙玉和綵鸞坐在賈琙的對面,待離開大明宮遠些了,綵鸞就坐了過去,小聲地問道:“金陵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不算是什麼大事兒,只是人多眼雜,不好出手就是了!要是我再晚去幾年,或許就用不著出動大雪龍騎軍了~”

  “那個姑娘呢??我們可是聽說了,那是個絕色,伱就沒帶回來?”

  賈琙呵呵一笑,“你這說的,是個女人大爺就得往家裏帶?你當大爺這候府是什麼地方??”

  “你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要是沒關係的,你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心冷意冷,既然連大雪龍騎軍都出動了,必定是一個看對了眼的!”

  ……

  “先不說這個了這幾日你們進宮,宮裏的那些人有沒有爲難你們?還有經常最近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麼?”

  彩蘭皺起眉頭,小聲說道,“宮裏倒是沒人難爲我們,一進宮,我們就被安排進你這位大姐的鳳藻宮,她大概也猜到什麼原因了,只說讓我們安心待著就是,等你回來,我們自然也就無事了!“

  “邊軍進京是薊州鎮和宣府鎮的,總計大概在五萬人左右,算是填補京郊大營空缺,但是這兩陣兵馬帶隊的將領是太上皇的人,皇上手裏只握著五城兵馬司,還有大明宮的御林軍,這麼一來,一開始的平衡就被打破了,這幾日,朝堂之上各種風言風語就沒有停歇下來,後來又傳出你調集大雪龍騎下江南的事情,兩日之內打穿了半個江南,武勳一脈那些人大概是被嚇到了,朝廷上那些異動才漸漸被壓了下去!”

  “這幾日我和妙玉妹妹在鳳藻宮,也聽說了一些事情,皇上似乎有意給你指婚,看樣子是打算把你徹底綁在他的戰車上。”

  聽到這裏,賈琙微微一愣,這種手段還真像是皇上做的出來的。

  “那泰和宮那邊有沒有消息?”

  說到這裏,賈琙不由嘆了口氣,這麼說的話,那方纔夏呈過來找自己,可能就是因爲賜婚的事情了。

  而明康帝並不打算讓自己去泰和宮,直接派戴權,一路監管,送自己出宮。

  不過駙馬可不好當,他也無意於此,看來得抽個時間,去和明康帝說一說,像個法子,退了這門親。

  又沉默了一會兒,賈琙看著對面的妙玉,輕聲問道:“妙玉,一會兒我去你那兒坐坐,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妙玉聽到這話,似乎早有所料,不知是想到了什,小臉一紅,旋即輕輕點了點頭。

  京城,林府。

  惜春和黛玉,聽小丫鬟來報,說是冠軍候賈琙已經回京,現已進了宮。

  兩人眼中不由泛起一絲驚喜,這人終於是回來了,侯府少那兩位女子,被宮裏的人接去,幾乎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兩女都不是呆傻之人,一眼便看出了,宮裏的用意,只是她們對此又毫無辦法,這件事兒她們使不上一點力氣。

  這豈不是秦王質子於趙的故事嗎?如今賈琙回京,此事也算有了一個著落,她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林姐姐,我打算去琙哥哥那邊瞧瞧,金陵那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琙哥哥甚至調動了大雪龍騎軍,情況肯定也不樂觀,萬一真的傷著磕著,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去不去?”

  聽到這話,黛玉有些兩難,說實話,她也非常想去看看,但是現在,她又要以什麼理由去呢?畢竟她是一個女兒家,賈琙來這邊的話,還可以說,拜訪自己的父親,可她呢?

  這要是傳了出去,不僅是丟她的人,也會給賈琙的面上抹黑的。

  “我”

  猶豫了半晌,黛玉命紫鵑和雪雁,去找管家要了許多療傷補益的藥材,交給惜春,託她幫忙,帶自己去瞧瞧賈琙有沒有事?

  惜春倒是沒有二話,笑著點了點頭。

  京城,隨著賈琙回京,又變得安靜起來,對於這位一舉蕩平江南甄家的年輕人,他們確實一點都不敢小看,還有那隻大雪龍騎軍,明康帝在明旨下令的最後一刻,一開始駐京的大雪龍騎營,又再次調回了京城,剩下的那四千大雪龍騎兵,則被他嚴旨下令,無旨不得出遼東。

  說實話,要是不太瞭解這隻騎兵的真正實力,他們還不會感覺怎麼樣?但是現在嘛,他們猜測到了明康帝的意思,大概是想用這一千虎狼之騎,來制衡薊州鎮、宣府鎮來的五萬邊軍。

  聽起來頗爲搞笑,一千人來制衡五萬人,在大雪龍騎軍下江南之前,可能無人會相信,不過現在,所有人都不敢再當這是一個笑話了,因爲很可能真的會是兩敗具傷的結局。

  遼東,宣府鎮,河北直隸,山東,南直隸,金陵沿途各個關隘、各個縣城,各處守軍,都已經證明了這隻騎兵的恐怖之處。

  榮國公府,賈政、賈赦、賈璉等人也接到了賈琙回京的消息,一時間也趕緊派人過來打聽。

  前幾日,京城裏傳的沸沸揚揚,賈琙未經皇命,調動軍隊下江南,這可不是小罪名,要是嚴重一點的話,甚至都有可能波及到兩府的安危。

  或許連元春,都有可能受到牽連,所以這兩日除了真正,憂心賈琙自身安危的幾人,就屬他們兩府最爲緊張了。

  二門外有小廝來報,說,賈琙進宮面聖之後,戴權親自將人送上馬車,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西府大影壁牆後的一個小院裏,賈璉推門走了進來,一連好幾日,他滿是愁容的臉上,終於多了一份笑容。

  裏屋正坐著一個打扮的像是個神妃仙子的女人,見到賈璉如此,便笑著說道:“哎呦!璉二爺,今兒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您老人家開懷大笑啊!是哪裏又發了財?”

  賈璉聽到這話,也不計較,只是笑著說道:“告訴你一件好事情,琙哥回京了,已經去宮裏做了報備,皇上並沒有爲難!”

  就在這時,有一個穿水綠色夾业墓媚铮彶阶吡诉M來,掀開門簾,然後說道:“二奶奶,前頭來人,說是老太太今兒個高興,要在榮禧堂設宴,請東府的幾個爺們兒都過來一起聚聚,讓你趕緊張羅~”

  那人不是別人,卻是平兒,先前屋裏坐著的正是賈璉的正房妻子——王熙鳳。

  鳳姐兒聽到平兒的話,呵呵一笑,“知道了,你先下去和廚房那邊說一聲,然後再派兩個小廝去東府那邊說個話,就說老太太要請客,請他們一起過來~”

  待平兒走後,王熙鳳看著坐在一旁的賈璉,然後笑著說道:“璉二爺,我一開始是怎麼說著來的?我就說琙哥兒會沒事的,外頭髮生了什麼事情我是不清楚的,但是昨個我聽惜春和林妹妹說起侯府的一件事情,我就猜到了一些,宮裏請了候府的兩個姑娘去,一連好幾天都不在家,這說明了什麼?宮裏顯然是對琙哥兒存有忌憚的~將她們召進宮,就好比拿住了兩個人質,決計不會輕易動手的!”

  “你看,被我說著了吧?”

  賈璉聽著耳邊的話,輕輕一笑,“是,是,是,你二奶奶說的什麼時候不對了?這兩天可想死我了,咱們先親熱親熱,一會兒你再去老太太那邊伺候!”

  鳳姐兒一轉身便躲了過去,嬌嗔道:“又來了,大白天的,胡鬧什麼?眼下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那些丫鬟婆子時不時過來彙報,你就不怕被他們撞見?說你白日宣淫,我倒是沒什麼,就是傳出你璉二爺這名聲可就一文不值了~”

  賈璉聽方纔平兒彙報,今日老太太要擺席慶賀,自己老婆肯定會非常忙,於是便暫且作罷,坐回座位。

  “對了,前幾日,我聽說是幾皇子來著?說是要來咱們家議親,看上的是哪位姑娘?是不是迎春二妹妹??”

  “唉~這個事你就別提了,是有好幾個來議親的,都說看上了四姑娘惜春,可惜春纔多大點兒,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奔著誰來的,這個時候,就算是老太太都不敢應聲,畢竟大夥兒都知道琙哥兒和惜春的關係要好,真的要是給弄了個不痛快,還指不定咋樣呢?”

  聽到此言,賈璉不由嘆了口氣,此事可真就是瞎子喫餛飩——心裏有數。

  隨後他又說道:“但是那些人可都是皇室貴胄,要是請皇上或者宮裏的娘娘下旨賜婚了,那咱們府上還能抗旨不成?”

  鳳姐兒聽到這話,笑著說道:“快別說這個,有道是天塌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這件事怎麼也輪不到我們來操心?老太太、太太、老爺他們都還在呢!要是實在不行就把這事去侯府裏同琙哥兒說了,到時候怎麼著還得他點頭不是,說起來我倒是有些羨慕四丫頭了,結識了這麼一個好哥哥,日後~”

  聽到自己媳婦這算話,賈璉眉頭一抬,“怎麼,你個小蹄子還嫌大爺不成,看來今個兒非先餵飽了你”

第199章 療傷,旖旎

  等回到候府,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賈琙先去換下朝服,便去了妙玉那兒。

  剛推開門,便見妙玉的房間煥然一新,不僅多了兩個小丫鬟,還多了幾樣尋找難以見到的古玩。

  妙玉正在燒水沏茶,舉止間賞心悅目,行雲流水,而後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可見妙玉在茶道之上已得其中三味。

  “來,快坐吧!我剛燒的水,前幾日,我去後院那邊溜達,看見有幾株紅梅開的正旺,便收集了一些梅花上的積雪!”

  “這東西正是煮茶的聖品,剛好府上還有從武夷山那邊過來的新茶,配上這水,自是人間少有的!”

  聽到這話,賈琙輕輕一笑,說起妙玉喝茶,他不由想起一段妙事兒,於是便道:“說起來,我倒是聽說過一段趣聞,說這喝茶,一杯爲品,兩杯便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飲牛飲騾,我是行伍出身,你就不怕我糟蹋了你的茶葉?”

  妙玉聞言掩嘴一笑,“沒想到你也知道這個,不過別人來喝我是不給的,獨伱來了,想喝多少便喝多少,反正這東西都是你們家的,糟蹋了,你自己不心疼就好~”

  聽到這個解釋,賈琙卻是笑而不語,這個姑娘倒是與原著中的有些不同,當初,劉姥姥二進大觀園,賈母帶著劉姥姥就去了妙玉那兒,妙玉之後招待了寶釵、黛玉,還有望風而來的賈寶玉,那時她就說了這番話,最後賈寶玉茶也沒有喝上,如今到了自己這兒,她卻說茶水管夠,這要是被原著之中的這位怡紅公子知道,怕是要羨慕得跳湖自盡了。

  賈琙接過妙玉遞過來的茶杯,是一隻碧玉色的杯子,賈琙猜測這應該是她平日裏用的綠玉斗。

  看著悄悄低下頭的姑娘,賈琙也沒有打破對方的小心思,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後輕輕閉上了眼睛,茶水帶著一股梅花的香氣,悠悠揚揚,在口中激盪不休,彷彿讓人置身到那一處梅園一般,再來就是茶葉的香味,入口微澀,但緊接著便是一道回甘,先苦後甜,沁人心脾。

  賈琙輕輕嘆了口氣,“你說的不錯,果真是難得的聖品,就算是我這不太講究的人都喝的出來,茶水中帶著梅花的一點香味,在口中氤氳不散,並不遮掩茶的本身味道,相輔相成,相映成趣,回味無窮~”

  妙玉聽到這句話,輕輕點了點頭,繼續笑著說道:“還說你不懂,我看你什麼都知道~”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中不由升起更多的好感,像她這樣的人,更多的時候喜歡上一個人,是精神上的追求,若是賈琙只是一個莽漢,她雖然不會嫌棄,但是心頭卻也會失落,如今見賈琙懂茶,是個知己,她自然萬分高興。

  喝完茶,賈琙吩咐了身邊兩個丫鬟一聲,“你們先出去,在門外把守,我還有事與你們姑娘談~”

  妙玉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兩個丫鬟去到門外把守就是。

  待兩人出去之後,賈琙便率先開口,“之前南下,我心境上似乎是出了一些問題,我反覆去查,但是卻沒有發現端倪,你幫我占卜一下,看看有沒有解決之法?”

  妙玉聽聞此言,眉頭微微蹙起,她想了想惶惶,說道:“是不是心裏的殺念不受控制,就如心猿意馬,突然失去掌控,只想隨意發泄,不顧其他了~”

  賈琙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妙玉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情況的?還如此詳細,看著坐在身側的女子,他的目光開始閃爍起來。

  妙玉見賈琙不回話,目光閃爍,卻與當年在蟠香寺的那一幕如出一轍,她趕緊補充道:“你不要多想,其實這件事情不是我預料到的,而是我師傅預料到的~

  聽到這話,賈琙沉默了,那定玄師太,果然不是一般人吶!

  隨後他就聽妙玉說道:“當年,你在遼東鎮,縱橫疆場之時,師傅便通過夜觀天象發現一絲端倪,說你七殺轉世,身上殺戮極重,但天生萬物自有它的道理,殺戮一事本就有傷天和,過重是會影響一個人心智的,師傅猜測未來甚至都能影響你的心性,不過你修行道門功法,真氣偏於溫和醇厚,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問題的!”

  聽到這裏,賈琙又嘆了一口氣,定玄師太說的不錯,這幾年他所行之事,的確是血雨腥風,不過他亦不後悔,無論是建州女真,還是瓦剌、韃靼、兀良哈,他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要是真的有什麼不好的結果,那他生受著就是了。

  猶豫了一下,賈琙再度開口道:“那師太有沒有留下什麼解決的辦法?”

  妙玉聞言,羞答答的垂下了頭,師傅的確是留下了解決的辦法,並且就在她的身上,但是那種事情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看到對方如此模樣,賈琙不由愣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人早已相識,已三年之久,並且妙玉來到他身邊也有大半個月了,怎麼還會羞成這樣?

  賈琙又試探的問了一句,“師太是留下了解決之法?”

  妙玉輕輕的點了點頭。

  賈琙接著再問,“是在你身上?”

  妙玉還是點了點頭,但卻依舊沒有說話。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賈琙雙眼一眯,“是你身上的真氣嗎?”

  妙玉有些緊張,過了半晌才繼續點了點頭。

  既是真氣,賈琙便猜到了端倪,再看對方如此,他就猜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