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78章

作者:夜静不语

  賈琙不知是在想什麼,沉默片刻,再道:“據白蓮教的兩個偈捉淮@種丹丸能夠將一個普通人的氣力拔高到千斤以上,並且不知疼痛,極爲恐怖!”

  聽到這話,明康帝眼神一變,千斤巨力,那豈不是說每個人都能有古之霸王的神力,若真的如此,不用多說,恐怕只有幾百人就能撕碎京大營。

  不過隨後他又聽到賈琙再出言,“但是會燃燒一個人的壽元,服下此藥,便只有七八日可活了~”

  明康帝聞言,那雙眸子不由眯了起來,眼光閃爍不定,雖然副作用極大,但是卻不可否認,這種東西他是動心的,這種東西,就與霹靂子一般,是能夠逆轉結局的神物。

  不過隨後他又看向了賈琙,眼中不由出現一絲慎重,負在身後的雙手不由攥了起來,若是真如賈琙所言,那眼前的這個少年能夠單騎入敵營,擊殺白蓮教的兩個偈子质鞘颤N情況。

  “賈琙,能和朕說說,你是怎麼深入敵營,擊殺了那兩個白蓮教偈椎膯幔俊�

  賈琙看了看明康帝,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已有所預料,“臣在遼東,機緣巧合獲得一對神異白雕,生的神駿,力大無窮,甚至能夠載動百來斤的東西,這一次,臣就是利用這對神鵰,直接潛入了白蓮教的大本營進而釜底抽薪!一舉建功!”

  明康帝聽到這話,不由一愣,坐在大雕身上,潛入敵營,這種方式的確是聞所未聞,隨後更是啞然失笑。

  “你小子倒是膽大~”

  隨後明康帝又臉帶異色地問道:“冠軍侯,這種藥丸,雖然副作用很大,但是卻不能否認卻是一種神物,伱就沒打算自己留下??”

  隨著這一句話落地,御書房的空氣突然緊張了起來,一旁的戴權連大氣也不敢喘了,明康帝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沒人知道。

  賈琙心裏不由升起一絲感慨,這爲帝者當真是多疑的,就連這位也不例外,隨後他輕聲一笑,打破寂靜,“此物對臣而言,不過是雞肋,臣若是奉召出征,那些敵人早就已經望風而逃,就算是喫了這東西,到時候對方不與臣交手,只是逃竄,那就白白浪費了!還不如送給皇上,無論是守衛京城,還是護駕,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神物!”

  聽到賈琙的回答,明康帝呵呵一笑,“如此說來,倒也是了!!賈琙,你這次立下大功,救京城於水火,想要什麼賞賜,不論是什麼,只要朕有,自不會吝嗇!!”

  一旁的戴權,聽到這話不由舔了舔乾澀的嘴角,眼前這個少年,今日一戰之後,怕是要真的要威震天下了。

  賈琙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嘆了口氣,旋即他一抱拳,出聲道:“臣想替被白蓮教逆傩M惑的老百姓求個情,那些人不過是些迫於生計,才上了牛發青和宮克的俅缃褓首已死,望皇上對這些人能夠從輕發落!”

  明康帝聽到這話,臉色一沉,對於那些敢於圍京造反的人,他是一點都不想放過,這個頭不能開,若是不處死這些人,以儆效尤,以後若是有人有樣學樣,反正造反不會有事兒,那朝廷還怎麼治理偌大的江山。

  “賈琙!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明康帝聲音陰沉,難掩其中的暴怒,恍若下一刻就要暴起傷人。

  賈琙臉色平靜,並未多話,只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知道~”

  明康帝聽到這話,雙手不由攥了起來,聲音之中怒氣勃然,“知道??那你知道放過他們的後果嗎??”

  賈琙站在那裏,沉默不語,戴權一見情況不對,一縮脖子,直接眼觀鼻,鼻觀心,做起了縮頭王八。

  明康帝也不再說話,就這麼與賈琙保持沉默,御書房內又一度恢復了那種緊張,針落可聞。

  良久,明康帝看著站在那兒沉默不語的賈琙,語氣恢復了平靜,“給朕一個理由!!”

  若不是下面站的是賈琙,換成了另一個人,換成了王虎,或者換成了鄔秋貴、駱金甫,等待他們的或許就不是這句話了,而是破口大罵,或者停職反省,甚至是丟官罷爵了。

  但是終究不是,眼前之人是他親自冊封的冠軍侯,名震天下的少年英雄,還是這一次平定禍患的大功臣,他不得不妥協。

  賈琙輕輕一嘆,後果是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終究是大康的百姓,也不是說是什麼私人的武裝,而是爲生計所迫的百姓,若是這些人是正規軍,或者是裝備精良的部隊,那這些人早就不會有活口了。

  “皇上可還記得臣之前所提到的氣候異常嗎?”

  明康帝沒有說話,他大概是猜到了賈琙的意思,無非是說這些人是因爲喫不飽才被白蓮教的人蠱惑,纔跟著他們興風作浪,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個理由還不夠,對於整個大康的江山社稷而言,這萬餘人在他心裏還沒有那麼重要。

  賈琙似乎也知道,所以他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道:“對於耐寒的作物,臣曾在一本山水誌異的書中看到過一處,在東海之東之地,有一座廣袤無垠的土地,那裏便有著兩種耐寒的作物,其名玉米,甘薯!雖不能確認,但是卻也是一個方向~”

  “但大海無垠,非堅船所不能征服,我大康現在的艦船質量雖是上乘,但是與那征服大海的堅船相比,還相差很多,督造堅船,會耗費巨大的物力,人力,並且探索大海,也需要很多的水手,拋卻生死,前赴後繼,纔能有望征服大海!”

  過了一會兒,明康帝幽幽一嘆,“看來你是一定要保下這些人了!”

  賈琙再道:“皇上息怒,此事終究不是他們的錯,就算是殺掉這些人,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要想真正的四海皆服,服從王化,還賴皇上和諸位朝公的努力!其實大唐朝的魏徵有句話,臣是非常認同的,君,舟也,民,水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若非他們是大康的百姓,臣也不會將他們帶回了!”

  明康帝站起身來,緩步走下了高臺,走過了賈琙身側,然後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處,看著外面的景緻,明康帝悠悠道:“你個混小子,讓朕也糊塗了,要說你不狠吧!卻能狠下心來,殺光了建州女真幾十萬的生民,但要說你狠吧!卻對這萬人的庶民心生憐憫!”

  賈琙站在明康帝身後,也沒說話,在他心裏,是有自己的一條線的,但凡是越過了這條線的,在他這裏,必死無疑,但是沒有越過這條線的,他還是會比較大度的。

  這是他的規矩,無關人與事,只問自己的本心。

  隨後他又聽明康帝說道:“不過朕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兒,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很多時候,一件事情沒有好與壞,對與錯,更多是該不該做,值不值得去做!既然今日那些人是你擒獲的,那朕就交給你去處理了,但是隻此一次,下不爲例!!若是再有下次,就別怪朕翻臉無情了!!”

  賈琙呵呵一笑,“皇上聖明~”

  聽到賈琙的話,明康帝嘴角一抽,這還是他頭一次覺得聖明這個詞聽起來如此的刺耳,他沒好氣地說道:“朕就說那種好東西你怎麼這麼大方,現在朕倒是想明白了,欲要取之,必先與之,你這個小混蛋還跟朕玩心眼子,朕告訴你,賞賜沒收,功過相抵,趕緊給朕滾蛋~”

  賈琙也不生氣,又幹笑兩聲,“那臣走了~”

  聽到明康帝的話,御書房這邊的宮女和太監們不由都鬆了一口氣,此事終於算是雨過天晴了,戴權也悄悄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

  待賈琙走後,明康帝眼睛一眯,不知是在想什麼。

  “戴權,讓御膳房做十道御膳,你親自給賈琙送去~”

  ……

  “侯爺,留步~”

  剛走出御書房沒多遠,賈琙就聽到身後有句話傳了過來,這聲音,聽上去就涼颼颼的。

  賈琙腳步一頓,他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脣上無須的老太監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來人年紀已過花甲,頭上的頭髮都已經雪白了,比這大明宮尚未化掉的雪都不遜色。

  “你是??”

  賈琙站定,看著晃晃悠悠,被人扶著走過來的老太監,出聲問道。

  老太監咧嘴一笑,老臉都皺成了一朵菊花,“小侯爺,我是泰和宮那邊的掌宮太監,太上皇他老人家要見您呢!!特意派我過來傳旨!!”

  賈琙有些驚訝地看了這個老太監一眼,這個老太監他略有耳聞,他其實和戴權的身份差不多,不過一個是照顧太康帝的,一個是照顧明康帝的。

  不過這個太康帝有些奇怪了,上一次自己回京的時候都沒有召見過自己,怎麼這一回就要見自己了?

  “皇上,冠軍侯被夏呈帶走了~”

  ……

第173章 楚乾的異樣,初見太康帝

  二皇子府,楚乾接過屬下遞過來的一封密信,看完之後,沉默了片刻,一聲不語,隨後就將手裏的那封密信,往身邊的燭臺上一引,火苗微微一晃,很快就將那張紙引燃,只是片刻功夫,便徹底化爲的灰燼。

  披著雪白貂裘的楚乾,雙手握在一起,身子往前面的桌子上依靠,雙臂順勢放到了桌子上,而後微微一分,以雙手爲支點,成了一個三角形立在桌子上。

  雙手拇指又翹了出來,下巴恰好搭在了左右拇指上,目視前方,但是視線卻十分散亂,漫無目標,之後就呆呆地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久久不動,宛若一座泥胎石塑的雕像一般。

  又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房間的門被推開,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二殿下,冠軍侯已經班師回朝!牛發青和宮克失敗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二皇子的幕僚趙元才。

  楚乾並沒有大動作,只是抬了抬眼簾,看了趙元才一眼,便不再關注了,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知道了!”

  白蓮教起事太過突然,打的京城措手不及,京大營那邊損兵折將,大敗而歸,京城鬧得人心惶惶,沒想到最後卻是這個結果,被賈琙一個人給收服了。

  又過了一會子,楚乾眉頭皺起,然後對坐在一旁的趙元才問道:“趙先生,你說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那種飛檐走壁的奇人??”

  趙元才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他眉頭也皺了起來,下意識地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沉吟起來。

  房間裏有一個碧玉的香爐,爐內燃著奇香,煙霧從上面的氣孔爬了出來,然後順著香爐外的四個槽緩緩向外嫋嫋散去,極爲奇妙。

  房間裏靜悄悄,似乎連香霧散開的聲音都能聽到,過了許久,趙元才纔再度開口,“應該是有,就如同白蓮教的教主和副教主,都是此中好手,不僅拳腳功夫了得,並且還傳聞會隔空打穴的功夫,神鬼莫測!”

  聽到這話,楚乾眼底猛地一亮,隨及他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這樣的人可以培養嗎?”

  趙元才神情有些詫異,隨後他朝楚乾看去,現下的這位二殿下眼光閃爍不定,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好事兒。

  雖然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但是有些話,他還是不得不提醒,趙元才一本正經地說道:“二殿下,這樣的事情,可遇不可求,整個大康,我也沒聽說過幾個,白蓮教的那兩位還是因爲我早年在江南待過,機緣巧合聽府上的下人說過~”

  “其實殿下所想的事情,我也猜到了一二,這樣的奇人並沒有殿下想像的那般厲害,說到底還是肉體凡胎,經不住刀劈劍砍,水火無情,更經不住大軍碾壓,若非如此,白蓮教的那些人還不至於躲在江南,終日惶惶,不見天日!”

  楚乾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時不時地閃爍兩下,說明此時他的心裏並不沒有面上的那般平靜。

  趙元才見楚乾不搭話,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至於冠軍侯所行之事,恐怕是機緣巧合所致,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先前出現在城外的那羣人,是一羣愚昧的百姓,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是被那兩人洗腦了,牛發青和宮克出了事兒,那些人的幻想就破碎了,心底的那口氣也就散了,再加上冠軍侯的名號,這樣的話,此事就不難說不通了!”

  聽到這裏,楚乾眼裏浮現出一絲疑惑,不過依舊沒有開口。

  “所以,殿下不要期望走那些旁門左道就能掌權,現在您應該做的就是韜光養晦,有空的話,多去泰和宮那邊走走,多去看看甄老太妃,那纔是正理!”

  “若是殿下能夠接手太上皇手上的那些武勳勢力,對日後奪得大位也是極大的助力。”

  楚乾目光又閃爍了兩下,點了點頭,最後歸於沉寂,趙元才見狀不由搖了搖頭,楚乾到底是什麼性子,相處了這幾年,他是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這就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不過他也不再多言,很多事兒,只要他盡到自己的職責就好,說多了反而招人厭惡。

  這段時間,楚乾總算是變得沉穩了許多,對他來說,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若是性子再那麼跳脫,恐怕還會被明康帝針對的。

  泰和宮,夏呈在前引路,賈琙跟在他的身後,此刻兩人正在一個狹長的宮道這邊,大約有兩丈高,牆面被漆刷成了紅色,和大明宮那邊是一樣的,不過與大明宮不同的是,這邊來往的小太監只有零星的幾個,宮女也並不多,並且從他來到泰和宮之後,也沒有見過巡邏的御林軍,兩兩相較,大明宮那邊顯得更加熱鬧,而這邊卻是更加的安靜。

  走過狹長的宮道,夏呈又帶著拐進了另一條廊道,看著前方大約能夠上千米的廊道,賈琙心底有些無奈,宮裏什麼都好,就是太大了。

  賈琙跟在後面,眼睛微眯,感知逐漸放開了,大黃庭在他體內飛快的咿D,神魂之力穿牆過棟,很快就將泰和宮的一切反應在心湖之上,這邊的人的確不多,偌大的宮殿只有半數在使用,其他的地方都在空著,顯得有些孤寂。

  忽然,賈琙眉頭微皺,他眼裏閃過一絲古怪,方纔有一個地方,讓他的神魂之力遇到了一絲阻力,他知這皇宮大內有古怪,就沒有強行突破,只是暗自記下了那個地方。

  “咦!這不是賈赦那個老混蛋嗎?”

  他神魂之力回來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熟人,正是西府的大老爺,賈赦。

  只是此刻,賈赦的臉色有些蒼白,正在用袖子擦著那張已經嚴重走形的老臉,似乎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過看到這一幕,賈琙被沒有嘲笑,而是若有所思,兩府之中,東府的那一對父子,賈敬賈珍,賈珍賈蓉,卻是不必多言,若是賈敬沒有上山修道,或許還有的救,不過眼下,只剩下賈珍和賈蓉,安照原著之中的描述,這兩人可都是色中餓鬼,不可救藥。

  當然也不是說好色就天理難容,而是實在是沒有擔當,至於和秦可卿之事,他看的倒沒有那麼極端,畢竟經過了現代的衝擊,這種老夫少妻的不少,像他那一種根本就不算什麼,只是卻玩的太花,沒有擔當了,若是真的喜歡,那就乾脆自己娶了,非得搞那一種扒灰之事,敗壞倫理道德,這纔是取死之道。

  從這個角度說,西府的賈赦就要比賈珍好很多,至少這個老色鬼不會讓賈璉娶了鴛鴦,再去玩花樣,而是大大方方的自己去娶,雖然最後事情黃了,但至少在擔當這一方面,就遠非賈珍可比。

  今日又在這裏見到賈赦,也讓他頗爲感慨,賈府中能來這裏的,恐怕只有賈母和賈赦了,如此一想,他倒是覺得這個老混蛋似乎還是有點東西的,就是這個時候,太上皇召見賈赦是有什麼要事兒嗎?

  不過賈赦和他們不同路,等到夏呈帶著他來到這邊的時候,賈赦早就已經走遠了,兩撥人都沒打個照面。

  “小侯爺!請吧!”

  來到一處房門前,夏呈一伸手,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賈琙點了點頭,看著這處地方,他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方纔他的神魂之力碰到阻力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眼前的這間房子。

  “聖上,冠軍侯來了~”

  夏呈一邊吩咐小太監掀開門簾,一邊朝裏面喊道。

  “進來吧!”

  隨後便是一道渾厚的嗓音傳了過來,與明康帝那種偏於書生的嗓音不同,這一道聲音明顯有一種戰場殺伐的味道。

  說話間,賈琙已經先一步進來了,一進入房間之內,賈琙就感覺到一股悶熱之感。

  屋裏放著三個火盆,烘的非常熱,在朝陽一側的一張榻上,斜靠著一個老者,見自己進來,也沒有動身,依舊在那兒斜靠著。

  賈琙抬頭看去,只見那人鬚髮都斑白了大半,長相有些粗獷,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厚嘴脣,只是斜靠在那兒,便有一股氣勢凝兒不發。

  那人見賈琙似乎並不懼怕,反而還在打量他,不由一笑,“倒是有趣,不愧是咱們大康的冠軍侯!怎麼樣,朕長得還不錯吧!”

  賈琙聽到這話,尷尬一笑,趕緊行禮,“臣賈琙拜見太上皇!!”

  太康帝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相貌自不必多說,讓他眼前一亮的是賈琙身上的氣質,就像是一柄出鞘的長劍,鋒芒畢露,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讓他不禁有些懷念自己當年的那段時光。

  人生誰無少年時,鮮衣怒馬,縱橫天下,他笑著揮了揮手,“行了,不必多禮了!過來讓朕好好瞧瞧,冠軍侯到底長得是什麼模樣??”

  聽到這話,賈琙也不怠慢,抬腳便走了過去。

  待賈琙走進,太康帝見到賈琙的真容,有些訝異,或許是因爲沒想到征戰沙場的冠軍侯生的居然如此好,或許是因爲賈琙這張還略顯青澀的臉,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總之是有些驚訝。

  半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太康帝朝一旁的夏呈揮了揮手,“夏呈,還不賜座!”

  夏呈聞言,趕緊從殿裏搬來一張圓凳。賈琙又道了聲謝,舉止很是自然,全不見尋常之人的那種緊張。

  “對了,你小子今年幾歲了?”

第174章 大爺比老虎厲害呢

  半個時辰之後,賈琙神色有些古怪的離開了泰和宮,這一次見面與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泰康帝並沒有動怒,也沒有打壓,更沒有威脅,對此,他自己都有些奇怪,畢竟自己回京動搖的是他的勢力。

  從泰和宮出來,有個小太監給他引路,送他出宮,剛拐過廊道,賈琙忽然腳步一頓,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不禁啞然失笑。

  今日這件事兒,從他這個角度來看,的確是看不出什麼,但是從整個朝堂來看,卻是意義非凡,自己來泰和宮一遭,無論太康帝是什麼態度,重要嗎?貌似是不重要。

  至於又說了些什麼,恐怕更不重要,自己從踏入這裏,其實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今朝雙日同懸,自己這麼一個當朝的新貴,若是太康帝一直沒有動作,那跟隨他的武勳勢力,太康朝元老,心裏恐怕會生出異樣。

  畢竟之前打了範元和的臉,那是太康帝放在朝堂上的代言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對此,心知肚明。

  如果太康帝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難免不會讓人生出太康帝已經無力朝堂,日薄西山,那武勳這些人就要自己尋常出路了。

  而今日這一遭,就是太康帝的一個態度,雖然不知道最後太康帝的態度爲什麼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但他卻並不擔心,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手裏有槍,心裏不慌。

  在賈琙離開之後,太康帝從軟塌上起身,沉默了片刻,他對泰和宮的掌宮太監夏呈冷聲道:“夏呈,你去查查賈琙的生母是誰?在嫁入賈府之前都曾經和誰接觸過,無論是男是女,事無鉅細,朕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