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77章

作者:夜静不语

  那些簇擁上前的漢子神色大變,就要後撤,但是說時遲那時快,劍光霍霍,燦如龍翔,去如迅雷,他們哪裏就能躲得過去,頃刻之間,璀璨無比的劍氣橫掃而出,摧枯拉朽。

  緊接著又是一陣地動山搖,雪花飛濺,剛纔圍過去的數百漢子直接被攔腰斬斷,又有一塊數丈高的青石被一分爲二。

  一半掉落在地,濺起雪花漫天飛舞,另一半卻立在那裏,紋絲不動,但從側面一看,切面光滑如鏡,鮮血如同萬千臘梅再次染紅了這片大地。

  看著執劍在手的少年,腥诵念^驚駭無比,如同被馬蜂遮到一般,眼神驚懼,齊刷刷後退。

  前幾日他們也曾見過漫天霹靂子,但是卻遠不及眼下來的驚顫,火器之強,浩如天威,但此刻的少年卻宛若神人。

  一劍之下,斷百人生死,還是被聖母賜過福的無敵金剛,更甚者,這一劍劈開了如同小山一般的巨石。

  “本侯不想殺你們,因爲伱們是大康的百姓,但是不要找死,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賈琙還劍入鞘,目光繼續巡視下方,口中輕道:“說說吧!你是誰?讓這些人損精耗氣,燃燒壽元的法子是誰弄出來了??”

  聞言,牛發青頓顯驚懼之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賈琙竟然一語道破了天機,窺見了事情的真相。

  過了片刻,賈琙眉頭一皺,他轉過頭,就看到牛發青臉色鐵青,但卻沒有開口,賈琙冷冷一笑,手中長劍再次出鞘,“不說嗎?那就去陪你的道友吧!!”

  牛發青知道眼前之人說一不二,出手狠辣,趕緊出言,“且慢~我說我說~”

  賈琙站在高臺之上,聽著牛發青緩緩道來,臺下之人也慢慢獲悉了緣由,但卻如喪考妣,特別是那些服藥的人更是神色大變,得知自己只有幾日好活,嚇得面無血色。

  賈琙聽到最後,神色微微一變,他之前就覺得白蓮教的事情有異,如今看來此事也定然有其他人蔘與。

  “那個人什麼模樣??又是哪裏的口音?”

  如今都已經全盤托出了,牛發青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繼續說道:“是個鷹鉤鼻的老者,瘦的像個猴子,至於穿著倒是我們差不多,至於口音,有一股遼東的味道!”

  聽到這裏,賈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別的話他倒是沒有在意,而是這遼東的口音,讓他不由想起了一個人,這樣的藥丸,要說是尋常的大夫那是決計研究不出來的,必定會是一個異人,再具體一些應該是那些躲在各大勢力身後的那些異人。

  遼東那邊,有沒有這樣的人,他不清楚,但是建州女真那邊卻是有一個,之前在他回京的時候,就和後元的三大祭祀照過面,他們就曾經向自己提及過建州那邊的異人。

  聽那三位說,那位應該是個薩滿,說起來應該就是一位精通此道的異人,加上自己覆滅了建州女真一族,很大的概率上已經結成了生死大仇,這是他猜出來的,因爲前段時間他要一舉掃蕩後元時,那三個祭祀就出面阻攔了,並且還是不計代價的那一種,所以他猜測一個勢力背後的異人定然與那方勢力息息相關,女真被滅,必定會讓那人元氣大傷,或者說產生極壞的後果,如此,那人定然不會與自己善罷甘休,這正好與後元的那三人之言不侄稀�

  離京之時,他讓郭英靖打聽那邊的動靜,就是想盡快挖出此人,早日解決了這個後患,若是當下送出這等虎狼之藥的人就是那個薩滿,那如今再看,怕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賈琙又問道:“那人現在在哪?”

  牛發青不知其中緣由,不過卻不敢怠慢,趕緊回道:“十日之前就已經走了,只給我們兩人留下了那一罈子神藥!”

  聞言,賈琙心底輕輕一嘆,十日光景,這人怕是不好找了,茫茫人海,若是那人只想躲著,真想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片刻之後,賈琙看著眼前腥耍难Y開始思索怎麼處置,此次事情鬧得整個京城人心惶惶,要說沒個交代,似乎不好說,但是說到底罪魁禍首隻是白蓮教的那兩人罷了,面對自己的同胞,又都是篳路藍縷的百姓,非到迫不得已,否則賈琙是不願將刀揮向大康百姓的,當然異族的話另一說。

  “那藥丸還剩多少??”

  想了想賈琙再問。

  牛發青臉色一苦,“不多了,昨日的大戰已經用去了一大半,現在只剩兩百來丸!不過此物可以兌水,但是效果.”

  說完這句話,牛發青又急聲道:“還請侯爺饒命,我是白蓮教的二長老,知道許多關於白蓮教的事情,若是侯爺肯饒小人一條狗命,日後但有所遣,無不竭盡所能!!”

  賈琙呵呵一笑,“你倒是不傻,不過你以爲本侯可能放過你嗎?還有,你以爲本侯會害怕一個區區白蓮教嗎?”

  見求生無路,牛長青不由破口大罵,“賈琙,你不得好~”

  可惜話還沒有說完,賈琙就送了他一道劍氣,隨後他繼續看著下方的人羣,沉寂了半晌,他再度開口說道:“本侯問你們一件事兒,你們爲什麼要跟著他們造反??”

  聲音有著大黃庭的加持,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只是他們如今沒有主心骨,方纔又被賈琙一劍攝住了心魄,人羣靜悄悄的,沒人敢開口了。

  看著他們,賈琙輕輕嘆了口氣,“看你們的衣服,本侯也大概猜到了一二,如今事實真相,你們也都清楚了,還有聖母的賜福,你們也都知道是什麼東西了,兩個白蓮教的匪徒已經梟首,其他人本侯也不願深究,今日本侯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不到半日光景,又是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報傳進大明宮。

  戴權拿著一封密報,趨步而來,神色頗爲緊張。推開御書房的大門,內閣大臣俱在。

  “皇上!冠軍侯有消息了!”

  聽到戴權的話,包括明康帝在內的腥硕疾挥上虼鳈嗤诉^去,這半日對他們來說可是度日如年啊!

  賈琙率兵出征,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看好,但是總還是抱有一絲僥倖,若是賈琙也敗了,那他們可能就要面對最壞的那種情況了,並且京城的攻防戰可不好打,萬一到時候白蓮教的匪徒打進城來,對他們來說可就是傾覆之禍,明康帝留他們這些內閣大臣在此,未必就沒有那種打算,如今他們就算是想逃都逃不了了。

  就像是範元和,作爲勳貴一脈的重要支柱,馬昌龍等人可是唯他馬首是瞻,他在這裏,那些人就不會動,而王希仁則是文臣一脈的領袖,他在這兒,那些文臣一脈也不會動,其他人大多都是這個情況。

  甚至今日的坤寧宮也多了許多的內宅的誥命夫人,大部分人都還沒有想明白爲什麼呢!當是皇后娘娘賞識她們,給了她們臉面呢!只有幾個上了年紀,心底略有猜測,但是卻不敢聲張。

  “冠軍侯是怎麼說的??”

  隔著還很遠,明康帝就已經出聲了。

  戴權腳步不停,“回皇上,老奴剛接到就忙著給您送過來了,未敢查看!!”

  聽到這話,明康帝再度說道:“你個狗才,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快一點!!”

  戴權又再度加快了腳步,腳下恍若生風,衣角都飄起來了。

  明康帝接過奏報,快速翻開,一目十行,腥艘捕疾挥蓢幻骺档勰沁吙戳诉^去,畢竟事關生死存亡,他們也不得不上心。

  只瞧明康帝神色突變,眼底浮現一絲驚喜,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起來,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朕的冠軍侯!!不愧是大康的冠軍侯!!!哈哈~~哈哈哈~~”

第171章 震動的京師,賈琙另有安排

  大明宮,御書房。

  從明康帝手裏接過奏摺的範元和等人,看到奏摺之後,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

  這是範元和湧上心頭的第一個念頭。

  其他幾人看到奏摺上的文字,大都是同樣的想法,幾人相視一眼,愣在當場。

  當林如海拿到奏摺時,只看見一行小字,“冠軍侯單騎入敵營,誅殺首犯白蓮教二長老牛發青、四長老宮克,懾服被蠱惑百姓計一萬三千餘,即刻押解從犯班師回朝!”

  隨後他也看向其他人,腦袋裏嗡嗡直響,這是在看戲呢??

  “這~~這~~”

  前面的局勢如此險峻,帶著一萬多人的大將王虎被人撕下一條臂膀,帶著只剩千人的殘兵回到京師,甚至連霹靂小隊都摺進去了,戰況究竟如何,不言而喻。

  如此兇殘的匪窩,賈琙一個人闖進去,並且還殺掉了兩個白蓮教匪首,懾服了一萬三千匪校瑢⒃趫龅男人看的心神巨震,啞口無言。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雖然他們這五位內閣大臣目瞪口呆,但是有一個人反應卻是不慢,此人便是那個八面玲瓏的戴權了。

  聽到這話,形淮蟪歼@才反應了過來,趕緊出聲道賀。

  “恭喜吾皇,天佑吾皇,吾皇慧眼識珠,冠軍侯大破敵軍,解京城困局,當真是少年英雄!”

  有人曾書堂遙遙一嘆,“冠軍侯如此了得,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詩!!”

  現下得知京城之圍已解,腥诵念^的巨石也悄然放下了,如今聽到曾書堂此言,王希仁難得搭起了腔。

  “不知曾兄說的是哪句啊??”

  林如海知道賈琙無礙之後,心情也大好,“林某也願聞其詳~”

  就連明康帝不由也有了興致,“曾閣老不妨直言,朕倒也想聽聽!!”

  曾書堂連道不敢,他朝明康帝恭敬一禮,然後說道:“卻是王摩詰的那首《老將行》,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這說的豈不正好是冠軍侯嗎?”

  腥寺勓裕且汇叮Z琙三年之間轉戰九邊,縱馬疆場少說也得三千里,而這一次,更是單騎入敵營,一戰定乾坤,如此說來,倒是嚴絲合縫。

  “曾閣老說的不錯,一語中的!!”

  “曾兄這話倒是不錯,只是這《老將行》卻是詞不達意了,說起這個,實在有些慚愧啊!不想今日我等卻是被一個少年救了!”

  “慚愧啊~”

  明康帝聞言,放聲一笑,“戴權,將消息彙報泰和宮,令著人讓五門都督府解除門禁,派衙役將捷報周知京城百姓!!”

  隨後明康帝又揮了揮手,對五位內閣大臣說道:“行了,你們在這兒也都耗著好幾日了,都回去休息去吧!!”

  五人聽到明康帝的話,心裏腹誹不已,那是他們願意待在這兒的嗎?

  還不是明康帝強制把他們所有人都扣在了這裏,不過這話他們又不敢說,只得將之咽回了肚子裏。

  隨後五人行了一禮,告退離去,隨後明康帝又招來在門口當值的一個小太監,然後說道:“去坤寧宮告訴皇后,宴會可以散了~”

  不多時偌大的御書房便只剩下明康帝一個人了,隨後明康帝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整個人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作爲當朝皇帝,這件事兒對他來說壓力是最重的,這五位內閣大臣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他又何嘗不是,那些大臣們心急可以說,擔憂可以說,但是他不行,他是大康的領導者,是掌舵之人,任何時候他都不能慌。

  船重千鈞,掌舵一人,但白蓮教這件事兒,擔子太重了,他差點就沒擔起來,還好賈琙成功了,要不然真的到了城破之日,那他就成千古笑柄了。

  不多時,冠軍侯單騎入敵營的事情就在京裏瘋傳了起來,皇宮內外,大街小巷,無不歡欣鼓舞,額手相慶。

  鎮國公府,牛繼宗聽到門子的回話,被雷的外焦裏嫩。

  他站在大堂,苦笑無言,一想起自己父親的話,只覺得神情恍惚,恍若隔世。

  良久,他站了起來,再次往後院而去。

  泰和宮,當太康帝看到捷報後,一時也愣住了,當戴權走後,太康帝不禁喃喃自語,“或許朕應該見一見這個小傢伙了!”

  榮國公府,賈珍推開了榮慶堂的大門,“老太太,琙哥兒大勝歸來,單騎闖敵營,懾服數萬倏埽缃褚寻鄮熁爻耍。 �

  一語出頓起千層浪,賈母等人,聞言,心湖乍起驚濤駭浪,條件反射一般的道:“這是真的?”

  不外他們如此,而是實在是太過駭人,她們根本無法接受,本以爲一千人還太少,到頭來卻是一個人闖敵營。

  在裏間正在說話的三春等姑娘們聽到這話,驚喜之餘,更是萬分驚歎!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她們都想像不到,那樣一位溫溫如玉的哥兒是以一副什麼姿態,孤身走進了萬人之械拇鬆I,又是如何懾服了那上萬人。

  惜春那雙靈動的眸子不覺間已經彎成了月牙,握著黛玉的小手有些用力,難掩激盪的心情。

  黛玉拿帕子掩住小嘴,那雙含情目不覺間有幾分溼潤,隨後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心底又有些歡呼雀躍。

  湘雲輕輕一跳,如玉般的柔胰歡快的拍了起來,自然而然,不顯分毫做作。

  迎春靜坐在那裏,只是嘴角彎了彎,嫺靜中如同一朵空谷幽蘭含苞欲放,探春臉上笑意盈盈,貝齒輕啓,笑著說道:“原是我們瞎擔心了,沒曾想到琙大哥有這樣的能耐!真想親眼看看琙大哥單騎闖敵營是何等風采!”

  寶釵眼底閃過一絲驚歎,驚喜之意卻不多,她的性子如此,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與她有親密關係的母親和哥哥,其他人,其他事兒,很少有能挑動她的心絃。

  只是想起那個器宇軒昂的哥兒,她心頭又有些異樣,其實有句話淑貴妃說的不錯,賈琙回京之後,在京就有大半的閨閣少女得了相思病,這並不是虛言,實在是這位年少就已經封侯的少年實在是太出彩了,大康建朝百年,先前未有,之後也不一定會有,可以說一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淑貴妃就是這個意思,不同於這謇C江山,一代接著一代,自秦皇大一統,皇帝不知出了多少位,但是像賈琙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這千年也只有幾人罷了,這纔是淑貴妃真正驚歎的原因。

  之前只以爲賈琙之前和她們家有瓜葛,並且還結了怨,擔驚受怕還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有那種小心思,不過現在,她得知事情並不是如此,心頭也泛起了小心思,說起來,她和賈琙的年紀是相仿的,賈琙大寶玉一歲多,她大寶玉小兩歲,若是生日一個大,一個小,她和賈琙或許是同一年的也說不定。

  不過,又過了片刻,寶釵又強行將心頭剛升起的小心思掐滅了,賈琙的身份太高了,一尊金尊玉貴的侯爺,一位天下無雙的英才,不是她一個紫薇舍人的後輩能肖想的,除非那人想,否則她是不敢想的。

  先前她的母親還和她說過,府上老太太的一些打算,她心底幽幽一嘆,史家的大姑娘雖然是侯府的嫡女,但單純的論身份,還是不夠的,如今賈史王薛四族江河日下,已不復當年盛況,若是當年之時,或許還差不多,畢竟古代嫁女就有高嫁低娶一說,而如今,在座的腥酥校ㄓ幸蝗诉�算是門當戶對,那就是坐在對面的林妹妹,不過她又瞧著賈母似乎有意思把她和賈寶玉湊成一對,想到這裏,寶釵眼底又閃過一絲異色,不過最後又迴歸平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坤寧宮,範芷萱起身將卸嗾a命夫人送走,看著放晴的天空,心頭突然有些無力,明明就是一個少年,但是卻能屢立奇功,今日又是這般,恐怕日後,這個少年聖寵會更盛了。

  半晌,範芷萱輕聲道:“彩月,那個賈元春呢?”

  跟在她身邊一個相貌極爲標緻的宮女,但是在範芷萱的身前,卻只能充當綠葉,她不敢怠慢,恭敬回道:“還在抄孝經呢!”

  範芷萱眸光閃了兩下,最後歸於平淡,隨後她輕聲道:“你去說一聲,今天不用她再抄了~”

  這一次,正宮皇后,範芷萱選擇了讓步。

  京城之外的大道上,略顯寂靜,極遠處傳來了趑[之聲,猶如鴨子成羣,嘎嘎亂叫。

  城外五十里,有一個白袍小將,胯下一匹青驄馬,走在了最前頭,身後是整整齊齊地千人騎兵,再之後,便是人頭攢動的人羣,他們這些人看著最強的那個小將,口中不由怯怯私語。

  “你們說,這個小侯爺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能讓咱們喫上口熱乎飯?”

  “我看懸!”

  “那伱還跟著,劉老根他們早就跑了!!”

  “你聽他說的,他這孫子精著呢!冠軍侯有那等能耐,既然之前沒有動手處決了我們,我猜他應該不會騙我們的,畢竟在軍隊裏,論軍功,人頭就成,他犯不著騙我們來京城的!”

  對於身後的那些嘈雜之音,賈琙視若無睹,看著越發近的雄城,他只輕聲自語道:“那件事兒看來是宜早不宜晚了~”

第172章 救人,太康帝召見

  “這是什麼東西??”

  大明宮,明康帝看著賈琙帶回來的小罈子,眼底升起一絲異色。

  賈琙沉默了片刻,出聲說道:“是一種刺激人體的祕藥,先前王虎應該就是敗在這種祕藥上!”

  明康帝心頭一驚,看著戴權遞過來的小罈子,他探過身,向小罈子裏面看了看,然後從這個黑乎乎的小罈子裏拿出一粒,丸子呈棕灰色,與平日裏宮廷中所見的丹丸似乎是沒有什麼不同。

  “你說的是真的?朕的霹靂小隊是敗給這種小東西??”

  明康帝左看看,右聞聞,語氣中那種不信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