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69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不知何時,綵鸞嚶嚀一聲,已經躺在賈琙的懷裏,媚眼如絲,粉紅的櫻脣上帶著點點水跡,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柔情,她將小臉貼在賈琙的胸口,嬌聲道:“小混蛋~要了我吧~”

  賈琙聞言,心頭也是一顫,他伸手一用力,將身邊的大姑娘託了起來,然後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從一開始的兩人並肩而坐,變成現在的面對面,讓綵鸞坐在了自己身上。

  綵鸞被賈琙的動作弄得一愣,只是下一刻,她的臉上就爬滿了嫣紅,她都不知道自己方纔是怎麼說出那羞死人的話的,兩條無處安放的小腿有些緊張的勾住了賈琙的腰肢,雙臂也環住了賈琙的脖子。

  當她對上賈琙那雙深邃的眸子,看到少年眼底笑意和少有的溫柔,她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緊接著她感覺一雙帶著暖意地手搭在了自己的後背上,一股蘊熱從上面傳了過來,雖然不是那種燙人的熱,但還是讓她嬌軀猛地一顫,整個身子就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一般,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然後輕輕被帶了過去,雖然有緩衝,但是她依舊感受到了對方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別急,再等兩年,到時候你就算想逃都逃不掉!”

  隨後耳邊便傳來了少年溫潤的聲音,熱氣打在她的耳朵上,讓她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竟是什麼拒絕的話也忘了,只是嬌羞的點了點頭,將小腦袋埋進了對方的頸邊。

  感受著身上這個越來越有料的大姑娘,賈琙心底輕笑兩聲,他向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柳下惠,只是現在年紀太小,身體並沒有完全發育好,現在說這個事兒,爲時尚早,要是自己現在已經有弱冠之年,送上門的美味斷沒有放過的道理。

  而綵鸞感受了身下的動靜,小臉也是更紅了,心裏也偷偷笑了起來,還以爲這個小混蛋不饞呢?原來也是一個假正經~

第155章 再臨酒幌,一對活寶

  “就是這兒?”

  “嗯!倒是沒想到他們叔侄連地方都沒有搬,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膽子小,當初聽了你的名號,差點就沒尿褲呢!”

  山道上一男一女聯袂而來,男的在前,女的在後,男子器宇軒昂,女的落落大方,手拉著手,全不在乎一點世俗的眼光。

  “店家,來客了!!”

  人還未至,男子的話就已經傳過來了。

  酒幌子和當年一樣,沒有多少變化,要說唯一有變化的,那可能就是這裏面的人吧!

  那個年輕的夥計,聽到酒幌子外面傳來了呼喊聲,嘿嘿一笑,對身邊的老頭說道:“老頭子,又有生意上門了!”

  老頭將手裏的煙桿子往竈臺上輕輕磕了兩下,笑罵一聲,“小兔崽子,有點眼力界,看到那些點子扎手的,再往裏面下蒙汗藥,到時候老頭子可救不了你~”

  夥計尷尬地撓了撓頭,“知道了!”

  少年將一塊洗的乾乾淨淨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整個人手腳麻利的就從茅草屋裏走出來了。

  老漢則是收拾了一下屋裏的食物,靜靜等待夥計的暗號。

  “呦!客官,歡迎歡迎,我們這兒有茶有酒,還有饅頭、餜子以及自家滷的牛肉,我們家的牛肉喫過的絕對都說好,您要不嚐嚐?”

  迎面走來一個熟人,身材還是那般婀娜,只是與三年前相比,倒是長大了不少,頭上一頂小二帽,一身粗布短衫,腰間扎著一個漿洗的褪了色的圍裙,肩膀搭著一塊白色抹布,裹著腿,踏著一雙百納鞋,彎著腰,笑呵呵地請賈琙他們兩人坐下。

  聽到這話,賈琙不由呵呵一笑,這三年過去了,這個小子還是這句話,也不知換個新花樣,要是多來幾回,怕是要聽出繭子了,並且這模樣還有身材與那渾厚的嗓音依舊是那麼的不搭。

  賈琙又看了對方兩眼,不禁搖了搖頭,暗歎一聲,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偏生這麼一個窈窕之姿託生了一個爺們,簡直不要太秀氣了。

  “呦!還有一位姑娘,快請快請~小店的家釀果子酒味道酸甜,正適合姑娘飲用,這個時節喝上一杯,暖暖身子,那可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了,客官您要不來一壺嚐嚐??”

  看著對方不遺餘力推銷自家的酒食,賈琙眼神有些玩味,這要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了,估計還真的以爲這個夥計是那般熱情好客呢!

  “怎麼,不認識我了?”

  聽到賈琙的話,夥計一愣,雖然面帶笑意,但是心裏卻是慌了起來,能說出這句話的,定然是認識他們的,不過看著賈琙和綵鸞的打扮富貴異常,又十分的面生,他一時半會還真的沒想起來賈琙究竟是誰?

  但是能認出他們的人,肯定是知道他們的酒幌子是幹什麼營生的,夥計不著痕跡地向後了兩步,然後小聲地問道:“客官,您確定咱們真的見過?不會是記錯了吧!”

  賈琙嘴角一彎,“怡紅院的小紅,你睡了多長時間??”

  夥計眼神有些古怪,這不是他日常扯謊的口頭禪嗎?對方怎麼會知道的,不過他腦子靈活,順勢就接話說道:“嗨~別提了,已經有好幾年沒去了,那個老扒皮,一個月纔給我一百文錢,我連小紅的面都見不著呢!”

  賈琙心底一樂,他可是知道這個小夥計和裏面的那個掌櫃關係的,聽到這話,他不由笑著說道:“伱這麼說你叔父,就不怕他打折了你的狗腿?”

  夥計吞了一口唾沫,現在他已經確定眼前之人絕對是知道他們叔侄兩個的,甚至還是知之甚詳的那一種,他臉上不由劃出一絲苦笑。

  “客官,哦不,大爺,有什麼話,您吩咐就成,要是我們能辦的到的,決不推辭,就請您不要開這個玩笑了!小的膽小,經不起您嚇~”

  一旁的綵鸞見賈琙三兩句話就把這個夥計嚇得面色鉅變,心底有些驚訝,這是怎麼回事?賈琙也明明沒說什麼啊!

  賈琙見小夥計像是真的記不起自己究竟是誰了,不由又笑著出聲說道:“真的不認識了??給你一個提示,三年前,我給你們叔侄留下了好幾錠銀子呢!還有兩錠金子~”

  夥計眨了兩下眼睛,幹他們這行的,別的東西記不住,但是銀子還是記得住的,一聽又是這兒大的數額,夥計眼裏閃過一絲思索之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賈琙,又低下頭思索了一陣,試探著說道:“您不會是當年那個向我們打探綵鸞大王的那個瘋小爺吧??”

  本來夥計是想說瘋子的,畢竟花錢找死的人,他們叔侄兩這輩子就見過一個,但是賈琙現在又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再說瘋子,就不太合適了,所以他趕緊改口,叫了聲小爺。

  賈琙沒有否認,反而將綵鸞往身前拉了拉,繼續笑著說道:“那你繼續猜猜,這個人是誰??”

  夥計聽到這話,心裏已經確定賈琙正是當年那個來這裏問路的少年,並且記憶也越來越清晰,畢竟賈琙本來就長得非常出色,天底下能夠媲美的人本就不多。

  確定了這件事兒,當他再次打量起賈琙身邊的這個姑娘的時候,心裏就打起了鼓,這不仔細看,還真的沒注意,對方身上的這身衣衫帶著一絲南疆的味道,許是繡工了得,將那絲痕跡完美的與中原的服飾融合了起來。

  之後在就是那張臉,雙眼極大,黑如點漆,雖然已經是中原姑娘的妝容,但是卻難言那絲南疆姑娘的自信與嬌蠻。

  突然有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他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嘴脣,他又偷偷瞥了綵鸞兩眼,臉色越發的蒼白,雙腿開始打起了擺子,雖然綵鸞消失了快三年了,但是當年她能夠震懾羣匪,靠的可不是那張俏麗的臉蛋,而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狠辣手段。

  再加上之前賈琙的語氣,他哪裏還猜不到眼前之人究竟是誰!!隨及他立即來了一個五體投地,急聲解釋道:“小的拜見綵鸞大王!!當年的事兒不是我說的,都是我叔父說的,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找人算帳,就找他去吧!不甘小的事兒,不甘小的的事兒啊!!他就在屋裏!小的這就喊他出來!”

  不過他這話音還沒消散,那個老漢就躥了出來,一腳就揣在了夥計的屁股蛋上,把他踹了一個狗喫屎。

  “你個小兔崽子,大王面前竟然敢搬弄是非,明明就是你小子要娶媳婦,死皮賴臉地要我說的,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到時候找個地方一躲,綵鸞大王找不到,萬事大吉,要不是你慫恿老頭子,老頭子會說??”

  之後賈琙就又見到了這個老漢,不過此刻老漢,唾沫四濺,一臉的癲狂,腳丫子哐哐就往夥計的身上招呼,看的賈琙嘴角一抽,這是要大義滅親嗎?

  “大爺!!大王!!您都瞧見了嗎?老頭子不當人子啊!小子說句實話,這老頭子就要殺人滅口,還望大爺聖裁,當年的那件事兒,真的不管小子的事兒,都是這個老頭子自作主張說的!”

  夥計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老漢的腿痛哭流涕,看著一旁的綵鸞臉都黑了,這都是什麼事兒,這些年她在賈琙身邊,除了賈琙吩咐,她出手的次數就寥寥無幾了,這兩個人如此,是把她當成了什麼了?母夜叉,還是母老虎,關鍵是這又得讓賈琙怎麼看自己?

  綵鸞俏臉一紅,胸膛也開始起伏不定,像是刀子一般的眼神狠狠地就被她甩了過去,隨後怒聲道:“閉嘴!!要是不想說話了,本姑娘就讓你們永遠開不了這個口!!”

  夥計和老漢被綵鸞這一句嚇了一個激靈,賈琙在一旁也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方纔老漢看上去是在死命地踹這個夥計,但是腳並不重,並且踹的地方也都是屁股這種肉多的地方,並且兩人正在不著痕跡地往幌子一旁的那個小道邊靠近著,賈琙猜測這一對活寶是打算逃跑了,這纔在他和綵鸞面前上演了這出苦肉計。

  賈琙來此可不僅是爲了懷舊,而是有事情要問,這裏是經過燕山的必經之地,若是朝廷大軍經過這裏,這一對叔侄肯定是見過的,看兩人就要跑,他將綵鸞拉回了自己身邊。

  “行了,當年的事情,我這個當事人都在這兒,你們扯個什麼勁,要動手早就動手了,此次來這兒,不過是爲了打聽一件事兒!你們如實道來,綵鸞不會動你們的!”

  叔侄兩人聽到賈琙的話,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並不太相信,隨後他們兩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賈琙身邊的綵鸞。

  綵鸞看到這兩人的戰戰兢兢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還不老實交代!”

  叔侄兩人見綵鸞沒有反駁賈琙的話,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老頭子,你個老不要臉的,還真的踹啊!小爺的屁股都給你踹腫了!!”

  知道賈琙他們不動手之後,夥計趕忙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再一次出口成髒,就差破口大罵了。

  老頭子也沒好氣,“真人面前,就連真踹都沒瞞得過去,你還想假裝踹你兩腳,我看你是真的活夠了!!”

  聽到他們的話,綵鸞眼睛一眯,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就要起身,卻被賈琙一把拉著坐了回來,隨後賈琙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和他們置什麼氣,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他們呢!到底還是綵鸞大王的名頭好使,這兩個人怕是膽子都被嚇破了!”

  綵鸞見狀知道事不可違,也沒有再動,只是卻輕輕錘了一下賈琙,無奈地說道:“是是是!大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叔侄兩人見綵鸞如此乖巧,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這還是那個讓整個燕山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嗎?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和一個聽話的小媳婦一般無二,簡直是差點亮瞎他們的眼睛。

  待兩人恭敬地站好,賈琙便出聲問道:“最近這段時間,可有軍隊來過燕山??”

第156章 真相,意外的女兒身(求月票!)

  “老頭子,這回咱們這是徹底地栽了吧??”

  燕山山腳的酒幌子那兒,桌上還擺著一桌喫食,酒肉一樣不缺,不過現在卻是杯盤狼藉,人也只剩下老漢還有那個夥計,賈琙和綵鸞的身影早已不見。

  一旁的夥計臉上堆滿了苦澀的笑意,本來說的好好的,他們誰也沒料到,賈琙最後會弄那麼一出,讓綵鸞給了他們每人一顆人蔘養榮丸。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綵鸞究竟是什麼人,她出手的人蔘養榮丸,怕是整個燕山都沒有人敢喫。

  偏生綵鸞最後又給他們兩人留了一個地址,京城冠軍侯府,讓他們叔侄二人那是更沒有底了,這到底是養榮丸,還是蹬腿丸,他們兩人也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老漢也是垂頭喪氣,有了這個定心丸在,他們是哪裏都去不了了,只能乖乖地去京城冠軍侯府了。

  “唉~咱們這是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早知道如此,我們就應該溜得,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也省得被人一網打盡了!”

  夥計恨恨地一拍桌子,“這個瘋婆子,本姑娘咒她不得好死!!”

  說話間夥計又露出了那聲宛若黃鸝般的聲音,也不知這夥計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瞞過了賈琙兩次,都沒有發現她竟然是個女兒身。

  老漢長長嘆了一口氣,“囡囡,這次咱們怕是躲不過去了!!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冠軍侯賈琙,也怪不得綵鸞這個毒婦在他身邊乖巧的像是個小媳婦!”

  聽到老漢的話,這個夥計眼神開始瘋狂閃爍起來,她也沒想到,之前見到的男人就是縱橫北境的傳奇,冠軍侯賈琙。

  “對了!叔父,你說咱能不能利用賈琙的力量幫父親報仇??”

  老漢聽到女孩這話,若有所思,過了好長時間才繼續開口說道:“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飯,要想讓賈琙幫咱們出手,我們可沒有對等的代價!”

  女孩聽到老漢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堅定,“要是我把自己交給他呢??”

  老漢苦笑著搖了搖頭,“囡囡,不要把自己看的那麼重,你覺得他是那種人嗎?就連綵鸞那樣不可方物的人,現在都還是個處子,美人計是行不通的!”

  女孩一咬嘴脣,眼眶一紅,聲音有些哽咽,“叔父,那我們該怎麼辦??以後去了京城,我們還怎麼賺錢?青衣樓的殺手僱一個就要一千兩,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湊齊那一筆錢??難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創下的基業就被那幾個狼子野心之輩毀於一旦?還有我們家的血海深仇,又該怎麼辦?”

  老漢聽到女孩的話,再度沉默了下來,又過了半晌,他才繼續說道:“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悲觀,從今日的情形來看,那個冠軍侯並不是薄情寡性之人,三年前他來燕山,找的不就是綵鸞,至於當年爲什麼要找她,原因並不多,我猜很大可能是看上了她的毒術,不過現在他功成名就了,也仍舊沒有拋棄這個讓整個江湖都唾棄的毒婦,想來是個念舊的!若是伱真的想讓他出手幫你,那咱們教裏那本白蓮素女功,你就需要重新拾起來了!”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女孩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到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叔父!我知道了!”

  燕山的另一側,賈琙帶著綵鸞在山間騰挪飛躍,很快便再次來到了先前的地方,兩人再次坐下之後,綵鸞目光閃爍了兩下,然後輕聲問道:“小混蛋,你說那兩千人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了??”

  賈琙眉頭一皺,目光依稀間似乎穿過了這千米的距離,看清了眼前山寨的一切,從那對叔侄兩人口中得知,最近燕山根本就沒有軍隊來過,那這件事兒就有意思了,那支從京郊大營調動的兩千人到底是去什麼地方了?

  要是他沒猜錯,這件事兒怕是與朝堂上的那些人有牽扯,並且是與大康皇室有牽扯,或許就是兩代皇權之間的碰撞,京郊大營總共兩萬五千兵馬,大明宮有五千御林軍,京城駐防的官兵衙役總計一萬五千人。當然還有他那只有一千人大雪龍騎軍。

  京城方圓百里就只有這麼多軍隊了,其中京郊大營的將士最多,兩萬五千人,這些人大部分是被勳貴集團握在手裏的,有一萬七千人左右,剩下的則是有明康帝掌管,只有八千人左右,御林軍的指揮權也在明康帝手裏,再加上諸多的力量,或可與太康帝手裏的軍隊力量平分秋色,這也是明康帝一直忍氣吞聲的最根本原因。

  而燕山這件事兒,京郊大營調動了兩千人,在來之前,賈琙派人去查過了,都是太康帝手下那幫勳貴的人,明康帝手下的人一個都沒有動,如今人又沒到這裏,那這兩千精銳去什麼地方了?

  京城軍隊的勢力均衡一但被打破,太康帝和明康帝還會和平相處嗎?這是他們兩位的手腳還是其他人在暗中佈局,意圖挑起這兩位大康掌舵人的內鬥,好坐收漁翁之利?這件事兒的走向最終還是邁入了未知。

  想了想,賈琙最後又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其實都與他無關,無論是誰的手筆,其實整件事最後還是歸結到一件事兒上,那就是拳頭大的說了算,對此,他是一點都不虛的,若是真的算計到他的頭上,他不介意把這盤棋給掀了。

  綵鸞見賈琙不回話,也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些敏感了,於是也不再去問,偃旗息鼓。

  夕陽西下,賈琙看著夜幕逐漸降臨,也慢慢站起身來,既然軍隊的事情與燕山的事情沒有關係,他也就不再去管那些,而是將事情的重心放在了那個南疆人身上。

  “綵鸞,你在這兒等著,還是和我一起去?”

  綵鸞聽到賈琙的問話,趕忙靠了過來,臉色有些緊張,“喂,小混蛋,你不會真的打算把我扔在這兒吧!這個天氣,要是你不在,我會凍死的~”

  賈琙心底輕輕一嘆,這次他這個問題,問的有些草率了,的確不適宜把綵鸞留在這裏,天氣的確太冷了。

  “那一會兒不要出聲兒~”

  綵鸞腦袋猶如小雞喫米一般,趕緊點了點。

  隨後賈琙便帶著綵鸞沒入了越來越黑的夜色之中,順著白天已經查探好路線,賈琙帶著綵鸞就摸到了山寨東南角的一個房間周圍。

  寨子裏,其他的房間都有人出入,唯獨這一間,只有人過來送飯,不見房裏的人出來,賈琙猜測這裏很可能就是他們此行的關鍵人物,也就說林如海口中的那個南疆人。

  站在門口,賈琙眉頭一皺,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瞥了一眼跟在身側綵鸞,暗自搖了搖頭,人倒是沒找錯,但是這佈置的陷阱倒是和當初的綵鸞如初一轍。

  門口趴著一隻小可愛,房樑上一隻,牀鋪那兒一隻,他心底也不禁吐槽,摟著那東西睡覺,不嫌磕磣人嗎?

  隨後賈琙再度出手,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靠近外側的那幾只小可愛直接出手擊殺,然後身子一閃來到屋內,將那人制住,隨後綵鸞也趕緊悄聲地走了進來,隨手也帶上了門。

  “制住了?”

  綵鸞貓著腰小聲的問道。

  賈琙隨手將最後一隻藏在那人被窩裏的最後一隻小可愛打爆,而後點了點頭。

  眼前之人是一個身著南疆服飾的男子,年紀看起來也不算年輕了,估麼著在五十歲左右,鷹鉤鼻,三角眼,看面相就不是什麼善茬。

  倒是綵鸞見到人不由一愣,“五長老?你怎麼在這兒?”

  卻道眼前之人是五毒教的五長老,姓羅,名天河,在南疆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過其爲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又野心勃勃,貪慕權利,一直都爲歷代教主所不喜,便派他去看守五毒冢,那裏正是埋葬歷代教主的地方,算是一個邊緣化的地帶。

  羅天河見到綵鸞也是一愣,隨及他用眼神連忙給綵鸞示意了一下,希望她幫忙求情,讓賈琙先放了自己。

  賈琙聽到綵鸞的話,不由輕聲問道:“你認識??”

  綵鸞點了點,然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眼前之人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包括他在教中的評價,還有所擔任的差事,聽完之後,賈琙眉頭微皺,眼前之人,並不是個好相與的。

  想了想賈琙對綵鸞說道:“和你關係好不好?我有點事兒要問他!”

  猶豫了一下,綵鸞便主動擔下了這份責任,她知道賈琙的手段,面對這個五長老,他可不會好說好道,缺胳膊少腿什麼的,估計是少不了的。

  問話之前,綵鸞從隨身的小布袋裏面拿出一個紅彤彤的丸子,在羅天河驚恐萬分的目光中塞進了他的口中,看到這一幕,賈琙心頭一愣,綵鸞問話的方式倒是甚合他的脾氣。

  “五長老,方纔喫的東西,你大概也知道是什麼,一會兒我們問什麼,你答什麼,看在我們都出身五毒教的份上,我不難爲你~”

  羅天河剛被賈琙解開穴道,就趕緊伸手往嘴裏扣了扣,乾嘔了兩聲,卻什麼都沒見著,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鸞丫頭,倒是好手段!!如今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綵鸞聞言冷冷一笑,“好說好說!要不是當年承您的情,暗算我,讓心怡那個賤人登上教主寶座,我還沒有今日的造化呢!”

  羅天河聽到綵鸞的話,也沒有生氣,也沒有發怒,只是輕嘆一聲,“成王敗寇罷了!當年我和心怡聯手趕走你,之後心怡也沒放過我,我也被她趕了出來,如今又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