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63章

作者:夜静不语

  今日看著首惡落網,還有那一斜Wo傘盡數被拿,百姓們歡欣鼓舞。

  有個身上打著補丁的老婦,挎著一個菜籃子,看著趙三,眼底是刻骨的仇恨,“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這個狗俳袢章涞萌绱讼聢觯媸腔钤摚。 �

  一旁有個彎腰駝背的老頭,用手裏的柺棍狠狠地戳著地面,向地面上啐了一口,“還有這些人模狗樣的狗官,真是噁心人!!要不是他們,我家裏的那尊祖傳的納金香爐怎麼會被趙三那個狗贀屃巳ィ�狀告無門!!”

  又有一個身材佝僂的中年,看著趙三爺落網,臉上浮現一絲癲狂,情緒非常的不穩定,“狗伲。∧阋灿薪裉欤。】蓱z我的蓮兒再也回不來了!!”

  人羣中又有人問起,“是哪位恩公做的?我要給他立長生牌坊!!日夜參拜!!”

  附近的腥艘宦牐垩Y也泛起濃濃的感激之色,那個婦人說的很對,若不是那個人出手,估計他們一輩子都報不了仇。

  只是他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那人是誰,一時間人羣不由又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有個頭髮花白,腿腳有些不便的老漢,出聲道:“大夥都不知道咱們的恩人是誰嗎??知道的請說一說吧!!他給咱們懲奸除惡,報了深仇大恨,要是連個名字都不知道,那咱們還算是人嗎?”

  隨後又有一個身著長袍的中年儒士又說道:“老丈說的不錯!!我們雖然是小民,但是也知道感恩二字,不瞞諸位,在下曾在朝廷任職,就是因爲看不慣那些小人的做法,這才辭官回家,如今那個人替咱們鄉里掃除了這個禍患,別的不說,我卻要在廟裏替他上一炷香!!感謝他高義,不懼龍潭虎穴,不怕招惹京城裏的權貴,拔除了京溪大街的毒瘤!!”

  腥寺牭竭@話,不由都點了點頭,趙三爺做下的惡事,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可爲什麼依舊能夠在京城呼風喚雨,不就是那些官老爺做他的保護傘,否則他們也不至於上告無門。

  不過這時也有人有些擔心地問道:“如今恩公打了這些達官顯貴,皇上會不會下旨治罪啊!!我可是記得毆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這些人現在不都是被恩公打斷了腿!!”

  緊接著又有人接話,“恩公如此高義,懲奸除惡,大快人心,要是皇上要治他的罪,我就去敲登聞鼓!!”

  聽到這話,人情有些激憤,他們大多數人都是被趙三爺迫害,如今有個肯爲他們出頭的人,幫他們報了大仇,不怕得罪京城裏的那些大人物,他們如何不肯爲恩公說句話。

  “同去!!”

  “諸位!!可有人知道恩公名諱!!到時候咱們去敲登聞鼓總得報上名號吧!!”

  街上頓時變得有些靜,許久沒有回話的,就在腥擞行┦臅r候,人羣之中,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婦人扯著嗓子喊道:“我知道!他是冠軍侯!他剛回京的時候,我帶著二丫還去看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賈琙回京之時,那對要夾死書生的悍婦,只是不知爲何,她也出現在了這裏。

  一言出,人羣中的議論之聲,更是轟然炸裂,對於冠軍侯賈琙他們大多數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如今更是沒想到今日爲他們出頭的就是當朝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先前出聲的那個中年儒士聽到胖婦人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後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敢招惹趙三爺這等人,還有那幾十個官員都被辣手打殘,順天府尹更是直接被打死。

  隊伍最後是賈琙和戴權,當他們兩人剛到街頭時。忽見街頭上千百姓烏壓壓跪倒一片。

  “拜謝冠軍侯!”

  “拜謝冠軍侯!”

  聲音迴盪而起,穿雲破空,久久不息。

  看到這一幕,戴權有些沉默了,若非百姓們打心底裏感激,絕對不會這般,就算皇上出行,恐怕也不會有這般盛況,他眼帶深意地看了賈琙一眼。

  這件事兒之後,怕是這位侯爺在民間的聲望會高的嚇人了。

  賈琙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他牽扯到這件事兒之中,還是因爲惜春的緣故,若是惜春沒有被那兩人擄掠至此,或許這件事兒依舊沒人管呢!!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沉默一會兒,賈琙翻身下馬,彎腰行禮,紅袍在冬風中獵獵作響,但是卻帶著一絲正義之光。

  至此那個彎腰的紅袍少年,便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第144章 榮府反響,再見妙玉

  華燈初上,榮國公府。

  王熙鳳帶著一衅抛訌馁Z母的園子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緩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剛一走進自己的房間,便看到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站了起來,同她打招呼。

  “怎麼樣?老太太沒再怪罪吧?”

  說話的是賈璉,今日之事,當真是有些兇險,聽白日前去打探消息的小廝回道,連順天府府尹都死在了那裏,好懸沒把兩府嚇死,那可是堂堂三品京官,還有那幾十個達官顯貴,都被打斷了腿,與上午那種小打小鬧相比,還真的是大巫見小巫。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賈琙依舊沒有出事兒,聽說只是捱了幾句訓斥,便毫髮無傷地回來了,至於那些被打斷腿地反而被皇上下旨抄了家,一時間整個朝堂都老實了下來。

  今天下午,當冠軍侯府的統領二牛將兩個女扮男裝的小傢伙送回來的時候,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明顯驚魂未定的惜春,賈母只是臉色鄭重說了兩句,就沒再說別的,而是逮著幾個管家的奶奶,沒鼻子帶臉地就是一通喝罵,一點臉都沒給留,讓她們這些奶奶差點就下不來臺,之後當探聽到京溪大街的事情後,老太太更是怒氣沖天,差點就沒讓她們去跪祠堂。

  是故賈璉纔會有此一問。

  “怪罪什麼?人又不是我們放出去的,是四丫頭自己溜出去的,還扮了男裝,我以爲當年我就算是膽子大的了,沒想到四丫頭居然這般,多來幾次,嚇都要被她嚇死了!”

  賈璉聽到沒事兒,轉過身坐了回去,輕聲一笑。

  “沒事兒就成!只是今日的事兒倒是嚇了我一跳!琙哥兒這幾日我們也見過幾面了,沒想到手段如此酷烈!!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剛剛從東府回來的時候,我和珍大哥,蓉兒還說起他,我們還都在說,其實琙哥兒分出去了倒也完全不是一件壞事兒,他這麼一座大山壓在這裏,我們就算是想找點樂子恐怕也不成了!要是犯在他的手裏,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聽到賈璉這話,王熙鳳不由一愣,她略帶深意地看了賈璉一眼,這個花花公子倒是說了一句實話,在她看來,要是這位侯爺在兩府的話,估計他們幾個爺們平日裏想撒個歡怕是也不成了。

  不過一想起賈琙今日的威勢,鳳姐心裏又有些癢癢,在她看來,像賈琙這樣的纔算是真正的爺們,三品府尹又怎麼樣?達官顯貴又如何?還不是說打就打,說殺就殺,要是賈璉有這麼個作爲,就算是他再討兩個小老婆,她都不多說什麼,哪裏像現在這樣,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喝酒看戲玩女人,一點爺們的剛性都沒有。

  隨後她輕哼一聲,“璉二爺說的倒是好聽,你也不想想,要是琙哥兒在我們府裏,我們府上還有誰敢招惹??不比現在強多了,好不容易能有個盼頭,老太太還叫著低調!”

  聽到鳳姐的話,賈璉不禁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在說賈元春的事情,心底有些唏噓,情況也卻如王熙鳳所說,若是賈琙在兩府的話,至少這些事情就不會擔心了。

  “事分兩面,物分陰陽,有好處就有壞處,又何必去操那個閒心,只要不影響我高樂,任憑他們鬧去吧!”

  聽到這話,王熙鳳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是~是~是~您只管自己高樂去就成~”

  就在這時平兒走了進來,“二爺,二奶奶,管事的媽媽來報,四姑娘那邊染了風寒,現在頭燙的跟什麼似的,現在還不敢稟告老太太,跑過來讓您拿個主意。”

  王熙鳳聽到這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這兩天外面是出了太陽,但到底是冬天,惜春在外面被那麼一鬧,可不就是容易出問題。

  “去叫賴大套上車去請太醫!多帶上點銀子,務必把人給請回來!最好是那個平日裏來給老太太看平安脈的王太醫!”

  平兒聽到這話,應了一聲,匆匆轉身離去,看著平兒越發成熟的身材,賈璉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不過這一幕卻正好被王熙鳳看到,一記刀子眼就甩了過去,賈璉不由尷尬一笑。

  “二爺,我身子不爽利!!今日你去書房睡吧!”

  聽到這話,賈璉嘴角猛抽兩下,轉而討好地說道:“二奶奶,這麼冷的天,你就捨得?我還是在屋裏睡吧!!我老老實實地還不行??”

  王熙鳳呵呵一笑,朝賈璉翻了一個白眼,“不行!!上一次是那個王八蛋說光蹭蹭來著!!”

  賈璉臉色一紅,到了那個時候,他的身體早就不聽自己的使喚了,說真的,守著這麼一個長得像是神仙妃子一般的老婆,那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住,或者說他璉二爺那個時候,早就把什麼老老實實撕吧撕吧喫了,他又不是正人君子。

  窗外夜色蒙朧,冠軍侯府,賈琙來到一個小院子裏,輕輕敲了敲房門。

  “誰呀!”

  不多時,房間裏傳來一聲淡淡地回應。

  賈琙回了句,“我~”

  “吱呀~”

  房門被人打開,門內站著一個俏麗的道姑,卻是白日剛來到府裏的妙玉。

  看著賈琙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原本以爲今日他不會再來自己這兒了,她聽那個晴雯地說,賈琙酉時的時候都還沒回來呢!

  “快進來吧!外面冷!”

  妙玉倒是沒有拘謹,讓開身子,伸手做請進的姿勢,賈琙稍一遲疑,也就沒有推辭,走了進去。

  房間裏有四五跟蠟燭,在外面套著一個燈罩,房間裏倒是不算暗,桌子等一應傢俱也不缺,賈琙見到後輕輕點了點頭。

  妙玉引著賈琙來到一個圓桌旁坐下,而後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壺,給賈琙倒茶。就在這時,一股奇特的香味鑽進了他鼻子中,香味很淡,但是聞起來卻是非常舒服,像是蘭花的清幽,無聲之間已經沁入心脾。

  之後看著妙玉給他倒茶,不由讓他想起了一件事兒,原著之中,妙玉在茶道上可是頗有建樹的,茶藝精湛,並且還有一套專門的茶具,他記得有綠玉斗,分瓜(bān)瓟斝,杏犀幾個極爲講究的杯子。

  想了想他對妙玉說道:“房間裏還缺什麼東西,伱儘管說,若是一時想不起來也無妨,想起來的時候就去和香菱她們說,我剛回京也沒幾日,府裏的東西尚未準備齊全,如今臨近年關,到時候也好一起採買!”

  妙玉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她將手裏的茶杯輕輕一推,送到了賈琙跟前,然後櫻脣輕啓,說道:“別的倒是好說,主要是還少個丫鬟,這次我來得急,蟠香寺的幾個自小跟隨我的並沒有一起過來!還有一些物件都落在了蟠香寺。”

  賈琙聽到這話,回道:“這倒不難辦,等明日我安排幾個人去揚州走一趟,幫你把東西帶過來,到時候你給個信物,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猶豫了一下,賈琙又說道:“要是你晚上害怕,我讓綵鸞先過來陪你!”

  妙玉聞言眉頭皺了一下,說實話,相比於綵鸞,她還是更喜歡賈琙身邊那個毫無心計的小丫頭,於是她試探著說道:“可不可以讓香菱姑娘過來?”

  聞言,賈琙輕輕一笑,眼裏帶過一絲寵溺,“行倒是行,只是那個傻丫頭膽子小的很,到時候就怕你們兩個人都睡不著了!”

  妙玉聽到賈琙這話,掩嘴輕笑,“不會的,只要有人作伴,我們應該就不會那樣了!”

  賈琙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這兩天剛回京,府裏的事兒也多,丫鬟的事情就一直沒有辦,一開始皇上倒是賞了幾個,不過那些人身份都有些特殊,不是別人的探子,就是宮裏的耳目,我就把她們都遣散了,只留下了三個!如今你來了,事情倒是好辦多了,到時候我叫管家從外面再招點過來,到時候你幫忙留意著,那些人哪些是藏奸的,到時候再遣散了出去!”

  聽到這話,妙玉不由翻了個白眼,她明白賈琙的意思,他是打算讓自己用演天神術一辯忠奸呢!

  “要是師傅知道你讓我用演天神術幹這種事兒,估計都要罵你呢!”

  賈琙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他忽然想起來,施展演天神術是需要代價的,並且代價還不低,真的用在這種事情上,還真的有些不值,還有今日,妙玉給自己測算了一卦,之前他走得急,也忘了去看看她的身體怎麼樣了,有了定玄師太的前車之鑑,他倒是不想妙玉在重複走那樣的老路。

  想了想,他又對妙玉說道:“把手給我~我瞧瞧你身體的狀況!”

  妙玉小臉一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手伸了過來,因爲她知道賈琙的部分底細,他並不是一個凡人。

  此時賈琙也沒有多想,右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渾厚的真氣順著她的經脈慢慢地探了過去。

  很快就在她的體內遊走了一個大周天,在遊走到下丹田的時候,賈琙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在妙玉的下丹田這裏,盤踞著一絲十分古怪的氣息,自己的真氣和這股氣息撞在一起之後,居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增長,雖然很小,但還是被賈琙注意到了,看著雙頰都泛著微紅的妙玉,賈琙不禁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麼功法??”

  妙玉聽到賈琙的話,心裏有些羞臊,三年前定玄師太給她的功法,她最後還是修行了,那門陰陽和合奇功她花了近兩年才入門,並且那道氣息增長的速度非常慢,到如今也不過才幾縷而已。

  方纔賈琙的真氣劃過她的奇經八脈,最後撞在了自己下丹田的那縷氣息上,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上的酥麻差點沒讓她迷失了自我。

  直到賈琙說話,她才回過神來,只是這個問題,她又不好回答,畢竟作用又是那樣的,所以她只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賈琙見狀,也撤回了手,沉吟片刻後再次說道:“身體倒是沒有事兒,應該是那門功法的緣故,只是這門功法倒是對我頗有用處,以後.”

第145章 元春之事,下回帶媳婦讓您看看

  北風呼嘯,而大明宮內燈火通明,明康帝揉著自己兩側的太陽穴,看著御案上那兩本帳簿,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他沒有想到在京城還有這樣的小團體,能夠欺上瞞下,並且做下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甚至還牽扯到了皇宮大內,讓他憤怒的同時又讓他心驚,這豈不是說,這些人要是想犯上作亂,夜襲皇駕,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還有賈琙,他忽然發現,這個年紀尚且年輕的冠軍侯,似乎並不是沒有軟肋的,宮裏的賈元春,還有那個賈惜春就是證明。

  若是可以,他還真的想收了那個賈惜春,從賈琙今日動手毫不留情來看,這個小姑娘可以說是他的逆鱗了,不過可惜的是年紀太小了,就算是自己的幾位皇子都要比她大不少,儘管他很多時候不在乎什麼臉面,但是卻還是做不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戴權!”

  想了想,明康帝出聲道。

  “老奴在!”

  戴權聽到明康帝的呼喚,趕緊走了過來。

  “傳旨!晉女史賈元春爲宜妃!入主鳳藻宮!”

  戴權聞言,心下一驚,不過隨後又閃過一絲瞭然,今日賈琙的作爲,看來是觸動了自己的主子,特別是下午的這件事兒,雖然心裏早有預估,但是這時間卻是有些急了。

  想了想,戴權小聲地提醒了一句,“皇上,恕老奴多一句嘴,這時間是不是有些急了~~”

  聽到戴權的話,明康帝倒是沒有發怒,而是輕輕一嘆,戴權說的不錯,賈琙前腳剛打完了人,第二天接著就賞了人,時間的確是有些急了,不過金口玉言,他又不能收回,想了想他又說道:“十日之後,再去皇后那兒宣旨!”

  戴權聽到這話,躬身領命。

  想起帳簿上的一個名字,明康帝又冷著臉問道:“對了!馮保那個狗東西呢??”

  戴權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一顫,今天下午的時候,馮保前腳給他交了牌子,後腳明康帝就派他出去了,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不過後來在趙氏人牙店,他無意間看到了馮保的名字,才知大事不好,今天下午回宮之後,他就立刻開始排查馮保的蹤跡。

  只是聽宮裏的值守的侍衛說,馮保自從出去之後,就再沒有回來過,他猜測對方估計是逃之夭夭了,恨的他牙根子癢癢,他掌大明宮的宮務,此事難辭其咎,如今聽明康帝問詢,戴權知道想躲是躲不過去了,於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啓稟皇上,據值守的侍衛們彙報,馮保下午出宮之後,就再沒有回來過,老奴並不知道他的具體下來,聽內衛來報,徐遠途大人已經開始查了!”

  明康帝眼神一冷,沒有說話。

  隨後戴權又接著說道:“老奴有罪!馮保暗中勾結趙三,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臣負有不察之罪!還請皇上治罪!”

  “明天自己去領十板子~”

  林府,西跨院,不知何時又響起陣陣輕咳,已經漆黑的房間裏又亮起燈光,恐怕今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林如海聽到下人回話,輕輕一嘆,沉默不言。

  時光猶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又是一夜。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天際,整個京城也開始了繁忙的一天。

  冠軍侯府,賈琙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浮現一絲喜意,雖然不知道妙玉體內的氣息究竟是什麼,但對自己卻是有用,經過昨夜的修行,他能感覺得出自己的精神要比之前的每一天都要飽滿一些。

  不過今日倒是有些奇怪,楊立本並沒有來叫自己上朝。

  房間裏也不見其他人影,昨天晚上香菱和綵鸞都去了妙玉那裏。

  說起來賈琙還有些搞不懂,綵鸞一開始不是挺討厭妙玉的,但是昨天晚上卻死活都不離開了。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就走了出去,派人喊來了楊立本,才知道今天朝廷休沐,不用早朝。

  賈琙知道這個情況,先是一愣,隨後有啞然失笑,他倒是忘了朝廷休沐這件事兒了。

  不過能有休沐也算不錯,這兩天府裏的事兒還挺多的,頭一件便是下人的採辦,妙玉過來之後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後院的人手不夠,缺一些粗使的丫鬟婆子。

  說起這件事兒,昨天那個趙氏人牙店的事情,不覺就又浮現在了心頭,其實每個時代都有這樣的黑心的店鋪,就算是他前世所在的那個時代,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完全杜絕,更何況是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