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說這個倒不是說賈琙就不打算買下人了,而是對這種柺子和強買強賣的黑心商販非常憎惡,商人逐利,那是天性,但是你得去守住底線,若是沒了底線,去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和畜生有什麼兩樣。
就像是在現世之中的三聚氰胺事件,地溝油事件,這些駭人聽聞的事件,當時都轟動了全國,這些人這些事兒,就是失去了底線,當時他還在網上喊了兩句“鍵來”,爲當時食品安全貢獻了自己一份微薄之力。
說起採辦下人,倒是還有一個比較正規的去處,那就是教坊司,不過提起這個地方,就讓他很自然地想起了那個五十兩的故事,自己這一世的父母說起來還真的讓他無比地感懷。
對於自己那個未曾置娴母赣H,他並沒有多少感覺,倒是對那個將他養大的母親,他現在心頭還時常會想起那個人的面容。
自己回京這幾天,還沒有抽空去見見她呢!一想到這裏,賈琙不禁有些慚愧,自己的確是該去見見她了,當年發喪的時候,他還記得,只有兩個一臉嫌棄的小廝,還有一卷草蓆,具體在什麼地方他也沒有忘,今日恰好休沐,他正好可以去瞧瞧。
一想到這裏,賈琙就沒有再遲疑,他是個行動派,只要定下的目標,便會立刻著手,隨後他讓二牛悄悄去買了些黃紙,還有些紙錢貢品,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誰也沒帶,只從府裏拿上了一壺酒,踏著晨光就出去了。
清晨的路上,行人倒是不多,大街上還有些冷清,賈琙來到城門這裏的時候,城門剛剛打開。
值守的士兵看到賈琙一襲麒麟踏雲朱袍騎馬而來,一下子就認出他,恭敬地給賈琙行了一個軍禮,賈琙笑著隨他說了兩句話,在士兵的一臉興奮中緩緩出了城。
出城以後,賈琙順著記憶中一條路,往城外的一處農莊而去,不過在過了一個拐角之後,他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屈指一彈,兩道無形劍氣將那兩個探子化爲齏粉。
自己第一次離京之時,沒有動手,那時是情況不允許,但現在情況已然不同,這些人要是在不知死活,他不介意來一次犁庭掃穴。
解決掉兩人之後,賈琙繼續拍馬前行,城外的道上,積雪無人打掃,還有這厚厚的一層,馬蹄踏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賈琙拍了拍馬頭,示意它走的慢一些。
馬兒十分的有靈性,打了一個響鼻,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說起這匹馬,正是之前跟著賈琙去燕山的那一匹青驄馬,跟著賈琙也有三年多了,經過這三年的調教,如今也成了萬里無一的神駒。
賈琙指了一個方向,馬兒自覺地調轉馬頭,從大路岔進了一條小路上,繼續走了一段時間後,賈琙又按了按馬頭,馬兒乖巧地停了下來,此刻賈琙的眼前出現了幾十個墳塋。
賈琙翻身下馬,又拍了一下馬兒,馬兒隨及緩步跟在了賈琙身後,看著不遠處那塊已經褪色的木板,賈琙眼底浮現一絲追憶,這上面的字還是他親手刻下的。
先妣賈杜氏,蘭嫣之墓,子賈琙立。
墳塋上還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與當年自己埋葬時,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周圍又多了幾個墳頭,想必是這幾年,族裏新喪的族人埋在了這裏。
賈琙輕輕一揮袖,真氣澎湃而出將附近的積雪一掃而空,露出了下面硬邦邦的地面,現在的天氣還是太冷,纔會這般,若是到了開春以後,天氣和暖些,雪下的地面就不會是這般了,而是泥濘不堪。
賈琙又一抬手,將馬背上的那些東西都凌空攝了過來,將那些貢品一一擺好後,又掏出火摺子將那些黃紙還有紙錢都燒掉。
隨後拿起那壺酒,席地而坐,看著眼前的墳塋,他小口的喝了起來,對於這個世界上,他最感激的人,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這位。
只是可惜,他們母子兩人終究是有緣無分,要是杜蘭嫣的身體能夠再撐兩年,只要自己習得了大黃庭,那便不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大勝回朝,也能讓她這個命邷D涼的女人享一生的榮華富貴。
但終究是錯過了,路上賈琙其實想了很多的話要說,但是當他坐下來,真正面對這塊已經被風吹雨打銷蝕地字跡都已經模糊的木碑時,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情到深處,兩相無言,就如蘇東坡所著的那首詞一般。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雖然這首詞是寫男女之情的,但是用在任何一種感情上,都是一樣的。
面對這麼一座孤墳,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說自己已經功成名就?說自己已經自保無虞?還是說自己成了冠軍侯,可這些她還能聽到嗎?
直到一壺酒盡,賈琙才慢慢的起身,他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塊木碑,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走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帶媳婦過來,讓您看看~~”
第146章 林如海再登門,再見林黛玉
白首並非雪可替,遇見已是上上籤。
“侯爺!林如海林大人來了!!”
賈琙剛從城外回來,就聽到徐元輝過來彙報,賈琙聽林如海尋上門來,心裏頓時有了猜測,應該是林黛玉的事情。
候府大堂中,林如海正在閉目養神,猶豫了再三,他還是再次尋了過來,愛女心切的他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昨日女兒又是一夜未睡,明知道有人能幫她解決問題,還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女兒受苦,他終究是於心不忍。
見賈琙進來,林如海也站了起來,兩人相互見禮之後,林如海率先開口說道:“琙哥兒,叨擾了!!”
賈琙擺了擺手,回了一句,“不打緊,今日休沐,手頭上也沒什麼大事兒!世伯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林如海稍微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是小女的事兒!!昨日她又咳了一夜,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思量再三,還請琙哥兒出手!”
賈琙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事情我已經聽綵鸞說了,沙海曼陀羅,一種傳自西域的奇毒。隨伯母分娩傳入了林妹妹的體內,成爲先天之毒,藥石難醫,此事先說好,我不一定能夠成功,若是事後真的不成,世伯可不要埋怨!”
聽到這話,林如海反到鬆了一口氣,若是大包大攬,他反而更沒底了。
這便是林如海和賈赦等人的差距了,就像之前元春那件事兒,賈府的那些人恨不得賈琙親口告訴他們一定能成一樣,這樣的事情不確定因素是有很多的,誰都不能保證。
又寒暄了兩句,林如海再次出聲道:“琙哥兒,咱們何時動身??”
瞧林如海如此著急,賈琙陌的有些傷懷,因爲他剛剛從城外回來,心情還沒有徹底平靜下來,他心底輕嘆一聲,都道可憐天下父母心,若非林如海真的擔心黛玉,決計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找上門兩次的。
“林世伯稍待,我換身衣服,咱們就走!”
“大爺,你是去林姑娘家去嗎?帶上我好不好,我也好幾天沒見林姑娘了!”
香菱一邊服侍賈琙換衣服,一邊小聲地說道。
賈琙輕輕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下次吧!林姑娘說是受了寒,會傳染的!萬一你到時候被傳染了,就只能整天待在被窩裏了!”
香菱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大爺不會被傳染嗎??”
賈琙嘴角一彎,“到時候大爺要是著涼了,不是還有你伺候嗎?要是伱給傳染了,難道還想大爺照顧你不成?”
香菱眨了眨眼睛,一想賈琙說的好像還挺對的,有些可惜地說道:“那好吧!等林姑娘好了,大爺再帶我過去好不好??”
賈琙心底一樂,到底還是那個小丫頭,“行!那咱們一言爲定,對了,我讓楊立本去教坊司那邊買了些丫鬟,你去喊綵鸞和妙玉過來一起看看,到時候讓她們兩個忖度著留下幾個,府裏太大,後院沒幾個人還真的不夠支使的!”
香菱有些疑惑,脆生生地問道:“我和綵鸞姐姐,還有晴雯不都是大爺的丫鬟嗎?府裏又沒有別人,我們伺候大爺就夠了啊!”
賈琙聽到這話,哈哈一笑,“那昨天晚上,我這裏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香菱小臉一臊,昨天晚上本來是合計著讓綵鸞留下來的,可她非要去,所以就造成了昨晚那種情況了,讓主子爺房間裏連個使喚的人也沒有,不過賈琙倒也不是真的怪罪,畢竟他又不是賈寶玉這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鳳凰蛋,現下說出來不過是逗一逗眼前的小丫頭罷了。
等香菱將賈琙的衣服褶皺都順平,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自己的大爺長得好看,比賈府的那個寶二爺還要好。
賈琙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然後笑著走出去了。
一炷香之後,賈琙隨林如海來到了林府,眼前的府邸也不小,雖然不比不得自己的侯府,但也非常的大氣,門前兩尊石獅子,一左一右,威武霸氣,硃紅的大門,金色的門釘,大門上地匾額還有兩個筆力雄渾的大字,林府。
許是早就接到了消息,知道賈琙要來,林府的大門早就大開了,一旁還有管家等一行P在恭敬地等候著。
林如海在頭前引路,林府的那些下人看到林如海身後那個朱袍少年眼裏流露出一絲驚豔,但是都沒有出聲,只是在一旁恭敬的站著,這與賈府之中的那些人截然不同,要是換成賈府怕是早就小聲議論了起來,對此,賈琙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在林如海的帶領下,賈琙來到了林府之內,府中修繕地別具一格,一拐進廊道,就能看到兩排常綠的冬青,不遠處還有一片竹林,下面鋪著一層稻草,竹葉深綠色,小小的,在這個萬物哭衰的季節之中,能看到綠色,無疑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說起綠色,自己的侯府也有,不過卻是松樹,在後院的那個花園裏,前府栽種的大都是落葉闊葉喬木,這個時節卻是光禿禿的。
穿過廊道,走過垂花門,又走過一處假山,一個小池子,他們這纔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林府的西跨院。
來到這裏剛剛站了站腳,賈琙就已經聽到了從房間裏傳來的輕咳,斷斷續續。賈琙眼神微微一頓,沒想到林如海將自己直接帶到了黛玉這邊,他還以爲林如海會把人叫到書房或者是正堂呢!
不過這一次卻是賈琙想錯了,林如海已經知道治療的過程,何苦又會做那些面子上的功夫,他不是賈政,好面子,而是求務實,否則也不會在巡鹽御史一待就是那麼多年,一個擺官威,好面子的官可弄不來銀子。
他想著反正人都已經請來了,過程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也都事先說好,再搞那一套不切實際的虛禮,他自己也覺得虛僞,就直接把人領了過來。
門外,林如海停休腳步,出聲問道:“玉兒,可起牀了??爲父又給你請了一位名醫,保管能治好你的病!”
因爲黛玉舊疾復發,見不得一點寒氣,這房間就一直在關著,連扇窗戶都沒開,是故房內的幾人並不知道是林如海帶著賈琙過來了。
接著房間裏傳出一道虛弱的聲音,“勞父親大人費心了,只是我的病已經這樣了,又何苦再喫那些藥,白白糟踐了自己的身子,等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林如海聽到黛玉的話,輕輕一嘆,他聽出了黛玉的言外之意,經過綵鸞和王太醫的灾危灾f疾難除,藥石難醫,大概是已經放棄救治的念頭了。
“玉兒,人我已經領過來了,先試試再說吧!若是不行,爲父再想其他的法子,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爲父還在世一天,就不會放棄希望的!”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紫鵑盈盈一禮,“老爺恕罪,小姐剛纔在穿衣服,不敢開門,請老爺見諒!!”
林如海擺了擺手,示意無咎,要是黛玉尚未穿好,他帶著賈琙闖進去,怕是更不好。
“琙哥兒,勞煩了~”
林如海一伸手,請賈琙先行,紫鵑看到一襲朱袍的賈琙,愣了愣神,趕緊行禮,“拜見侯爺~”
聽到紫鵑的話,裏間的黛玉和雪雁微微一愣,侯爺??
黛玉不由出聲問道:“紫鵑,是誰來了??”
紫鵑臉色有些緊張,不過還是低低地回了一句,“小姐,是冠軍侯來了!!”
聽到紫鵑的回答,黛玉臉色一緊,心如小鹿亂撞,怎麼這個時候就來了,父親也真是的,居然把人直接領到自己的房間裏了。
父親不是說請了大夫,難道就是賈琙,那他現在不也知道自己的病了?這可如何是好,自己有這個毛病,他會不會心裏看不起自己,黛玉極爲聰慧,但是性子又有些敏感,想的就會很多,只是賈琙和林如海進門的功夫,她的腦海中就不由閃過了萬千念頭。
在黛玉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她再次見到了幾日前在榮國公府剛見過一面的賈琙,還是那身麒麟踏雲的朱袍,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哥兒,沒有一絲改變。
良好的家教讓她沒有失了禮數,見父親和賈琙走進來,她趕緊站起來行禮,“見過父親大人,見過琙哥哥!”
賈琙也笑著出聲回禮道:“見過林妹妹!”
只是此時黛玉心思尚有些敏感,或許是太看重了,又或許是有別的心思,看到一臉笑意的賈琙,不由出聲道:“琙哥哥不在家陪綵鸞姐姐,來我這兒做什麼?”
聽到這話,林如海臉色有些尷尬,黛玉這是怎麼了?就算賈琙不是來給她治病的,只是單純過來探望的,也不該這麼說纔是。
賈琙倒是沒什麼反應,在他的印象裏,黛玉就是這個性子,倒也不覺得奇怪。
“玉兒!怎麼說話呢!琙哥兒可是來給你治病的!”
黛玉聽見自己父親的呵斥,也不知是怎麼的,心頭一酸,原本心心念唸的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她卻是沒來由的就想刺撓上兩句,如今聽著父親說他是來給自己治病的,又是高興又是擔憂,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竟然同時湧上了心頭,一時間晾在原地,久久無言。
賈琙見黛玉不再說話,笑著搖了搖頭,“那日綵鸞回去之後,便詳細說起了你的病情,先天之疾,非藥石可醫,先前林世伯去我那兒的時候,就約法三章,若是綵鸞不成,那我再來,只是準備了點東西,多花費了些時間!”
聽到賈琙的話,黛玉也不知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只是覺得心底突然好受了許多,她抬起頭,有些歉意地看向賈琙,方纔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話就那麼出去。
“琙哥哥~黛玉先前失禮了~”
百轉千回女兒心,林如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真正的看懂自家的姑娘,不過念及此刻還有要事,於是他轉身對紫鵑和雪雁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等著,什麼時候叫你們進來你們再進來!”
黛玉聽到父親的話,微微一愣神,她眼中不由升起一絲狐疑,父親這是打算幹什麼?
待雪雁和紫鵑都走出去之後,林如海再次對黛玉說道:“玉兒,爲父之前聽你說過,看過什麼誌異的話本子,爲父今天告訴你一個祕密,但這個祕密你誰也不能告訴,只能爛在心裏!”
黛玉見父親說的嚴肅,也不敢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如海深呼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其實琙哥兒會這種神奇的武功,爲父在揚州那一會子遭劫,中的也是海沙曼陀羅之毒,多虧了琙哥兒出手相救,這才留下了一條命,否則此時怕是早已魂歸地府了!”
聽到這裏,黛玉小嘴一張,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被嚇到了,她神色有些複雜地看向賈琙,然後鄭重一禮。
“黛玉多謝琙哥哥救命之恩!”
賈琙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沒事兒,之後他又看向林如海,眼底劃過一絲詫異,他倒是沒想到林如海居然會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林黛玉。
其實這裏面是有林如海私心的,前幾日他試探自己女兒心意的時候,得知她對賈寶玉更有好感,就已經想到了今日的事情,若是說自己女兒還有什麼在意的,那就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了。
今日他把賈琙當初在揚州救自己的事情一一挑明,不外是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回心轉意,讓她再考慮一下賈琙,畢竟賈琙無論是從人品還是功業,以及相貌爵位等各個方面在大康都是拔尖的。
爲了自己女兒的將來,他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只是他也在愁另一件事兒,此事萬一賈琙不答應又怎麼辦?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毒治傷,他只得將這些事兒都暫時壓了下去。
隨後林如海又接著說道:“但是在大康,會這種神奇武功的,爲父只聽說白蓮教有,琙哥兒出身清白,這些年一直都在邊疆抗擊外敵,決計不會是白蓮教的人,不過以防萬一,防止外人攻訐琙哥兒,爲父還是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不要向外人泄露!”
聽到這話,黛玉慎重地點了點頭,腦袋輕輕一歪,看向站在一旁的朱袍少年,下一刻,黛玉那雙含情目就變得鋥亮,她看完那個話本之後,就對賈琙是否身懷絕技有所期待,如今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就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而賈琙聽到這話,卻是沉默了起來,白蓮教有人會類似自己這種的武功?這種事情他是不相信的,在他看來,充其量也只是一些修身養性的法門,就像少林寺的這般,遠沒有大黃庭這般威力,兩者相差天壤之別,否則白蓮教還用的著躲在那些臭水溝裏密衷旆矗吭缇痛蜻M京城裏來了。
不過對林如海的話,他也沒有否認,既然他都替自己找好了藉口,又不用真正暴露底細,自己幹嘛非得去解釋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距。
說完這個,林如海又沉默了片刻後,繼續說道:“玉兒,還有一件事兒爲父需要提前和你言明,琙哥兒救人之時,難免肢體會有所接觸,作爲病患,你莫要太過於拘謹,爲父不是那種書呆子,去死守那些規矩,明知有施救手段,卻被那些東西連累,琙哥兒又是個言而有信之人,今日的事情不會亂說的!莫要放在心上~”
聽到林如海的話,黛玉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低頭不語。
本來聽完父親的話,她是想問一問賈琙是怎麼個意思來著,但是又想著對方是爲了救自己而來,自己再借機去逼問答案,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她雖然喜歡懟人,但是這種事情,品性清高的黛玉不會去做的。
對於賈琙的心意,她就算是真的想知道,也不會趁這個時候,她會堂堂正正地問個明白,而不是迫於局勢,讓對方答應。
只是黛玉這心思,在場的兩位都不知道,看著自己父親投過來問詢的目光,黛玉那是如坐鍼氈,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到最後乾脆拿手裏的帕子一捂小臉,跑回自己的牀上,把小臉埋進了灞恢小�
第147章 治傷,議定親事
“林妹妹!得罪了!”
此時的黛玉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雙手也攥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渾身輕顫,聽到耳邊的聲音,一抹粉紅不知不覺間已經爬上了那對小巧的耳朵,兩彎黛眉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見黛玉如此緊張,賈琙心頭輕嘆,這樣可不行,人的身體本來就是一臺極爲精密的機器,有十二正經以及奇經八脈,其上還密佈著三百六十二個穴位,這些地方一個不小心就會出問題。
想了想,賈琙並沒有立刻動手,他想著至少先讓眼前的姑娘不要太緊張了。
隨後賈琙就在黛玉身旁坐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不要緊張,我先看看你的脈象!”
聽著耳邊溫潤的聲音,黛玉感覺像是春風掃過心田,緊張到不行的心忽然像是被一陣春雨拂過,出奇般的靜了下來。
她緩緩睜開了眼,入眼的就是坐在身邊的那一襲帶著溫和笑意的朱袍少年。望著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她彷彿看到了自己,心湖蕩起地漣漪慢慢平靜了下來。
“伸手!”
聽著賈琙輕緩的聲音,她輕咬櫻脣,緩緩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放在了對方身前的桌面上。
賈琙也沒有猶豫,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搭在了這凝雪一般的皓腕上,當他搭在黛玉的手腕上時,他能明顯地感覺得出黛玉身子微微一僵,手都要有往回抽的意思,不過最後卻又停住了。
看著雙頰緋紅的黛玉,賈琙不由暗自搖了搖頭,一縷真氣順著他的指尖,經過黛玉的手腕,緩緩流入了她的體內,沿著她的奇經八脈開始緩慢的推進。
黛玉偷偷看著在替自己悦}的少年,兩筆劍眉下兩點閃爍著星光的眸子,鼻若膽懸,雖然不再說話,但是卻帶出一股出塵的氣息,更讓人拔不開眼睛,讓人感到溫馨,忽然他不知是怎麼了,那兩筆劍眉一皺,讓她陡然回過神來,趕忙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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