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親衛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來京之後,賈琙一直告誡他們不要隨便動手,他們手上氣力很大,動輒就能要人性命。
“老大?不留手了??”
賈琙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胖子,冷冷一笑,“這種人販子,還是死了的好!!”
“去後院十個人,將裏面那些人都帶出來,打斷他們的腿,讓他們跪在外面,看著那兩個胖子行刑!!”
賈琙這話並沒有藏著掖著,圍觀之人很多都曾經收到過顧氏兄弟的欺壓,還有趙三爺的脅迫,見到這幾人受到如此報應,心頭快意無比,但是也有人擔心賈琙惹下大麻煩,趙三爺之前所說可並不都是在誇海口,而是大部分都是真的,他在京城的人脈極廣。
所以那些心懷惻隱的人說道:“小兄弟!!懲戒了首惡你就快離開吧!!我們大夥都不會說出去的,那個趙三爺手眼通天,不僅是順天府,京裏的好些貴人都和他有聯繫,伱給我們大傢伙出氣,我們大傢伙感激,到時候我們說是強梁乾的,省的那些人報復你!!爲了這一個小人不值得!!”
賈琙聽到這話,眼底的殺意再度沸騰了起來,這些人當真是該死,反正今日他已經抽了范家,也不差那幾家,他也不管外面的人說的是什麼了,來到店內,吩咐親衛,用冷水將這個趙三爺澆醒。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現在他有些明白了,古人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當年自己帶著香菱渡船而下時,那個老船頭,就心懷不軌,當然自己也沒放過他,估計已經餵了江裏的王八了,如今這些人更是。
“啊~~”
很快外面的街道上載來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親衛們得到了指令,並沒有留手,他們是大雪龍騎中的精英,光藥浴就不知泡過了多少次,氣力之大不說以一當百,也有千斤。
這一回他們選擇的方式和賈琙上午的方式一樣,用鞭子抽,不過這一鞭子下去,可不是一條血印,而是一塊肉,已經與凌遲無異。
顧東顧西這兩個作惡多端的胖子,很多時候就是被兩鞭子抽的暈過去,再接著疼醒,週而復始,他們兩人神智已經接近崩潰,不知怎的,他們兩人突然想起,之前那個小傢伙說的話,罪該萬死??對於他們來說,可不就是如此嗎??
還有那句會後悔,他們現在是真的後悔了,但是世界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看著顧東顧西的慘狀,周圍有很多人已經散去,甚至還有許多人當場就吐了,兩個近乎兩百斤的胖子,到最後只剩下一副白骨,能堅持下去的真的不多。
惜春慢慢緩過神來,剛想探出腦袋,去看看那兩個人渣是什麼模樣了,卻被賈琙一把摟了過來,“別看!會做噩夢的!”
惜春看著眼前臉色陰沉的賈琙,心底忽然有些害怕,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琙哥哥嗎?不過轉念一想,他這麼做是因爲自己,又將這一點害怕都抹掉了,她還記得自己在絕望中聽到的那句話,“我給她的膽子!!”心頭又有些甜蜜,小手不覺間已經握住了賈琙的手,似乎是在說,別生氣了,我會陪著你的。
感受到手上的動靜,賈琙伸出另一隻手,揉了揉惜春的頭髮。
對於兩人的慘狀,賈琙心知肚明,看那十來個被徐遠輝打斷雙腿跪在顧東顧西身前的那些夥計,就能猜到一二,雖然平日裏他們這些人也是壞事作盡,但是像這等酷烈的手段,他們何曾見過,用鞭子把人打成白骨,已經有幾個被嚇傻了。
這時趙三爺剛好被親衛用冷水叫醒,看著背坐在店中的賈琙,眼神異常冰冷,“小子!!不管你是誰,今日三爺定要你不得好死!!”
賈琙聽到這話冷冷一笑,“帶他出去看看那兩個胖子,看看他還有沒有勇氣說這話!!”
親衛看著趙三爺,嘴角劃過一絲譏諷,賈琙若是真的想動手,就算是皇帝又如何?真正見識過賈琙恐怖的大雪龍騎早已將其奉爲神人。
親衛雙手一提趙三爺的領子,就這麼把他提溜了出去,看著已經成爲白骨的顧氏兄弟,趙三爺肝膽俱裂,緊接著一股腥臊從襠部傳了出來。
“啊~~不~~你們不是人!!你們是惡鬼!!你們是惡鬼!!”
“啊!哈哈!啊!哈哈!!我肯定是在做夢!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京溪街趙氏人牙店被人砸的消息以一種不遜於賈琙抽國舅的速度快速傳遍了大街小巷,不過當人們趕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兩句白骨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他們可不想晚上做噩夢。
順天府很快就接到了報案,在京溪街打死人了,並且死狀極爲悽慘,趙氏人牙店也被人砸了。
順天府府尹錢義亮聞之神色大變,緊接著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趙三爺每年孝敬他的銀子就有十萬兩,再加上他手裏還捏著自己平日裏貪墨的證據,是故對於他平日裏的行事,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對方出了事兒,他根本無法置身事外,隨及他趕緊點上衙役快速朝京溪大街趕去。
繕國公府,石光珠聽到下人來報,自己那個愛妾的兄弟被人打死,臉色有些難堪,難道那些人不知道那兩人是他的親戚嗎?緊接著他就騎上馬,點上家丁怒氣衝衝地朝京溪大街這邊趕了過來。
大明宮,直殿太監馮保聽到一個小太監的話,臉色驚變,旋即向戴權遞了告牌,微服出宮去了。
中書省都事府,都事惠少安,接到下人的彙報,匆匆忙忙換下官服,帶上了家丁趕緊出了府,直奔京溪大街而來。
吏部文選清吏司府,郎中丁京偉正在會客,聽到管家來報,隨後神色一變,也不管客人如何,匆忙帶上家丁離府直奔京溪大街而來。
一時間京城各地,陸陸續續都出現如此了情景,各位平日裏不多見大人物,今日卻帶著家丁齊刷刷朝京溪大街這邊趕了過來,看來之前那個說話的路人,所言果然不假,這位趙三爺果真是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一個小小的人牙店居然牽動了京城如此多的達官顯貴,甚至到最後,此事也被徐遠途擺在了明康帝的桌子上。
明康帝看完之後,神色又驚又怒,天下腳下,光天化日,居然有人膽敢直接擄人,並且還牽扯到了朝廷諸多大臣,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來人~~”
明康帝一拍御案,剛想叫人,徐遠途猶豫了一下,提醒道:“皇上!冠軍侯在那兒呢!現在已經將那兩個人販子打成白骨了~”
正是因爲這句提醒,明康帝不由一驚,以賈琙的心性,連國舅都敢抽,這些大臣要是範在他手裏,“快!!徐遠途,傳旨!!召賈琙入宮!!”
還有加更的一章,時間可能晚點,有工作的兄弟們可以明天再看!感謝大家的月票支持!
第142章 府尹死,百官殘(月票加更一)
“老大,東西找到了!”
徐遠輝將一個帳簿遞給賈琙,賈琙翻看了兩頁,輕輕點了點頭,若是那些人沒什麼把柄落在這個叫趙三爺的手裏,朝堂那些精明似鬼的官員可不會替他做遮掩。
如今能在暗地裏發展成這種規模,賈琙一猜便是有鬼,果不其然,徐遠輝帶著七八人很快就找到了證據。
“順天府府尹大人到!!閒雜人等迴避!!”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看著尚未徹底散去的人羣,賈琙眼中有冷意閃動。
這些人之中最可惡的就是這個順天府的府尹,作爲京城最特殊的一任父母官,居然與這個趙三爺攪和到一塊,狼狽爲奸,趾︵l里,實屬罪惡不赦。
不多時,順天府府尹錢義亮便到了事發之地,看著街道上那兩具白骨,還有地上的血沫,他不由乾嘔了兩聲。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草菅人命,手段如此喪盡天良,是誰幹的??本官定然~~”
賈琙在人牙店內,沒有出去,他擔心自己出去,那些人就不敢來了,之前他進來的時候派人封鎖了街道,消息並沒有外傳,近期來京的人很多,人來人往之間,認出自己身份的人並不多。
“不用找了,是我做的,我就在店裏恭候府尹大人大駕!!”
聽到店內的傳來的聲音,錢義亮心頭一愣,他倒是沒想到,正主居然沒有跑,這是什麼操作?難不成是想乖乖束手就擒?
隨及錢義亮帶著衙役就要衝進來,卻不料衙役都被賈琙帶來的親衛都攔了下來。
錢義亮看到親衛的動靜,臉色一沉,怒喝道:“大膽!你們是要造反不成??膽敢妨礙本府公幹!!”
賈琙冷冷一笑,“徐遠輝,帶他進來!!其他人等,擅動者,殺無赦!!”
聽到這話,場外氣氛猛地一變,那四十個親衛,眼神帶上了殺氣,一股不可言說的氣勢如同狼煙一般升騰而起。
看的周遭的衙役膽戰心驚,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接下來就是致命的一擊。
而錢義亮被嚇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突然就被一個長得極爲魁梧的巨汗提溜了起來.
“放肆!!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膽敢如此對我,就不怕龍顏震怒,將爾等千刀萬剮!!”
徐遠輝理都沒理,一用力,直接上這位順天府的府尹扔進了人牙店內,賈琙被沒有理會這位五體投地的府尹,反而對身邊的另一名親衛說道:“念~”
“錢義亮,明康八年,收受江西節度使私銀十萬兩,將其妻弟殺人罪,改爲流刑,後又被人半路劫走!明康九年,收山東轉呤拱足y十萬兩,將來京告狀的濟南鄉民用棒打出京城,後不治而亡,明康十一年,收趙三白銀三萬兩,招呼牢役放其手下人販子武德離去,明康十二年,收趙三白銀十萬兩,其後與趙三暗通款曲,經營販賣人口買賣,每年從其中抽去十萬兩紅花利!!明康”
聽到這話,錢義亮臉色頓時大變,他稍緩了一下,一抬頭,恰好看到了一襲麒麟踏雲紅袍少年,外面的人或許可能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但是他卻是見過本人的。
“冠軍侯??”
賈琙看著錢義亮,眼神越發的冷的,“身爲父母官,勾結人牙子,經營如此喪心病狂的勾當,本侯真替你感到羞恥,伱摸著自己的良心,你問問你自己,你配坐在順天府的大堂上??你配得上頭頂的烏紗??你對得起順天府衙門懸著的那塊明鏡高懸嗎??”
“你真的該死!!!”
感受著賈琙那股純粹的殺意,錢義亮心頭大駭,冠軍侯要殺他,真的要殺他,他不由尖叫失聲。
“賈琙,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
賈琙冷冷一笑,“這些人裏面最該死的人是你!!那些從犯本侯可以網開一面,讓他們下半輩子像條狗一樣活著!!但是你罪無可恕!!”
賈琙伸出手,一巴掌扇在了錢義亮的臉上,對方的腦袋像是一根陀螺一般,轉了七百二十度,致死都不敢相信,賈琙真的會出手。
隨後賈琙又是一腳將錢義亮的雙腿踢斷,讓他就在人牙店內,面朝外面的百姓跪在了地上。
這時外面的人羣才知道,人牙店內的那位紅袍少年,不是別人,而是大康的冠軍侯——賈琙。
一時間人羣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怪不得不怕那些人來找麻煩,又說賈琙果真嫉惡如仇,懲惡揚善,大快人心,解決了趙三爲非作歹最大的碩鼠,不愧是大康的冠軍侯。
第二人來的是石光珠,他騎馬而來,速度只比順天府的人慢一籌,不過當他來到這裏時,場面有些異常,順天府的那些衙役們,似乎是嚇破了膽,遠遠的躲在一旁,絲毫不敢靠近那間人牙店。
石光珠就要拍馬上前,卻被一旁的徐遠輝一棍子抽了下來。
身後的那些家丁見狀就要動手,卻見徐遠輝一拳打在馬上,將這個五六百斤的巨物直接打飛十幾米遠,讓他們不由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這一拳要是砸在他們身上,恐怕一下子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徐遠輝呸了一句,拎起石光珠就走,石光珠此刻還是蒙的,這都是什麼鬼?他被人抽了,然後一拳把自己的馬擊飛十幾米遠,這不是在做夢吧!
之後石光珠就被扔了進來,他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抬頭剛好看到跪在地上,腦袋朝上的錢義亮,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看的他脊樑骨一涼,這不是順天府府尹嗎?是誰殺了他。
隨後他又聽見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其他人的該怎樣本侯不管,你的還是本侯親自和你說吧!!你的那兩個小舅子,截了本侯的妹子,來到這裏販賣,本侯讓人活剮了他們,你也不用找!!外面的白骨就是他們!雖然你不是首惡,但是他們卻仗了你的勢,爲非作歹,荼毒鄉里!這輩子你以後就在炕上過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肩頭一沉,身子不受控制的猛地下沉,忽然就是鑽心的疼痛,雙腿瞬間失去了直覺,緊接著整個人昏了過去。
“大膽!!竟然敢當街行兇!!”
“我們可是朝廷命官!!!”
“放肆!!!”
隨後又有三位官員到此,可惜這一次,迎接他們的不是跪拜,而是私通的證據,還有重若泰山的巴掌。
“咔嚓!!”
三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個人被賈琙直接打斷了腿,讓他們和錢義亮作伴,讓他們去跟百姓們懺悔去了。
第143章 千人謝恩拜侯爺,餘韻!
戴權帶著御林軍來到京溪大街,看著街中央兩具駭人的白骨,腳下不由一軟,這些年他掌大明宮諸多宮事,大風大浪見慣了,但是像今日這般好似修羅地獄的場景還真是沒見過。
戴權一揮手,吩咐隨行而來的御林軍將街道上尚未散去的行人驅散。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當他來到趙氏人牙店,剛一轉身,瞳孔猛地一縮,一排排得有二三十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讓他心驚的是,這些人不是跪在地上哀嚎,就是跪在地上,額頭撐地,行著跪拜大禮,方向朝著門外。
戴權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頭皮一陣發麻,這些人不會是都死了吧?他們可都不是一般人,而是朝廷之中的達官顯貴,粗粗掃了一眼,三品的官都有兩個,本以爲上午抽了國舅就是捅破了天的事兒,沒想到下午這一幕更是讓他膽顫。
他四下巡視的一圈,在殿內的陰影中還站著一個麒麟踏雲紅袍少年,他站在陽光下,看不清賈琙此刻的表情,不過在這些人的哀嚎中,他的心還是猛地顫了兩下。
他吞了兩口唾沫,試探著問道:“侯爺??這些人不會都死了吧??”
半晌,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內相倒是來的及時,還有幾個沒來的,罷了!今日暫且放他們一馬~”
戴權聞言,心肝又是一顫,聽賈琙的意思,今日來這兒的,竟是一個都沒打算放過??
“順天府府尹錢義亮死了!”
隨後的一句話,讓戴權心裏咯噔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及臉上堆起了苦笑,這真的是要捅破天了,正三品的京官就這麼死了??他該怎麼和明康帝交代?
“其他的人都被本侯打斷了腿,死沒死本侯不清楚!不過下半輩子只能在炕上過了!”
又是一句,戴權直打哆嗦,一出手就是傷殘了二三十人,完了,這一回就算是皇上也壓不住了。
那些尚未昏迷過去的官員見戴權來了,不由強忍著鑽心錐骨的疼痛,紛紛開始攻訐起賈琙來。
“戴內相,冠軍侯賈琙不當人子,竟然當街羞辱我等朝廷命官,更是心狠手辣,將我等打殘!目無王法,狼心狗肺,還請戴內相稟告皇上,讓皇上爲我們做主!!”
“戴內相,賈琙當街行兇,將人打成白骨,天理不容,他如此目無法紀,我等就算是死了也不服!!還請將此地的事情上達聖聽,請聖上爲我們做主啊!!”
“戴內相,冠軍侯如此兇殘,與江洋匪寇何異??我等不服!!”
戴權臉色微微一變,目光不自覺地瞥向賈琙,說實話,要是沒有什麼緣由,賈琙如此做法,就算是明康帝想要包庇也是不能的。
不過聽到這話,賈琙卻冷冷一笑,“一羣畜生,也敢在本侯面前犬吠,喫著朝廷的俸祿,拿著百姓的血汗,你們乾的都是什麼,勾結人牙趙三,充當其保護傘!!讓多少冤屈無處訴,讓多少人妻離子散,讓多少家庭分崩離析,說實話,本侯就算是當場打死你們都不覺得解恨!!你們配穿著那身官服?配站在奉天殿上?當著皇上大言不慚,天下太平??本侯敢打賭,要是沒有伱們那身皮,丟到外面,你們活不過一柱香!!!你們就不怕被爾等趾Φ脑┗陙碚夷銈兯髅鼏幔浚俊�
聽到這話,戴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這些官員,又看了看賈琙,這裏面似乎是有貓膩啊!
“徐遠輝,把東西給戴權,讓他也見識見識,這些人該不該死!!”
隨後從賈琙身後走出一個魁梧壯漢,將手裏的兩個帳簿,拿起一個遞向戴權手。
戴權不敢遲疑,趕忙接了過來,然後翻開看了看,一筆筆,一項項,看的戴權不由吞了兩口唾沫,黑紙白字,竟然是將誰打的掩護,誰又分了多少銀子,記錄的清清楚楚,看到最後,戴權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他在宮裏伺候皇上,對於這些拐賣之事,販賣之事,銷贓之事,感觸的並不深,因爲他本來就不缺銀子使,心頭也沒那麼大的氣性,但是他卻知道,賈琙說的不錯,這些人的確該死,把他們千刀萬剮也不爲過。
“一羣黑了心的狗東西,皇上待你們天高地厚之恩,你們就是這麼報答皇上的??如今被侯爺拿了,居然還敢在本督面前搬弄是非,反咬一口,我看你們是反了!!左右,將這些人拿了,先壓入天牢!!”
明康帝在戴權來的時候,生怕壓不住場面,授了他臨行專斷之權,本來是爲了壓住賈琙,讓他跟著一起回去,不想最後卻用到了這羣官員身上。
“戴內相,本官不服,本官不服,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戴權看了一眼這個人,正是吏部文選清吏司郎中丁京偉,仗著自己是範元和的門生,就算是在吏部,也是頤氣指使,狗眼看人低,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沒想到今個兒居然也摻和到這件事兒裏。
隨及戴權露出一絲陰柔地笑意,“呵呵!丁大人,您做下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兒,覺得皇上還會見您嗎??”
御林軍將這二三十人帶走之後,戴權又對順天府的衙役們吩咐道:“回去說一聲,順天府的事務暫由府丞接管,可仔細著,要是出了什麼差錯,皇上那兒可沒法交代,新任府尹等皇上聖旨!!”
隨後戴權又轉過身,彎了彎腰,笑著說道:“侯爺!皇上有旨,要見您呢!”
陰影中,賈琙站了起來,緩步走了出來,街道上那溫潤的陽光照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意外的溫和,看到如此強烈的反差,戴權都不由一愣,若是說方纔不見真容的賈琙是地獄的閻羅,那此刻的賈琙就是一位溫溫如玉的謙謙君子。
賈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次雖然端掉了一個匪窩,但是天底下不知道還有多少個,要想真正消滅這種事情,他知道還有非常遠的路要走!
京溪大街盡頭,人頭攢動,看著趙氏人牙店的那位趙三爺,還有那一個個迕滨豸玫睦蠣敱还俦{著離開,他們心頭快意無比,他們附近大多數人都被趙三爺欺壓過,因爲趙三爺權勢滔天,他們這些升斗小民是敢怒不敢言。
上一篇:大秦第一神医
下一篇: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