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鴛鴦的眼神變得有些慌亂，惜春是誰，她們可都知道，是府里正兒八經的小主子，再加上那個剛回來的賈琙又和她那麼親近，這要是真的出了事兒，她們都不敢想像，會鬧成什麼樣。
“該不會偷跑出去了？？入畫呢？”
平兒心頭一苦，她害怕的就是這樣！現在臨近年關，京城裏的人也多了，萬一不小心碰到壞人或是柺子，真把人給擄走了，到時候就真的壞事兒了。
不說府裏會怎麼樣，那位連國舅爺都抽的冠軍侯會饒了誰？？
“我就是擔心這個，入畫也不見了，如今年關將至，外面又那麼亂，萬一這個小祖宗碰上了什麼人！！不說老太太，就算是和四姑娘要好的侯爺，到時候他又會饒了哪個？？”
鴛鴦此刻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再不敢猶豫，趕緊轉身敲門。
“老太太！！平兒有要事彙報！！”
片刻之後，兩府就像是炸了鍋，小廝們呼啦啦一窩蜂的湧到了大街上，兩兩結隊，朝著一個方向就跑了出去，臉上都帶著一絲焦急。
榮慶堂，賈母等人驚魂未定，幾人剛說完元春的事情，就聽到了這件事兒，那裏還坐得住，不說惜春是府裏的嫡出小姐，與賈琙的關係更是親近，若是賈琙真的追究起來，他們誰能承受地住賈琙的怒火？
京城京溪大街，賈琙讓親衛直接封鎖了街道出入口，神色有些陰沉地走了進去，感知之力全開。
先前在侯府，他還想試探一下妙玉究竟有沒有掌握演天神術，於是就讓他幫自己算一下，最近身邊之人有無出事的。
妙玉似乎也猜到了賈琙的意思，不過她並沒有拒絕，拿出了定玄師太每次卜卦用的龜殼，幫賈琙算了一卦。
不久妙玉就給出了幫賈琙測算的第一卦，之後賈琙就來到了這裏。
京溪大街的一處牙店中，有兩個滿臉絡腮鬍的胖子背著一個大麻袋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趙老闆，有新貨！！掌掌眼～”
這時，一個穿著富貴的老頭從裏間掀開簾布走了出來，只見他生著一雙如同狐狸一般狹長地眼，脣上兩撇八字鬍，被他用手碾成了一縷，在再加上那張長臉，活像只偷油的油耗子，見到人來，他露出一副市儈的笑意。
“是顧家兄弟啊！！今個兒又在哪兒發的財啊！！”
這顧氏兄弟，是京城裏出了名了地痞流氓，平日裏遊手好閒，欺軟怕硬，只是因爲他們兩人有個親姐姐成了繕國公之孫，石光珠的小老婆，尋常之人不敢招惹。
可越是這樣，兩人卻越發無法無天起來，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做起了無本的買賣——拐賣孩童。
還有就是此間的掌櫃，姓趙，人稱趙三爺，在京城了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不僅在順天府那邊喫得開，在京郊大營也有深厚的關係，自言在京城裏，就沒有他不敢收的東西，宮裏的太監，豪門勳貴的管事，拐賣孩童的柺子，甚至還有不少達官顯貴有時也會光顧，如此一來，他的這座小店，倒是在這權貴雲集的京城也有不小的名氣。
顧東，顧西，是顧氏兩兄弟的名字，祖上也都是窮苦百姓出身。
他們父親給兩人起了這個名字，就是隨了鄉下人那種賤名好養活的傳統，一個東，一個西，這一合起來，就是東西，雖然相比二狗子這種賤名還是好了不少，但還是一個賤名，書香人家哪有給自己的孩子起這種名字的。
兩人見趙三爺走了過來，嘿嘿一笑，然後將身後的麻袋放在了地上，顧西開始解麻繩，顧東則和趙三爺寒暄了起來。
“三爺，這回的可是好貨，生的細皮嫩肉的，還是兩個小的，要是您肯多費一點時間，調教個三五年，保管賣個天價！！”
趙三爺邁著八字步，手裏拿著一個菸斗，吧嗒了兩口之後，吐出一陣煙霧，然後咧嘴一笑，“你個小兔崽子，還沒說從哪兒弄的呢？到底是不是扎手的貨！！”
顧東知道趙三爺的規矩，要是這東西是扎手的，必定是連夜就處理，以防失主找上門來，到時候他就來個死無對證，捉倌泌E，捉姦成雙，以他的人脈，只要不是鐵證如山，他抵死不認，別人是拿他毫無辦法的。
“三爺！安平巷那邊的，扎不扎手還不知道，只是看著長得俊俏，兩人身邊又沒有大人，我們兄弟就順手牽羊弄了過來，我可是知道平安州那邊有不少老爺，就好這一口的！！前段時間，我在福德苑茶樓，聽說忠順王爺他老人家養了一個唱戲的小旦，那模樣長得比女人都俊！”
“實話和您說了，這兩個模樣絕對不比忠順王爺的那個差~~”
說到這裏，顧東給趙三爺使了一個你明白的眼神，然後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趙三爺眼睛一亮，忠順王爺身邊那個戲子叫琪官，他也是略有耳聞，聽說忠順王爺每每聽曲都是召見他，生的比一般的花魁都要標緻，忠順王爺那可是愛不釋手，還聽說每每聽到興處，王爺都要和他試試深湣�
聽說聲音婉轉，好似杜鵑啼血，百靈歡鳴，甚至把他的一绣佣急认氯チ恕�
“真的？？”
趙三爺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眼底閃過一絲炙熱。
顧東一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說道：“那可不，這要是我們兄弟不急著去玩兩把，這麼好的我們都打算自己留著了！”
說話間顧西已經解開了綁著麻袋口的麻繩，然後他將麻袋口先向外一撐，然後慢慢地放了下來。
就見兩個公子哥打扮的小傢伙，相互靠在一起，眼神還流露著恐懼，不過兩人現在的嘴都被堵上了，看到趙三爺還有顧東、顧西三人，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聽不清是在說什麼~~
趙三爺看到這兩個小傢伙，喉嚨不由動了兩下，顧東顧西這兩個腌臢貨說的還真不錯，這兩個小哥兒長得還真不錯細皮嫩肉的，他一眼就相中了。
大街上，賈琙腳步一頓，看向不遠處的一處牙店，眼中突然露出一絲驚天殺意，“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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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意外的硬氣，出手
書接上回，賈府四姑娘惜春失蹤，榮國府亂作一團，賈琙得妙玉一卦，帶人封鎖了京城京溪大街，末了在一座人牙店發現端倪，惹得賈琙殺心大起。
卻道人牙店內，趙三爺眼帶桃花，笑眯眯地看著麻袋裏的兩人，“嗯！不錯！！倒是可以把玩把玩！！”
顧東顧西兩人聞言大喜，兩人相視一笑，有了趙三爺這句話，那他們這一趟就沒有白跑。
“三爺！既然貨驗好了，那咱們該談一談價錢了吧！！”
趙三爺看著顧氏兄弟兩人，呵呵一笑，這兩個潑皮窮苦出身，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幾十兩銀子就打發了，這一次他倒是沒跟對方兩人扯皮，直接伸出右手，在半空晃了晃。
顧氏兄弟，見到趙三爺的動作，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唾沫，顧東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三爺，這不會是五十兩吧？？”
趙三爺斜眼看向兩人，嘴一撇，有些不耐地說道：“怎麼，不願意？？”
顧東顧西聽到這話，趕忙搖了搖頭，臉上頓時堆滿了奉承的笑意，“哪裏哪裏，三爺您說多少那就多少！！”
趙三爺聽到這話，嘴角一翹，雙眼一眯，捏了捏自己的八字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擺了擺手，“夥計！取五十兩給這兩位大爺！！”
在外面看店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聽到趙三爺的話，低頭應了一聲，轉身去銀櫃裏去取銀子。
趙三爺又吧嗒了兩口菸斗，再次出聲道：“現在這兩個人歸我了吧？？”
雖然這話是在對顧氏兄弟說，但是他的眼神卻一直在麻袋裏那兩個小子的身上，眼底的炙熱越發的猛烈了。
顧氏兄弟看著趙三爺炙熱的眼神，又看了看麻袋裏的兩個小子，眼底掠過一絲不捨，不過一想到那五十兩，他們相視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三爺快人快語，那我們弟兄也不磨磨唧唧，這兩個人歸您了！！”
趙三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眯著一雙狐狸眼朝麻袋那邊走了過去，然後肩膀一聳一聳地，發出陣陣奸笑。
聲音有些刺耳，聽的顧氏兄弟頭皮都一陣發麻，他們沒想到，平日裏威風八面的趙三爺，居然還真的好這一口。
趙三爺對此倒是絲毫沒有在意，緩步來到麻袋這裏後，蹲了下來，看著兩個被麻繩綁縛了手腳，還用破布堵著嘴的小傢伙，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
“嘖~嘖~嘖~看這可憐見的，還真是我見猶憐吶！怪不得忠順王爺都愛不釋手呢！！這麼小的年紀就這麼標緻了，要是大了，那還了得！！”
聽到趙三爺的話，兩個小傢伙，一個害怕地渾身瑟瑟發抖，另一個倒是冷靜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趙三爺。
詫異對方如此鎮定的表現，趙三爺又是呵呵一笑，伸手把那個鎮定下來的小傢伙嘴上的破布拿了下來。
“小子！！你難道不害怕嗎？我趙三爺可是喫人不吐骨頭的！”
“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一道清脆如同百靈鳥的嗓音在店中響起，不過聲音卻異常的冰冷，趙三爺聽到這話渾身一麻，緊接著呵呵一笑。
“我會後悔？？真是笑話！！我趙三爺是何許人也，認識的字雖然不少，但就是沒有後悔兩個字，不妨告訴伱，整個京城，三爺都能橫著走！！你信不信？？”
小傢伙聽到這話，沒有絲毫害怕，轉而看向顧東和顧西，依舊是冷冷地說道：“你們兩個人渣，天子腳下，光天化日，竟敢擄掠孩童，當真是罪該萬死！！”
顧東顧西聽到這話，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臭小子，會說人話不，如今落到大爺手裏了！竟然還敢大放厥詞，誰給你的膽子？？”
一邊說著，顧氏兄弟一邊按著雙手，獰笑著走了過來，他們擄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那些扎手的，一開始都是這樣，不過被他們兩人揍一頓之後，就都老實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小傢伙見兩人走過來，小臉依舊抬著，儘管雙手還在顫抖，卻依舊倔強地看著兩人，沒有一絲服軟。
看到對方如此，顧氏兄弟冷冷一笑，就欲上手。
就在這時，忽然緊閉的店門像是被千軍萬馬撞到了一般，整個前堂五六扇大門，還有窗戶都直接爆碎。
屋內三人一驚，這是什麼情況。
“我給她的膽子！！”
隨後一道冷冽如刀的聲音傳了進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氣勢，恍若天崩。
聽到這道聲音，麻袋裏那個小傢伙眼眶一紅，貝齒咬住了下脣，鼻頭一酸，渾身一顫，方纔顧氏兄弟如此威脅，他都沒有一絲動容，可如今只是一句話，卻突破了他的心防，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顧氏兄弟驚險地躲過方纔那些飛舞的木渣滓和木板，呸呸啐了兩聲，吐了吐嘴裏的灰塵，然後一臉陰沉地爬了起來，他們兩兄弟在附近幾條街那可是霸道慣了，何曾收到過如此的侮辱，還在趙三爺面前丟了臉。
“那個小狗操的，你也不看看爺爺是誰？？找死嗎？？”
一旁的趙三爺，因爲在麻袋附近，倒是躲過了一劫，只是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門店就這麼被人給砸了，他心底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轟然爆發了。
“是誰？？是誰？？你也不打聽打聽，三爺是幹什麼的！！敢來這裏撒野！！夥計！！夥計！！喊人！三爺今天讓這羣驢操的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煙塵尚未散盡，一道人影就已經踏了進來，三爺還未回過神來，只覺得身子一輕，一股無匹的巨力襲來，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將硬木的櫃檯撞地稀巴爛，接連又撞碎了櫃檯後面的長凳，最後撞在了牆上，緊接著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下一刻，卻是半句話都沒有再說出來，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隨後那道人影也沒有理會趙三爺到底怎麼樣了，反而在麻袋旁邊，輕輕解開了麻袋裏那兩個小傢伙身上的麻繩。
“哇~~”
在解開麻繩的那一瞬間，先前一直裝硬氣的小傢伙撲到了來人懷裏，哇哇大哭了起來。
“琙哥哥~~”
“乖~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第141章 殺無赦，百官動
“三爺！！”
京溪街，趙氏人牙店，顧氏兄弟忽見一道人影倒飛出去，撞碎了硬木的櫃檯，最後撞到牆上，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暈了過去，等煙塵稍散，他們看清人影，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急聲道。
兩人心知事情要壞，趙三爺背後勢力極爲龐大，若是讓人知道這件事兒的起因是他們兄弟倆，那些人指定不會放過他們，兩人同胞所出，心有靈犀，相視一眼之後，便知道了各自所想。
除非今日兩人能夠將眼前之人制住，交給趙三爺處置，否則就算是他們離開了，也絕對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兩人自覺身體都有著個把子力氣，尋常兩三個人也不一定能打過他們一個，兩人聯手則更是能對付十來個人，灰塵之中已經隱約看到遠處的那道人影了，兩人也不再猶豫，直接大步欺身而上。
“小子！！納命來！！”
一人一拳，兩記勢大力沉的拳頭破空而來，可下一刻，兩人臉色一變，想像中的那副畫面沒有到來，拳頭打到了空處，緊接著兩人就感覺一股鑽心劇痛從手臂上載了過來。
“咔嚓！！”
兩道悶聲想起，隨後顧東顧西兩兄弟發出兩聲震天慘叫。
等兩人滿頭大汗的將胳膊抽回來的時候，眼中滿是駭然，他們看到了森森白骨，從自己的胳膊中躥了出來，原來方纔那股鑽心的劇痛卻是被人硬生生折斷了胳膊。
兩人大口的穿著粗氣，心頭頓時被恐懼佔滿，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什麼東西，居然能瞬間折斷人的胳膊。
來人的腳步一聲接一聲清晰地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他們兩人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強忍這疼痛一步一步向後移動，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再有之前那種可笑的想法了，將對方制服？？怕是他們兄弟兩人一個不慎就要殞命當場了。
欺軟怕硬的兩人已經知道眼前之人不好惹了，紛紛開始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但是腳步聲並沒有因爲這兩句求饒而停滯半分，依舊是不急不緩，朝他們兩人逼了過來。
兩人見求饒沒用，就搬出了自己姐姐的身份，以往他們每一回闖了禍，他們姐姐的名頭都會管用的，不對應該說是他們姐夫的名頭管用。
“好漢！！我們姐夫是繕國公之孫石光珠，石大人！！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請看在我們姐夫的面子上，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則個吧！！”
不過以往這句無往不利的話此刻卻失去了作用，來人依舊沒有止步，腳步聲依舊，說來也是好笑，賈琙上午抽地範思哲不也搬過自己姐夫的名號，但到最後呢！不還是依舊抽了，並且直到抽暈爲止。
顧東顧西此次可以說犯了賈琙的忌諱了，人販子這種生物，先前已經提到過了，賈琙非常的痛恨，再來就是惜春，幼時爲數不多的玩伴，那個時候他可沒有現在這般風光，身份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庶子，這個時候結下的情誼對賈琙來說彌足珍貴。
見自己姐夫的名頭在對方這裏也不管用，兩人不由又威脅起來。
“天子腳下，光天化日，你膽敢動手傷人，就不怕王法嗎？？”
說起來也好笑，之前惜春不也說過同樣的話，如今兩人計無可施，恬不知恥地又搬了出來，不過依舊沒用，腳步聲依舊未停。
此時，煙塵已經完全散去，顧東顧西看到了來人的真面目，一襲麒麟踏雲的紅袍，還是一個少年的模樣，兩人微微一愣，他們不禁在想之前動手的是不是這個人，門外已經圍滿了人，不過大部分都被賈琙隨行而來的親衛隔在了外面。
方纔麻袋裏的人不用再說，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是誰了，正是惜春和她的丫鬟入畫。
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惜春在聽到賈琙打了人之後，心裏就非常的擔心，本來想去討一頂小轎前往冠軍侯府，但是賈母她們又在議事，不見任何人，思前想後，她便夥同自己的丫鬟入畫，做了小廝打扮，從角門那邊溜了出去，卻不想低估了人性之惡，半路上被人截了，若不是賈琙及時趕到，後果可真就不堪設想了。
都說未知源自恐懼，如今得見了真容，顧東顧西兩兄弟倒不覺得害怕了，眼底又升起一絲躍躍欲試，方纔漫天塵土，動手的不一定就是眼前的小子。
兩人相視一眼之後，快速向兩側一分，然後舉起剩下的另一根胳膊朝賈琙再度襲來，因爲是含恨而出，力道比之前的還要大不少。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的惜春和入畫，小臉一白，沒有真正見識過賈琙出手的兩個小丫頭還是非常擔心的。
“琙哥哥！！小心！！”
不過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賈琙並沒有出現一絲動容，一手一個握住了兩人的拳頭，一個還沒有兩個壯漢巨手一半大的的手掌，就那麼從容地擋在了那裏，顧東顧西臉色再次鉅變，因爲他們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砸在了石頭上。
“好漢~”
求饒的話還沒出口，只見賈琙雙手一扭，顧東顧西兩根尚好的胳膊直接被扭成了麻花，森森白骨依稀可見，看到這一幕，嚇得惜春和入畫趕緊轉過頭去，隨後便是兩聲殺豬般的慘叫。
賈琙雙手再度發力，直接將這兩個快兩百斤的胖子從人牙店扔了出去，之後又對門外的親衛說道：“找個顯眼的地方吊起來！我今後不希望再看到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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