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58章

作者:夜静不语

  “啊~”

  ……

第133章 辣手,皇上有旨

  京城範府前院

  一個身著麒麟踏雲紅袍的少年,手裏握著一根馬鞭,看著剛被吊起來的少年冷冷一笑。

  “範思哲是吧?挺硬氣啊!”

  被吊在樹上的一個年輕人臉上依舊是那種倔強。

  “你個狗草的,快放了你大爺,你可知道我是誰!!!

  賈琙呵呵一笑,“呵呵,我還真就知道伱是誰,你是不是想說,你姐姐是皇后,你是國舅!!要是我敢打你!!你姐姐不會放過我!!”

  被吊起來的少年有些錯愕,“你知道我是誰??那你還敢如此,你就不怕我姐讓皇上誅你九族!!”

  賈琙又冷笑兩聲:“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那少年倒不是真傻,聽到這話,看著身旁已經被這個紅袍少年抽暈過去的二叔,心裏也泛起了嘀咕,不過從衣飾上來看,他不像是那些皇子王孫啊!

  有個皇上當姐夫,自來就養成了他這種嬌縱的性子,前幾天他還和忠順王爺家的小王爺打了一架,把對方的門牙都給打飛了,不也屁事兒沒一點。

  “我管你是誰!!今日,你休想活著走出範府!!如今府裏的動靜外面肯定知道了,皇上,姐姐,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一會兒小爺要讓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然後再將你千刀萬剮!!”

  賈琙臉上也不見怒意,手裏的馬鞭在半空甩出一個如同炮仗一般炸響。

  隨後又冷冷說道:“三年前你爺爺帶領羣臣攻訐我,逼迫皇上交出我換取邊境安寧,範閣老,一心爲民,本侯寬宏大量,不與他計較,之後又打算給本侯扣上個人屠的帽子,本侯也沒有理會,畢竟本侯殺的人的確不少,只是今日本侯回朝了,你們家依舊不依不饒,你們范家真是好大臉,莫非真的以爲我年少好欺??”

  吊在樹上的少年一愣,聽到賈琙的話,又看了看他,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臉色變得驚恐起來。

  “你是冠軍侯——賈琙!!”

  “父債子償,你爺爺上了年紀,你父親是國丈,本侯是不好出手,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小輩,替父還帳吧!!”

  下一刻破空聲響起,馬鞭直直落在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上,國丈的確不好打,會讓明康帝下不來臺,但是國舅就沒那麼重要了,還有範府的其他爺們。

  “我……”

  還沒等範思哲開口,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上了心頭,直接把那話堵了回去,出來的只剩慘叫。

  “賈琙,你個混蛋!!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呵!放不放我等本侯打完再說!!”

  話音剛落,馬鞭破空聲再度響起,一鞭接一鞭,打的範思哲哭爹喊娘,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讓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剛被帶過來的範興照看著成了一個血人的範思哲,急怒道:“豎子!!還不住手!!你想造反不成!!”

  賈琙沒有停手,又是兩鞭子,把範思哲抽暈後才停下手。

  “你~~”

  看著自己兒子被抽暈,範興照氣的咬牙切齒。

  賈琙將手裏的馬鞭扔給了一旁的親衛,緩步來到範興照面前,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男人,他冷冷一笑,“你是國丈!我不抽你!!來人,綁樹上!!”

  聽到這話,範興照又羞又急,開始奮力掙扎,眼前這個小子究竟是誰,居然敢如此對待國丈,他是瘋了嗎??

  就在這時,範府門外傳來了動靜,賈琙心裏暗道:“來的好快啊!”

  “賈賢侄!!快住手!!”

  說話的正是四王八公一脈,一夥人是武勳,騎著快馬趕了過來,速度要比其他人快不少。

  身後還帶著一二百人,太康帝給他們的旨意,是將賈琙帶走,不能讓這場風波擴大,出身軍伍,自然知曉軍中強者爲尊的道理,他們已經做好強行帶人的準備了。

  先前聽說賈琙帶了五十人,他們爲了保證能將人帶走,足足出動了兩百人。

  看到來人賈琙也沒多管,放任他們走了進來,只是那兩百名親兵被親衛們擋下了。

  等這些人進到院內,就看到血淋淋的一幕,范家的幾個爺們除了國丈範興照之外都被吊了起來,身上已經是血肉模糊,范家的嫡長孫,範思哲赫然也在其列,看著場中有兩名親衛抓著範興照就要往院內的大樹上綁,這些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聞訊趕來,來阻止這場鬧劇,誰曾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動手如此狠辣,範氏這一家子,除了範元和這位內閣宰輔,其他人差不多都給吊起來,這是要鬧哪樣啊??

  人羣中,看到范家慘狀的馬昌龍不禁嚥了兩口唾沫,心裏更是打起了鼓,前兩天他來的時候,還和範元和商量著如何對付賈琙呢!!如今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給他嚇尿了!!

  旋即他在心裏就破口大罵,“這踏馬就是個瘋子,瘋子!!”

  不是瘋子是什麼,連國舅都打了,看模樣還打國丈,看的所有人都眼皮直跳,這個小子前幾日表現得不都是挺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成了這麼一副兇殘至極的模樣。

  不過既然他們看到了,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情況發生,一羣人趕緊都走了下來,紛紛勸導。

  “冠軍侯,息怒!!大家同朝爲官,當以和爲貴!!”

  “這可是國丈,動不得,動不得!”

  聽到這話,賈琙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及冷冷一笑,怒道:“諸位,本侯與這范家結怨也不是在今日了,你們也都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誰攛掇的,咱們大家心知肚明,還有在朝堂的流言蜚語,到底是誰幹的,咱也不屑計較,只是如今本侯回來了,這范家依舊不依不饒,真的欺本侯的劍不利乎??屠的掉女真,殺得穿後元,還宰不掉一個只知道出賣民族英雄,喫裏扒外的狗伲。 �

  聽到這話,腥四樕挥捎行鋈唬Z琙所作的事情,他們儘管暗恨不已,但是終究是說不出什麼來,但是範元和所做,就非常的讓他們不齒了,不僅打算交出賈琙以自安,後來更是處心積慮的壞他的名聲,若不是都是太康帝一脈的,他們不能選擇,這些爺們也恥於與他爲伍。

  “豎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還沒脫掉官服的老頭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看著院子裏的慘狀,氣的直打哆嗦。

  此人不是範元和,還是誰。

  “冠軍侯!!你私闖民宅,毆打朝廷命官!!老夫定要上御前參你一本!!!”

  賈琙聽到這話,知道正主回來了,不過他也不怕,他動手前調查過,范家在朝爲官的只有兩人,一個就是範元和,另一個則是國丈範興照,而且官位都不低,範興照是工部侍郎,範元和就不用多說了。

  其他人則主持了范家其他事物,並未在朝廷任職,範思哲幾個孫輩的,則因爲外戚的緣故,範元和尚未讓他們科舉,所以大都是遊手好閒之輩,都是白身。

  “範大人信口雌黃的本事還真的挺高的,本侯什麼時候毆打朝廷命官了,你問問範興照大人,本侯抽過他一下嗎?還是說範大人是說這幾位!!難道一羣白身還是朝廷命官??您給任命的??了不得,本侯知道官員一向都是皇上任命的!!”

  “再說,本侯方纔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當年本侯在關外殺敵,聽到朝廷傳來的消息,都還以爲您范家不是咱們大康的棟樑,而是後元的狗呢?那麼著急想討你主子歡心??您安得到底是什麼心啊?是不是怕咱大康九邊安定下來,您就拿不到好處了!!”

  被賈琙這話一堵,範元和又急又怒,“你胡說,老夫一心爲國,生是大康的人,死是大康的鬼!!反倒是你,屠族滅種,滅絕人性,更悖逆聖賢之道!!將來必定貽害萬年!!危害我大康江山社稷!!”

  賈琙冷冷一笑,“說的好!說的真好!竟不知大人紅口白牙,怎麼敢說聖賢之道,你可知遼東之地,每年有多少大康百姓喪生在女真鐵騎之下,每年又有多少將士埋骨荒山,本侯真的替你臊得慌!真想讓九邊的百姓聽聽你話,看看你這副嘴臉,你猜他們會不會生撕了你!!再者聖賢之道可不是說給那些蠻夷聽的,人家可不喜歡,人家只喜歡殺人,喜歡騎馬、打獵、搶劫、掠奪,大人說的如此天花亂墜,不如去兀良哈,去海西女真,去瓦剌,去韃靼試試??你看他們會不會聽你的聖賢之道!!”

  範元和胸膛開始劇烈的起伏起來,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被賈琙帶偏了,方纔他說的明明不是這個事兒,卻被賈琙硬生生帶到了沙場上,說這些,他就算是說的再天花亂墜,生了八張嘴,也論不過這位戰功卓著的冠軍侯。

  “豎子!!老夫和你說的不是這件事兒,你私闖民宅,恃強凌弱,重傷國舅,和我大康百姓!!此事,老夫定要與你御前論個明白!!”

  賈琙冷聲道:“老匹夫!!嘴巴放乾淨點,第一次不與你計較,是尊你年老,您老這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開口豎子,閉口豎子,這是爲官之道?還是爲人之道??你有何臉面輔佐皇上治理江山,再說本侯何時重傷那些人,你倒是讓太醫來瞧瞧,別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樣黑暗!今日本侯來就是要告訴你,別以爲本侯年幼,就好欺辱,任由爾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本侯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大不了咱們玉石俱焚!!本侯不好過了,你們范家也休想安寧!!”

  範元和聽到賈琙的冷嘲熱諷,只覺得血液倒流,直衝大腦,耳邊嗡嗡直響。

  聽到這話,一旁的圍觀之人,臉色也有些驚懼,賈琙今日這一手,可是真的嚇著他們了,這要是真去了他們家,將他們吊起來打,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時戴權領著太醫院數名太醫姍姍而來,“皇上有旨!宣冠軍侯賈琙進宮見駕!!”

第134章 再入大明宮,巧遇皇后

  書接上回,賈琙帶人包圍範府,將連帶國舅一蟹都覡攤兊踉跇渖希虺裳耍痼@整個京城,范家勢力極大,不僅有一位當皇后的範芷萱,更有內閣宰輔範元和,在京城除了皇室貴胄無人敢惹,今日卻被賈琙當写蚰槪伱姹M失,老宰輔被氣得當場昏厥。

  大明宮明康帝先戴權一步得到範府情報,眼底閃過一絲深意,只是嘴角不可抑制地揚起一絲笑意。

  泰和宮,太康帝也收到了消息,看著手裏密報,太康帝呵呵一笑。

  “夏呈,那個小混蛋沒有動範興照??”

  夏呈恭敬地回道:“回聖上,冠軍侯並沒有動範國丈,只是國舅被他打慘了,整個人都成了血人!”

  太康帝輕笑一聲,“這小子倒是還挺有分寸!皇上說什麼了?”

  夏呈臉色有些尷尬,遲疑了一下,他再次回道:“冠軍侯打完人之後,大明宮的戴權恰好到了範府傳旨,皇上有要事召見!”

  聽到這話,太康帝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看來自己這位皇兒終於是按耐不住要動手了!

  坤寧宮,皇后範芷萱突然收到宮外的消息,說冠軍侯賈琙打入範府,將自己的祖父氣暈了,還差點將自己的父親綁到樹上,自己的弟弟竟還慘遭毒手,被賈琙吊在樹上活活打暈,最後都成了一個血人,自己的叔父還有其他小弟沒有一個能逃過去,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愣愣地待在美人榻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緊接著心頭就有一股不可壓抑的怒火燒了起來,一雙如玉的柔胰死死的攥了起來,隱約都能看見其上的青筋,那雙滿是靈氣的眸子此刻也被怒火填滿,烈焰紅脣之下,整齊的貝齒被她咬的咯吱作響。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美人生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只是可惜卻無人欣賞,在前廳剛回來沒多久的元春,正在忙著範芷萱派下的活,聽到宮女的小聲議論,滿臉的錯愕,心尖也打起了顫,原本以爲賈琙不會再參與此事,不想卻是這麼一個結果,讓她猝不及防,心裏擔憂的同時卻又暖烘烘的。

  她並沒有賈琙猜測的那麼全面,只是以爲自己新認下的琙弟在幫她出氣,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不爭氣地又流下了淚花,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因爲難過,而是感動。有這麼一個護短的琙弟弟,真好。

  御書房,明康帝看著眼前的小子,臉上不見喜怒,又玩起了當初和林如海的那一套。

  賈琙呢!心態不要太好,見明康帝看著奏摺不說話,似乎沒有一點揍了皇帝小舅子的感覺,看的一旁的戴權牙疼,這位侯爺心可真大,這打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弟弟。

  聽說還打算揍國丈呢!幸好被後來的幾位勳貴攔下來了,一想起前幾日還和自己笑呵呵地說話,他的腿都打起了哆嗦,這要是真給他恨上了,估計他這個內相在對方那兒不起半點作用。

  一旁的明康帝似乎也看到了賈琙的表現,把他也整無語了,說到底他可是打了人,居然像沒事兒一樣。

  “賈琙,你可知罪!!”

  見耗著也沒有用,明康帝乾脆把奏摺一甩,站了起來,冷聲道。

  聽到明康帝說話,賈琙也不懼,開始睜眼說瞎話,“臣不知!”

  這下子把明康帝給整不會了,在大明宮,只要他說這一句,底下的人,不管是誰都會乖乖認罪,然後說“臣罪該萬死!”,可輪到賈琙這裏,卻給他來了一句“不知!”

  沉默了一會兒,明康帝又道:“賈琙!你可知道毆打皇親國戚是什麼罪?”

  賈琙聽到這話,倒是摸不準明康帝是什麼意思了?範思哲這個小子若是嚴格來劃分的話,的確是皇親國戚,皇后的弟弟,是國舅,打皇親國戚這件事兒可大可小,可範元和是太康帝的人,一直以來,都和明康帝不和,自己揍了人,明康帝這會兒不應該是偷著樂嗎?但語氣又不太對,既然摸不準,他乾脆就不說了,直接做起了悶葫蘆。

  反正他也不怕明康帝翻臉,若是明康帝不知好歹,他不介意替大康換個皇帝,明康帝或許還不知道,今日竟是他繼位之後,迎來的最危險的一天。

  念頭一起,賈琙和明康帝的角色瞬間互換,這一回可就成了明康帝不是怎麼想法幫賈琙脫罪了,而是怎麼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底下那個人畜無害的少年,已經是心懷利刃。

  看見賈琙沉默下來,明康帝以爲賈琙服軟了,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賈琙打了範氏的臉,他自然高興,但是他卻不想賈琙一直這麼肆無忌憚,劍開兩刃,傷人亦傷己,他可不想這柄鋒利無比的劍,最後傷到自己,所以他得敲打一下。

  火候一到,明康帝就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而是說了另一件事兒,“當年封侯的事兒,朕真的無能爲力,當時大康狼煙四起,朕不得不妥協,因爲朕還得用那些驕兵悍將替朕去守九邊!!所以朕只能封了你一個侯爵!”

  對於御人之道,明康帝玩的還是挺溜的,知道打一棒給一個甜棗,不過他卻不知道,今日的這一棒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嗯,不對,應該說龍命!

  聽到後來,賈琙也就明白了明康帝的意思,不過這次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話早就放了出去,難道說自己本來就不在意,那就是打自己的臉了。

  見賈琙依舊沉默,明康帝不由嘆了口氣,“在朕這個位置,很多時候也不是任自己怎麼樣的,更多是身不由己,伱能明白嗎?”

  見明康帝又打起感情牌,賈琙覺得自己再繼續保持沉默不太好,於是就接了一句,“明白!就算是臣不也如此,若是真的隨心所欲,那今日范家一個人都不會活著,包括那位宰輔範大人!”

  聽到這話,明康帝心裏先是一愣,隨後心底又苦笑了起來,他倒是忘了眼前的這個小子是個屠族滅種的狠人呢!今日之事賈琙的確是收斂了。

  “範閣老行事的確有失偏頗,朕知道你心裏受了委屈,但你直接把朕的國舅吊起來抽就對了?”

  賈琙聽明康帝的話似乎並不是真的埋怨,於是就又說道:“臣沒動範興照範大人!!”

  聽到賈琙的話,明康帝臉色一黑,這回把他氣笑了,“你個小混蛋,還想打朕的國丈??你就不怕皇后娘娘找你算帳??”

  賈琙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那臣會經常和範思哲切磋的!!”

  聞言明康帝卻是哈哈笑了起來,他發現眼前的小子這不要臉起來,和他沒兩樣,睜著眼說瞎話,把人吊起來打,那是切磋??那是單方面的毆打吧!!

  就在這時,門外的小太監報告,“皇后娘娘~~到!”

  聽到是皇后來了,明康帝趕緊收起臉上的笑意,賈琙則往旁邊讓了讓。

  “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皇后的聲音,賈琙心頭一顫,這聲音比三年前他在揚州萬花樓初次見到雙雙時,聽到的聲音還要嫵媚多情。

  隨後他的餘光就看到了一襲身著鳳袍的女人走了進來,只瞧此人身著皇后正裝,此時卻梨花帶雨,彎彎柳葉眉蹙起,一雙充斥靈氣的眼睛帶著點點淚光,小巧可人的鼻子還不時抽兩下,如烈火般的紅脣被潔白的牙齒輕咬,只一眼就能讓人覺得她此時受了極大的委屈,很自然就心生憐憫。

  看了兩眼,賈琙趕緊轉過頭去,心底直呼好厲害,這皇后真的絕了,在長相上甚至還要壓現在的黛玉一頭,當年也有可能是因爲年紀的問題,但儘管這樣,也讓他升起了一絲驚豔。

  隨後範芷萱盈盈一拜,身上的衣服被她那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拉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讓賈琙都不由有些心猿意馬,不是賈琙心志不堅,而是這皇后真的太犯規了,賈琙視線掃了一圈大廳,發現那些被淨了身的太監都悄悄地轉過了身子,就連在明康帝身邊伺候的戴權也不例外,看的賈琙有些懵,好傢伙,直接連去了清淨根的太監都通殺了嗎?

  好在明康帝沒有失神,沉聲道:“皇后請起!你我夫妻一體,有什麼話就說吧!!朕定然爲你做主!”

  抽了一個空檔,賈琙不著痕跡地看了明康帝一眼,這個時候皇后過來爲了什麼不言而喻,只因皇后的顏色屬實太過於靚麗,他還真的擔心,明康帝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一時鬼迷了心竅,把自己咔嚓了,到時候自己也好提前做個準備,將他們兩人一起送入黃泉路。

  不過下一刻,賈琙就愣住了,明康帝的眼神居然沒有一絲波動,看著皇后的眼神甚至還不比看自己的時候,有些冷,這不由讓他有些驚詫,他在懷疑,明康帝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皇后都讓他心動了,明康帝卻安之若素,這讓賈琙心裏也佩服起來,不愧是皇帝,這份定力不簡單。

  “皇上!臣妾聽聞祖父怒火攻心,被人氣暈,弟弟被人打成了血人,奄奄一息,他們究竟是犯了什麼錯,居然會被如此對待,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這麼狠心,連老人和小孩子都不放過,請皇上爲臣妾做主,懲罰惡人,還臣妾一個公道!!”

  梨花帶雨中,皇后將事情娓娓道來,一旁的賈琙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皇后這是被自己撻哭了??

  明康帝聽到這話,臉色也有些尷尬,畢竟正主就在下面呢!自己也並沒有打算懲罰賈琙,並且對於賈琙的做法,他更是拍手稱快,一點都沒有那種自己小舅子被人打的憤怒。

  此刻,範芷萱還不知道造成這次事情的兩個罪魁禍首都在這兒了,一個親自操的刀,一個在一旁看熱鬧,本來是能阻止悲劇發生的,卻硬生生推遲了一炷香纔去,事後更是將人給救了出來,正打算給他脫罪呢!

  明康帝這次沒有讓賈琙失望,他可謂是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皇后,這件事兒朕也聽說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冠軍侯來宮裏獻寶,說起了女真的事情,朕也希望他能夠替朕考量一下京中的青年才俊,才讓他替朕走這一趟的,你們范家在京城之中,是顯赫望族,冠軍侯首先挑了你們家,只是沒想到那個混小子出手沒有輕重,將國舅給打了,朕正把他喊了過來,訓斥他呢!出手也沒個輕重,要是把京城裏的那些青年才俊都打了,豈不是禍事了,今日還好是自家人,朕知道你不會怪朕的對不對??”

  聽到明康帝這明顯就是包庇的話,範芷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皇上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怎麼樣?

  “冠軍侯!!還不向皇后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