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第135章 明康帝的援助,賈府動靜
大明宮,御書房。
皇后範芷萱,聽到明康帝的話一愣,那個冠軍侯賈琙在這兒??
她不由向四周一掃,還真的發現在大堂的一側站著一個紅袍少年,方纔賈琙低頭不語,她也並沒有在意,只當是在御書房值守的小太監!
看著賈琙,範芷萱眼底劃過一絲驚豔,只聽說幾日前賈琙回京轟動了整個京城,整個京城的閨閣小姐都得了相思病,她一直都以爲不過是玩笑話,卻不料眼前的年輕人如此出色。
只是一想到他乾的事兒,範芷萱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你就是賈琙??”
鳳眸一擰,範芷萱冷冷地對賈琙說道。
賈琙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范家乾的事兒,著實是挺噁心人的,還有皇后,你不去和後宮的其他人爭寵,卻反倒打起自己人,窩裏橫?這智商他也有點堪憂啊!還是說對方這智商都加持到了這副絕世姿容上了。
“拜見皇后娘娘!!”
賈琙抱拳見禮。
範芷萱看見賈琙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心底的那股被壓下去的邪火又躥了上來,打了她的弟弟,羞辱了她的孃家,眼前這個小子居然一點都不懼怕??
只是一想到明康帝之前說的話,已經將此事徹底定死了,自己若是再尋他麻煩,那就是不給皇上面子了,這不由讓她更加窩火,他們范家在京城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緊接著她就又聽到賈琙開口數道:“臣出身草莽,未曾料到國舅如此單薄,明明年紀都比臣還要大,卻是弱不禁風,一不小心就出手重了,還望皇后娘娘見諒!臣願出五千兩銀子做湯藥費!”
聽到這話,範芷萱一張天仙般的臉龐憋得通紅,眼前這個小子真的是太可惡了,他們范家缺那點錢??還是他在諷刺,他們范家的臉面在對方這裏只值五千兩??
可畢竟是在御書房,明康帝又是有意在維護,她沒法大動干戈,半晌,範芷萱只得冷冷道:“好!!冠軍侯果然是少年英雄!只不過在京城不是所有人都和本宮一樣好說話,若是再失手打了那些王公貴胄家的獨苗!他們可不會如此就放過你!!”
賈琙不動聲色,心底卻是呵呵一笑,這是在警告自己??還是在給自己使激將法??不過從這句話來看,範芷萱倒不是那種完全沒有腦子的。
明康帝見範芷萱很上道,心頭也是一鬆,若是對方真的不依不饒,到時候他自己也難看,“冠軍侯,還不快謝謝皇后的教導之恩!!”
賈琙聽到明康帝的話,心裏給他點了一個贊,這老鐵能處,有事兒真的上,就算是懟自己的正宮娘子也絲毫不虛,心裏也有些感激,全然忘記了剛纔他還打算將這一對貌合神離的鴛鴦一起送入黃泉呢!
明康帝其實有句話說的很對,賈琙這個小子在很多事兒上,他就是有些不要臉,和明康帝相比,簡直就是不相上下。
“臣多謝皇后娘娘教導之恩,日後必定銘記在心,動手的時候會小心自己的力道!”
範芷萱垂在鳳袍中的雙手不禁再次攥了起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無奈,明康帝的態度讓她心頭更是酸澀,她再怎麼說,也是他的皇后,就因爲祖父是太上皇的人,他就這麼對她??甚至都比不過一個外人,一時間也讓她有些心灰意冷,沒了之前的心氣。
半句話都不多說,只是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看著範芷萱遠去的背影,明康帝神色顯得十分複雜,對於自己的皇后,他的感情更是複雜至極,一來他的祖父範元和是自己父皇的人,在朝堂上屢屢和他作對,經常就弄得自己下不來臺,讓他非常難堪。二是對方並不是自己的原配正宮,而是一個繼後,還是太康帝替他選的,下意識地他就認爲範芷萱是太康帝放在自己身邊的一個臥底,就算是生的天仙模樣,他也生不起半分興趣。
若不是這些年來,範芷萱沒犯過什麼大錯,範元和也老實,對族內的後輩多有約束,未曾讓范家成爲尾大不掉的外戚,他其實是有意廢掉範芷萱的,他是皇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何況還是一個臥底。
所以纔出現了之前的那一幕,皇后進入御書房之後,就算是賈琙都動了心的皇后娘娘,明康帝卻是依舊心冷意冷。
“行了!伱個混小子也給朕滾吧!”
皇后的離去,讓明康帝也沒了心思和賈琙再扯皮了,揮了揮手示意賈琙退下。
賈琙見狀也不再多言,一抱拳就要告退離開。
卻聽明康帝的話又傳了過來。
“對了,今日朕金口玉言,從明天開始,你就挨門挨戶的去拜訪京城裏的那些青年才俊!出手也不用太狠了,像今天這樣就行!那些平日裏只知道鬥雞遛狗的混帳!朕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賈琙,你可明白??”
賈琙微微一愣,眼底飄過一絲異色,明康帝這是想讓自己當一個孤臣啊!自己若是將那些人都打成那樣,京城裏的那些人豈不是都和自己結仇了,不過隨後他又一想,也沒什麼不好的,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和那些人做磨牙齒,奉旨揍人,這波還真的可以有,這麼一想,還是有點激動啊!他記得北靜王水溶是個小白臉來著,要不明天就去試試手感怎麼樣??
榮國公府,經過賈赦和賈政的奔波,終於對賈琙怒抽國舅爺的原因有了幾分眉目了。
榮禧堂,賈赦和賈政相對而坐。
沉默了一會子,賈政率先開口:“戴內相說琙哥上午入宮獻寶時,特意看一看元春!”
賈赦輕輕嘆了一口氣,神色頗爲複雜地說道:“夏呈也提及了這件事兒,好像是賈琙看到你們家大姐臉上有個巴掌印,這纔去大鬧范家!”
想著今日的事兒,兩人交流完情報就再度沉寂了下來,賈琙衝進範府除了國丈範興照,其他人都被他吊起來抽。
對他們兩人來說,這就像是在聽故事,簡直就難以置信,抽了當朝國舅,這是腦子抽了??
估計他們那個姨外甥都幹不出這種事兒來,這根本就不是傻不傻的問題,而是狗膽包天的問題。
可賈琙愣是沒有事兒,不到一個時辰就從宮裏走出來了。
再來就是兩人之前的那些小心思,這一想,還真的有些丟人了,賈琙去揍人,原因的確不少,范家本來就與他不和,範元和甚至多次給賈琙穿過小鞋,但是引發這件事兒的直接原因還是賈元春。
賈琙是在爲元春出頭,但是他們之前還想著與賈琙撇清關係,這兩相一對比,就算是以賈赦這種不著調的性子也覺得臊得慌。
還好老太太穩重,讓他們去調查了一下,否則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笑話呢!
“老二,這件事兒你去回老太太吧!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方纔進宮著涼了,就不去老太太那邊了,她上了年紀,可不敢過了病氣!”
賈政臉色一囧,這事兒她哪裏好開口,賈赦這個不當人子的,讓他去頂缸,到時候少不得被賈母一頓臭罵,他也不想去。
賈赦似乎看穿了賈政的想法,呵呵一笑。
“二弟,我估摸著大姐的事兒十有八九是成了,你確定不去跟母親彙報一下??到時候做國丈老爺可不是爲兄啊~”
賈政聽到這話,不由一愣,他眼底浮現一絲驚喜,“大哥所言可是真的??”
賈赦呵呵一笑,自己這個弟弟先前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呢!如今聽到事情成了,表現得卻如此高興,讓他心裏不由暗嘲一句,假正經。
“到底會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們都能打聽到的事兒,皇上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琙哥兒在皇上心裏的地位這麼高,看來日後,咱們還是多與他親近纔是正理!”
賈政聽完賈赦的話,暗暗點了點頭,賈琙這一鬧,事情十有八九怕就真的要成了,就算是不成,日後自己的閨女在大明宮裏也無人敢欺辱了,畢竟連皇后娘娘的本家都給打了,其他人就更不例外了。
一想到這裏,賈政一抬手,“兄長所言的是,既然大哥著涼了,那這件事兒我就自己去和母親交代吧!”
賈赦也不回話,只輕輕地點了點頭,在他離開之後,賈赦嘴角劃過一絲不知是開心還是譏諷的笑意,隨後他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此事雖然是好事,但是對他們賈府來說可不一定,範元和惹不起賈琙,可不代表他惹不起他們賈府,畢竟事情的始末是出現在賈元春的身上。
在賈元春沒有被明康帝封賞之前,他們賈府恐怕會迎來一段黑暗的時期,來自當朝宰輔的針對,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是被打落塵埃也都是有可能的。
“來人!去東府叫珍哥兒過來!!再去叫璉兒過來,我有事兒要交代!!”
隨後賈赦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拍桌子,朝外面的小廝吩咐道。
同樣,在不久之後,京城的諸多勢力也都得到了賈琙爲什麼動手的直接原因,看著情報中的那個名字,他們心頭不住地暗歎,明康帝的後宮怕是要多一位娘娘了。
臨近大年,京城裏的年味也越來越濃了,京城的碼頭上,商客來往更加的頻繁了,誰也未曾注意到,一個道姑裝扮的姑娘在京城碼頭這兒下了船,鑽進了一頂小轎之中。
命叩暮榱鞑豢勺钃酰巴局虏豢深A測,只是時光荏苒,又是一年~
第136章 見妙玉,關於賈琙的一卦
“侯爺!門外有個自稱妙玉的道姑求見!”
冠軍侯府,管家楊立本來報。
聞訊,賈琙一愣,他與妙玉師徒有約,只是沒想到妙玉這麼早就來找自己了,她記得妙玉應該是十七歲進京的,不過原著中對年齡這一塊十分的模糊,又說她與黛玉年齡相仿,對此他也不去計較這些問題了。
反正人沒錯就行,對自己有用就成,管她幾歲呢!
“綵鸞,你和香菱去將人帶進來!”
賈琙靠著椅背上,隨口吩咐了一聲身邊的綵鸞和香菱。
香菱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倒是綵鸞有些不情願,她輕輕點了點香菱的額頭,這個小丫頭如此不諳世事,她這個傻瓜,難道不明白,自己大爺身邊的人多了,對她們可就沒那麼上心了,到時候獨守空閨,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如果只有她們兩個人,她們就能一直待在賈琙身邊了,在北境的時候,賈琙身邊只有她自己,那段時光雖然顛簸,但是她卻甘之如飴。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拗不過,於是狠狠地白了賈琙一眼,這才拉著香菱走了出去。
門口一頂小轎正停在那兒,楊立本已經請示過賈琙,再次返回大門的時候招呼親衛放行,於是親衛便引著從角門那兒進入了侯府。
綵鸞和香菱早已在此等候,小轎停下之後,只見一個氣質嫺靜,猶如空谷一朵幽蘭的俏道姑從轎子裏鑽了出來,看的綵鸞不由一呆,心裏腹誹不已,這哪裏有一點出家人的樣子,倒像是那慣會勾引人的妖精。
若是對方身上再帶點仙氣兒,估計就是世間那些男子追逐的仙子了。
妙玉性子孤僻,尋常根本不與人說話,走出小轎之後,看到香菱和綵鸞兩女在一旁等候,也並未先開口說話。
綵鸞性子外向,儘管心裏不願意讓妙玉去找賈琙,但是卻又不願違逆賈琙的意思,只得開口道:“你是妙玉?”
語氣不冷不熱,聽不出喜歡,也聽不出厭惡。
妙玉輕輕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在靜靜地觀察著綵鸞和香菱,不一會,綵鸞心底猛地生出一股惡寒,當初賈琙看人的目光就是這般,似乎能把人看穿一般,今日出現在一個俏道姑身上,也讓她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同時心裏暗道:“好邪門的道姑~~”
香菱心思純淨,倒是沒感覺出什麼,只是感覺眼前的整個道姑性子有些冷,好像不愛說話。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妙玉看到香菱的小動作之後,也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倒是讓香菱不由一愣,拽著綵鸞的衣襬,藏到了綵鸞的身後。
見到小丫頭如此呆萌的動作,妙玉不由嘴角一彎,帶出一抹很輕很淡的笑意。
“跟我來吧!賈琙讓我們過來接你!!”
妙玉依舊只是點了點頭,對陌生人,妙玉一般來說是不會說話的,要不是有一件大事兒將要發生,她或許來京的時間還要推遲幾年。
綵鸞拉著香菱在前引路,妙玉跟在後面,眼底藏滿了驚訝,心底開始喃喃自語,“一個本應該死於權利傾軋的犧牲品,一個本該命弑瘧K的小姐,竟然被他硬生生改了命!!看來師傅說的是對的,自己的未來就在他的身上!”
綵鸞在前方引路,不知怎麼的,身上那種感覺越發的明顯,揮之不去,她一邊走,一邊低下頭,拉著香菱小聲地說道:“香菱,伱有沒有種感覺,這個妙玉有古怪??”
香菱聽到綵鸞的話一頭霧水,她那雙會說話的眸子似乎在告訴綵鸞,自己並沒有那種感覺啊!綵鸞是不是在嚇唬她??
見香菱的模樣,綵鸞心底不由一嘆,這個呆丫頭,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是她一斜眼,又看了看身後那個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的俏道姑,她心裏有一種直覺,這個道姑怕是沒那麼簡單。
很快綵鸞就帶著妙玉來到了書房這邊,賈琙正在和徐遠輝和二牛說著話,只聽賈琙對兩人說道:“快收起你們的慫樣,咱們在戰場上怕過誰??女真兇殘,咱縱馬馳騁,滅了女真,兀良哈尋釁,咱們打的他們哭爹喊娘,韃靼瓦剌聯合北地諸族圍攻,咱不也一樣殺穿了四十萬大軍,打的他們遠遁漠北,這麼點小事兒,你們就抱怨這兒,抱怨那兒,比咱們當時在北境打仗還要辛苦???”
徐遠輝和二牛低著頭不敢說話,實話實說,的確是不如在北境打仗困難,但是那個時候有賈琙帶著,有袍澤一起,他們還不覺得怎麼樣,可以苦中作樂,可如今這管家的任務可就他們兩個人在學,這也是規矩,那也是規矩,他們頭都要炸了。
半晌徐遠輝用胳膊頂了一下二牛,先出聲試探著說道:“老大,規矩忒多了,我們記不住啊!”
二牛也猛地點起了頭,“老大,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頭髮那是一把一把的掉,打了三年仗,頭髮都沒掉這麼多,再掉下去,我都得去當和尚上!”
聽到兩人的話,賈琙心裏一嘆,兩人在大雪龍騎都算是心細之人,特別是二牛,別看外表上莽撞,但是卻是粗中有細,極是難得,不過他還是高估兩人,在京城之地,規矩要說不繁瑣,那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賈琙再度開口說道:“罷了!罷了!挑那些最重要的去記吧!那些零碎的就先放一放,綵鸞管著後院,這兩天她也在學,有事兒你們多問問她!”
徐遠輝、二牛聽到這話,不由鬆了一口氣,只不過下一刻,眼底卻又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這些規矩差點沒把他們給整瘋了,現在綵鸞也在學,下場還真不一定比他們好到哪裏去!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忽然兩人身體一怔,相視一眼,有些尷尬地扭過脖子,陡然打了一個激靈,心裏道了一句,“壞了!被抓了現行了!”
不過此刻綵鸞心裏還有別的事兒,也沒注意到兩人做傩奶摰谋砬椋瑏淼綄Z琙說道:“人帶過來了!”
猶豫了一下,她又補充道:“小混蛋!這個人我怎麼感覺有點邪門啊!方纔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就像是能把我看穿一樣,這些年除了你,我就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兒了!!”
賈琙眼睛一眯,雙手一攏放在了桌上,心底閃過一絲猜測,莫非妙玉此時已經掌握了演天神術??
他看了看徐遠輝和二牛,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忙吧!”
兩人離開之後,就見妙玉緩步走了進來。
一別三載,如今再見,妙玉眼底卻升起一絲驚豔,之前見賈琙的時候,只覺得對方生的還不錯,今日再見,癡長三歲之後,卻是少女懷春,一眼便是萬年。
看著眼前這個道姑,賈琙心裏也有些感慨,都說女大十八變,古人果詹黄畚遥嘟z被一條流雲絲帶一系,小臉上那種肉乎乎的感覺開始變淡,容貌非常精緻,身上也有了一種特殊的氣質,恍若獨坐深谷的一朵幽蘭,帶著一種空靈,一絲出塵,讓人看到之後,心很自然的就靜了下來。
只是在低頭時,少女那一抹嬌羞,又不由讓人升起一絲遐想,浮想翩翩,這也是爲什麼之前綵鸞會說對方不像是一個清心寡慾的道姑,而是一個慣會勾引人的妖精,正是這不經意流露了一抹動人更能引人入勝。
相顧無言,不得已賈琙率先開口:“三年不見,不知定玄師太可還好??”
妙玉一咬下脣,眼眶微微一紅,說出了來到京城的第一句話,“師傅已經圓寂了,她在逝世前拼盡最後一口氣,爲你卜了一卦!我.正是爲此事而來!!”
聽到妙玉的話,賈琙微微一愣,那個掌握演天神術傳奇人物就這麼死了??
“怎麼回事??我之前離開的時候,定玄師太狀態還挺好的,以她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再堅持十年應該也不是問題啊!”
妙玉神情有些低落,“師傅極精演天神術,但是這門祕術因爲太過於逆天,擅自窺探天機,特別還是那些對人間非常重要之人的未來,會折損壽數的!!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無論是喫什麼人蔘還是靈芝都補不回來!”
“這些年師傅因爲接連施展了數次,原本不多的壽數也被抽乾了,說起來,這件事兒還都怪我,要不是我急於知道師傅也不會這樣~”
看著妙玉就要落淚,賈琙不由開口安慰,“節哀順便!!”
過了一會兒,妙玉情緒穩定了下來,再次開口說道:“師傅最後一卦是給你卜的,她說對你很重要,所以我才趕過來見你!”
賈琙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雖然知道這是定玄師太是在給她的徒弟送人情,但他還是有些觸動,因爲這個人情也是送給自己的。
“是什麼事情??”
妙玉看了看房間裏的兩女,似乎是在問,在她們面前說這個合適嗎?
賈琙想了想對綵鸞和香菱說道:“你們先出去~”
第137章 驚天一卦
時逢年關,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大街小巷中人來人往,手裏不是提著桃符,就是提著肉乾,說著恭喜發財的喜慶話,而後相互作揖,好不熱鬧。
上一篇:大秦第一神医
下一篇: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