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57章

作者:夜静不语

  賈琙見她的模樣,心底一樂,元春這副模樣可是不多見, “之前大姐姐進來的時候, 我就發現了姐姐的身體有些不協調, 戴內相臨走時, 你屈膝行禮的動作,非常的不自然,我在北境馳騁了三年, 見到最多的就是人,對於這些東西, 甚至不用特別留意就能發現。”

  元春臉色一紅, 方纔她已經是盡力遮掩了, 就連皇上都沒有發現,沒想到卻還是被賈琙瞧了出來。

  賈琙看著元春,繼續說道:“聽說姐姐伱在皇后娘娘的宮裏擔任女史,我倒是很好奇,在六宮之中,有誰會跟你過不去呢?那樣不是打皇后娘娘的臉嗎?”

  賈元春聽到這話,一雙柔胰無處安放,不自覺地放在腿邊,猛地握了起來,她沒想到賈琙如此的機敏,只是靠自己的推測,就得出了這麼多的結論,已經在逼近真相了。

  “大姐姐,能告訴我究竟是誰幹的嗎?”

  元春一咬櫻脣,看著賈琙,苦澀一笑,“琙弟,你不要問了,我沒事兒的!”

  賈琙見元春如此, 眼神越發的陰沉起來,那個人元春連提都不敢提嗎?沉默了一會兒, 他繼續說道:“你不說我可以去問戴權,他應該也知道吧!”

  元春眼裏流露出一絲哀求,她是賈母培養出來,對於官場的是非,知曉不少,她實在是不願意讓賈琙捲進這裏面,並且還涉及到了中宮皇后,其危險程度不比賈府經歷過的附逆之亂小多少,到最後或許就是灰飛煙滅的結局,她不想讓賈琙深究,反正這幾年早已經這麼過來了。

  賈琙見元春如此緊張,心底浮起一個猜測,“皇后?”

  元春聽到賈琙的話,瞳孔微微一縮,這個進宮來看自己的弟弟怎麼會如此聰慧,他不是冠軍侯嗎?是打仗的啊!她現在還什麼都沒說呢!

  元春剛想否認,卻見賈琙已經低下頭了,這讓她無奈了,賈琙太聰明瞭,她感覺若是賈琙想知道一件事兒,她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只是她真的不想賈琙去冒險。

  在滿是荊棘地環境中,賈琙就像是那一縷不經意照過來的一束光,她實在是不忍,因爲這麼一件小事兒,讓賈琙以身犯險。

  忽然,賈琙站起身,元春下意識地就以爲賈琙要去尋範芷萱的麻煩,什麼也顧不得了,一把拉住了賈琙的手,眼眶一紅,猛地搖起頭來。

  寒冬臘月,天氣已經非常寒冷了,元春的手就有些涼,當她一把拉住賈琙的手時,微微一愣,她感覺自己握在了一塊暖玉上,一種溫潤通過自己的手,順著自己的胳膊就傳到她的身上,非常的舒服,讓她有些迷醉。

  只是這時,她也顧不得沉迷,小聲哀求道:“琙弟,姐姐的事兒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能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賈琙感觸這指尖的滑膩,心底一嘆,這件事兒鬧得,是不是自己隱藏的太好了,這位身處後宮的元春大姑娘,並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一個皇后,他其實並沒有放在眼裏,就算是蹦躂的再歡,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在每個時代,每個王朝,決定一切的永遠都是軍隊或者說是實力,靠的並不是嘴巴,縱使說得再天花亂墜,難道還能幹的過刀槍,幹得過槍炮嗎?

  要是辯論能勝過槍炮,清朝也不會被列強用堅船利炮轟開大門,說到底都是一個國家的實力決定的,有句話他非常的喜歡,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說起來元春今日的事情,還是因爲賈琙歸京帶來的,範元和三年前在賈琙身上丟了臉面,連帶範芷萱在後宮也沒面子,她身邊正好就有個出自賈家的女史,可不就被她恨上了。

  到後來明康帝明旨降恩,說讓賈琙分府再立,與兩府脫離,情況纔有些好轉,只是前幾日賈琙回京,宮裏又開始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刨出前幾年的事情開始造謠。

  後宮裏的那些妃嬪娘娘手段可不少,爲了正宮之位,那可是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氣急敗壞的範芷萱就把氣撒在了賈元春的身上,所以也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賈琙也沒再動,而是再度坐了回來,他開口又問道:“皇后娘娘的孃家是??”

  聽到賈琙的問話,元春猶豫了一下,最後如實相告,她希望賈琙知道皇后的本家之後,能夠收起那種心思,不要再強出頭。

  “是範元和,範宰輔家!”

  聽到這話,賈琙眼睛一眯,這個老東西可不是什麼好貨,這三年也沒少給自己穿小鞋,不說那個主和交人的狗屁事兒,還有人屠的小帽子,再加上宮裏這倒竈事兒,八成也是因爲自己,范家的那個小婊子生事兒,一想起這兒,他就在心底暗罵了一句,真他孃的晦氣。

  看著一旁元春緊張的小眼神,他索性也不再說這事兒了,又和她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他這兩日去賈府的所見所聞,自己在北疆的趣事,一時也說的歡快,大約聊了快一個時辰,賈琙才提出告別。

  隨後賈琙便起身離去了,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回到了御書房,明康帝又賞賜了一些宮裏的小玩意,畢竟光收禮,沒有表示就算是明康帝也過意不去,之後明康帝又和賈琙說了兩句話,賈琙這才從大明宮離去。

  待賈琙離開之後,明康帝叫來了方纔在偏殿值守的兩個小太監,詢問賈琙都和賈元春說了什麼,兩個小太監不敢隱瞞,也不敢誇大,如實道來。

  聽到最後,明康帝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臉色一冷,“戴權,這是怎麼回事??”

  戴權見明康帝神色不愉,心肝一顫,本來不是好好的,那個賈元春幹嘛哭啊!現在倒好,自己得挨訓了。

  “皇上!臣不知道啊!臣到了坤寧宮的時候,就已經那樣了,臣還怕讓冠軍侯給看出來,特意讓化了妝,可誰曾想賈女史在那邊哭了.”

  明康帝神色一冷,“下去領十板子!”

  聽到明康帝的話,戴權緩緩鬆了一口氣,十板子還行,這說明明康帝並沒有真生他的氣,到時候打完了再回來伺候。

  “是!”

  再說賈琙出了大明宮,神色也愈發的複雜了起來,本來他是打算暗自扶持一下賈元春當個棋子,沒想到這位卻是把自己當成了親人,就連皇后的事兒,也不想讓他摻和,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看著筆直的大道,賈琙呵呵一笑,自語道:“既然喊了你一聲大姐姐,事情又是因爲我而起的,那咱還真的不能袖手旁觀了!!”

  “沒想到回京的第一把火卻是燒到了一個宰輔身上!!”

  他騎上馬,跟早就在此等候的二牛說道:“二牛,回去叫人,本侯的大姐在宮裏被人欺負了,咱們去報仇!!”

  聽到賈琙的話,二牛舔了舔嘴角,說真的,來到京城裏,他那是非常的拘謹,這也是規矩那也是規矩,煩不勝煩,聽到賈琙的話,他心裏那個興奮啊!

  “老大,還帶傢伙事兒嗎?”

  聽到這話,賈琙踹了他屁股蛋一腳,笑罵道:“老子是去揍人,不是殺人,帶上哨棒就行,京城裏的這些護院,你們一個打十個都不再話下!”

  二牛撓了撓頭,咧嘴一笑,“說的也是,那些整天只知道草屁股的,老牛要打一百個!!”

  賈琙聞言被二牛給氣笑了,這纔來京幾天,這個夯貨從哪兒聽的這個。

  “滾!滾!滾!!快去叫人,一會到了直接把府圍了就行,你們不用動手,本侯親自來,省的到時候你們沒輕沒重把人給打死了,到時候麻煩~”

  二牛一聳肩,騎上馬一溜煙沒影了。

  一盞茶之後,二牛回到冠軍侯府,轉眼功夫,五十名親衛帶著哨棒,一臉的煞氣,衝出了侯府。在半路上與賈琙匯合之後,便氣勢沖沖的朝範府這邊衝了過來。

  來到範府大門前,看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的府邸,賈琙冷冷一笑,還不等那些門子搭話,他一揮手,“圍了!”

  有幾名親衛行動利落的將範府的幾個大小門都圍了起來,聽到門外傳來動靜,範府的管家趕緊趕了過來,可剛一踏出大門,就被親衛給繳了械。

  管家氣急敗壞,“你們是誰?一羣王八羔子,也不瞧瞧,這是哪裏,就敢來撒野,老夫告訴你們,這可是當朝宰輔範元和範大人家,等大人回來了,一定要將爾等千刀萬剮!!”

  聽到這話,賈琙咧嘴一笑,“本侯找的就是你們家!三年前欺辱本侯就算了,本侯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你們計較,如今倒是欺負起女人來了,莫非真的以爲,本侯年幼好欺?”

  “嗯~”

  說完這話,賈琙上前一步,一巴掌直接把這個大言不慚的管家扇暈,帶著剩下的親衛直接破門而入。

  今日,打穿了北境的利劍,第一次在京城亮起了它的刀鋒。

第132章 京城震動

  大明宮,剛捱了板子的戴權,聽到手下報來的消息,微微錯愕,隨即臉色大變。

  “壞了!!禍事了!!”

  戴權也不管屁股上剛捱了板子,撒丫子就跑,一路小跑就來到了御書房。

  “皇上,不好了,冠軍侯喊了府上親衛把範元和範大人的府邸給圍了!!”

  明康帝,聽到這話也是一個錯愕,似乎是不信,又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

  戴權苦笑連連,“皇上,冠軍侯賈琙前腳剛離開皇宮,後腳就喊人把範大人的府邸給圍了,聽探子來報,人已經打進去了!!”

  聞言,明康帝臉色一黑,人前腳剛走,就打進了範府,鬼知道朝廷大臣會怎麼想,大臣們都知道,自己和範元和君臣關係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他也想收拾了範元和,但這些年他行事滴水不漏,根本就拿不著錯,再加上在政務上又嫺熟,他就沒有動他。

  今日這件事兒,前因後果的他也瞭然,範元和那個老匹夫做事的確是非常噁心人,與賈琙結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照今日賈琙在偏殿的機敏來看,哪裏還看不出來那個賈元春是爲什麼捱揍的,也就是那個賈元春倒是個好的,不想讓賈琙摻和進去,可她卻太小看賈琙了。

  一個打穿了異族,屠族滅種的冠軍侯,會跟你講道理?

  就拿漢武帝的時期的冠軍侯霍去病來說,當年不就是因爲李敢打了他的舅舅,當著武帝的面把李敢給射殺了,如此說來,賈琙沒直接衝進後宮暴打他的皇后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那個小混蛋帶了多少人?可拿武器了?”

  明康帝想了想,出聲問道。

  戴權想了想,回道:“四五十個吧!帶的是哨棒!!”

  聽到這個回答,明康帝心頭一愣,隨後他不禁啞然失笑,他現在倒是猜到了賈琙的想法,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

  看到明康帝臉上的笑意,戴權一愣,這又是什麼情況?自己這個主子是不是瘋了?這可不是小事兒,萬一弄不好,會譁變的。

  “戴權,一炷香之後,去範府宣旨,朕有要事召見冠軍侯賈琙!!”

  這回戴權徹底蚌住了,明康帝這一手操作,讓他整個人都懵逼了,要阻止這場禍事,不應該現在就趕緊將賈琙召進宮嗎?萬一事情真的弄大發了,可就不好收場了,明康帝怎麼像是在看熱鬧呢!

  泰和宮,夏呈也是一臉的惶恐地跑進了大殿。

  “聖上,禍事了!”

  見到夏呈如此模樣,太康帝臉色有些不喜,他將手裏的一本書甩到了夏呈的身上,罵道:“跟了朕這麼多年,性子都學到狗身上了?遇事還這麼沉不住氣,天塌不下來!”

  夏呈不敢躲閃,任憑那本書砸到自己身上,不過臉上那絲焦急之色卻始終沒有淡下去。

  太康帝斜了夏呈一眼,“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呈這才急急說道:“剛纔冠軍侯來宮裏獻寶,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出宮后冠軍侯就帶人把範元和範大人的府邸給圍了!據探子來報,如今已經打到府裏了!”

  太康帝聞言一愣,在大康建國以來,少有這種情況出現,堂堂侯爺打進別人的府裏,賈琙是想幹什麼?還是說明康帝是想幹什麼?

  太康帝語氣一冷,“他們有多少人,帶地什麼武器?”

  夏呈聽到太康帝的話,愣了愣神,太康帝問這個作甚,人都已經打進去了,現在不是應該趕緊派人將賈琙帶出來嗎?

  不過他還是老實回道:“四五十個,手裏都是小孩手臂粗的哨棒!”

  太康帝眼底有異色閃過,沉默一會兒,他再度開口說道:“去大明宮那邊查一查,賈琙今日來宮裏見了什麼人,又說了什麼,儘快回朕!”

  說道這裏,太康帝從軟塌上起身,開始在屋裏來回走了起來,雙手負在身後,又沉吟了片刻,一邊走一邊說道:“另外讓牛繼宗他們帶人趕緊去範府,將賈琙攔下來,這個小混球,皇帝有句話說的還真不錯,這個賈琙真.是個混小子!!”

  作爲大康的冠軍侯,賈琙在回京之後一直都是炙手可熱的新貴,而冠軍侯府附近一直就有不少探子在徘徊,時刻注意著賈琙的動向,今日冠軍侯府出現這麼大的動靜,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京城大多數人都知道了。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譁然,三年前這位範大人早就和冠軍侯結怨,這是兴苤氖虑椋牭竭@個消息的時候,不少人還在暗諷“現世報來得快呢!”

  賈府,賈赦還有賈政急匆匆地來到了賈母房間,賈政直接開口:“你們先都下去,我和大老爺有要事和母親說~”

  賈母見兩個兒子神色不對,也趕忙揮了揮手,示意讓丫鬟們退下。

  待丫鬟們都走了出去之後,賈政這次火急火燎地說道:“母親,接到消息,琙哥兒帶人將範元和範宰輔的家給圍了!現在已經破門而入了!”

  說完賈政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乍聞這件事兒連雙聖都差點沒坐住,更何況是賈政和賈赦了。

  兩人現在冷汗都給嚇出來了,不過他們想的不是賈琙會怎麼樣,而是此事會不會牽扯到兩府,畢竟他們兩府已經經不起這種大風大浪了,這一個浪頭打過來,兩府必定是粉身碎骨的。

  賈母見兩個兒子神情慌張,便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慌亂,“伱們怕什麼,琙哥兒現在分府另立,他的事情哪裏就會牽扯到我們,還不快去打聽打聽,琙哥兒到底是爲了什麼纔打上門去的!!”

  似乎是因爲賈母的鎮定,賈赦和賈政也慢慢平靜了下來,隨後兩人又匆匆離開,派人打探前因後果。

  待兩個兒子走後,賈母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前幾日她聽賈赦賈政賈珍說賈琙沒有那麼隨和,她原本是不信的,不想今日竟是一語成讖,不想這位哥兒真是個霸道無匹的人,直接帶人將當朝宰輔的家給圍了,雖然平日裏她經常和來問脈的太醫說,若是不好好詳啵腿ゲ鹆颂t院的招牌,可那也不過是玩笑話,今日,賈琙卻是直接做了,她的心頭除了震顫還是震顫,這絕對是要捅破天的事兒。

  文淵閣,有下人神色匆匆闖了進來,在此護衛的軍士見到是範元和隨行的小廝也就沒有攔,將人放了進去。

  閣內,幾位內閣大臣正在商議著事情,範元和老神地坐在一旁,任由曾書堂和其他幾位議論紛紛,卻見自己隨行的小廝一臉惶恐走了進來。

  範元和臉色有些不喜,這些年他就是因爲做事滴水不漏,才不至於被明康帝挑出錯處,文淵閣是什麼地方,是他能夠進來的?

  他剛想開口叱罵,忽見小廝猛地跪在地上,顫聲哭泣到:“老爺,不好了!!冠軍侯賈琙帶人把咱們府邸給圍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範元和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小廝不由又重複了一遍,“冠軍侯賈琙把咱們府給圍了,人已經打進去了!!”

  聽到這話,範元和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心臟猛的一縮,眼前一黑,差一點就沒直接昏厥過去。

  還是一旁的曾書堂眼疾手快,一把攙住了他,才不至於讓範元和趴下去。

  “豎子!!豎子!!安敢如此??安敢如此??老夫定與你不死不休~”

  文淵閣的其他幾位大臣,聽到小廝的彙報,也紛紛臉色大變,一旁的林如海心頭更是苦笑不已,賈琙這回真的要將京城的天捅個大窟窿了。

  京城範府,賈琙帶著親衛衝入範府之後,讓親衛抓了兩個小廝,打聽出范家的幾個當家爺們在什麼地方之後,便讓親衛去拿人,自己就在大門這邊等著。

  範府修的不錯,在大門不遠處就有兩棵看不出品種的大樹,因爲此時已經是寒冬臘月,樹上光禿禿的,沒有葉子了,是故也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什麼品種的樹。

  範元和家中有二子,三個孫子,兒子與賈赦和賈政年紀差不多,孫子則是和賈璉賈寶玉差不多大。

  親衛闖進房間,不由分說便要拿人,範興照,也就是範元和的嫡長子,大怒:“爾是何人?可知這是什麼地方?膽敢私闖民宅,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親衛冷冷一笑,根本不搭話,三兩下將府裏的小廝制服,扭了對方的胳膊,抓了就走。

  範興照見親衛如此,更是暴跳如雷,“我是國丈,你們這些目無王法的狗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就不怕株連九族!!!”

  親衛聽到這話,冷冷一笑,他們可不認這些東西,“抱歉了國丈大人,我族裏就剩我一個人了,我自己就是九族!!其他人早就都死在兀良哈人的手裏了!!”

  另一名親衛臉露譏諷,“國丈?一羣只知道搬弄是非的小人,要不是將軍攔著我們,我們早就回京弄死你們這羣喫裏扒外的王八蛋了!!”

  最後一名親衛眼中已經有冷意了,語氣也極爲陰寒,“範大人,我勸你少說兩句,兄弟們心裏可都窩著火呢?要不是將軍不允許我們動手,你現在已經死了!!”

  範興照心頭一寒,這些人似乎一點都不懼怕范家的勢力,聽起來更是瘮人,九族就剩一個,這都踏馬是什麼人??

  剛到二門附近,他耳邊就傳來了慘叫聲。

  一聲接一聲,讓他整個人都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