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8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一夜無話,天空灰濛濛的,夜色已經走到了盡頭,綵鸞縮了縮身子,往身側那處溫暖的地方挪了挪,又睡了過去,這些年無論在哪裏,只要賈琙在,她總能睡得酣暢淋漓。

  不知何時,天空再度飄起了雪花,漠北之地,這種東西,還真的不多見,賈琙輕輕伸出了右手,一片晶瑩飄落,花呈六瓣,天工造物,看著這朵晶瑩之花,他有些出神,北地之行已有三年了,當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忽然,賈琙的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兩下,賈琙微微一愣,修煉到現在,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可謂是細緻入微,無緣無故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他眼睛一眯,將自己的感知徹底的放開,視線所不及之處,一種黑白相間的倒映出現在的心海中,大漠依舊廣袤無垠,遠處狂風捲起黃沙,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將一座低矮的沙丘搬到了另一個地方。

  再遠處,一座被風蝕的巨石,兩側像是被狗啃了一般,形成了一個漏斗狀,遠遠看去叫人有些心驚,但是卻老樹盤根,紋絲不動,又叫人瞠目結舌。

  過了片刻,賈琙收回了心神,眉頭一皺,一望無際的大漠上,並沒有什麼動靜,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有些疑惑地自語道:“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他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心底一嘆,“要是那個人在就好了,也省得自己在這兒猜,就是不知道學的怎麼樣了?”

  “嚶~~”

  耳邊忽然穿過來一聲嬌吟,賈琙臉上顯得有些不自然,原來是趴在他大腿上睡著的綵鸞翻了一個身,身前凹凸不平的山巒恰好壓在他的身上,綿軟的觸感撩人心炫,賈琙心湖上都蕩起點點漣漪。

  不過當他看到那雙從氈帽裏偷偷跑出來的耳朵整個都紅了的時候,賈琙不由苦笑一聲,他伸出手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也不重。

  “從哪兒學的這些~”

  綵鸞身子輕輕一顫,隨後她就直接裝起了鵪鶉,一動不動。

  賈琙收回了手,輕輕搭在她的三千青絲上,輕聲說道:“若是你真的想,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

  綵鸞聽到這話,緊繃的身子慢慢鬆緩了下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放鬆,不過話卻是帶著一絲哀怨,“你個小混蛋,就算我想走,你也不會放我走吧!”

  賈琙嘴角一彎,並沒有否認,“自然,伱這樣的得力的助手,要是被別人得了去,我可不放心,還是跟在自己身邊好!”

  綵鸞那雙仿若黑曜石一般的眼珠輕輕一顫,眼底深處卻是心安,又有一抹柔情,她雖然不通軍務,但是卻能感覺到,北疆的這邊的戰事已經快結束了,而對賈琙來說,她的作用也只是在軍隊之上,如今大戰即將結束,那她對賈琙豈不是沒有什麼作用了,所以她就心慌了起來。

  如今聽到賈琙的話,她也算是放心了,只要能跟在他身邊,她就已經知足了,慢慢地,綵鸞又閉上了眼,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再一次睡了過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一輪紅日從天邊緩緩升起,賈琙下令埋鍋造飯,待腥藛送辏Z琙跨上戰馬,一揚馬鞭。

  “兄弟們,拔寨回營~”

  西征之路已畢,自明康帝一十二年,他率領大雪龍騎西進,從遼東鎮一路打了過來,薊州鎮、宣府鎮、大同鎮、山西鎮、榆林鎮、寧夏鎮、固原鎮、甘肅鎮一個地方都沒拉下,以無敵之姿,橫掃整個北地,歷時三年,終於滌盪了整個北境,瓦剌,韃靼,兀良哈被他殺得後撤數百里,漠南無王庭。

  前幾日,明康帝已經下旨,他可班師回朝。

  軒和坡,賈琙站在坡頂,眼神中有狠辣之意閃過,他吹了聲口哨,天空有兩隻龐然大物俯衝而下,卻是之前他飼養的那兩隻小雕,不過現在它們的體型早已不是當初的樣子,經過他真氣的溫養,這兩隻小雕不僅體型遠超尋常的雕兒,翼展足足近八米,並且也有了一定的靈智,對賈琙更是親近,言聽計從,平日裏賈琙實驗過,它們托起兩個人長距離飛行都問題不大。

  看到這兩頭神駿大雕,大雪龍騎軍眼中不乏有火熱閃過,他們可是見識過這兩頭大傢伙的厲害,一身羽翼如同精鋼,一般的弓箭根本就射不穿,雙爪更是能撕裂戰馬,恐怖異常。

  最主要的是,這兩頭神鵰能載人飛行,當真是拉風至極。

  看著落在一旁的兩隻雕兒,賈琙伸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兩隻雕兒也溫順異常,並沒有反抗,還討好似地拱了兩下。

  賈琙對身邊的綵鸞說道:“綵鸞,你走一趟漠北幾個後元的部落,我讓大白和小白載你去,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我要你將那些部落的水源地都變成毒地,既然他們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他們!!”

  綵鸞看賈琙眼神中的暴怒與殺意,有些擔心地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賈琙沒有跟她多說,一抬手將她扔到其中一直白雕背上,然後對兩隻白雕說道:“一路上聽她的話,帶著她回來~”

  兩隻白雕聽到賈琙的話,十分人性化的點了點腦袋,然後又用鬧到拱了拱賈琙,隨後一震翅,轉眼間就竄入了雲中。

  隨後賈琙對一旁的徐遠輝說道:“整軍!!”

  荒原上,塵煙滾滾,地面轟隆作響,無盡的塵沙中,有戰馬嘶鳴響起,有歡愉的呼喊應和,一匹兩匹三匹,越來越多的戰馬從塵煙中露出了陣容,漆黑的鎧甲,冰冷的刀鋒,一望無際。

  一張由近三十萬騎兵布成的大網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猶如半空一望無際的陰雲。

  賈琙臉色陰沉,他現在終於知道早上是怎麼回事兒了,只是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出動了近三十萬大軍來圍擊自己。

  藉由他的感知,大雪龍騎開始在荒原上疾馳,躲過了一次次的合圍,對方人數太多,一但被對方圍住,他手底下好不容易成軍的大雪龍騎可能會被打沒,玉石俱焚之法他可不會做。

  又過了兩個時辰,賈琙突然一勒繮繩,眼神有些訝異,合圍之勢已成,但是他們的正前方只有區區三千人,並且在他們身後數十里都沒有軍隊的影子。

  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一個想法,“圍師必闕,有詐~”

第96章 出手,驚駭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獅子嶺,一位年輕人坐在一匹漆黑的戰馬上,死死地盯著前方,眼中滿是興奮,那是一種噬血的興奮,是一種暴虐的興奮,是一種一步登天的興奮。

  只瞧他身披羊皮裘,脣上兩撇濃密的鬍子,像是書法家飽蘸濃墨的第一筆,一撇一捺,兩條小辮子又挽了上來,被一條彩繩一紮,帶著草原特殊的味道。

  “阿卡魯將軍!我們不用隱蔽嗎??”

  遠處戰馬的轟鳴已經傳來,在他身邊的一個漢子將右手往左肩一搭,躬身請示道。

  這位名爲阿卡魯的將軍一手牽著繮繩,一手拿著馬鞭,他拿著馬鞭的手揮了揮,哈哈一笑,“不用,賈琙小兒狗膽包天,我們隱不隱藏沒有什麼區別,就算我們不隱藏,他也會衝過來的!”

  北境之地,瓦剌,韃靼,兀良哈他們哪個勢力沒有被賈琙打過,對於賈琙的狂傲他們誰又不知,只要不超過五萬人,那支大雪龍騎何曾退卻?如今他們不過三千人,還是這一次圍攻的最薄弱的地方,他一點都不認爲,賈琙會停滯不前。

  東方,鋪天蓋地的騎兵如同沙浪排山倒海而至,聲勢極爲駭人,帶隊是把禿孛羅,看著大雪龍騎安照他們的計劃被逼到了獅子嶺,臉上浮現一絲快意。

  “小雜種,這回看你還往哪裏跑?”

  北方,亦有沙浪拍天而起,一匹匹戰馬就像是這拍天而起的浪花,洶湧澎湃。

  這一邊,帶隊的是沙不丹的兒子,看著前方狼奔豕突的大雪龍騎,他握著繮繩的那隻手,青筋暴起,眼裏滿是快意。

  “狗伲∵@一次定要你粉身碎骨!!”

  南方,鐵蹄踏碎雪泥,又是十數萬鐵騎奔騰不休,肅殺之意幾乎要凝結眼前的空間。

  這邊,帶隊的是摩倫,他手中彎刀高高舉起,帶著嗜血的癲狂。

  他們這些人正是前天后元諸部商議的結果。

  各方共計出動三十萬鐵騎圍攻賈琙,誓要將這個大康冠軍侯弄死在漠北之地。

  阿卡魯眼睛一亮,右手一握拳,和左掌狠狠一擊,“來了!!”

  他雙腿一夾馬腹,打馬來到隊伍最中間,揚聲道:“兄弟們,揚名立萬就在今朝!!前方就是賈琙那個狗俸退拇笱堯T,今天咱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他們送上天!!霹靂上膛,火把準備,看我令旗!!”

  在此守株待兔的三千瓦剌士兵,個個神采奕奕,賈琙在北境橫掃,打下赫赫威名,對於他,腥丝啥际侨缋棕灦鞍⒖攣K沒有告訴他們在此埋伏是爲了誰,現在聽到正主的名字,他們心驚之餘便是一種難言刺激。

  他們伏擊的是名震北境的大康冠軍侯,想想就刺激,若是此戰成功,那他們必定會名揚天下,載入史冊。

  距離越來越近,看著那杆賈字帥旗,阿卡魯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露出一抹猙獰。

  “狗雜種,老子等你好久了!!”

  “放!!”

  一聲爆喝之後,令旗揮動,一根根鐵管子冒出陣陣白煙,隨後便是震天轟鳴,響聲震耳欲聾,據此十幾裏外的那些追軍也都清晰地聽到的。

  聽到這驚天巨響,那些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賈琙和大雪龍騎軍終於到了獅子嶺,今日就是他消亡之時。

  不知何時,獅子嶺這邊飄起了雪花,把禿孛羅感覺脖子一涼,幾片鵝毛似的大雪順著他的領口鑽進了脖子裏,讓他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不知怎的,他心裏突然就升起一絲莫名的情緒,讓他整個人有些煩躁。

  “不會的!!有火霹靂,就算是個鐵疙瘩也要灰飛煙滅了!!區區肉體凡胎,怎麼可能逃的了?”

  看著半空的鐵疙瘩,賈琙眼神微微一變,他右手一抬,五千大雪龍騎軍齊齊止步。

  “火器??”

  身後的大雪龍騎軍看到那一排排火霹靂飛了過來,神色變得有難看,單純的對陣廝殺,就算是幾萬人,他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調動數量如此巨大的火霹靂,此物不是血肉之軀能對抗的。

  身後轟鳴之聲如同錢塘巨浪聞之已然不遠,前方又是如此,一時間他們只覺得進退維谷。

  就在這時,對面有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地傳了過來,“賈琙小兒,今日爾等插翅難飛,讓伱們見識一下,爺爺火霹靂的厲害!!”

  賈琙掃了一眼身後,那幾十萬大軍不到盞茶功夫就能到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給包了餃子,眼前這些人的身後就是一條生路。

  賈琙眼睛一眯,冷冷一笑,“誰說被包圍了?”

  賈琙一抬手,朝前方一揮,五千大雪龍騎蓄勢待發。

  “我來開路,你們跟上!!”

  沒有廢話,言簡意賅,賈琙腳下一點馬背,整個人高高躍起,他伸手一抓,將掛在馬背上的長劍攝了過來。

  半空中,賈琙眉間一團火焰印記顯現,天地之間響起一陣劍鳴之聲,帶起一股肅殺之意,劍鳴之聲如同黃河奔騰而下,又如大江一瀉千里。

  看到這一幕,阿卡魯還有鎮守獅子嶺的三千人不由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對面的人是冠軍侯吧?可他這是在幹什麼?會飛?沒看錯吧?大傢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手裏的火把都慢了半拍。

  賈琙站在半空,手中長劍劃出一個半圓,收到左側,就在這時,長劍開始嗡嗡顫了起來,隨著火焰印記越發的明亮,賈琙體內的大黃庭開始在奇經八脈之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轉,劍鋒之上隱約傳出一種撕裂感。

  雪花漫天,卻擋不住站在半空那道人影的鋒芒,火器雖強,但是卻止不住人心中的恐懼。

  “世界不同,也不知我這一劍可能破甲兩千六??”

  天空之上一聲慨嘆,悠悠傳進阿卡魯耳中,對此,阿卡魯神色鉅變,由一開始的欣喜變成了現下的驚愕,以及無法抑制的恐懼。

  “點火!點火!!把他給老子打下來~~”

  可他話音剛落,就見一道橘色劍光一掃而出,劍氣如同核爆之後的氣浪,一瀉千里,摧枯拉朽,整個地面都被削去了一層,天空一暗,獅子嶺陡然一震,發出一聲遠超之前數被的轟鳴。

  那座站滿三千人的矮丘消失了。

  待三十萬後元聯軍至此,看到的是被削去一截的山丘,還有滿地的屍體,血跡將整個獅子嶺都染紅了,賈琙和那五千大雪龍騎不見了蹤跡。

  風過無痕,吹得那三十萬大軍心頭一寒,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或許這個世上除了這五千大雪龍騎,無人知曉,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獅子嶺上仙人現,一劍破甲三千餘。”

第97章 臘八猜謎,消息

  “林妹妹,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呢?”

  京城,賈府,西跨院的一間廂房裏,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趕巧,今日是臘八節,來的人倒是齊全,有黛玉,寶釵,三春,李紈,湘雲,並一醒诀撸f說笑笑。

  說話的正是薛寶釵,只瞧寶釵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纂兒,蜜合色棉遥倒遄隙疸y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一色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

  此時正笑語吟吟地聽著黛玉和惜春在說著什麼話本子,聽到妙處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

  黛玉美眸一轉,看了看她,笑著回了句。

  “寶姐姐,不過是個話本子,沒什麼值當的!”

  因爲林如海尚在,去年又被明康帝提了禮部尚書,還是個閣臣,有了依靠之後,黛玉的心思也沒有那麼敏感了,見方纔的話被寶釵聽了去,只是婉拒了,並沒有炸毛。

  寶釵聽到此話,也不見尷尬,只是笑笑,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不去強求,只是暗自記下了先前的片段,打算回去之後找人去打聽一下,到底是什麼話本子。

  一旁的湘雲正在和寶玉猜謎,不只是怎麼了,她小臉一沉,氣呼呼的,然後就走了過來,拉起黛玉向她之前的地方走了過去,然後指著賈寶玉,氣鼓鼓地說道:“林姐姐,你快出個迷,看把他囂張的,不過是猜對了兩個,他這猴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黛玉見她的如此模樣,伸手點了點,“你個狹促鬼,猜不贏,就來找外援,要是他也猜對了我的,那可怎麼辦?”

  賈寶玉見黛玉也過來了,於是呵呵一笑,臉帶喜色,搖頭晃腦地,回了句,“猜對了,那是我的本事,伱有本事,你倒是出個我猜不出來的,我就服你!”

  湘雲氣急,一跺腳,然後拉著黛玉的胳膊晃了起來,“林姐姐!!林姐姐!!你看他,真是氣死人了~”

  黛玉白了寶玉一眼,一雙剪水眸子轉子兩下,“二哥哥,我這裏有一個,你要不要試試??”

  賈寶玉被黛玉這一記白眼迷得暈乎乎的,一時半刻都沒反應過來,湘雲輕哼了一聲,見他沒有反應,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疼的寶玉直跳腳。

  “湘雲,你幹什麼??”

  湘雲腦袋一撇,氣鼓鼓地說道:“不和你頑了,別人和你說話呢!你還走神,真是不尊重人,你走你走~”

  聽到這話,黛玉小臉一臊,這個湘雲嘴上就是沒個把門的,她這樣說豈不是把自己也帶上了。

  見到這種情況,寶釵蓮步輕移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湘雲妹妹,可別這麼說,你這樣的性子,就屬寶玉和你頑的最好了,要是把他趕走了,誰來和你划拳,我們可划不來~”

  有了寶釵的圓場,場面頓時緩和了不少,寶玉也趁機趕緊作揖,“好妹妹,原是我不該,要不你再出一個,我保證猜不出來!”

  聽到這話屋裏的幾個丫頭拿著帕子一捂嘴,都咯咯笑了起來,聽聽,這是什麼胡話,哪有和別人說一定猜不出來的。

  湘雲先是一愣,然後一皺小鼻子,“呸呸呸!還用你讓,林姐姐出一個,保證你猜不出來!!林姐姐,你可要加油~”

  黛玉微微一思考,便說了一個,“瞎子背瞎子,打一個成語!”

  見黛玉出謎,其他幾人也都走了過來,要說猜謎誰最厲害,除了素有急智的寶玉來說,就是黛玉了,她的迷更是有意思。

  就連一旁的湘雲也皺起了眉頭,右手豎起一根食指,在下巴那裏輕輕一點,不禁又重複了一遍,“瞎子背瞎子?”

  寶釵也慢慢坐了回去,還別說,與之前的寶玉和湘雲猜的那幾個,還真的不是一個水平呢!

  迎春和探春則是坐在桌子上,並沒有動,只是兩人也都露出了思索之色,這個謎語看起來並不好猜,只是一旁的李紈倒水的動作一滯,有些古怪地看了黛玉一眼。

  她是書香門第出身,對與這些東西那是手到擒來,只是沒經歷過生活歷練的小姑娘們要想出來可不容易,所以她纔不著痕跡地看了黛玉一眼。

  瞎子看不見東西,稱之爲盲,再背上個瞎子,也就是再加上一個盲,盲上加盲,再一音譯過來,不就是“忙上加忙”。

  瞧腥硕伎嗨疾唤猓煊褡旖俏⑽⒁惶簦D瞬即逝,到底還是小姑娘,在勝負欲上,她還是很要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