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9章

作者:夜静不语

  過了片刻,賈寶玉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高興地說道:“我猜到!!我就問你,是不是寸步難行??”

  湘雲聽到這個答案,眼睛也微微一亮,她雙手一抱疊在胸前,有些傲嬌地說道:“我原是也想著這個,竟教你先說了去了!!”

  聽到兩人的話,黛玉搖了搖頭,示意不是,看的兩人一愣。

  寶玉有些急眼了,他說道:“瞎子不是看不見嗎?他肯定不能自己走路,若是背著一個能看見的,那他纔可以走路,可又背了一個瞎子,這兩個瞎子,誰也看不見,不是寸步難行是什麼?”

  一旁的湘雲還有幾人聽到這話,也紛紛點頭,寶玉說的也在理,的確是有寸步難行的意思,只是黛玉依舊搖頭。

  “不是!真正的答案可比這個解釋更好,你這只是搭了一個邊,那我問你,一個瞎子呢?是不是也是寸步難行,爲什麼要再背上一個?”

  聽到黛玉的反駁,賈寶玉也是一愣,因爲他發現黛玉說的也好有道理,他自己竟無言以對。

  一旁的湘雲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嗯!我原也是這麼想的~”

  話還沒說話,一旁的黛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你個雲丫頭,到頭來竟是好的都讓你佔去了,瞧你是要做灌夫去了~”

  聽到這話,湘雲沒來得一個臉紅,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兒是自己不對,倒也沒生氣,反而將手搭在了黛玉的肩膀上,笑呵呵地說道:“我纔不做什麼鰥夫,有這麼漂亮的林姑娘,我呀要扛回家裏去!!”

  大家被湘雲的這玩笑話弄得滿堂笑,就連黛玉也紅了臉,“要死了!!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字~”

  就在這時,房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是鳳姐還能是誰?

  “幾位小祖宗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咱們家出去的那個哥兒要回來了~”

  感謝一個人的奧法,後來年少的打賞!感謝支持!

第98章 腥朔磻i底揭曉

  今日的臘八,賈府過的格外熱鬧。

  王熙鳳剛從賈母那邊過來,臉上的笑容就不曾斷過,這兩年那個百戰無敵的賈琙,名頭是越來越響了,三年時間轉瞬即逝,那位哥兒硬是從遼東鎮西出,一路打穿了北境後元,解決了邊境動盪不安的問題。

  聽說就在前天生擒了兀良哈部的可汗——沙不丹,最近一段時間就要押解回京了。

  這又是一個引爆了朝堂的消息,後元三部,瓦剌,韃靼,兀良哈,自大康開國以來,還未聽說有人能生擒一部可汗的呢!

  對於這些國家大事兒,她一個後宅的婦人不太懂,但是從日常生活,他們出門打醮上香時,碰到的那幾位勳貴人家,都會主動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也能瞧出一二,那位哥兒怕是要發達了。

  她印象最深的是當朝鎮國公之子牛繼宗的夫人牛李氏,這位向來可都是一個心比天高的人,平日裏見了面,只會和幾位王妃貴人攀談,對於她們賈府,她向來都不屑一顧的,只是這兩年這位夫人卻是破天荒地願意折節下交了。

  府裏這兩年一直安安穩穩,並沒有什麼大動靜,出現這種情況,她這個聰明人哪裏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一個還未歸朝的冠軍侯都能讓她如此,很難想像要是等他真的回來了,府裏又會何等榮耀。

  屋內的腥寺牭竭@個消息,神色各異,場面頓時靜了下來,對於這位不太熟悉的哥兒,她們也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態度看待,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絕對不能冷眼相迎。

  惜春小臉上浮起一絲驚喜,之前老是說賈琙快回來了,快回來了,可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始終沒有動靜,她都有些灰心喪氣了,今日的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可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喜。

  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個晶瑩剔透的鐲子,惜春兀自神遊天外去了。

  在那些丫鬟裏,有個眉間點著一個胭脂痣的小姑娘,臉上頓顯歡呼雀躍,不過她見沒人說話,只是將那股喜意壓在了心底,貝齒輕咬下脣,悄悄低下頭,眉眼一彎,偷偷自己樂去了。

  如雪的皓腕上,一汪青翠欲滴的鐲子在一縷從窗邊溜進來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旁黛玉面上不見動靜,眉眼低垂,但是一雙小手卻是無處安放起來,手裏的帕子被她攥了起來,對於賈琙,她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未曾見過,但是卻早已在心底有了一個模糊的勾勒,對即將到來的見面有些患得患失,對方到底是什麼模樣,會不會與她的想像不同,都道少女慕艾,她也不例外。

  百轉千回女兒心,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至於迎春和探春感觸則沒有那麼深了,只道家中出了一個大英雄似的哥兒,略微有些好奇,畢竟她們兩人並未見過賈琙,也並未與他打過交道。

  而李紈,眼神之中則是閃過一絲深意,這位前途無限的哥兒,若是能與他搭上關係,自己的蘭兒日後定然也能一帆風順,對於老太太,老爺,太太,她是一點都不指望了,有那個鳳凰蛋在,他們的心早就偏到爪哇國去了,日後她們母子的未來能沾上光的概率太小,所以她得提前爲自己的蘭兒謩澲劃。

  寶釵一雙水杏眸子,神采奕奕,冠軍侯的名聲早已聲傳天下,對於這位聞名已久的哥兒她還是非常期待的,想起之前自己母親的話,她的雙頰不自然的爬上一抹緋紅。

  湘雲大大咧咧,心裏的事兒藏不住,一雙靈動的眼眸忽閃忽閃的,像是兩顆小星星一般,很顯然,對於這個未曾置娴母鐑海�是非常有興趣的。

  小丫頭們也差不多是湘雲的心思,甚至有幾個年紀稍大的,不由春心蕩漾,一個冠軍侯,要是她們能到對方身邊伺候,有朝一日,就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場中唯一不開心就是賈寶玉了,每一次說道這個名字,大傢伙的目光都會集中到對方身上,沒來由的就讓他有一種像是被人拋棄的感覺。

  “什麼哥兒,要回來就回來,又沒人攔著他!!”

  心頭有些鬱悶的寶玉賭氣一般地說道。

  聽到這話,大傢伙也都回過了神來,王熙鳳一進門就看到了寶玉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杵在那裏,略顯錯愕,不過鳳姐到底是鳳姐,有她在,自然不會讓這個情況繼續下去。

  只見鳳姐笑著說道:“寶兄弟,你這又是怎麼了?莫不是又喫了誰的胭脂,齁著了??”

  賈寶玉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胭脂怎麼會齁著呢?難道是往裏面加糖了嗎?”

  聽到這話,滿屋子頓時轟然大笑,寶玉見大傢伙被他逗樂了,摸了摸腦袋,也跟著傻笑起來。

  一旁的寶釵有些佩服地看了王熙鳳一眼,這說話上,她還是第一次佩服人呢!

  眼見腥硕夹﹂_了,鳳姐趕緊轉移了話題,“之前聽你們挺熱鬧的,在玩啥呢?要不也同我說說??”

  聽到王熙鳳的話,湘雲眼裏閃過一絲壞笑,瞪著小短腿跑了過去,拉著她走了過去,然後笑呵呵地說道:“是在猜謎呢!還是林姐姐出的~”

  王熙鳳抬起頭,風情萬種地瞥了黛玉一眼,然後笑咪咪說道:“原來是林姑娘出的,那今個兒我可要試試~”

  湘雲臉上一樂,笑著拍了拍手,然後說道:“謎題是瞎子背瞎子,謎底是一個成語~”

  然後王熙鳳就傻眼了,她沒讀過書,哪裏知道幾個成語,如今黛玉出了一個要猜成語的謎語,這不是讓她坐蠟嗎?可是這又不是人家硬拉過來的,而是自己撞上去的,這可就沒話說了。

  對此她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又站了起來,白了湘雲一眼,笑著回道:“我說史大姑娘今個兒怎麼會如此積極,想來是猜不出來,就來難爲我一個沒看過書的,要是我知道什麼太白子美,還用得著整天和婆子們打交道,這回我可是告饒了,一會兒老太太要喫飯了,我可是有的忙,你們吶,還是另請賢能吧~”

  見王熙鳳要逃,幾個姑娘卻是不依,李紈在一旁正在看熱鬧,卻被鳳姐正好看見了,她眼珠一轉,笑呵呵地繼續道:“我說一個人,她保管知道!”

  信汇叮S後湘雲開口問道:“是誰??”

  王熙鳳嘴角微翹,快步朝李紈走了過去,“好嫂子~”

  見王熙鳳走了過來,李紈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鳳姐爲什麼找自己,自己在這裏年紀是最大的,不會跟著幾個年紀尚小的姑娘起簦P姐又說了要去老太太那裏伺候,她就更是不能見死不救了。

  “伱就不怕我不會~”

  王熙鳳眼睛一亮,聞言而知雅意,李紈這是知道啊~~

  “好嫂子,趕明我做東,一定請你喫酒~”

  李紈笑著回了句,“這感情好,一般人可喫不到咱們璉二奶奶的酒,不過到時候可不能光請我一個,她們可都要請,要不就算是我說了,她們也必定不會放過你這一遭~”

  幾女又都笑著點了點頭,隨聲附和了兩句,李紈這才轉過身,對黛玉說道:“林姑娘,是不是‘忙上加上?’”

  黛玉有些訝異,不過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她似乎是沒想到平日裏不太愛說話的李紈,猜謎的水平竟然這麼高。

  湘雲和寶玉見黛玉點頭,雙手在胸前拍了拍,大笑道:“哦~猜對嘍~”

  寶釵在一旁想了想,頓時眼睛一亮,隨及也有些好奇地看了李紈一眼。

  之後寶玉又問起了原因,李紈出聲解釋道:“瞎子又稱盲人,是看不見東西的,一個盲人背著一個盲人,不是盲上加盲嗎?”

  屋裏其他還未想明白的,聽到李紈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就連黛玉也點了點頭,還說了一句,“大嫂子真真是惠外秀中,這個迷一開始我也沒猜出來呢!!”

  幾女也都笑著說了兩句,此事纔算是告一段落。

  隨後鳳姐又說了兩句,便帶著一腥送咸茄Y去了,今個兒,老太太可是說了,要喫個團圓飯呢!所以她才趕來這邊的。

第99章 再遇,警告

  “香菱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院子裏,香菱繃著一張小臉,不見了往日的笑意,雪雁見她如此,有些擔心,拉著她說起了悄悄話。

  香菱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今天我又見到之前要買我的那個大壞蛋了!我看見他跑進了梨香園!!”

  聽到這話,雪雁驚呼一聲,然後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還四下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人這才鬆了口氣,梨香園是什麼地方,她可是知道的,那是從金陵來的薛姨媽一家暫住的地方。

  那如此說來當初要買她的人豈不是薛家的人,雪雁只以爲香菱是老爺從揚州那邊帶過來的丫鬟,心裏還有些忐忑,她一個小丫頭,甚至都沒有去想過,香菱明明是金陵的,怎麼又到了揚州呢?

  “怎麼會這樣?”

  香菱小臉帶著一絲懼意,對那個金陵的惡霸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如今賈琙不再身邊,她心裏也害怕起來。

  屋內的黛玉在窗邊的書桌旁,眉頭皺了起來,先前父親只說香菱被人拐賣,又被賈琙買下的事情,卻不想會和薛家扯上關係,她心裏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父親是不是也不知道當初買香菱的是誰。

  她眨了眨眼睛,與鎮紙將桌上的紙壓好,起身走了出去,看著香菱和雪雁還一臉愁容,黛玉一掐腰,說道:“你個呆子怕什麼?”

  聽到黛玉的話,香菱有些扭捏,“聽說薛家是府上的貴客,我不過是一個小丫鬟~~”

  黛玉輕聲一哼,“他敢?琙哥哥就要班師回朝,要我說,該害怕的是他們,你可不要小看了伱大爺的厲害,一個侯爺,可不是什麼皇商能惹得起的,說句不好聽的,他一句話就能讓那個壞蛋從世上消失!”

  香菱眨著眼睛,有些懵,她還是頭一次聽人說起賈琙到底有多厲害呢!她似乎是不信,仰著小腦袋,一直看著黛玉。

  黛玉被她的模樣給逗笑了,她伸手輕輕點了點香菱的額頭,“你個傻丫頭,平日裏什麼也不關心,到頭來卻是自己嚇自己,你現在跟在我身邊,就算是琙哥兒沒回來,薛家的人還敢跟我伸手不成?”

  說這話,黛玉倒是底氣十足,薛家現在走下坡路,他的父親現在可是聖眷正隆,一部尚書,還有內閣大臣,無論是哪一個,他薛家都得罪不起,雖然平日裏她從來不拿這個身份壓人,但是若真的惹惱了她,那就自求多福吧!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她還是一個渾身都帶刺的。

  香菱見黛玉不似撒謊,這才點了點頭,“那以後要是碰上他了,我該怎麼辦?”

  黛玉見香菱依舊如此,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以後來這邊的時候,你就跟在我身邊,這樣總行了吧?”

  梨香園,薛蟠一臉的興奮,之前他可是看到了一個熟人,之前他自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不想在賈府之中又見到了。

  他剛坐下,就一臉興奮地跟自己的妹妹問道:“妹妹,你可知賈府中有一個眉心帶著一點胭脂痣的丫頭??”

  寶釵微微一愣,自己的哥哥怎麼會知道那個香菱的,於是她就問道:“哥哥是怎麼知道?”

  薛蟠一拍自己的大腿,興奮地說道:“妹妹,好叫你知道,三年前在金陵,當時我和那個馮書呆子掙的那個人就是她,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她來到賈府了!”

  後宅一般來說不會讓外男擅入,香菱跟在黛玉身邊,足不出戶,就算是出去,也是坐著小轎,見到外人的機會很少,薛姨媽住的梨香園是靠近街道西北角,所以薛蟠能見到香菱黛玉她們的機會就更少了,是故來到賈府的這兩年,薛蟠就沒有見到過香菱。

  只是這幾日那個橫掃九邊的冠軍侯要班師回朝了,他在外面結交的幾個勳貴朋友想要他幫忙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請賈府的幾個爺們出來,一起喝酒,增進一下彼此的關係。

  薛蟠在府裏認識的人不少,但是能被他拉出來的可不多,所以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賈寶玉,其次便是賈珍,賈璉。

  賈府之中的爺們就是那幾個,老一輩的賈政,賈赦他請不動,也不敢去請,年輕一輩的賈珍,賈璉,賈寶玉他玩的還可以,至於其他人,還不被他放在眼裏,畢竟一府的未來都是掌握在當家爺們手裏的。

  這不先前他本想著去喊寶玉來著,無意間看見了香菱,剛纔他差一點就直接跑過去的,不過想到了這裏不是薛家,不是金陵,而是賈府,這纔在最後懸崖勒馬。

  寶釵聽到這話,臉色一變,有些緊張地說道:“哥哥!此事千萬不要再提,現在那個人跟在林姑娘身邊聽用,平日裏好的如同姐妹一般,要想從她手裏搶人,怕是比登天還難!!”

  薛蟠聞言,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來到京城之後,見識到了那些勳貴權臣的力量,他也不再像金陵那般的放肆,在金陵他可以當個呆霸王,來到京城,要是還想放肆,分分鐘就被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教做人的。

  就說之前的齊牧候的孫子馬長青,那可叫一個囂張跋扈,張口就是大爺,閉口就是大爺,還不是被三皇子直接把嘴都打爛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些人能惹,那些人不能惹,要是一不小心踢在鋼板上,頭破血流都是輕的。

  而內閣的那幾位大臣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大都是一部尚書,又或是督察院的頂級大佬,真的就是動動嘴,就能讓一個皇商粉身碎骨的。

  再來就是當朝勳貴一脈的頂級人物,兩位國公,還有幾個侯爺,就算是他們祖上都沒有人家現在的爵位高,和他們碰上,絕對就是雞蛋碰石頭,他也不傻。

  林黛玉是誰,他聽自己的妹妹說起過,那是林如海的獨女,林如海現在位居禮部尚書,還是一位閣臣,不是他們家能招惹的起的。

  沉默了一會兒,薛蟠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問道:“真的不是賈府的人??”

  寶釵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耐心勸慰道:“哥哥,你可別犯傻,到時候沒人能救得了你!之前寶玉還因爲這個小姑娘和林姑娘鬧翻了,好一段時間,林姑娘都沒再來府上~”

  聽到寶釵的話,薛蟠不由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道:“唉~可惜了~”

  明天上架,保底萬字,後續恢復三章節奏,加更看情況,感謝大家支持。

第100章 二皇子生異,謩�

  京城,一座豪奢的府上。

  太液池旁,站著一個身著蟒袍的年輕人,只瞧此人身上披著一個黑色的大氅,正在注視著已經結了冰的太液池,不知他在想什麼,眼神帶著一絲駭人的寒意,彷彿要比這寒冬更叫人心寒。

  沒過一會兒,有個小廝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躬身道:“啓稟二殿下,除了吏部的許大人收下了,其他人都沒有收,那些東西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了”

  年輕人放在暖袖之中的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他也沒有轉身,只是冷冷地回了句,“知道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康的二皇子楚乾,自從三年前,明康帝有意無意針對他之後,他在朝堂上的日子越發的艱難了,能在京城從官的人,哪個不是人精,楚乾被針對,他們誰看不出來?所以到現在爲止根本沒有人再敢投效他,就連一開始那種金錢開道的方法也不管用了。

  對此,楚乾無奈之餘更是對造成這件事兒的罪魁禍首林如海恨之入骨,自己的幾個兄弟現在都有人陸續投靠了,唯獨他,除了一個幕僚,就是光桿司令。

  這幾年看著林如海一步步高昇,他心頭的恨意更是瘋漲,若不是因爲林如海把江南的鹽政一事給捅了出來,他現在應該是大康勢力最強的皇子了,豈會落到現在無人問津的地步,連帶著自己的母妃在宮裏被冷落。

  盯著冰面,楚乾眼中浮現一絲殺意,“林大人,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又過了一會兒,有一位身著貂皮大氅的老者走了過來,看著楚乾一臉陰鷙的模樣,他心裏微微一嘆,這位二殿下當真是時卟粷径噔栋。”緛硪皇痔旌亻_局,卻弄成了這樣,讓後面的幾位皇子後來居上。

  還有那個甄家,你說出手就出手吧!至少乾淨利落一點,現在打狗不成反被咬,還被抓住了把柄,也不知道他們是想幫忙還是要拖後腿,弄成現在這般局面。

  “二殿下,冠軍侯賈琙不日就要回京了!”

  楚乾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他纔有些苦澀地開口說道:“元才先生,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嗎?一個名震天下的冠軍侯會看上一個落魄的皇子嗎?”

  老者名爲趙元才,是楚乾的母族甄家給他尋的幕僚,這些年一直在爲他出謩澆撸皫啄甑臅r候楚乾能夠迅速發展,與趙元才脫不開干係。

  只是三年前,他被明康帝直接出手按死,趙元才的謩澙u沒了用武之地。

  趙元才撫了撫自己的鬍子,來到楚乾身邊,看著前方已經被冰封的太液池,輕聲說道:“然也~不過有一件事兒,二殿下可曾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