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未幾,王熙鳳從一側的小門那邊走了進來,見到府裏的幾位老爺後,先是見了一個禮,然後便開口直言,“老太太,您將心放在肚子裏就是了,我在這兒給您道個喜,那位琙哥兒還真的是咱們兩府裏的人~”
腥艘宦犇樕系男σ庠僖搽[瞞不住,都紛紛笑了起來,特別是賈政,他在朝堂上可是說自己回家要查驗一番,明日的朝會弄不好明康帝還會再問的,如今有了個準信,他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了。
賈母眼裏也滿是喜色,若是真的如此,那可就太好了,賈府這兩年江河日下,她不是不清楚,但是卻不願意相信,也裝作沒看見,若是那個人真的是府裏的哥兒,她就是下去了,也有面目去見賈氏先祖了。
“快說~”
賈母拉著王熙鳳的手,急聲說道。
王熙鳳見狀,不由笑著回道:“老太太,其實這個哥兒您是知道的!”
王熙鳳並沒有一上來就點名賈琙到底是誰,而是引導賈母自己去想,當初賈琙被賈母趕回金陵,她是參與的,當初問詢話本子的事兒,可不就是她未雨綢繆,讓周瑞家的去做的,最後人是賈母攆走的,可不甘她的事兒,她一點不想擔這個責任。
賈母聽到王熙鳳的回答,微微一怔,“哦~我怎麼沒印象啊~~”
王熙鳳繼續笑著說道:“這大概也大半年了,琙哥兒平日裏少在人前走動,老太太不記得了也是正常,我就說一個東西,保管您啊,立馬記起來~”
既是知道賈琙出自兩府,賈母心情也好了不少,於是就笑著說道:“好你個鳳辣子,還不趕緊快說,要不看我不打伱這個猴兒的皮~”
王熙鳳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就道:“前段時間,惜春丫頭不是經常說一個話本子來著~”
說到這裏,賈母臉上登時愕然,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大半年前的那件事兒,她看著王熙鳳,眼神還頗爲不可思議,“那個哥兒就是琙哥兒??”
第76章 機變鳳姐說緣由,查族譜出事端
榮禧堂,氣氛忽然變得壓抑了起來,賈母臉色由喜變憂,就算是賈政都看出不對來了。
“母親,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事兒嗎??”
其他幾人也紛紛看向了賈母,王熙鳳之前說的話,他們聽得雲裏霧裏,並沒有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賈琙在遼東殺敵立功,與這話本子又有什麼干係?
坐在大堂正座上的賈母臉色卻是陰晴不定起來,當初賈琙可是被她親自趕走的,這下子讓她如何去說,難道要和賈赦賈政他們說,那個小子不孝?被我攆回金陵了。
賈政等人見事情不太對,轉而又問王熙鳳。
“鳳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王熙鳳見兩府的幾個爺們將視線投了過來,她看了眼老太太,也知道此事不太好說,眼珠微微一轉,笑著說道:“嗨!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既然老太太不好開口,那我就僭越了,替老太太說道說道!”
“這琙哥兒原住在東府慧芳園西南角的那一排宅子裏,父親呢!是東府的旁支,好像是因爲當年府上的事情,被牽連了,早早的去了,不過他的母親出身書香世家,是個知書達理的,從小就教育琙哥兒讀書上進,我還聽說他時常會去在寧榮街頭的書坊,在那裏看書呢!我記得那個書坊還是二老爺操辦的。”
聽到這裏,賈政眼裏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弄得那個書坊,竟然還起了意外的作用,他撫了撫自己的鬍子,與有榮焉地點了點頭。
王熙鳳繼續說道:“可後來琙哥兒的孃親因爲操勞過度,就早早的去了,這些年琙哥兒就一個人在東府過活,府裏平日裏也都有接濟,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只是前段時間,府裏上不知從哪裏聽了一些話本子,平日裏說笑,十分的有趣,我們就調查了一下,發現那些話本子是出自琙哥兒手裏的,後來我們發現那些話本子所述的事情有些極是犯忌諱,加上前些年府裏又出了一些事情,老祖宗就讓人把那些話本子給燒了,讓琙哥兒會金陵老家反省反省,用功讀書,日後也好光耀門楣!”
聽到這裏,賈赦和賈珍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完了,人被老太太攆走了?
不過聽王熙鳳後面的話,他們又覺得頭皮發麻,那個哥兒纔多大,就搞出那些事兒,前些年兩府差點就沒抗住~
這樣一想,他們又覺得老太太倒是沒做錯什麼,若是他們知道這件事兒,少不得一頓好打,將人直接除了族了。
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想死自個兒去,不要拖上老爺。
賈政並沒有想那麼多,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倒是可惜了,想來琙哥兒應該並不大,只是個話本子而已,勸誡一下就罷了,家裏好不容易出了個愛讀書的哥兒~”
之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這麼說起來,這個琙哥兒就算是出自兩府,恐怕也不會與他們多親近了。
王熙鳳見腥四樕疾惶每矗挥衫^續插話道:“其實我看這件事兒也沒有老祖宗和老爺想的那樣,到底是血濃於水的哥兒,這些年府裏也都照應著,此番送他回金陵,說不定就是一樁機緣,若非如此,這琙哥兒還不一定能立下如此的功勞呢!”
“老祖宗,這麼說起來,咱們還不僅無過,更是有功呢!到時候只要將事情的原委跟他說明白了,想必他也不會揪著不放!畢竟還是咱們賈家的後代不是!身體裏還流淌著咱們賈家的血呢??”
聽完王熙鳳的話,腥说哪樕挥珊昧嗽S多,就連賈母也是,她笑著說了句,“還是鳳姐明大義,要是琙哥兒回來了,有什麼怨懟地,只管衝我老婆子一個人來就是了~”
幾人聽到這話,隨聲應和,唯有賈赦從方纔擰起來的眉頭就一直沒放下來,他早年可是廢太子地伴讀,有些事情看的更加透徹,屋裏的這幾人想的倒是挺美,但是那麼一個能辣手屠了建州女真的哥兒,是那麼好糊弄的?還有宮裏的意思,他可是知道,明康帝到底有多麼厭惡他們這些開國勳貴。
不過這些他倒是沒說出來,一切的事情總要到了那一步,才知道究竟如何,現在只不過是一些猜測罷了。
一旁的王熙鳳見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心頭不由送了一口氣,若是今日她沒有站出來,恐怕等事情真的調查出來,賈母會推她出來頂罪的。
至於經常翻院子去東府那邊的兩個小姑娘,她沒有多說,畢竟事關兩人的閨名,而若賈琙真的封侯了,自己現在賣她們一個好,日後說不定能救命呢!
又過了一會兒,林之孝用紅綢子包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
賈珍站起身,連忙恭敬地接了過來,然後讓小廝將桌子收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珍哥兒,你是賈族的族長,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
賈母接到鳳姐的眼神示意,自覺這裏面另有蹊蹺,就沒有再大包大攬,賈珍聽到賈母的吩咐,點了點頭,神態頗爲自得,自己這個族長還是有點分量的,至少這件事兒上老太太就沒越俎代庖。
可他那裏知道,這其中的原委,鳳姐當初將事情彙報給賈母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了賈琙,他父親的牌位甚至都沒有移到賈氏的祖祠之中,族譜她看不到,想必也好不到那裏去,所以她就給賈母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插手這件事兒。
而事情也果然不出王熙鳳的所料,隨著族譜一頁接一頁翻過,一代的國公,二代的代字輩,三代的王字輩,越翻,賈珍的臉色就越蒼白,看著大傢伙的眼神,他的心不由顫了起來。
直到最後一頁,草字頭的一輩,他也沒看到賈琙的名字,這下他終於是慌了神了,額頭上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呼吸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些粗重,不爭氣的吞了兩口唾沫。
“珍哥兒,怎麼樣,琙哥兒的父親是誰?可否真的是我們兩府的哥兒~”
賈政在一旁緊張的問道,賈珍眉頭直跳,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陪著說道:“許是我剛纔翻得有些快了,還沒看到琙哥兒的名字,二老爺稍等,我再查一遍~”
聽到這話,賈母的臉色微微一變,賈赦的眼睛也眯了起來,方纔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單眼看著的,賈珍就差沒把眼睛挖下來放上面了,卻依舊沒有賈琙的名字,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族譜上本來就沒有~
這下子一屋子的人心猛地就提了起來,族中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有能力的哥兒,若是因爲這件事兒,歸不到族裏來,可就成了京城裏最大的笑話了。
“珍哥兒,你可看好了,是真的看錯了嗎?咱們家可經不起如此玩笑,要是讓京裏的其他人看了咱們的笑話,到時候不用我說,伱也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吧?”
第77章 雙聖反應,林黛玉懟人
大明宮,大康的主人明康帝看著手裏的東西,臉色有些難堪。
“這是真的?那個人真的是出自寧國公府?”
跪在地上的是內衛統領徐遠途,聽著明康帝不見波動的聲音,他的臉上只剩下苦笑,自己面前的這位到底多痛恨開國的勳貴,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不敢隱瞞。
“是~”
“不過賈琙在東府的存在感非常的低,屬下費了好大的勁才調查出來,其父賈堯,其母杜蘭嫣,其父在他還不到一歲時就去世了,其母本是江南道御史杜義和的女兒,後因爲一件事,杜大人被人被流放,杜蘭嫣也被充入教坊,被賈堯買去充了妾氏,其母在他五歲那年去世,他借著寧府接濟長大,前段時間不知什麼原因被送去了金陵,在之後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屬下還發現了另一件事情,賈琙的父親賈堯是寧國公的支系旁支,當年的那件事兒,他貌似是參加,好像只是傳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被牽連了,爲了避嫌,賈氏一族就沒有將對方的靈位放入賈氏祠堂之中。”
聽到這話,明康帝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宗人府那邊呢??賈家的族譜可否已經登記造冊??”
徐遠輝再拜,“此事是戴權總管分管,微臣不知~”
明康帝一轉身,看向戴權,語氣頓時變得有些不悅,“你個狗才,方纔問話,你卻躲在一邊做起了縮頭王八,還不快如實道來~”
戴權聽到明康帝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其實在先前明康帝問的時候,他並不是沒有聽到,而是在思索這件事兒,但是這一時半刻,那裏能記得清楚呢!
“回皇上,老奴記得寧國公府的賈珍在襲爵的時候,族譜曾經在宗人府上報過,這些年賈府又一直都沒有動靜,宗人府也未曾再接到過上報,如今賈府的族譜具體是什麼情況,老奴也不知道啊!”
明康帝眼睛一眯,冷冷一喝,“那還不快查!!朕要知道他的一切~”
龍顏震怒,嚇得戴權和徐遠途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趕緊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泰和宮,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監氣喘吁吁地向大殿那邊跑了過去,此人名叫夏呈,是太和宮的掌宮太監,地位類似明康帝身邊的戴權。
“聖上,老奴有要事稟告~~”
在一扇房門外,夏呈站定的腳跟,喘著粗氣說道。
“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有一道蒼老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夏呈謝恩,在門口小太監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聖上,大喜!!大喜!!”
房間裏有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老者正在與一個人對弈,聽到這話,也沒抬頭只是隨口說道。
“朕現在都這副模樣了,還有什麼大喜可言??”
一旁的夏呈聽到此話,趕緊跪地,“聖上洪福齊天,大康還需要您的庇佑呢!皇上也需要您的幫扶.”
聽到夏呈的馬屁話,太康帝心裏一樂,現在大康是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作爲執掌了大康近三十載的帝王,他的內心可沒有那麼脆弱,也用不著一個太監來安慰。
“說吧!什麼事情!!”
夏呈並沒有起身,而是跪在那裏繼續說道:“遼東鎮大捷,遼東鎮總兵官郭英靖大敗建州女真鐵騎,其麾下有一位小將賈琙,率兵縱橫建州,盡屠建州女真三十萬,滅其族,建州被收復了!!”
聽到夏呈的話,太康帝手裏的棋子一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棋盤上,他抬起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夏呈,眼裏的驚訝簡直就是溢於言表。
女真鐵騎到底有多強,他是知道的,他不像明康帝,沒有上過戰場,他在年輕人時候,就帶領這那些驕兵悍將,上過戰場,所以那些人都服他,到現在也沒變。
女真的騎兵進攻性極強,並且大都能在馬背上開弓,具備騎射之能,大康的騎兵對上他們,一對二都非常勉強,加上機動性極強,非常難纏,遼東鎮今年是喫藥了??居然能打掉他們??
“聖上,是真的,今天大朝會上,郭英靖親自上的奏摺,送來的捷報,皇上大喜之下連賞了兩個侯爵~”
聽到這話,太康帝眼裏浮現一絲疑惑,如此功勳只賞了個侯爵?他的皇兒不會是腦子壞了吧?
“怎麼回事兒??”
夏呈繼續開口回道:“內閣範元和借小賈將軍年紀尚幼,還有手段過於狠辣,恐邊境異族齊攻大康爲緣由,讓皇上回心轉意,降了一等封了個侯爺!不過這個侯爵,卻也異常尊貴,是冠軍侯~”
太康帝目光閃爍了兩下,似乎是猜到了範元和的用意,還有明康帝的反擊,執掌朝政多年,這裏的貓膩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個賈琙是哪家的?可是代善他們的後輩??”
夏呈愣了一下,“這個還不知道,在大朝會上,皇上曾問過榮國公的後人賈政大人,但是他也並不清楚賈琙是何人!”
太康帝眼神有些古怪,難道不是賈府的後輩?
“速速去查~另外讓賈赦過來一趟,朕有事兒要問他~”
榮國公府,府裏的哥兒封侯的事情慢慢也傳開了,幾個姑娘也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一間暖閣之中,賈寶玉,賈迎春,賈探春,賈惜春,林黛玉,史湘雲,李紈齊聚。
賈寶玉聽到自己的隨從茗煙從外面打探來的消息,見幾個姐妹都在談論這件事兒,心裏醋意大起,語氣還帶著些許不屑,“不過是封了個侯罷了,有什麼值當的這麼說道,原本有趣的一個哥兒如今卻要鑽進那個爛污塘裏,做國俚擉迹斦嬗薏豢赡停 �
聽到這話,黛玉神色露出幾分不快,若是其他人,她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主人公是賈琙,那就另一說了,開局好感度幾乎就拉滿了,於是寶玉就被林妹妹懟了。
“好沒意思,自己掙不來就在這兒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去掙個我瞧瞧~”
只一句話,一針見血,氣的賈寶玉臉紅脖子粗。
“伱說什麼~”
一旁的李紈見到寶玉的模樣,趕緊過去安慰,“寶玉,這可不是什麼經濟仕途,而是抵禦外敵,保護大康黎庶呢!我們今天有這樣的平安的生活都是那些將士在前線浴血奮戰打下來的,當年我們府裏的先輩們也都是這般,跟著太祖皇帝打下了這萬里疆域,庇佑一方百姓~”
說完又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黛玉光潔的額頭,給了她一個眼神,似乎是在說好妹妹你說話就不能和軟一些,直接把人氣出的好歹來如何。
惜春見狀,咯咯一笑,沒有說話,迎春一向話少,見寶玉如此模樣,也沒敢插話。
倒是探春輕輕一嘆,說了句,“二哥哥,如今府上老太太並老爺他們都在議這件事兒,對那個琙哥兒十分的看中,這話切莫讓老爺聽見了,到時候惹得老爺動怒,又哪能討到好去~”
聽到自己老子,賈寶玉不由吞了一口唾沫,眼神有些惶恐。
湘雲還小,這個時候她還是沒心沒肺的,大大咧咧地說道:“到時候等那個哥兒回來,我倒是要見識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的大英雄~”
黛玉見湘雲感興趣,心裏不知怎的升起一絲異樣,剛想再刺撓湘雲兩句,卻感覺衣袖被人一扯,一抬頭就看到了香菱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思一轉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輕聲安慰道:“放心,沒事兒的!你和他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應該是知道他是什麼人才是~快將心放進肚子裏,省的某人回來,說我欺負他的小丫頭~”
第78章 賈珍嚇哭,猩鷳B(求收藏,求追讀)
“珍哥兒,這是怎麼回事??”
榮禧堂鴉雀無聲,賈母,賈赦,賈政,臉色嚴肅地看著賈珍。
看著這幾位,賈珍差點沒哭出來,他哪裏知道怎麼回事?族譜這個東西自從他襲爵的時候,族老們打開過一次,其餘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再翻過了。
誰沒事兒會翻那個,再說賈琙是誰他根本就不知道,印象裏也就沒有那個人,要不是今日鳳姐提出來,他都不清楚在東府還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對方有了如此能耐,一戰封侯,堪比國公的侯爺,要是不能認祖歸宗,不光是族內的那些人不答應,就算是眼前的這三位恐怕也不會答應,更甚,這件事要是傳到他老子那裏,他老子賈敬就能弄死他。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這件事兒死活不能讓責任落到自己身上,除非他這個族長不想當了,族內出現如此大的紕漏,若是賈母他們行廢黜之法,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倖免。
不得不說賈府的爺們,論擔當還不如女人,但是論推卸責任,一個賽一個,個頂個。
賈珍知道硬撐下去肯定不行,於是乾嚎起來,刷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這件事兒,我也不知道啊!!當年家裏出了那件大事兒,父親草草的就將爵位扔給了我,自己躲到山上去了,當時族裏死了多少人,你們是知道的,族內爲了避諱,不得已將許多族人移除了族譜,生怕犯了忌諱,聖人的屠刀再次落下來,那可就是傾族之禍啊!”
還別說,賈珍還是有幾分急智的,況且他說的一點不錯,當年的事情要不是太康帝念著賈代化,賈代善的功勞,格外開恩,賈府早就被殺乾淨了,他們這些人哪裏又敢再觸聖人的眉頭。
如今他舊事重提,無怪是說,這件事兒當時族裏都同意了,別把責任都賴在我身上,我們大傢伙都有責任。
聽到賈珍的話,賈赦和賈政不由輕聲咳嗽了兩下,臉上也有些臊,寧國公府那邊至少還有兩個,而西府這邊,除了他們兩兄弟,其他人可就沒有一個了,他們兄弟倆做的可比東府狠多了。
賈母聽到這裏,心底也是嘆了起來,當初她將賈琙趕回金陵不也是因爲這個,那些話本子犯了皇家的忌諱,對於賈琙未入族譜的事情,也就沒了一開始那麼生氣了。
過了一會兒,賈母出聲道:“行了,珍哥兒,你先起來吧!那件事兒先放一放,現在最主要的是將琙哥兒認祖歸宗,既然皇上在朝上發問了,想必宗人府很快就會查過來!”
賈赦眼睛一眯,“母親,反正外人不知道,咱們何不在將賈琙寫進族譜,只要找些宿老過來,將那一支理清楚就行,到底是兩府裏出去的哥兒,血脈做不得假。”
賈政聞言不由點了點頭,如今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若是一但被聖人定性,那琙哥兒就算是寧榮二公的後輩,那也再與兩府沒有半點關係,到時候,兩府不僅會成爲整個京城的笑柄,甚至也會失去一個強大的臂助,不,應該是擎天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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