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0章

作者:夜静不语

  但郭英靖一人不看僧面,愣是一點沒提,還有朱其雲知情不報,在他這裏都已經和叛變畫上了句號。

  不得不說這樣的思想也太過奇葩,但勳貴集團把持九邊多年,在他們的意識裏,這裏都是他們的地盤,在這裏取得的好處也都應該歸功他們所有才是正常的,如此說來,對方的想法也不難理解。

  可是他絕對想不到,賈琙到底是什麼人,現在遼東鎮又是誰說了算,這件事兒是朱其雲不想說嘛?事實可不是這樣的,而是他不敢說,他很清楚的知道,若是賈琙知道自己泄密,就算是自己躲進京城,也難逃一死,在生死之間,他當然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過了片刻,大殿中的腥寺睦潇o了下來,明康帝亦是如此,如此巨大的功勞,到底又該如何封賞?還有那個賈琙到底是何人?郭英靖的奏摺中根本未曾提及對方的出身。

  “這個莽夫~”

  一想到郭英靖,明康帝不禁笑罵了一聲,不過卻沒有生氣的意思,郭英靖帶來的這個捷報實在是讓他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諸位愛卿可知賈琙是何人??”

  明康帝清了清嗓子,視線掃向了下方。

  下方的諸位大臣,聞言不由傻眼了,唯一知道真相的林如海此時也裝起了啞巴,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要說自己認識賈琙,這話又該怎麼圓場,一個在北地,一個在揚州,一個姓賈,一個姓林,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他這一開口,以明康帝的性格絕對會起疑心,到時候自己可就坐蠟了,所以林如海這一回裝起了鴕鳥。

  站在官員隊伍後半段的賈政,眉頭也擰了起來,滿腦子地開始搜刮兩府的後輩,姓賈,很大可能是出自他們賈府的。

  東府那邊有賈代儒,賈珍,賈蓉,賈薔,賈芹,賈瑞,賈珩,賈璜,賈芸等一嗅彷叄瑏K沒有個叫賈琙的哥兒。

  西府這邊賈赦,賈璉,賈珠,賈寶玉,賈琮,賈環,幾個宗族子弟,除此之外似乎就沒幾個本家的爺們了。

  搜腸刮肚好一翻,也沒想到兩府中有這麼一個人,他不禁在心裏懷疑,難道這個名叫“賈琙”的哥兒,不是出自他們兩府的??

  可惜,他這個平日裏不通俗物的書呆子那裏知道府裏的那些腌臢事兒,事到臨頭,連個人都沒弄明白。

  賈政能想到的事兒,他們那些人自然也能想到,本來還打算賣賈府一個好,讓他自己去回稟,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賈政動彈,看到這種情況,腥瞬挥梢汇叮瑒熨F隊伍的那些人一臉狐疑的望了賈政一眼,似乎是在問,你他媽不是在開玩笑吧?不是伱們府裏的哥兒??

  不過此時,賈政還在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兩府後輩,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件事兒。

  明康帝一系人,見賈政沒有回話,眼裏也不由眯了起來,若是對方真的不是賈府的人,那這不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兒嗎?他們一邊,正缺這種能撐得住場子的猛將了。

  明康帝也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賈政,心裏也泛起了嘀咕,今天難道是自己的黃道吉日?好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就來了??自己正缺人了,上天就給自己送來了一個。

  一時間大傢伙見沒有人出列,都愣在那裏,這可真的鬧笑話了不是,一個被鎮守九邊的總兵官稱之爲古之衛霍的小將軍,居然沒有人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可明康帝的問話總該有人回答,想了想,王希仁眼簾低垂,舉起手裏的笏板,躬身回道:“啓奏皇上,從賈琙的姓氏來看,或許是寧榮二公的後人,當年二公浴血沙場,後輩之中出現此等後代,倒也說得過去。”

  明康帝聞言,不著痕跡的輕輕點了點頭,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希仁的意思,於是就將視線投向了站在後面的賈政身上。

  “賈愛卿,這賈琙可是寧榮二公的後輩?”

  賈政此時還在出神,並沒有聽到明康帝的問話,還是他身旁的一個官員輕輕推了他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對方再給他使眼色,他不由一抬頭,然後就看到前面的人有不少都在看他,就連龍椅的那位也一樣。

  嚇得他趕緊跪了下去,腦門上瞬間就佈滿了冷汗,好傢伙,可嚇死本老爺了。

  明康帝倒是沒生氣,賈政雖然出身勳貴,但是卻不像京裏其他人家的那些勳貴子弟不著調,與那些人相比,這個就是個好人,於是又問了一邊,“賈愛卿,這賈琙可是寧榮二公的後輩?”

  賈政趴在地上,看著眼前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七上八下,他吞了兩口唾沫,然後回道:“臣~不知~”

  聽到這話,明康帝嘴角劃過一絲隱晦地笑意,既然賈政不知道,那多半就可能不是了,如此良將合該被他收入帳下。

  就在這時,林如海站了出來,他猜到了明康帝的心思,明康帝現在手下太缺這種能擔當大人的軍中人才了。

  有些事情現在還是說開了好,萬一事後明康帝發現賈琙的真實身份,另起遷怒就不好了,還不如趁著他心情非常好的時候讓他有個準備,也免得秋後算帳,想起在揚州和賈琙做的那筆交易,林如海輕輕一嘆,他在懷疑,那個時候賈琙是否就已經算到了如今的局面了。

  “啓奏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明康帝見林如海站了出來,雖然有些不解對方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但是也沒阻攔,點頭示意了一下。

  “寧榮二公後人分支早有數十支,賈大人一時查察不清,也是有可能的,在大康鮮有人姓賈,或可讓賈大人回去查看族譜,如此彪炳千秋的功績,萬萬不可鬧出烏龍纔是~”

  聽到林如海的話,明康帝不由點了點頭,這話還真沒錯,不過現在無論賈琙到底是不是出自賈府,這份功勞還需獎賞的。

  “戴權,擬旨~”

  “郭英靖鎮守遼東,功高勞苦,今年大破女真功不可沒,有功者不可不賞,授上輕車都尉,升其爲平真侯,加授奉國將軍。”

  聽到這裏腥瞬挥砷_始吞起了口水,這還不是此次功勞最大的呢!已然已經封侯。那那位立下的滅族之功的賈琙呢?難道是要得個公嗎?

  這時,範元和又一次出列,一舉笏板,再次出聲道:“皇上,微臣有事兒要奏!!”

  明康帝臉色微微一沉,“範閣老還有什麼要說的?等朕擬完旨再說不行嗎?”

  雖然語氣是平淡的,但是腥硕疾浑y聽出明康帝是生氣了。

  範元和沒有閉口不言,而是繼續說道:“若是等皇上擬完旨,老臣再說恐怕就晚了!!若是安照皇上的意思,這次剿滅女真的最大功臣,也就是那名小將賈琙,可是能得個上柱國的頭銜?”

  “如此老臣不得不說了,現在的情況是賈琙能被郭大人稱之爲小將,那就說明對方年紀不大,或許剛入舞象之年,少年成名很多時候對一個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兒,再加上此子在外擊異族時,手段太過狠辣,直接屠滅建州一族,可以說喪心病狂也不爲過,若是此事被九邊的瓦剌,韃靼,兀良哈等諸多異族知曉,或許會團結起來,滅族之難重於泰山,到那時諸多異族齊齊來伐,我大康必定會損失慘重,是故老臣以爲封賞可以有,但必須壓一壓~”

  等他一說完,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卻是太康帝的另一位擁躉曾書堂。

  “臣附議~”

  或許是因爲妒忌的心理,曾書堂一站之後,陸陸續續又有許多人站了出來,都支持範元和的話。

  不過這些人大都是文官,那些武勳一個都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些人,邊境之事,若非親身經歷過,誰又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賈琙是誰,但是那些上過戰場的人,對賈琙的做法是持一萬個支持,對方不死,難道讓自己死才願意嗎?

  奈何出言的是範元和,侯錫武這些人被堵的難受,也捏著鼻子忍了下來。

  明康帝沉默了片刻,掃了一眼方跪在中央的這些人,眼底悄然劃過一絲異色,這些人還有一些不是太康帝的人,也有翰林和御使,那都是自己的人,他不由暗罵一聲蠢材,範元和是那個意思?他不就害怕賈琙徹底倒向自己,今日這一鬧,一個功勞最大的卻與鎮守得了一樣的封賞,心裏能不結下個疙瘩嗎?到時候萬一生了怨懟,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範元和做事滴水不漏,一時間他也拿不出很好的反駁理由,這些其實也是他擔憂的,年少便有了這等功績,日後若是再立大功,那該怎麼封賞?封王?

  想了想,明康帝心底忽然有了一個主意,侯爵就侯爵吧!古來少有一個人能得那個爵位,比之一般的公爵還要尊貴一些。

  “賈琙,勇冠三軍,剿滅建州女真,爲我大康開疆拓土,朕之衛霍,此乃大康之幸,授上戶軍,升冠軍侯,加授光祿大夫,望日後其能封狼居胥,揚我大康國威!”

第74章 賈府腥梭@,王熙鳳傻眼(求追讀)

  一封捷報,一次封賞,有一個名字轟傳天下。

  這個名字很快就在京城裏傳開,隨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大康,無數人都在議論著,那個冠軍侯到底是什麼人。

  京城寧榮街,賈政剛下轎子就吩咐賴大,趕緊去東府將賈珍一併賈蓉喊過來,說有事兒要吩咐,林如海則在其後,今日他要接黛玉回去,上一次在賈母那裏鬧得不愉快,對賈家地看法也變得不太好,自然也不放心黛玉一直在這裏,隔段時間就會將黛玉帶回去,請一些嬤嬤教導女兒。

  賴大領命,趕緊去東府請人,賈政站在原地,右手握拳輕輕在左手掌心砸了兩下,臉上露出一絲焦急,見林如海下轎過來,他臉色浮現出一絲感激之意。

  “如海,方纔在朝堂之上多謝你幫爲兄解圍,若是真的鬧出了笑話,丟了祖宗的臉面,爲兄在世上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林如海面帶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舅兄何處此言,本就是一家人,這麼說就見外了!還是先回府裏吧!”

  賈政輕輕一嘆,“說的是,走,先回府!”

  說完賈政就和林如海一起入府,兩人在道上又寒暄了兩句,賈政就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大堂之中,又派人將賈母賈赦等人請了過來。

  府裏見是如此,也有些疑惑,到底是怎麼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政老爺如此鄭重呢!也不由嚼起了舌根子,莫不是府裏又出了什麼大事兒。

  過了一會兒,賈珍帶著賈蓉就趕了過來,隨後賈璉面如桃花,風塵僕僕地跑了進來,之後賈赦姍姍來遲,面上還泛著紅潤,不知是幹什麼去了,等腥说烬R之後,賈政又喊著小廝去請賈母過來,至此兩府的掌舵人一個不剩的都來到了此處。

  不過這回,林如海並在在此,而是在賈政的書房那邊,今天這件事兒是他們賈家的私事,若是對方不叫他,摻和進去恐落人口實,他也就沒去。

  待腥硕悸渥幔Z政率先開口說道:“今日請老太太,大哥,璉兒,東府的珍兒過來是有一件要事兒同大家分說!”

  “今日在朝堂之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兒,滿朝文武皆驚!”

  聽這賈政如此說道,賈赦面上露出一絲疑惑,他正了正身子,然後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是宮裏的,還是外面的??”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看了過去,賈政順勢回道:“是外面的,九邊出的事兒啊!!今年遼東鎮做下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鎮守總兵官郭英靖抗擊建州女真,他手下有一個小將帶兵出征,縱橫千里,大敗女真。”

  聽到這裏賈珍和賈赦幾人心裏也沒翻起什麼波瀾,只是一次勝仗,朝廷也就是隨便賞點什麼,最多不過是一個爵位,這也沒什麼稀罕的,不過賈政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再也沒了先前的念頭。

  “事後盡屠建州女真,將整個建州收復了!!”

  賈赦幾人駭然色變,賈赦更是出聲再問,“老二,我沒有聽錯吧!收復了建州?這怎麼可能??”

  賈母也是一臉的震驚,九邊的事情就連她這個內宅的婦人都聽說過了,自從泰康帝在位時,就一直都不太安定,明康帝繼位之後,更是如此,哪一年不都是這個來扣關,那個來打秋風,幾乎每一年都難得安穩。

  “皇上封爵了?”

  這一回是賈珍問的,對他來說,收復不收復建州的,他不甚關心,對於封賞卻是十分地看中。

  對此賈政倒是習以爲常,輕輕一嘆,“是啊!!”

  “兩個侯爵,一個冠軍侯,一個平真侯~”

  聽到這個賈赦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脣,平真侯還不算什麼,最貴的莫過於那個冠軍侯,這個封賞不下於一個國公了。

  賈母這個時候趕緊問道:“是誰家的哥兒?咱們家還有幾個丫頭,都待字閨中,到時候相看相看~”

  顯然賈母也知道這個爵位的貴重,直接打起了聯姻的主意。

  聽到這話,嚇得賈政趕緊擺手,“老太太,可不敢可不敢~”

  賈母一愣,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她臉色一沉,“什麼不敢,我們可還是國公府邸呢!這不正好門當戶對~”

  賈赦在一旁,聽的嘴角直抽,老太太什麼都好,就是太看重面子,這樣的人家,要是自己的父親還在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可能,可是現在他們賈家江河日下,靠著祖輩的蔭庇纔有如今的生活,去和一個堪比國公的侯爺聯姻,他就是再不著調都不敢這麼想,你這可不是結親,而是結怨呢!

  賈政苦笑一聲,緩緩道來,“那個小將姓賈名琙~弄不好是咱們賈府的人~~”

  聞言,屋內的腥瞬挥纱蛄艘粋�激靈,只覺得頭皮嗡的一下,就像是炸開了一樣,真是太刺激了。

  一旁的賈母胸膛劇烈的起伏,看著賈政憂心不已,生怕給老太太刺激著,這也是他沒有一開始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原因,無他,賈母也上了歲數了,真給刺激著了,可就是紅事變白事兒了。

  一旁的賈赦和賈珍臉上驚喜連連,賈璉和賈蓉也都覺得嗓子有些幹,驚喜來的太突然了。

  “真的??”

  “這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隨及賈赦就開始皺起了眉頭,“珍兒,東府衚衕那邊住著的幾個都有誰來著??”

  賈珍眯起眼,想了想,臉色也有些不對,“有賈芹,賈璜,賈薔,賈瑞,賈芸~”

  說著說著賈珍也有點懵了,念過來唸過去,貌似是並沒有賈琙這麼一個人,他不由又看了賈政一眼,眼帶疑惑,賈政不會是弄錯了吧!!賈府並沒有這個人啊!!

  賈母也是因爲上了年紀,一時半會兒也根本沒想起來,賈琙到底是誰,見賈珍這般,一顆心又提了起來,難不成那個人不是他們府上的。

  賈政長長呼出一口氣,鎮定地說道:“其實在朝堂之上,我也是如此奏稟的,但是大康姓賈的就那麼幾支,府上如今分出去的支脈那麼多,說不定就是先祖的後輩,所以我叫大傢伙過來問問,千萬別鬧出什麼笑話,到時候丟了祖宗的臉面~”

  腥艘幌耄@話說的很對,隨後賈珍不知是想起什麼,再度開口,“二老爺,要不咱們取來族譜詳細查看一番吧!也省得在這兒猜來猜去的了!”

  賈政點了點頭,“我正是這個意思,若是出自我們兩府的哥兒,定是光耀門楣的事情~”

  就在大堂內腥俗h論的時候,在榮禧堂後伺候賈母的王熙鳳呆住了,兩瓣渾圓坐在春凳上,略顯豐潤的身軀輕顫,皓齒咬著紅脣,眼底帶著苦澀,青蔥的雙手揉著手裏的帕子,忐忑不安起來。

  只是一牆之隔,大部分的話她可都聽到了,作爲榮國公府的當家奶奶,府裏的人和事兒,沒有人比她再熟的了,賈琙,可不就是自己讓周瑞家尋找的那個人嗎?還因爲那件事兒,被老太太給攆走了。

  幾乎就是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鳳辣子差點就真的瘋了,眼神裏全是後怕,若是這位屠光了建州女真的哥兒算起後帳來,她可就慘了~

第75章 王熙鳳一語破天機,賈母色變

  “二奶奶,你這是怎麼了?”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喚,王熙鳳不由打了一個激靈,見到是賈母身邊的大丫鬟,王熙鳳暫息怒火,擠出一個笑容,揮了揮手,說道:“沒事兒!只是想著院子裏還有一項活沒派人收拾,只恐耽誤了太太們的事兒~”

  今日王熙鳳身著秋板貂鼠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穿著桃紅撒花遥嗫探z灰鼠披風,大紅洋縐銀鼠皮裙,粉光脂豔,方纔小意模樣,看的鴛鴦都不由一呆。

  聽到對方這麼說,鴛鴦倒也沒去再問,只是拉著她說道:“如今倒是有件事兒,還要麻煩二奶奶!”

  王熙鳳笑著回道:“那裏敢鴛鴦姐姐說勞煩啊!有什麼事兒,您吩咐就成~”

  鴛鴦聽到這話,過來輕輕撓了撓王熙鳳的腰眼,“二奶奶,您說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我不過是老太太跟前的丫鬟,哪裏敢吩咐您啊!只是這件事兒我真的不好出面,還望二奶奶您啊,就可憐可憐我吧~”

  鴛鴦是賈母身邊的大丫鬟,行事素來穩重,王熙鳳是知道的,今日對方如此說,怕是真的碰到了什麼事情,纔會向自己求援的。

  “好姐姐,快說吧!一會子我可就忙起來了~”

  鴛鴦點了點頭,也不再拘泥,在王熙鳳耳邊輕聲說道:“前段時間,林姑娘不是被咱們老太太叫回來了嗎?這幾日我瞧著寶玉又和她鬧起彆扭來了,根據林姑娘身邊的紫鵑說,起因也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兩人現在是誰都不理,堵著一肚子氣,寶二爺又是那個性子,我擔心又把他氣出個好歹來,再去砸那個寶貝疙瘩,這纔來請二奶奶做個和事佬,您出面將事情給說開,到時候也省得再起風波不是!”

  聽到鴛鴦的話,王熙鳳柳葉眉一翹,心道原是這個事兒,對方果然是個伶俐地,尋常人就算是知道這件事兒,恐怕也不會拿來同她講,到時候萬一真的出了什麼狀況,鬧到老太太這裏,恐怕又是不小的風波。

  於是她便開口問道:“是什麼事兒啊?”

  鴛鴦先是掃了周圍一眼,那些小丫鬟們現在離她們都挺遠的,於是就再次說道:“是林姑娘身邊的那個小丫鬟的事兒,這次從林府過來,林姑娘帶的那一個,就是眉心有一點胭脂痣的那個,生的極爲標緻,在府上除了賴媽媽送過來的晴雯能媲美,其餘的竟是再也找不出半個人了,寶二爺又是那個性子,說了幾句渾話,不成想一下子惹惱了林姑娘!”

  聽到這裏,王熙鳳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伸手搭在鴛鴦的肩膀上,說道:“嗨,我當是個什麼事兒呢!寶玉不過是生性頑劣了一些,說了些渾話,惹得林姑娘不高興了,寶玉現在還不過是個小孩子,心裏保不齊是怎麼想的,定然也不會是那個意思,這件事兒你放心,我親自去那邊和兩人說道說道!”

  鴛鴦聽到這話,心頭寬鬆了不少,王熙鳳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特別是在說話這一塊,府裏就沒有及得上她,要是她親自出馬,這件事兒十有八九是成了。

  她輕輕一嘆,說道:“那就謝謝二奶奶了,其實這些事兒吧!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若是一早就說開了,也沒有那些誤會了,早早說開了,也有辦法彌補不是~”

  聽到鴛鴦的話,王熙鳳心裏不由一愣,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前面大堂裏,議論的那個人她不就正好知道,若是等幾位爺們還有老太太細究起來,恐怕自己這裏也不好過,倒還不如自己站出來,先把事兒給挑明瞭,也省得到時候擔驚受怕。

  一想到這裏,王熙鳳就不再猶豫,差人去老太太那邊傳個口信。

  榮禧堂,賈母聽到小丫鬟的傳話,不由一愣,“鳳姐真的是這樣說的??”

  其餘幾人聽到賈母發言,也是一愣,不由紛紛看向了她,賈母一擺手,說道:“鳳姐說她知道賈琙,如此,讓她過來一遭吧!”

  腥寺勓詻]有做聲,大都點了點頭,派去拿族譜的人尚未回來,若是王熙鳳知道,倒是可以先說道說道,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找人,也能有個大致的方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