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姬無夜已經爲了自己的錯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可還有許許多多被他迫害的家庭,他們是無法再回來的。
失去了孃親的孩童,失去了愛妻的男人,他們失去的東西又能由誰來補全。
而這些事情的源頭,多半都是來自於姬無夜跟白亦非的身上,就是因爲他們太不把其他人當人,所以纔會有這麼多的悲劇發生。
這也是爲什麼鸚哥格外的討厭這個白亦非的緣故,蘇弈已經回到了監牢裏,看到鸚哥有些失神的面容,便猜測她在想些什麼,不去幹涉。
但是鸚哥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明顯是想什麼事情想到不斷的失神,這就讓蘇弈感覺不大好了,他主動出聲打斷了鸚哥的思緒。
“鸚哥,你如果繼續想下去,我看你一定會鑽自己設給自己的牛角尖。”蘇弈平靜的說道,鸚哥有點兒不明白蘇弈的意思,她只是在這裏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怎麼就變成了胡思亂想。
這樣子的事情,鸚哥過去從來沒有想過,所以她這時候也僅僅是聽從蘇弈的話語,下意識的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這種事情,我下次不這麼做就好了。”
“恩,其實你現在這樣子對於他的懲罰,還是太輕了。”蘇弈看着被懸吊在半空中的白亦非,不知道怎麼的,他反倒是覺得白亦非現在這個姿勢還不錯,意外的蠻適合他的。
只是白亦非自己臉朝着地面,他的臉上寫着不滿跟羞愧這幾個字,等看到鸚哥跟蘇弈的時候,又變得雙目冒火,顯然是對他們兩個人氣憤到了極致。這樣子的神色變化,看的蘇弈是歎爲觀止:“真是沒想到啊,血衣侯的變臉功夫也是如此的了得,現在你看着我們,莫非是想要對我們叫罵不成?再活個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
蘇弈一臉戲謔,卻將白亦非剛纔想說的話給搶了,一時間,他的臉色也茫然了起來,白亦非下意識的想,他剛纔想說的是這些嗎?
這幾天多出來的折磨,白亦非稍微一想就知道,這背後真正的主人,是蘇弈。
就算是鸚哥,也會十足十的聽從蘇弈的話語,蘇弈在這個組織裏的地位,可見一斑。
絕大多數的人都對鸚哥的話語俯首帖耳,而鸚哥卻只聽從蘇弈的吩咐,這個年輕人,纔是整個組織的創始者,白亦非在心中想着,他在努力等待一個機會,等了他好多天的機會。
爲此,就算是剛纔要被穿透琵琶骨,白亦非也沒有打算反抗,反正他看出來,自己就算是反抗,也反抗不出什麼結果來了。
第484章 需要什麼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甚至像是每一招都留好了後手,但是他又從來都不親自下場。
白亦非回想起來,仍舊不明白自己跟姬無夜是如何稀裏糊塗落到現如今這個地步的,他明明就只是去參加姬無夜的新婚宴會,爲何在一覺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階下囚。
然後每天就是過着這種他從前做噩夢都不會夢見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以爲自己看到了罪魁禍首,結果自己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派上,反倒被穿透了琵琶骨,懸吊在這半空裏。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直接說明吧,不要再跟我繞彎子了。”白亦非已經不想要再跟眼前的人們周旋了,他們的手段之酷烈,根本就不給白亦非猶豫或者是反抗的機會,即使他只是有一丁點的徘徊,就已經淪落到這個下場。
白亦非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這裏再敢遲疑一下,會是什麼後果,明顯的,眼前的蘇弈跟鸚哥,根本就不是那種好相處的人。
倘若他還敢在這個時候不認真合作的話,等待着他的,無疑只會是更加悲慘的下場。
現在就已經奄奄一息了,再慘的下場能是什麼,白亦非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去想,反正他已經看到自己黑暗的未來,再想那些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需要得到的,是有關你跟姬無夜這些年來,做過的所有兵士調動的資料,還有對外時,姬無夜的態度。你需要將跟他要好的那些人全部都寫出來,各國的,都需要。”蘇弈示意鸚哥講話,他只需要擺出一個態度信任鸚哥就好。
鸚哥將這一切都交代的妥當,白亦非的面上顯現出一絲掙扎,他無語的對鸚哥道:“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反抗的,但是,你們不覺得自己有點兒太天真了嗎?我哪裏有這麼強的手段,還能夠將那些事情都給寫出來,我的記性也沒那麼~好。”
“如果你的記性不好,那就一直吊在這上面,我想,不用七天,你應該就可以變成一具風化的乾屍了吧。”鸚哥面帶笑容的說道,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白亦非會不會死亡,就像是他從前也不在意那些平民的死一樣-.牢房裏,是讓人難言的沉默。
鸚哥的手下人早就已經退了出去,但是他們退的並不遠,此時正安靜的站在一旁觀望。
他們並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只是覺得白亦非現在悽慘的模樣格外解氣,要知道他們當初也曾經這般想向白亦非告饒,但是對方同樣是眼睛看着天上根本不理會他們一二。
“變成乾屍的話,可就沒有什麼記性了。”白亦非也不愧是個人傑,到了這一地步,還變着花樣的想要威脅鸚哥,跟她談條件。但鸚哥卻只是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她對於白亦非的狀況瞭如指掌,根本就不在意他的神情變動,即使他心有不甘又如何,還能在這鎖鏈上飛出去嗎?
於是鸚哥便點點頭:“那就再找一個人,你難道真覺得姬無夜的心腹我們就只抓了你一個人?”
“你……”白亦非哽住了,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看鸚哥那副模樣,他還真有些不敢賭下去,他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來跟鸚哥做交換,但是對方的目光裏,明顯是帶着幾分戲謔。
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即使白亦非再多的不甘,此時也只有忍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他現在是在半空中,人家都不用按頭,他的頭就是低的。
看着眼前的情景,這個時候的白亦非明智的選擇了妥協,人家都不在乎他到這份上了,如果他還敢在那邊拿喬的話,恐怕等着他的,就不是簡單的這麼一點招呼了。
看看自己現在身處的處境吧,白亦非投降,他還是不想跟鸚哥他們撕破臉的,尤其是在現在的這種狀況下。
“我就是想要問問,如果像是我現在這樣子,能否把我放下來再說話。”既然都下定決心了要出賣,白亦非就只想要讓自己的處境好一些。
………
蘇弈瞅了瞅他,對鸚哥道:“先不要將他放下來,讓他口述,將國內對姬無夜示好的將領跟貴族們的名字都寫出來,你審覈通過之後,再將他放下來。”
“恩。”鸚哥抿着嘴點點頭,強忍住自己內心的雀躍。
原本她還擔心蘇弈會不會一時被這白亦非蠱惑,讓他矇混過關,畢竟這樣子的人,能屈能伸,真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但是,蘇弈明顯根本就不搭理白亦非的這些圈套,直接就讓他先將知道的內容都寫出來之後再說。
“你怎麼能這樣?我都已經答應你了!”白亦非頓時不滿的在繩子上掙紮起來,他不滿於蘇弈的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
……0蘇弈還對他冷笑:“天真,你回想一下,我從頭到尾,有答應過你什麼嗎?而且現在也只是讓你將自己知道的內容說出來,我們審覈之後,照樣會放了你,這不是也達成你的目的了嗎?”
“……這。”白亦非愣了愣神,他先前的時候,確實是沒有想過這個道理,但是,現在蘇弈這麼說了,反倒是顯得他之前的話語多麼不靠譜似的。
他雖然想要反駁蘇弈,對方的話語聽着好像處處都爲自己着想,但是隻要身處其中的白亦非很清楚,根本就不是蘇弈說的那麼美好。
可是他的腦子有些笨拙,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言辭,最後只能夠頹然的低下頭。
“我從哪裏開始說起?”最後,白亦非放棄了去抗爭的想法,杖鐒偫u鸚哥所說的那樣子,他已經沒有什麼牌面去跟他們對抗了。
原本他還有一點兒機會,如果趁着之前蘇弈跟鸚哥都沒有來,他或許還能憑藉着這一身武藝,強闖出監獄裏。
雖然有着看守,但只要白亦非夠不顧一切,或許還有一絲絲脫逃的希望,也不至於像是今天這樣子動彈不得,完全束縛在這裏川。
第485章 嚴刑審問
這種事情,只要交給鸚哥,一定能夠讓蘇弈放心。
她最擅長處理這些,而且白亦非這樣子的級別,蘇弈也不認爲他能夠給鸚哥造成什麼傷害。
“將你知道的東西,通通說出來,如果漏掉了一個人,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手指少掉一根吧?”鸚哥看着眼前的白亦非,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確實悽慘,但是鸚哥的目光還是看的白亦非的雙。腿直髮顫。
在很久以前,白亦非還曾經欣賞過鸚哥的美麗,他覺得鸚哥的外表跟處事的能力,都讓人敬佩。
但是,白亦非沒有想到的是,鸚哥在這一點上,卻是比他之前預計的還要狠厲的多,就算是他有了許多的心理準備,也沒有想到,鸚哥會動輒就說出要去掉自己的手指這種話。
更關鍵的是,白亦非不敢不相信,他剛纔已經嘗試過了,光是鸚哥毫不猶豫的叫人刺穿他琵琶骨的行爲,就已經是讓白亦非感到絕望。
她絕對不是那種光說不幹的假把式,而是輕易就會取走他性命的狠人。
過去白亦非站在鸚哥的上級位置時,並不覺得鸚哥如何可怕,等他自己站到了鸚哥的對立面,才發覺這個女人的手段多麼讓人恐懼。
即使鸚哥一句話都不說,但是白亦非也已經不想再耍什麼小聰明,他看着鸚哥的目光,默默的思考了一陣,最後還是選擇低下頭,將自己知道的盡數告知了對方。
這樣子的狀況,他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能夠掙扎逃脫的必要,如果他心中指望的那兩人能來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白亦非掃了一眼這四周,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他也不確定,這裏面還躲藏着多少人。
“爲了對付我,還真是出動了大陣仗啊。”白亦非看着鸚哥,面上帶着些嘲諷的笑容,他早就已經清楚,這些話對於蘇弈來說無效,但是鸚哥似乎還是會受到些影響。
果然,鸚哥面色不大好看的看了白亦非一眼,她並不明白,像是白亦非這樣子的人,其實根本不想要死。
但是,他也不願意在鸚哥的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儘量的在鸚哥的面前激怒她,或者是尋找她的弱點,這就是白亦非爲了自己的生存在做努力了。
如果不做點兒努力的話,白亦非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因爲這些事情死去。
至少看着眼前的鸚哥,他能夠確定,對方是不想要一下子就將他給利用完的,只要他對他們還有一些用處,白亦非相信自己就可以得到一點兒機會。
只是他的目光裏還是帶着些好奇,不知道鸚哥爲什麼總是能夠在這些事情上面,清楚的發現自己話語中的盲點。
“你爲何如此的瞭解我?”白亦非有些奇怪,他記得自己以前跟鸚哥打交道的地方並不多,她怎麼會對於自己如此的清楚和了解,就好像,自己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這很奇怪嗎?”鸚哥有些納悶的看了他一眼,像是覺得他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似的。
白亦非吶吶的想了一陣子,可能這個問題很正常,是他多想了,但是這鸚哥的神情,還是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好像,她早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似的。
“你很早就盯着我跟將軍了,是不是?”白亦非想起來,蘇弈在發動攻擊的時候,每一次都是針對姬無夜的要害,就好像是比他還要了解姬無夜本人一樣。
可是,白亦非的心中其實很清楚,真正能夠稱得上了解姬無夜的人,應該只有他纔對。
因爲只有他,纔會一直都呆在姬無夜的身旁,一直以來,姬無夜也都是將棘手的事情交給白亦非去辦。
所以,這種事情,只有鸚哥很早就在蒐集證據這點才能夠證明,否則她沒有辦法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裏面就蒐集到如此多的罪證。
“噢?你爲什麼會這麼想?”這次,鸚哥也有點兒訝異了她是沒有想到,這個白亦非,死到臨頭的時候,竟然還稍微聰明瞭點兒,竟然會想到這點來質問自己。
蘇弈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鸚哥的身旁,見她似乎正在忙碌,便不上前打擾,反正現在的這種狀況跟蘇弈之前預想的差不多。
只不過他之前的時候也確實沒有料到,白亦非被折騰的這麼慘了,竟然還能夠維持着自己表面上的貴族風度。
“你們這樣子的人,就算是要到了死之前,恐怕也不允許自己失態。”
蘇弈嘆了口氣,他覺得像是這個人活着,會很累的,雖然白亦非自己並不覺得,看的出來,他剛纔還很享受自己這樣子的狀態。
彷彿自己再次回到了行桥踉碌臅r期,可是當蘇弈出現的時候,他剛剛纔幻想出來的夢境慘遭打破,有蘇弈在,其他人都一起朝着蘇弈圍攏過去。剛剛還自覺已經行桥踉碌陌滓喾牵幌伦泳捅淮蚧卦巍�
套在琵琶骨上的鎖鏈也非常合適的在這個時候散發出劇痛,讓白亦非努力的想要憋住,那不斷滴落的血珠子已經沁落在地上,顯現出現在白亦非的內心其實根本就不像是外表看上去的那般死寂。
蘇弈在心中好笑4.4了一聲,他難道不知道這只是白亦非面上撒的謊言嗎,他現在在對自己跟鸚哥表現的俯首帖耳,一副極其聽話的模樣。但是隻有蘇弈知道,其實這根本就不是這個白亦非真實的模樣,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像是之前所想的,反倒是有所圖值哪印�
“我現在能丟的東西,也不多了,除了這臉面,我還有什麼呢?請你,高抬貴手吧,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將你們想要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看着二人,白亦非用前所未有的虛弱語調,對着眼前的蘇弈卑微求饒,他的話語聲,讓那些壯漢忍不住偷偷站直了脊背,等着鸚哥和蘇弈的開口吩咐。
第四百八十五都是自我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白亦非還能跟蘇弈求饒些什麼,難道他還指望着蘇弈這時候能夠放過他不成?
就算是最粗鄙的漢子們,他們也能夠看出來,鸚哥跟蘇弈這一下下,幾乎都是不將白亦非當人看的,就現在白亦非這副悽慘的模樣,現場卻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理會他。
要知道,如果不是白亦非過去做的太絕了,哪裏會有人這麼來苦苦逼迫他呢?
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自找的,所以大家也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不對的,只是看白亦非在蘇弈跟鸚哥的面前這般作態,讓人有點兒心中作嘔。
“瞧你這麼虛弱的模樣,我就放心了。”蘇弈微微點頭,他的話語,卻讓這時候的鸚哥有些愣神,她確實是沒有想到,蘇弈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麼出人預料的話語來。
只不過,還挺解氣的,鸚哥悄悄捂住了嘴。巴,她確實是覺得分外好笑。
比起其他的事情29來說,鸚哥倒是覺得像是蘇弈現在說的話,更是能夠戳中她的點。
“就你這樣子的,還想在我的面前賣可憐,你也不想想,那些真正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們,他們現在都快變成孤魂野鬼了,又有人管過他們?給他們燒紙的都找不到一個吧。”蘇弈的嘴角帶着幾分哂笑,顯然根本就不在意白亦非那副賣可憐的模樣,只是這樣子的神情,更加讓白亦非感到驚懼了。
他能夠感受到,來自蘇弈的惡意,更關鍵的是,對方似乎根本就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隨口說完之後,便笑眯眯的看了白亦非一眼:“你說的情報到底是真是假,我們都還不知道呢,等我們查明清楚,再看要不要讓你活下去吧。”
“你們,出爾反爾!”白亦非頓時瞪大了雙眼,他現在全身上下的武功都被廢了,除了指望蘇弈他們放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第二條生路可走。偏偏蘇弈在這個時候說出只是逗他玩兒的話語,這讓白亦非如何能夠承受的住,他看着蘇弈的目光裏幾乎滿是仇恨之情。
很明顯,如果不是現在的狀況不允許,白亦非的手腳都被鎖鏈鎖住,他恐怕這時候就要暴怒着朝蘇弈衝上去了。
這一幕看的鸚哥都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擋在蘇弈的面前,唯恐這白亦非憤怒之下,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不利於蘇弈的舉止來。
但是蘇弈卻拉開了鸚哥,讓她站到自己的身後來:“真出事情了,你就應該躲在我的身後,而不是站到我的面前來保護我。如果你受傷了,給我帶來的麻煩會更大。”
“是。”鸚哥連忙低頭,她確實是關心則亂,反倒忘記了蘇弈的身手遠遠比她更好的事實。蘇弈掃了一眼其他人:“看好他,如果讓他在這裏跑了,我就唯你們是問。”
這些人哪裏敢說個不字,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二話了,他們的神情看起來也早就有些彷徨,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白亦非竟然還敢威脅到蘇弈的頭上去。
等到蘇弈帶着鸚哥離開之後,這些人立即看向了眼前的白亦非,一個個面上都掛着冷笑,不懷好意的朝着白亦非靠近。
“我說,你們都想要幹什麼!”白亦非的心中暗道不妙,他剛纔只是想要威脅蘇弈一下,讓他記得放掉自己,誰知道,這個蘇弈卻是個刺兒頭,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反倒是將蘇弈給惹火了,想到這裏,白亦非的心中更是又急又氣,他當真是沒有想到,最後這倒黴的全成了自個兒。
要是早點兒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他就不去惹蘇弈了,現在倒是好了,將自己給困在這裏。
而面前圍住了他的這一圈人,看着他的目光裏,滿是惡意,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是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我警告你們,我是血衣侯!如果你們敢對我怎麼樣,我會讓你們有家難回!”
面對着蘇弈,白亦非尚且想要威脅,在面對這些普通人的時候,白亦非更是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他的威脅語剛剛說出口,一記重拳就打在了他的面頰上。
“嘔一一”
難言的聲音,響徹在監牢裏。
本身白亦非這陣子根本就沒有喫過什麼好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一些酸水,好不容易纔見到點兒葷腥,還是因爲他答應了蘇弈的條件,才被勉強賞了幾口飯食。
結果還沒在胃裏呆多久,就被這些人的幾下老拳給打出來了。
這一下,白亦非還想閃躲,但是他忘記牢房裏的環境侷限,還有他現在被鎖鏈鎖住了的身體,即使蘇弈將他放下,但是也不意味着成爲普通人的他能夠閃躲到哪裏去。
“啊!”閃躲不及,白亦非頓時被一個黑麪漢子拉扯住了,對方的面上帶着獰笑:“老子早就沒家了,就是叫你這310種人給害的,還想威脅老子,喫一記拳頭再說吧。”
白亦非的頭臉頓時彷彿開了染坊,一下又一下的拳頭打的白亦非幾乎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兩下,結果就看到對面的人二話不說,再次揚起拳頭。
就在白亦非遭到重錘的時候,後方的人還不忘記補上一記黑腳,頓時將白亦非踹到了地上,撕扯着他琵琶骨的傷處,頓時疼痛讓他慘叫出聲。
這樣子的待遇,就算是在牢房裏也不多見,其他的囚犯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他們小心翼翼的朝着白亦非的方向看過來,不知道他是得罪了這些人什麼,纔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只有白亦非在心中萬分後悔,如果不是他自己沒事找事,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現在回想起來,是他之前想的過於天真了。
也是因爲如此,白亦非纔會在這裏小心翼翼的想要逃脫出去,可惜的是,他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
沒有任何的猶豫,白亦非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人正在看着自己,他想要往旁邊閃躲,結果再次被拖回去,頓時只能求饒不停。
第486章 當年緣由
“我倒是不知道,這小子竟然還喜歡白日做夢。”有人哈哈哈的大笑,嘲諷着在地上被打的暈過去,人事不知的白亦非。“還說是什麼血衣侯呢,他當自己還能指使我們啊!”
這些人嘲諷的語氣,讓即使是在昏迷中的白亦非都忍不住憤恨,但是他只能夠牢牢攥緊了拳頭,卻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來。自從經歷了前面的事情之後,白亦非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了,他更是深深爲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爲感到懊悔。
瞧瞧他都做了些什麼啊,自以爲有點兒貢獻,便生出了熊心豹子膽,想要去威脅蘇弈,讓他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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