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259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結果倒好,讓他剛剛換來的一點兒好待遇不見了不說,還被眼前這些糙漢一陣爆錘,差點兒把他的命都給帶走了。

失去了武藝護體之後,白亦非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到底有多脆弱,普通人的一記重拳,就已經將他打的不能自理,甚至蜷縮在地上緩了好久。直到第二拳頭擊中了後背,白亦非兩眼翻白,終於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在昏死之前,最後一道記憶想的是。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跟着大將軍混了,以他的出身,也不至於混到這麼慘的地步,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蘇弈跟鸚哥並肩走出監牢的時候,鸚哥還在跟蘇弈抱怨着白亦非此人:“他就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直都以爲別人應該讓着他,都已經成爲階下囚了,竟然還敢威脅先生,他以爲他自己是誰啊?”

“不用說了,他不就是因爲這樣子愚蠢,纔會讓我們抓住機會的嗎?”蘇弈揮了揮手,讓鸚哥不要將精力都放在白亦非上面,他們也應該專注一點兒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聽着蘇弈的話語,鸚哥贊成的點點頭,她有件事情隱瞞了沒說,因爲氣惱於剛纔這個白亦非竟然敢去威脅蘇弈的語氣。

所以在臨走之前,鸚哥用手勢暗示了一下自己安排的手下們,讓他們在自己跟蘇弈離開之後,給白亦非一點兒顏色瞧瞧。

這當然不是和風細雨的,一定會讓白亦非感到後悔,讓他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做法有多麼的愚蠢,這也算是讓白亦非漲漲記性。望着鸚哥有些走神的模樣,蘇弈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揹着我做了什麼~~?”

“啊,我沒有。”鸚哥回過神來,連忙否認道。

她可不想要讓蘇弈也誤會了自己,這樣子的話,那她可就太冤枉了。

見狀,蘇弈微笑着點點頭,但他並不打算相信鸚哥的言語,即使她這麼說,蘇弈忽然問了她一句:“那你說說,剛纔在想什麼呢?不要再試圖騙我。”

“呃,是這樣子的,我剛纔在臨走之前,讓他們好好的教訓一下白亦非,讓他不要再弄出那些愚蠢的笑話。”

鸚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她剛纔在白亦非的面前可以做到氣勢滿滿,但是在蘇弈的面前,她又彷彿變成了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她的改變不可謂不大,但是在蘇弈的面前,她卻覺得自己這麼做都理所應當。

望着眼前的鸚哥,蘇弈不由得嘆了口氣,但是怎麼說呢,也算是他將鸚哥寵成了現在這樣子,所以在這事情上,他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

這麼說起來,蘇弈若有所思的盯着鸚哥看了一陣子,看的她都有些毛毛的時候,蘇弈才道:“我忽然想起來問問你,你知道這個白亦非,他跟着姬無夜,做那些事情,都是爲了什麼嗎?”

“爲了名利,也爲了滿足他自己的一己私慾。”鸚哥毫不猶豫的道。

蘇弈點了點頭:“你說說看,我其實對他們並沒有什麼瞭解。”

大部分的壞人,其實都是相通的,蘇弈沒有時間去關注天底下那麼多的疾苦,畢竟他也不是上天,只是對於這種已經碰到的,能夠管的,就力所能及的管一管。

所以鸚哥也不意外,她立即就將自己知道的內容整理總結了一下,然後一五一十的講述給蘇弈聽。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白亦非跟姬無夜是這樣子的人,只是他們吩咐給我們的任務,越來越離奇。後來我就發現,夜幕成爲了姬無夜一個人的工具,他就想利用夜幕,來控制新鄭的一些重要官員,讓他們成爲自己的發言人幼。”

鸚哥將自己一開始的發現說出來一部分,當時的她光是瞭解的這部分,就已經足夠讓自己踏入萬劫不復之地,畢竟壞人們總是要披着一層皮的,所以鸚哥就成爲了他們眼裏不識時務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爲如此,鸚哥纔會受到那麼多的嚴苛清算,甚至是直接讓姬無夜下達了幾次針對她的追殺令。

如果不是因爲鸚哥的地位足夠高,加上她的邭夂茫龅搅颂K弈,又有着白鳳跟墨鴉明裏暗裏的瘋狂放水,她根本就不可能從這夜幕之中逃脫出來。

“正是因爲他們這樣子的人身居高位,整個han國纔會不斷的衰退。”鸚哥面無表情的說完,她其實也是其中受到殘酷對待的一員,但是說話的時候,鸚哥卻完全將自己給摘除出去,但是她對於白亦非的憤恨並不會變。

只是比起對於姬無夜的,總是要少一點兒,蘇弈問起這是爲什麼的時候,鸚哥歪頭想了想,驀地笑了笑:“我想,只是因爲當初想要我命的人,終究是姬無夜吧。他想要我死,那我就想他死,這很公平吧先生。”

“是很公平。”蘇弈贊成的點頭,他確實覺得鸚哥這麼想不錯,總不可能只有姬無夜能夠決定別人的生死。

“既然他當初覺得自己可以處決你,那當他自己被處決的時候,也不能懷着怨言。”蘇弈側頭看了鸚哥一眼:“不過下次,你如果再做這種決定的時候,必須提前告訴我,不然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我知道啦先生,這次我就是不高興那個白亦非還想要對你不敬。”鸚哥鬱悶。

第487章 下不爲例

“下不爲例。”蘇弈教訓鸚哥,他不覺得這樣子會對自己造成什麼損害,但是讓鸚哥這麼自主行事的念頭不能生成,如果再有下次,如果鸚哥行事的後果造成不利,那麼責任應該由誰擔負。

不如一開始就將這個可能給扼殺掉,這樣子還能夠讓鸚哥過得更加輕鬆一些,至於責任,讓蘇弈自己擔負就好。

像是白亦非這樣子的人,更是不值得讓鸚哥涉入其中,雖然鸚哥很想要爲蘇弈出一口氣,但是既然蘇弈已經阻止了她,鸚哥這種聽話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跟蘇弈對着幹。

因此,雖然鸚哥的心中也有些鬱悶,但是她也是乖乖巧巧的選擇了聽從蘇弈的話語,免得到時候自己胡亂行事,最後惹得蘇弈不高興。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鸚哥覺得自己一定會鬱悶的要死,畢竟她真實的想法一點兒也不是這樣的。

看起來,兩人的狀況還是跟之前的時候差不多的,只是蘇弈看鸚哥的神情,他有些好笑,不知道鸚哥的心中都在想些什麼,神情不斷的變化,就好像是在想些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你在想些什麼呢?”蘇弈忽然靠近,嚇323了鸚哥一大跳,等到她回過頭的時候,蘇弈就在她的正上方。

這麼近的距離,鸚哥幾乎可以感受到蘇弈的呼吸輕輕碰觸到她的脖頸跟耳後,她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免得讓自己的緊張跟忐忑讓蘇弈看出來。饒是如此,鸚哥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跳大聲的要命,簡直就像是在這個空間裏擂鼓。

心虛之下,鸚哥就連說話的語速都比平常快了不少,只聽她一連串的跟蘇弈交代道:“先生,我忽然想起來,我好像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成,夜幕併入進來的人手太複雜了,衛莊老是喊着要組建一個叫什麼流沙的分部,我現在就得回去幫忙了。

如果少了我一個人,他們就會更加忙了,這樣子不好。“鸚哥說到後面,越覺得自己好像失去神智一般的顛三倒四,她在心中惱怒不已,總覺得自己這樣子很是那啥,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反正都已經這樣子了,鸚哥乾脆心中一狠,直接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只是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眨巴眨巴看着蘇弈,期待他能夠放她早點兒溜走。否則讓她繼續留在這裏的話,她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嚇死的。

“這個小傢伙。”蘇弈好笑的看着鸚哥的神情,他已經猜到對方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了,但是目前看起來,他也不想要讓鸚哥在這裏如此忐忑。

既然她已經一心想要離開這裏,蘇弈便乾脆的放開她:“那你快點兒回去忙碌吧,記得好好幫忙噢。”

蘇弈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着笑意囑咐她:“如果你實在是忙不過來,可以讓衛莊來找我,組建流沙的事情,我可以幫得上忙,當初也是我答應了他讓他建立流沙的。”

“啊,是,是這樣子的嗎?”一直都顯得非常顧慮周全的鸚哥這次的反射弧十分長,就像是神遊天外的學生忽然被老師看穿一樣,她嚇得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來剛纔蘇弈對自己說的話語,鸚哥暗歎一口氣,然後便趕緊點點頭:“好的,我等一下回去如果見到了衛莊,一定會跟他說,讓他來找先生的。”

說實話,衛莊在哪裏都是一個燙手山芋,在夜幕的人眼裏,他是出身鬼谷的神祕弟子,出山的目的搞不好就是學縱橫家一般霍亂天下。

而在鸚哥的眼中,衛莊似乎是蘇弈看重的得力助手,那就得罪不得,既然不能得罪,那就要儘量的滿足衛莊的要求。

可惜的是,衛莊的要求跟常人不大一樣,別人要的金銀財寶什麼的,衛莊通通都不需要,他只要鸚哥給他足夠強的高手,讓他能夠組建起一個像模像樣的組織。

這就讓鸚哥頭痛了,夜幕裏的人絕大多數都是適合搞些情報或者間諜工作的人才,但要說近戰方面的,這種人才就真是少之又少。

只是這樣子的狀況之下,她也不知道上哪兒去給衛莊搞這樣子的人纔回來,但是她也不可能跟衛莊開口說沒有,於是這個事情就只能夠這樣子拖了下來。

這也導致了最近鸚哥看到衛莊就想躲避,她面對衛莊的問題,總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爲對方總是來找她索要那些人才,可是鸚哥又給不出來,這就讓她覺得很是無奈。

“鸚哥!”今天的衛莊依舊在路上準備捕捉一隻路過的鸚哥,等看到一個眉頭緊鎖的少女堪堪路過的時候,他立即站起來,成功捉到野生的鸚哥。

“衛莊,你今天怎麼在這裏啊?”鸚哥訕訕的笑了一聲,她今天其實是提前偵查過的,大家都說了衛莊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她這才施施然的出現在了這條道路上。

結果誰也沒有想到,衛莊這個傢伙竟然會如此的奸詐,他就趁着鸚哥沒有注意的時候,就躲在了道路的兩旁,爲的就是堵截住這時候剛剛回來的鸚哥。

看着眼前的衛莊,鸚哥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對方竟然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就是爲了在這個地方蹲守自己,實在是有點兒過分。

“你知道我是要說什麼的對吧?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事情有沒有解決的途徑?”衛莊稍微看了一眼鸚哥,見她的面色正常,心中也稍微佩服了一下鸚哥的定力。

事實上鸚哥並不是衛莊最近這段時間來第一個堵截的成員,但是,鸚哥是罕見的第一個對於他的堵截表現出平靜的成員,這讓衛莊對鸚哥刮目相看的同時,也暗暗將希望都放在了鸚哥的身上。

畢竟衛莊可是聽說,鸚哥可是跟隨着蘇弈一路從秦國到了han國,就是這般的忠心耿耿,她也最得到蘇弈的看重,這次的事情,或許就要着落在鸚哥的身上。

“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是這種事情,我可能也幫不上你什麼忙。”鸚哥知道衛莊想說什麼,卻先流露出幾分爲難的模樣,讓衛莊上鉤。

第488章 重新安排

之前鸚哥就發現了,衛莊對於組建流沙的事情很是看重,以至於他今天來找鸚哥的時候,鸚哥一點兒都不意外。

甚至她都覺得衛莊來的晚了些,等到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鸚哥才施施然的將自己之前的想法告訴他。

“其實先生之前的時候就有跟我提過,如果你想好了自己該怎麼做的話,就直接去找他~吧。”

鸚哥認真的將蘇弈的話語轉告給衛莊,比起其他人來說,鸚哥更加希望讓衛莊明白,其實這些事情,都是蘇弈說了算,讓衛莊明白蘇弈的重要性,可比其他的事情要重要的-多。

“好的,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去找先生,呃,先生現在人在哪裏?”衛莊這時候,跟鸚哥他們相處的不錯,雖然他話少了點兒,但是還有一個話比他更少的人在這裏,反倒顯得他不突-兀了。

最重要的是,衛莊發現在這裏,每個人都有自己分配的工作要做,反倒是他,之前還能幫忙,最近反倒是徹底清閒了下來。

因爲這種情況發生的頻繁,衛莊想起來自己一開始要建立起流沙的目的,於是尋找一個能夠爲他說的上話的人,一直到鸚哥這裏,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這才讓衛莊想起來,真正能夠說的上話的,應該是蘇弈纔對。

一拍腦袋,衛莊都有些後悔,自己前陣子豈不是浪費了許多時間,他去找這些人,還不如去找蘇弈聊呢。

於是,剛剛還在尋思要怎樣才能夠在衛莊的面前脫身的鸚哥,就看着他下一秒鐘,毫不客氣的轉身就走,他的反應明顯是超出了鸚哥預料的。

“這個傢伙,我還以爲他會留在原地再懇求我一陣呢。”鸚哥悻悻然的在原地看了這迅速遠去的衛莊一眼,他倒是跑得很快,基本上沒有等鸚哥回頭看他的功夫,他就已經消失在了鸚哥的視野裏。

“這時候倒是跑得飛快了。”鸚哥想想,前段時間,這衛莊可以說是纏着他們不放,爲的就是想從他們那裏調派人手。

結果現在這人立刻反轉,跑得這麼快,讓鸚哥深刻的覺得自己當初沒有幫忙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如果她當初幫助了衛莊,那麼很有可能,這個時候她就要被衛莊帶着一起走了,她毫不懷疑,對方做的出來,他最近的表現已經很好的證明了他自己。

現在想來,鸚哥不由得慶幸自己當初猶豫了那麼一小會兒,沒有答應衛莊,那個流沙組織,鸚哥之前曾經在腦海中設想過。如果自己的身旁多出這麼一個獨立的組織,對於她,對於蘇弈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最後的結果,鸚哥只能夠交給蘇弈去考慮,結果,蘇弈輕描淡寫的便答應了讓衛莊組建流沙的決定,並且表示這是他當初說好答應了衛莊的,這讓鸚哥不得不敗退。

既然蘇弈都已經想好了,她就算是在這裏有些猶豫又有什麼用處呢,還不如早點兒將蘇弈想要的東西都完成帶給他,這樣子才能夠爲蘇弈分憂。

這麼一想,鸚哥剛剛慢下來的腳步再次快了起來,她決定要抓緊每一分鐘的時間,趕緊去將這些事情做完了之後再說別的,總比在那邊口頭擔心要好的多了。

蘇弈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後,一道小小的尾巴,正在努力試圖追隨着自己,只是他的動作似乎稍微慢了半拍。

每當衛莊快要追趕到蘇弈的時候,他的眼前總是會失去蘇弈的身影,這讓衛莊不得不屏住呼吸再次小心翼翼的尋找起蘇弈的身影。

直到,他發現蘇弈的方向,似乎是去往監獄的。

“難道那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解決?”衛莊有些升起了好奇心,他記得很清楚,這個監獄裏面,似乎沒有什麼值得記住的犯人吧。這些犯人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被分配清楚了,真正罪大惡極的,都已經被處以極刑,能夠關押在這裏的,基本上也都是些普通人,至少沒有什麼強悍的實力。

……

“但是,沒有原因的話,會讓先生親自去看他嗎?”衛莊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能夠讓蘇弈特地前去,就說明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蹊蹺。

懷着這份好奇心,衛莊小心的跟在蘇弈的身後,儘量爭取不要吵到蘇弈,讓他能夠多跟在蘇弈的後面走一段,或許能夠窺見什麼有意思的內容。事實上,衛莊最近正在爲尋找合適的建立流沙的人才而苦惱,這也是他爲什麼最近不停的去尋找的原因。

“他還真當自己有做刺客的天賦呢。”蘇弈無奈的笑了笑,他從衛莊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他跟在自己的身後,只是蘇弈的心中另外有些打算,所以沒有回過頭揭穿他。

但是蘇弈給了衛莊一個機會,衛莊卻沒有主動走出來,反倒是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小心翼翼的在等着他在前面領路。

這個小心思一眼就被蘇弈看了出來,他沒有說穿,現在他只想看看衛莊打算做什麼,今天這一趟,蘇弈是打算來看一下白亦非的,半道上發生了衛莊的事情之後,蘇弈便改變了主意,他決定重新改一下安排。

還不如讓衛莊去炮製一下白亦非,這白亦非在他們這裏,可以說是像牛皮糖一般的存在,他不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實情說出來。而殺掉白亦非,又有些浪費他身上的情報價值,所以蘇弈最近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處置這個人,現在衛莊既然主動跟上了自己,那麼,蘇弈覺得他應該好好的思考一下,怎麼讓衛莊主動請纓,去找白亦非的麻煩。

“出來吧,再跟下去,我都快要餓了,你不覺得累嗎?”蘇弈站在原地不動,但是他的聲音卻清楚的送到了衛莊的耳邊。

這讓一直自以爲躲藏的天衣無縫的衛莊心臟狂跳了那麼一會兒,最後他環視四周,遍地無人,蘇弈說話的對象,只能是自己川。

第489章 交給他破!

望着眼前的蘇弈,衛莊下意識的猶豫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出去還是不出去,萬一蘇弈說話的另有其人怎麼辦?

只是他多等待了這麼一會兒,腦海中就有另外一道聲音催促他快點兒從這裏出去,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再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組織嗎?現在就是一個極好的機會,而且如果能夠有蘇弈的幫忙,對於他來說比什麼都強。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衛莊就再也呆不住了,他下意識的就從自己躲藏的地方走出來,然後走向蘇弈,面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雖然這笑容對於這位習慣性冷酷的銀髮少年看起來實在是有些虛僞,但他盡力了。

“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裏?好巧啊。”

衛莊抬頭看了看蘇弈,他的身高還比蘇弈矮了半寸,只是他沒想到蘇弈會在那麼遠的地方就察覺到自己的跟隨。或者說,蘇弈在什麼時候就察覺到他跟在身後的?

“我猜這巧合來的不是那麼突然,你跟着我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找我?”蘇弈平靜的開口,一句話就把衛莊剛纔還在努力想的後路給堵死了,他下意識的看向蘇弈,總覺得自己剛纔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簡單。

很明顯,眼前的蘇弈早就已經看穿了一切,只是沒有對他多說什麼罷了,讓衛莊額頭的冷汗涔涔冒出,他清楚,自己這般突兀的跟隨在蘇弈身後,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只要蘇弈想,他甚至可以在這裏直接對衛莊出手,這種事情,並不是不可能,衛莊立即躬身致歉:“先生,我確實是有事情想要找你,但是又看到你似乎有事要辦,所以一時糊塗,就追在了後面。”

雖然衛莊的心中很緊張,但是他好歹還沒有糊塗到把自己跟着蘇弈的事情說出來,只是巧妙的改成了追隨,這樣子至少聽起來就好聽多了,雖然不一定能夠在蘇弈的面前矇混過去。

衛莊的緊張,似乎並沒有被蘇弈放在眼裏,只是衛莊一直遲遲不肯靠近,讓蘇弈看了衛莊一眼,見他的目光有些閃爍,明顯是說不清自己的目的,卻還在強撐。

這種情緒,既然衛莊要在這裏強撐,那蘇弈就不客氣了,他反正就當做沒看見衛莊臉上的表情,嚴肅的道:“既然你現在已經來了,那麼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啊?去哪裏?”衛莊顯然有點兒懵逼,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弈已經走在了前面。

沒有辦法,衛莊只能夠在後面跟上,他不知道蘇弈要帶着他去往何處,但是看他的走法,好像是要帶他去看什麼東西。

這樣子說起來,其實衛莊並不知道蘇弈來這裏是做什麼的,要去監牢的話,這監牢裏面莫非還關着什麼重要的犯人?心中懷着這份疑惑,衛莊跟隨在蘇弈的身側,與他並肩朝着那處神祕的監牢走去。

路上衛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部分,在他看來,這些人雖然看起來似乎有些渾渾噩噩,被關在這裏這麼久,沒有失去神智就已經是萬幸。更何況這些人下獄之前多半都身份顯赫,哪裏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所以他們的慘叫聲,在衛莊的耳中完全當做沒有聽見,他追隨在蘇弈的身後,同時在心中打起了腹稿。

關於建立流沙這件事情,其實還跟衛莊的師哥蓋聶有些關聯,但是他不想將這些陳年舊事跟蘇弈提起,所以他要如何說服蘇弈就成了關鍵。

衛莊在那邊苦思冥想的時候,蘇弈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這些困惑,帶着衛莊一路走到了監牢最裏面的地方,這裏的慘叫聲逐漸減小,但是四處充斥着的寂靜更讓人不安。

原本前面的那些慘叫聲,還能夠讓人感覺到一些煩躁或者是不滿的情緒,但至少讓他知道這些都還是活人。

到了這裏面,除了四周偶爾會刮來的腥風之外,並沒有了任何的動靜,就好像這裏關押着的都是些死人一般,衛莊的視力極好,掃了一眼這四周緊閉着的監牢,內心犯嘀咕蘇弈瞟了一眼衛莊,見他心中明顯疑惑不已,卻還能夠忍得住不對自己發問,滿意的點頭,有這份定力,他就可以放心的將這打算好的事情交給衛莊去做了。

“衛莊。”蘇弈的聲音在這寂靜無聲的地牢裏顯得格外的悅耳,好歹也有個人跟衛莊說話,他立即轉過頭去:“先生?”

“你知道血衣侯這人嗎?”蘇弈知道衛莊很早便去了鬼谷,對於新鄭發生的事情不是那麼瞭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沒有想到,衛莊對於這些事情其實比他所想的要清楚的多。

“先生,我當然是知道的。”衛莊曾經認真的調查過血衣侯這人,他想要從血衣侯的身上下手,但是對方的身旁護衛卸啵由嫌质羌o夜的心腹,在新鄭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樣子的人,如果不是姬無夜倒臺太快,或許對方還能夠全身而退也不一定,畢竟他的身份在新鄭實在是好用。

“他出身較高,就算是沒有姬無夜在,他也能有貴族護身,等閒的事情,根本就傷不到他。只是可惜,他跟了姬無夜,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引發了很多4.4信!毙l莊平靜的說道,這些事情,其實之前調查血衣侯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當初讓自己覺得棘手的血衣侯,此時就呆在這個地牢裏。

“你知道他犯了信幔隽耸颤N嗎?”衛莊的回答讓蘇弈很滿意,他停在一處監牢門口,繼續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