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當墨鴉跟鸚哥都沒出事,還好好的活着的時候,白鳳的性格其實遠沒有未來那麼陰沉,相反的,這時候的他反倒是有些少年氣。
就算是剛纔虛驚一場,白鳳也沒有多放在心上,反倒是慶幸不已,他這般生動的表情,對於蘇弈來說,可真是個新鮮事兒。
之前白鳳跟墨鴉兩人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蘇弈還當是掛心鸚哥的安全,原來兩人也是在互相擔憂彼此的處境。
“自從姬無夜死了之後,你們的處境也不用再像是之前那般步步危機,是否要進入我麾下,你可以再多思考一陣之後再做決斷。”
蘇弈並不打算催促墨鴉,如果他不歸心,自己就算是收了這麼一個人也沒有什麼用處。
甚至,隊伍裏多出一個出工不出力的人,反倒是會給安全增加些不必要的隱患。
因此在一開始,蘇弈就希望將話語給挑明白,既然要效忠於自己,那就要百分百的爲他效力。
倘若做不到,那便乾脆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加入進來,免得耽擱彼此。
墨鴉聽着蘇弈的話語,便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略微沉默着點點頭:“先生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無妨,這些事情都不着急,你先好好休息,不要熬壞了身體。”蘇弈並不在意,這趟來新鄭,有衛莊白鳳這些人,已經是不錯的收穫,自己總不可能那麼貪心,希望將所有的人才都收歸到麾下。
“白鳳,你在這裏陪着墨鴉,鸚哥,你陪我去見一見白亦非。”蘇弈吩咐白鳳留下來陪着墨鴉,其實也是爲了方便這兩人說些話,然後帶着鸚哥離開。
白鳳感激於蘇弈的體貼,等到蘇弈離開之後,又開始遊說墨鴉:“先生對你青眼有加,而且這次我說了你的身體可能不適之後,他立即就帶着紅蓮殿下跟雪姑娘她們來看你,這樣子的陣勢,你難道還要放棄先生嗎?”
“你說的這是哪裏話?我只是在房間裏想些事情,哪裏知道你在那邊琢磨出這麼多東西了。”墨鴉無可奈何,他知道白鳳這是關心他,但是弄出這麼大的架勢,他還想抱怨幾句呢。
“你下次可別這麼大驚小怪了,如果我真有什麼事情,你直接進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想到白鳳平常的爲人,墨鴉又有些奇怪:“難道你真覺得,我遭遇了不測?”
白鳳頓時漲紅了臉,他結結巴巴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墨鴉的問題:“你……你在胡說些什麼,現在人不是沒事兒嗎!”這個模樣,對於瞭解他的墨鴉來說,一眼就已經看穿了白鳳的心中想着什麼,他頓時有些好笑起來:“你還真的是這麼想的啊?
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脆弱,不過是一點兒小事情,至於爲此想不開嗎?”
“那誰知道啊?反正先生對你這麼好,你不可能離開的,對吧?”白鳳抓住了這點,他是真覺得蘇弈對他們不錯,至少比姬無夜要好的多了,他希望墨鴉想清楚些,不要再沉迷於過去的事情中聽着白鳳的話語,墨鴉點點頭,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見到墨鴉露出這副模樣,白鳳已經是見怪不怪,他知道對方在想事情,也不打擾,便安靜的站着作陪。
而蘇弈跟鸚哥一行人,從墨鴉的房間裏出來之後,便緩步往監牢走去。
“還好剛纔沒叫白鳳開門,否則這房門肯定會被踹壞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想的,非得在那裏猜啞謎。”蘇弈搖搖頭,他覺得墨鴉能留下的幾率不大,對4.4方這些天來一直緊鎖着房門,未嘗不是閉門謝客的意思。
但是蘇弈的心情也很釋然,既然對方不想要跟他牽扯上什麼關係,那自己就不要跟對方有什麼多餘的交集,這點自覺,蘇弈還是有的。
只是目前看起來,蘇弈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還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是他之前說好了將那白亦非關在監牢裏,現在他們再走過來的時候,還得費些功夫。
“先生,白亦非此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他號稱血衣侯,手底下還有雪衣堡跟那些兵卒,我們最近這些天已經一直在處理了,但還是有部分的兵卒想要追隨於他。”
鸚哥說起他來,也有些頭痛,這個白亦非,確實是新鄭的一號人物。
第480章 怎麼處置
“白亦非現在的狀況如何了?”當蘇弈跟鸚哥來到監牢門口的時候,外面的侍衛畢恭畢敬的回答沒有異常,蘇弈看了看四周,這處監牢算是特地爲了白亦非這樣子的人打造的。
他們的實力較高,而且手底下有着較多的擁戴,如果有一個不小心,就會容易給他們逃脫的機會。
所以這也就導致了,鸚哥只放心將白亦非關押在這裏,還嫌不夠,另外又調派了許多人手,專門負責看押白亦非的。
“先生,爲什麼你不直接將白亦非的琵琶骨穿透,再將他的手腳廢掉。他跟着姬無夜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卻還能夠活着。”
鸚哥有些不滿,她不喜歡白亦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而且姬無夜屢次派人想要殺她,要不是因爲她的邭饽嫣欤龅搅颂K弈等人施加援手,恐怕早就不在這世間了。
現在姬無夜都已經死了,可是白亦非竟然還能夠好好的活着,雖然是被看管起來,但是29鸚哥還是覺得他像是莫名撿回來一條性命。
因此看白亦非的時候大多數都充滿了不順眼,蘇弈笑了笑,他知道鸚哥的想法,但是將對方的手腳都廢掉這種做法,蘇弈並不贊成,至於穿透琵琶骨這種事情,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先生,你看起來笑的好嚇人?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事情了?”鸚哥走在蘇弈的身旁,正好看到了他臉上露出的笑容,下意識的問道。
她確實是不知道蘇弈這是怎麼想的,目前看起來,蘇弈像是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有所想法。
望着鸚哥的目光,蘇弈微微點頭:“我覺得你剛纔提出來一個好想法,不過,現在這些事情暫且等我們見過白亦非之後再說吧。”
“噢。”鸚哥有些困惑,但是蘇弈既然都這麼說了,她還是選擇安分的跟在蘇弈的身後,先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再說吧。
某種程度上來講,鸚哥是希望白亦非早點兒暴斃最好的人之一,她對於白亦非的恨意源自於姬無夜,還有他本身。
即使是在進監牢的路上,鸚哥低聲給蘇弈敘述着她蒐集來的關於白亦非私底下行惡的各種資料情報:“這些,全部都是我手底下被他迫害過的人,一五一十的彙集起來給我的。這還只是一部分,那些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到我面前來的人,更是無處申冤。”
“新鄭都已經爛透成這樣,難怪整個han國都一蹶不振。”蘇弈感慨了一聲,受限於地理位置的關係,han國的鄰居是秦楚兩國,上面又有燕趙壓制。
自古以來,han國就很難發展壯大,好不容易爭奪來的國土也不容易守住。
而新鄭作爲國都,又被姬無夜跟白亦非這等人禍害成這樣子,讓百姓們有冤情也無處申,就只能夠打掉牙往肚子裏吞,這樣子的地方,怎麼可能會發展的起來。
一步步的衰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不是蘇弈他們的到來,恐怕姬無夜還能夠在這裏橫。行好一陣子。
當蘇弈跟鸚哥走過監獄陰冷狹長的過道,來到看押白亦非的監牢門口時,門口不自覺的吹來一陣過道的陰風,蘇弈跟鸚哥兩人都身着長袍,並不將這點寒冷放在心上。
蘇弈眯起眼打量着監牢裏蜷縮成一團的人影,他看起來的狀態可不大好,這對於白亦非來說,估計是人生中記憶深刻的狼狽時刻。
望着眼前的情景,這時候的鸚哥絲毫不感到同情,反倒覺得十分解氣,她過去的時候,可是一直都處於姬無夜跟白亦非的陰影之下。這兩人光是憑藉着他們手中的權力,就對其他人張牙舞爪,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掌控在手心裏。
現在,白亦非躺在地上,彷彿一隻鬥敗的惡犬,再也張不開他鋒利的獠牙對人嘶吼。
聽到蘇弈跟鸚哥打開牢門的動靜,地上的人影似乎在沉睡中被驚醒,他微微抬起頭,眼前站着一位面目俊秀的年輕人,而鸚哥正忠心耿耿的陪伴在他的身後。
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白亦非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看他的模樣,明顯就是直奔自己而來。
“你們想做什麼?”再次張口,白亦非都震驚自己聲音的沙啞,被關在這監牢裏的幾天,可以說是不見天日。
這對於自小就出身尊貴,幾乎是逡掠袷抽L大的白亦非來說,是一件難忘的體驗,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得如此下場。呆在陰暗到不見五指的監牢裏,就連喫飯喝水都不一定能夠按時有人提供。
但是讓白亦非學其他的犯人,苦苦哀求牢頭賞一碗水喝,那種事情,他做不到。
因此這些天來,白亦非可以說是飢一頓飽一頓,在這裏數着時辰熬過來。
有時候,310白亦非也會擔憂,萬一蘇弈他們直接都忘記了他呢?就只有他一個人呆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人會記得他還活着,萬一他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關在這裏一輩子,然後死去,那實在是太憋屈的死法。
如果這樣子的話,白亦非覺得自己寧可是在那天夜裏,追隨着姬無夜一併死掉,至少還少受些折磨。
直到醒來看到蘇弈跟鸚哥的那一瞬間,白亦非才在心中鬆了口氣,既然蘇弈跟鸚哥都一起到來了,那至少說明,他還是有人記得的。
最起碼,蘇弈跟鸚哥,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他去死,這對於白亦非來說是一個好消息,而對於鸚哥來說,她並沒有將白亦非的欣喜放在眼裏。
像是白亦非這樣子,看到了他們兩個人時,眼睛一亮,那個神色的變化,沒有逃脫鸚哥的眼睛。
“他難道還以爲我們會放他出去?”鸚哥輕輕嘀咕了一句,幸好,只有蘇弈聽到了。
蘇弈悄悄的瞥了白亦非一眼,見他下意識的站起身來,便問了鸚哥一聲:“你剛纔說的那個提議,我們現在找人來得及嗎?”
第481章 樂意效勞
“用不着找人,我很樂意效勞。”鸚哥的脣角微微翹起,笑眯眯的說道。
這笑容,笑得白亦非心中發寒,雖然他不知道蘇弈跟鸚哥聊了什麼內容,但是從這兩人的笑容,他可以感覺到,是跟自己有關的事情。
當鸚哥對他展露出笑意的時候,白亦非很清楚,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自從他淪落到這監牢裏之後,白亦非過夠了這種每天都沒水沒飯的日子,過去,他或許不是han國權力最大的人,但是,他一定是身份最高貴的貴族之一。生來便享有一切尊榮,他如何能夠體會這樣子暗無天日的滋味,光是每天連喫飯飲水都得不到滿足,就已經是讓白亦非抓狂。
只是他很清楚,那表面上看似普通人的牢頭,只是鸚哥放給他看看的,如果他當真敢做出什麼舉動,到時候,來對付他的肯定不是這普通人。
也正是基於白亦非察覺了在暗地裏盯着自己的人不止這牢頭一個,實力還在的他才選擇了隱忍,他相信只要蘇弈的記性沒有壞,總有一天會來找自己的。
幸好,在等了這些天之後,蘇弈終於來了,白亦非看到他的那一刻,鬆了口氣,這不是虛假,而是真實的反應。
如果蘇弈再不趕來的話,白亦非都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夠撐得住,他已經想要憑着武力強行逃跑了。
“你們想要做什麼?”看着蘇弈跟鸚哥笑談的模樣,白亦非有些沉不住氣,他知道這兩人肯定是在商量着什麼跟自己有關聯的事情。
但是又想不到是什麼,有關於他,卻又能讓這兩個人頗有默契的避開他而不談,這般舉動,確實是讓白亦非有些不詳的預感。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白亦非還曾經感慨過,他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有什麼是比他現在更慘的嗎?
“其實還真有,剛剛在監獄門口的時候,鸚哥提出來一個建議,我覺得很好,就說給你聽聽吧~~.”蘇弈笑了笑,他覺得白亦非現在這副明明就已經被折騰的不行,卻還要保留着自己的貴族尊嚴的模樣很是滑稽。
別看白亦非在這裏非得維持着自己的貴族人設,但是在姬無夜的面前,又是如何的諂媚,真當別人都是金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不成?
蘇弈跟白亦非見面的那天晚上,他可是親自看到這白亦非是如何巴結着姬無夜,恨不得事事都能夠親自爲姬無夜代勞,哪裏還敢在姬無夜的面前有一絲一毫的貴族自尊。
倒是現在,在蘇弈的面前,又擺起架子,故作清高起來。
惹得蘇弈的心中也有些膩歪,他尋思着自己沒有像是鸚哥說的那樣子,直接將你的手腳廢掉就已經是很對得起你了。
到底是誰給了白亦非這種時候還敢在自己的面前擺譜的底氣?
“鸚哥,我同意你剛纔的建議,你來做吧,如果不放心的話,就再去找兩個靠譜的。”蘇弈拍拍鸚哥的肩膀,讓她放心去做,有他在背後給鸚哥撐腰呢。
“好的!”鸚哥的眼前一亮,這要是別人的話,她還不一定會這麼仇恨對方,但是如果對方是白亦非的話,她覺得自己真的可以。“這一次,該着你落在我的手裏。”鸚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招呼一聲,暗處的幾個地方,便走出四五個身材寬闊的漢子來,明顯都是一直躲在這裏監視着白亦非一舉一動的眼線。
更讓白亦非的心中一冷的是,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即使看似是平常的走動,脊背也是緊緊繃直,足尖落下的力氣收了起碼三成。
“這麼多的人,就是爲了看着我,好大的陣仗。”白亦非冷哼了一聲,他似乎意識到今天沒有辦法善了。
叫他心中後悔的是,原本蘇弈對他的態度似乎還算是不錯,只是因爲他剛纔下意識的擺譜,讓蘇弈對他的態度驟降。
早知道會這樣子惹怒蘇弈的話,白亦非哪裏敢在他的面前擺譜啊。
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送嗎?
只是這時候再說這些話,都太遲了些,眼前的鸚哥很明顯不是會輕易放過他的人。
見到白亦非的表情有些變化,像是要打算跟蘇弈求饒的時候,鸚哥對蘇弈遞了個眼神:“先生,等一下可能會比較吵鬧,麻煩你先出去呆一會兒,我好了之後會派人去外面接你。”
“行,動作利索點兒,不要把人給弄死了。”蘇弈貼心的交代一聲,便施施然的往監牢外走去。
正好他還嫌棄這監牢裏的味道太重,去外面點兒剛剛好可以散散味兒,有鸚哥在場,她會控制好分寸的,蘇弈相信她不會亂來,便放心的走了。
等到蘇弈一走,白亦非的心中下意識的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但是眼前的鸚哥已經帶着人將他團團圍住幼。
這狹小的監牢裏,可供閃躲的空間都十分有限。
即使白亦非的實力依舊在,但也抵不過眼前的鸚哥帶着這麼多的人手。
更讓白亦非難以忍受的,是即使眼前已經擁擠進來五六個人,但是在他看不到的黑暗處,他依舊可以感受到,那邊似乎還有許多雙目光,正虎視眈眈的看向他這一邊。
“你,還藏了多少人在這裏?”白亦非嘶啞着嗓子,剛纔有人一拳頭擊中了他的腹部,讓他差點兒將前兩天的酸水都吐出來。
鸚哥搖搖頭:“你不配知道,那裏面有一多半,都是被你跟姬無夜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你說說,他們對你的恨意有多深?我都不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
鸚哥的話語越說越輕,但是白亦非的心底卻越來越恐懼,他知道鸚哥的話語不是在跟自己說笑,而是認真的。
正是因爲如此,他想到剛纔蘇弈的話語,方纔那股不詳的預感,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求生:“放了我,你們想要的兵權,我都給你們。”
“兵權?”鸚哥冷笑一聲,她發現,白亦非被關的時間太久了,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一概不知,竟然還以爲他們將他關在這裏,是爲了血衣侯的權力。
第482章 不予反抗
白亦非這時候要還不知道鸚哥是早就算好了他的每一步,他就是個傻子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鸚哥竟然會在這裏等着他。“你,很早就埋伏了這麼多人,就是想要看我強行逃離這座監牢,再將我抓回去?”
白亦非無法想象,這個女人怎麼會對自己的恨意如此之深,而他竟然一概不知,甚至在早期,他還覺得鸚哥是不是恨錯了人。
畢竟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跟鸚哥之間極少打交道,哪裏就讓鸚哥對自己記恨至此。
“你在做下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鸚哥吩咐人拿鎖鏈過來:“穿透他的琵琶骨,不要把人弄死,我等一下再過來。”
“是!”那些膀大腰圓的漢子們連忙應下,他們可不敢得罪了鸚哥,這種事情上,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聽鸚哥的吩咐就好了。
要知道,當初也有過人想不服從鸚哥的領導,因爲嫌棄鸚哥是一個女人,他們覺得就不配領導他們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結果那個人,被鸚哥炮製的,整天連房門都不敢出,310恨不得躲在被窩裏叫娘把他連洗腳水都端進去。
這之後,大多數的人看着鸚哥的目光裏就多了幾分畏懼,那也曾經是一個一頓飯能喫十個饅頭的壯漢,誰知道鸚哥用了什麼手段變成這樣。
更何況眼前的白亦非,跟他們多少都有點兒過節,如果是平常落單的時候,他們肯定打不過白亦非。
可現在的白亦非不但被鎖住了手腳,就連行動也不是那麼方便,數天沒有米糧和水,白亦非以爲這是監牢裏的常態,其實只是有人在刻意刁難他,但是他卻一概不知。
這樣子一來,力氣不夠的白亦非,又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即使他的實力比他們要強,但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
等到白亦非感覺到自己琵琶骨那傳來的劇痛之後,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怒號,像是在質問這些人,又像是在質問外面的鸚哥:“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要當一個廢人。”
高傲如白亦非,自打降生那天開始,他就彷彿是高人一等,這也養成了他看誰都是輕蔑的態度。
說起來,除了對姬無夜之外,就算是對着紅蓮或者是韓王的時候,白亦非也沒有多少尊敬。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階下囚的日子,受盡了別人的苛待不說,這都還不是地獄。
真正的地獄,是從那個面容俊秀的年輕人來過一趟之後,白亦非終於撐不住這劇痛,直接在地上痛得昏了過去。
琵琶骨,練武之人的命脈,但凡被鎖鏈穿過鎖住了這裏之後,一身的好武藝基本上全部都作廢不說,這身體永遠都會落下病根。
不管外面是何等的天氣,都需要好好的保。養,否則動輒就會有難以言說的折磨。
白亦非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根鎖鏈穿過他的琵琶骨,而他,也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懸吊在半空之中,卻又要將臉對着地面。
這般難受又古怪至極的姿勢,自然是鸚哥吩咐人去做的,她可不會讓白亦非好過。
自從鸚哥來到這監牢裏面打聽了一下,這些天對白亦非的折磨僅僅是不給他飯和水之後,鸚哥就調整了戰略,她是不可能會叫白亦非這等人過得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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