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鹹魚養成,開局綁定曹操 第400章

作者:大秦后生

  “據我所知,除了這一次以外,至少還有着八十多個姑娘受了這個傢伙的害。”

  “因爲你們這些個傢伙從中作梗,所以那些個姑娘花季的年紀,就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他調戲了我丁寒的妹妹,就要去充軍,那麼他傷害了八十多位民間姑娘當如何處罰呢。”

  “陳留大人,你也懂得法度,來請你給我講講,我當如何處置。”

  陳留一聽額頭之上的冷汗,滴嗒滴嗒的就流了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害怕。

  而且因爲這一件事情,他感覺到了丁寒的怒意,現在陶商害了八十多人,已成重罪。

  無論按哪裏的法度,都是論罪當斬了,總不至於說傷了丁寒的妹妹是重刑,傷害普通之人就無罪吧。

  因此就算口才極好的陳留,在這個時候也變得啞口無言,因爲他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

  “先生,這八十多名受害者從何說起啊,我們也從來沒有接到過任何的報官,所以這不能怪罪到陶公子的身上吧。”

  陳留一看既然這事兒已經說不明白了,乾脆就來了一個矢口否認。

  因爲沒有真實的證據,就算丁寒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也是不能算數。

  丁寒就知道這些個人,在這件事情之上,一定會巧舌如簧的去辯解,所以特地帶來了證人。

  很快荀攸就派人將那店家給帶了過來,那位店家進到大殿之後,對着丁寒直接就跪了下來。

  “小民張喜,見過先生,先前不知道先生身份,多有得罪,請先生原諒。”

  丁寒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張喜見狀立刻站了起來。

  “張喜,這一次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吧,陳留大人他們還不相信呢,你放心有我給你作主,沒人能傷得了你。”

  “這徐州,現在除了我丁寒,還沒有人能夠指手畫腳,胡作非爲。”

  張喜也知道丁寒的性格,自然是不敢隱瞞,於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講了出來。

  其中包含着將近二十個被害的女子,就連那些個女子的家庭住址,還有父母的名號都講了出來。

  並且希望丁寒隨時隨地可以去考察,去查證,而且還說出了那陶家做的一些個惡事。

  如果碰到那些個不好處理的,就用錢擺平,如果碰到軟弱的乾脆就用暴力。

  總之無所不用其極,讓丁寒聽得直咬牙切齒,憤怒至極。

  “諸位大人,你們都聽到了吧,這種事情你們說當如何處置,還有我真不知道你們這官都是咋當的.. .......”

  “徐州城出現了這麼多的冤案,你們居然還能夠如此的穩座,還去包容縱容施暴者。”

  “依我看這罪你們也得擔上一半,不如你們去充軍,去流放吧。”

  丁寒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當中滿滿的怒火,包含陳留在內,所有人都是跪在了地上。

  “先生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啊,這都是他們陶家所爲,與我們無關啊。”

  這個時候下方的形还賳T,都將這件事情摘得極爲的乾淨。

  恨不得在這個時候與這個陶家劃清界限,丁寒一看冷笑了一聲,對着荀攸說道。

  “公達,現在事情已然清晰明瞭,通知下去,明天午時在徐州城中刑場行刑,陶商千刀萬剮。”

  “還有這個孫立,徇私舞弊,已然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看到惡事不管不顧,等同於幫兄,同罪論處。”4.7

  荀攸恭敬的領命,而陳留等人這個時候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官服。

  這樣的處罪方式,實在是太重了,就算他們這些人也沒有想到丁寒居然如此的狠。

  那可是千刀萬剮的大罪,而且還要處置陶謙的長子陶商,這多少有一些的太過的重了。

  僅僅只是爲一些個民婦民女,要斬諸侯的長子,而且還是處以極刑,這種事情太過的讓人震驚。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府門外有着一道女子的大喝之聲,傳了進來,場面瞬間譁然.

第七百五十章 劉氏出言不遜,丁寒震怒

  就連丁寒都爲之一愣,他不知道是何人能夠有如此之大的膽子,公然來叫板他。

  很快一道老婦的身影便是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陶商的母親,陶謙的正妻劉氏。

  這劉氏本身就是皇親國戚,有着一定的地位,這一次當聽到丁寒要斬他的兒子之時,他定然是不讓的。

  對於這個劉氏丁寒並不認得,於是聽到這聲大吼之後,便是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爲何擾亂公堂,公然的做出這種事情,當真是有一些的不將法度當回事了吧。”

  劉氏聽到丁寒的話,冷聲一笑,雖然丁寒的官位夠高,但還不足以嚇破他的膽。

  於是開口說道。

  “丁寒,你現在雖然位高權重,但多少也是需要給我陶家一些的顏面吧,公然將我的兒子處以極刑,何以說得啊。27”

  “這徐州乃是我們陶家原有的屬地,落入到你的手中,你也不能如此的做吧。”

  丁寒這個時候,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這個老婦人原來是陶商的母親,陶謙的正妻。

  但儘管如此,丁寒沒有什麼值得顧慮的,別說是一個劉氏,就算是大漢天子劉辯在他的面前,也不足爲懼。

  這天下早已亂了,曾經漢室衰微了,早已敗亡的破爛不堪,哪裏還有什麼臉面可以有。

  想到這裏之後,丁寒哈哈一笑,開口說道。

  “我當是何人,原來是陶謙的妻子劉氏啊,你兒子犯了死罪你不知道嗎,因爲他的淫心導致了幾十女子被玷污。”

  “今日當街還公然挑釁我的妹妹,無論哪一樁哪一件,都是死罪吧。”

  “難道只因爲他姓陶我便要饒了他,要將普通百姓的命,當成是草芥嗎?”

  “如此一來,我還如何的去管理這諾大的徐州,我還如何的去治理,如何的去服心亍!�

  丁寒的話句句說聽透徹,這個時候劉氏,也有一些啞口無言。

  先前陶商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一些個消息,只不過當時他縱容自己的兒子。

  玩也就玩了,他都是用人情,用金錢去擺平的,但這一次不一樣了,直接調戲到了丁寒妹妹的頭上。

  這還真是有一些的不好辦了,畢竟他們陶家雖然有着威嚴,但那也只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他們陶家的威嚴早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就算是他現在能有幾分的面子,想到此處開口說道。

  “丁寒,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面子,能夠體會一個母親的心。”

  丁寒聽到之後哈哈大笑,然後怒聲問道。

  “你是母親,別人就不是母親了嗎,你能夠爲你的孩子請命,那別人的母親該如何處置。”

  “你兒子犯了國法,是必死無疑了,你的面子我給不了,除了他必死之外,你家的爵位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這件事情過後,你們家的府邸我也打算收回,讓你們去民間做一會普通的百姓吧。”

  “脫去了你們華麗的外衣之後,你們就知道這民間的疾苦了,就不會這麼與我說話了。”

  劉氏聽到丁寒這麼一說,頓時就不願意了,很明顯丁寒是打算罷免他家的爵位。

  而且還要將他們全家貶爲平民,這如何能夠答應得了。

  因此聽到丁寒這樣一說之後,劉氏頓時就不願意了,這種事情他如何能夠答應下來。

  “丁寒,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們陶家的爵位豈是你說給我拿下就給我拿下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劉氏的話說的十分的難聽,丁寒頓時便不願意了,雖然這劉氏是皇親,但對他丁寒不敬可是不對的。

  丁寒虎目看像了下方,隨後開口說道。

  “來人,將這老婦給我拿007下,陶家一切的封賞爵位一切歸回,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回來。”

  “公然擾亂公堂,公然忤逆本官,其罪該死,將那陶家上下,男女老幼全部給我帶過來。”

  此言一出,一隊虎衛便是衝了過來,隨後將劉氏便是給抓了過來。

  劉氏見到丁寒動了真格的,便是想要拿身份來押丁寒一頭,但丁寒何許人也何曾會怕這些。

  “丁寒,你現在手中的兵馬都是我大漢的將士,我是大漢的公主,你居然敢如此對我。”

  “難道你想址床怀桑T位難道就任憑他在這裏胡作非爲不成。”

  劉氏被按在了地上,一臉憤怒的看着在場的一些個官員,並且怒聲的罵道。

  這些個官員,哪裏敢爲他的緣故去與丁寒做對,大漢現在哪裏還有什麼面子,這天下早就不姓劉了.

第七百五十一章 樹倒猢猻散,牆倒腥送�

  丁寒都感覺到有一些的好笑,此時的陶商徹底的懵了,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牽連這麼大。

  就連他的母親都是受到了影響,千算萬算他也沒有算到這一步。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丁寒也沒有必要給對方留下任何的情面。

  他現在是一城之主,有着生殺大權,就算陶謙權勢再大,但那也只能算得上是過去式了。

  “劉氏,你這一次以下犯上,論罪該殺,便我並不取你性命,將你陶家之人貶爲平民。”

  “你們陶家一切的賞賜,也全部收回,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普通之人了。”

  “你不要想着自戕,我告訴你,你若死了我滅你全族,一個不留。”

  劉氏聽到丁寒這般說詞,瞬間嚇得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話了,他沒有想到丁寒如此的強勢。

  絲毫沒有受到他的任何威脅,而且言語之間也滿滿的都是威嚴,讓他感覺到了十分的驚恐。

  看着面前的丁寒,劉氏也只能放下自己尊貴的身份,因爲一旦他們陶家被貶爲平民,先前的一切榮耀就消失了。

  他不能因爲他們母子的緣故,就將陶家以往的榮耀徹底的給浪費掉。

  “主公,我們知道錯了,請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做的錯事,我們願意認罪,我們願意賠償損失~「。”

  丁寒現在可沒有心情聽他說這些話,對着手下的虎衛一揮手。

  “來人,將其拖下去,明天午時陶商押到城內的刑場開始行刑。”

  在劉氏的哀嚎之下,陶商也被拖了下去,在場的各級官員都是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說什麼。

  丁寒目光所及,也在不斷的打量着這些個官員,特別是此時的陳留。

  陳留的眼神當中滿滿的都是閃躲,對於丁寒剛纔下的這個決定,他也感覺到了恐懼。

  他先前認爲丁寒會給陶家留一些個面子,但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把陶家放到眼裏。

  不過這也正常,別說是陶家了,就算是現在的漢獻帝劉辯,丁寒也不會多看一眼。

  畢竟大漢的天下,現在已然是分崩離析了,劉家的權利也算是走到了末途。

  仔細的想了想,丁寒開口說道。

  “諸位對於此事,可有不同的意見,可以與我提出來。”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過陶家的恩典,所以在這些事情之上,也是有着屬於自己的想法。”

  “我丁寒並非是專權之人,你們的意見若是合適,我也可以採納。”

  傻子都知道丁寒說這話,就是打算試探什麼,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來招惹丁寒這麼一號人物。

  畢竟就算陶家勢力再強,那也只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也只能放到過去。

  他們現在需要看的是眼前的勢力,丁寒見到下方的諸位官員,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陶商求請,便是再度開口說道。

  “你們今天既然來了,那麼也無需離開了,除了這個陶商的事情,還有着另外一件大事兒。”

  “我今天就想讓你們,好好看看在你們的管理之下,這徐州都亂成什麼樣了。”

  “公達,你去派人將張燕叫過來,順便將柳天龍他們全給我帶到這裏來。”

  “你們這裏誰是柳長治,可以站出來了,因爲接下來的事情,與你們柳家有關。”

  這一次丁寒的話,讓現場所有人都流下了冷汗。

  自從徐州落到丁寒手中,丁寒從來還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一向都是極度的寬容。

  這一次做出這種殺雞儆猴的事情,確實是讓他們感覺到了一些的恐懼。

  柳長治,這個時候真的就在這羣人當中,聽到丁寒的話之後,直接站了出來。

  “¨「先生,我便是柳長治,不知道我們柳家如何做了錯事,請先生示下。”

  丁寒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柳長治,看着柳長治也算是一臉的浩然正氣,也不像是一個小人七。

 (的的趙) 而且通過天機閣,他也瞭解了一下,這個柳長治也並非是一個奸詐的小人。

  也正因爲如此,丁寒纔沒有打算對他下手,只是打算與他說一下這個柳天龍的事情。

  與那個陶商不同,柳天龍雖然做的不對,但罪不至死,只需要將其教訓一頓,然後罰一些個錢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