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這些事情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但是丁寒必須得藉着這個事情敲山震虎,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使命。
“你可認得柳天龍啊,他可是牛的很吶,連我都是打算揍,而且去飄香樓喫飯,還十分的蠻橫霸道。”.
第七百五十二章 柳長治機敏,柳天龍得救
柳長治一聽腦袋瞬間就嗡的一聲,現在就傻子不知道這飄香樓成了丁寒的產業。
他真不知道他的這個侄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去飄香樓去喫白食,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自從稷下學宮開宮之後,這徐州誰不知道飄香樓的老闆賽西鳳是稷下學宮的教習。
而稷下學宮就是丁寒一手所創,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沒有什麼關係。
當丁寒說出了緣由之後,柳長治也鬆了一口氣,此時他也明白,這事兒雖然不小,但罪不至此。
也好在當初這個柳天龍,沒有對丁寒造成什麼傷害,否則丁寒要他的命,誰能攔得住。
“先生,都是我那個弟弟太過的寵愛這個獨生子,才造成了這樣的慘劇,不管先生如何處理,007我們柳家都認罪。”
“就算先生想要罷免我的這個官職,我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丁寒看着下方的柳長治,贊同的點了點頭,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治罪,而是一個態度。
最起碼現在柳長治的態度,讓丁寒聽着心裏十分的舒服。
也正是因爲如此,丁寒才覺得沒有必要給於這個柳家太重的刑罰。
“我丁寒豈是那種胡亂降罪之人,他的罪不會歸於你的身上,我希望以後你只要不助紂爲虐就好了。”
“你身爲一郡太守,豈能不知道這手中的官職有多重要,你們心中當有百姓。”
“當爲這徐州的百姓指l恚皇且晃兜臓懽约旱募易彘_綠燈。”
丁寒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這麼此年,他們確實都是在爲自己的家族行方便。
已然許久沒有將這徐州城的百姓當成一回事了,聽丁寒這麼一說,他還真就感覺到了很多的虧欠。
想到此處之後,柳長治便是一臉的愧疚站了出來。
“先生教訓的極是,我以後一定會殫精竭慮,多爲徐州的百姓服務,爲先生分憂。”
就在丁寒探討這個事情的時候,張燕交柳天龍就帶了過來。
“先生,柳天龍奉命帶到,一切但請先生吩咐。”
張燕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然後將柳天龍帶到了丁寒的面前。
柳天龍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什麼骨氣了,已經徹底的嚇堆到了地上。
面對丁寒,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是,特別是看到自己的大伯一臉的恭敬的站在眼裏,眼神當中,也滿滿的責備。
“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我一命吧,我以後一定本本分分的。”
丁寒沒有理會柳天龍,只是將目光看向了柳長治。
“柳長治,這件事情我交給你來親自審理吧,按(cheh)剛纔我說聽事情,我認爲敢如何治罪於柳天龍。”
柳長治見到丁寒將這個鍋甩給了他,心中雖然有萬分的緊張,但他也必須要從容的去應對。
因爲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十分的重要,這關係到他的前途,和柳家的命摺�
如果治罪太輕,那就有着徇私舞弊之意,如果治罪太重,他也沒有辦法與柳家的腥私淮�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柳長治開口說道。
“先生,既然此事是由柳天龍一人引起的,那麼就讓他去給飄香樓當三個月的跑堂,讓他知道辛苦。”
“至於對飄香樓造成的損失,我們柳家願意出錢彌補。”
“除此之外,我們還願意拿出糧食來支援先生這一次的出征。”
柳長治十分的聰明,他看懂了丁寒的心思,並且按照丁寒的想法說出了那樣的一番話。
丁寒聽到之後,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與他所想的一模一樣。
既得了錢糧,又能夠讓柳天龍接受教訓,畢竟這個柳天龍罪不至死,丁寒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剛纔已然重罰了那個陶商,現在也需要給形还賳T一些個思想準備,讓他們怕自己,卻不恨自己。
“準了,柳長治,那便按你說的去做,柳天龍這一次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三個月期間,如果你在飄香樓表現不好,那便直接拉到刑場斬首。”
柳天龍一聽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方,然後開口說道。
“多謝先生不殺之恩,多謝先生的不殺之恩,我一定要痛改前非,一定要重新做人。”
丁寒淡然一笑,這纔是他想要的結果,而柳長治現在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不管咋樣,他也算是保下了柳天龍一條性命,否則以丁寒的性格揮手將其斬殺也是極爲正常的事情。
畢竟就連那陶家的陶商,都沒有倖免於難,他們柳家這一次算是撿了一個便宜.
第七百五十三章 爲安徐州民心,需殺雞儆猴
既然現在對於這陶家,還有柳家的事情,已經解決完畢了,也沒有必要讓這些官員繼續在此。
丁寒想了一下,隨後開口吩咐道。
“你們一定要各司其職,我們雖然是徐州之主,但徐州的百姓仍然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不可辜負啊。”
“陶家之事也好,柳家之事也罷,這都是浮出水面之人,還有很多是沒有顯露出來的。”
“沒有發生並不代表沒有,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勵精圖治,不要再繼續的糊塗下去。”
“沒有發生的事情我現在不在此處多說,如果你們誰再敢徇私舞弊,像那個孫立一樣,我丁寒一-定不會輕饒。”
丁寒的話十分的嚴厲,特別是看陳留的眼神都明顯不對,陳留這個時候也不敢抬頭直視丁寒的眼神。
先前他確實是替陶家說話了,而且也表達了對丁寒處理事情的不滿,但最後結果讓他感覺到了恐懼。
就算陶家的老祖宗劉氏出馬也沒有管用,就連陶家的爵位都被一擼到底,直接就成了平民。
從這一點上來講,丁寒的處理方法,和丁寒的雷霆手段,確實是讓他感覺到了驚恐與害怕。
“先生,我們一定勵精圖治,將徐州城治理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們絕對不會以陶家爲伍,我們一定會全力的擁護和支持先生,一定不會再心懷二心。”
就在陳留還在仔細的思考着這些個事情的時候,下方的諸位官員便是開口承諾了起來。
畢竟誰也不傻,現在徐州城誰說的算,這天下將來將會歸誰所有,這種事情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陳留一看這大勢已去,也只能跟着隨口附和了起來,丁寒冷冷一笑。
“好了諸位,你們先退下吧,除了張燕和荀攸之外,所有人回去各司其職,不得再有任何的延誤。”
聽到丁寒的吩咐,所有官員都退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了張燕還有荀攸。
“主公啊,我看那個陳留,心思完全不在我們手中,這個人我們留不得啊,我看他就是陶家之人。”
張燕看着陳留不爽,開口對着丁寒說道。
丁寒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但沒有動那個陳留,也是有着一定的原因。
徐州現在雖然是他們手中的城池,但是不得不說在人家陶家的手中也有着太多的年頭。
這個陶商雖然做事比較的不計後果,但是人家陶謙可不是那樣的,陶謙在百姓當中的口碑是相當好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拿下徐州之時,丁寒纔給了陶家那樣的地位,讓他們能夠昌盛。
這個陳留,雖然與自己不是一條心,但陳留確實是有才能,在治理方面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如果因爲這個陶商的原因,就要動陳留,那就等於要與陶謙以前的臣下劃清界限。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丁寒還不想將事情做的那麼絕,畢竟那樣對誰都不好。
“張燕啊,我豈能不知道這一點啊,只是那陳留一直以來勵精圖治,並沒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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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的背景我也查了,那陶家與他世代有恩,所以替陶家說話也是正常不過。”
“剛纔我已經給了他下馬威了,想必在離開之後,他也會有所思量,最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也是用人之際。”
“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對這些個人下手,所以暫時我們也只能殺雞儆猴。”
張燕聽到丁寒的分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爲丁寒想的正確,現在徐州主要的治理之臣,全是原來陶謙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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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陶商人品不怎麼樣,但當年的陶謙可是愛民如子,雖然陶商犯錯,但徐州城內的百姓還是很擁護陶謙的。
現在丁寒做此事留了一線給陶家,也算是對陶家的一個特殊的交待。
就在這個時候,荀攸開口說道。
“先生,經過我們昨天的咦鳎F在糧草方面已然是徵集上了一大半了,再有兩日左右就可以出征。”
“現在我們只需要等長安方面,給我們的回信,就可以定下出徵日期了。”
丁寒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次的出征對他的重要性,他也明白他表兄現在在冀州也是不好做人。
雖然他們的實力不弱,但袁紹和公孫瓚,還有呂布如果攪在一起,這也確實是一個大的麻煩。
不是那麼太好做,特別是除此之外,還有着一些個劉氏的宗親,都在虎視眈眈。
丁寒也明白他們所要做的事情,有多麼的緊急,但再急也必須做好準備勺.
第七百五十四章 未央宮內,皇權旁落
只有將一切潛在的麻煩解決了,他們出征之後才能夠出師有名,否則就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現在荀攸將事情辦理的也算是很圓滿了,將一切後勤的保障準備好,一切就等郭嘉的消息了。
這一次由郭嘉親自出馬,再加上賈詡的幫忙,丁寒也明白這件事情不會太複雜。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掌控起了大漢智慧的半壁江山,這一點小事兒根本不會出現任何的閃失。
“公達啊,這幾日就得多辛苦你了,在我們走之前,徐州需要安定啊。”
““零零七”明日我們要斬那陶商,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應該會出現一些個人前來求請,不管他們如何求,都不能答應。”
“不斬陶商,這徐州不會安定,徐州不寧我們將有太多的擔憂。”
荀攸點頭稱是,這陶家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爲陶商還有一個兄弟名叫陶應。
這個陶應與陶商不同,陶商一心只想要玩樂,但是陶應卻有心機,有抱負,現在也在徐州任職。
這一次因爲陶商的事情,而明顯會誅連到陶應,所以他一定會找人找關係前來說情。
丁寒在這方面也給荀攸一個指點,那就是這個陶商的命他要定了,陶家的官也削定了,任何人都不可求情。
“先生,請放心吧,我明白,這陶商將是我們出征之後,穩定百姓的一杆大旗。”
“我不會讓這陶商逃脫制裁的,我也不會讓陶家之人,能夠走到法度之外的。”
聽到荀攸的話,丁寒對於荀攸還是比較的欣賞的,他相信荀攸一定可以做到。
處理完了這件大事之後,丁寒也沒有在荀攸的府中繼續的逗留,畢竟還有着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與荀攸與張燕他們二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丁寒就離開了荀攸的府中。
荀攸在丁寒離開之後,也在仔細的感覺估接下來該如何去做,才能夠將徐州城治理好。
丁寒在從荀攸那裏離開之後,也沒有回州牧府,而進選擇去了徐庶那裏。
長安城內,未央宮內,漢獻帝劉辯坐與皇位之上,下方是文武百官。
最前方的是兩員戰將,赫然就是李傕郭汜,在李傕郭汜旁邊是賈詡。
漢獻帝劉辯,看着下方的羣校瑒傁肷⒘嗽绯驙戇@只是一個形式,他本身也沒有什麼主權。
對於這種早朝他也是十分的厭倦了,想到這裏之後便是開口說道。
“諸名愛卿,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今天的早朝就到此吧,退朝。”
劉辯下了命令,這個時候賈詡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陛下,我今天還真有一件大事,需要陛下親自來定奪。”
賈詡的一席話,讓劉辯愣在了當場,自從他落到李傕郭汜手中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主權。
現在賈詡居然說有事情需要讓他來定奪,這就讓劉辯感覺到很驚訝。
“不知道賈大人所說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呢。”
劉辯說出此言之時,還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傕郭汜,生怕這兩個傢伙不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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