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鹹魚養成,開局綁定曹操 第399章

作者:大秦后生

  “你叫甄宓是嗎,我叫蔡琰,是丁寒的妻子,這位叫貂蟬,這位叫張~ˇ寧”

  蔡琰一一的對着甄宓做了介紹,甄宓也十分的坦然,一一的都回了禮。

  蔡琰他們現在看着面前的甄宓,就像看一個小妹妹一樣,而且甄宓的嘴還特別的甜。

  一個勁姐姐,姐姐的叫着,將他們幾人叫的十分的開心,很快幾人便是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一樣。

  丁寒看着這樣和諧的場面,心中十分的高興,不管咋說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也是他想要見到的結果。

  “既然你們熟識了,那麼我便不在此處久留了,外面還有着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

  “甄宓你就暫時先留在這裏吧,有什麼需要就和你蔡琰姐姐他們說。”

  “他們都是精通琴棋書畫音律六藝的,所以你有什麼想要學習的,都可以和他們交流。”

  甄宓點頭答應了下來,對於蔡琰他們幾個,他有着絕對的好感。

  “好了丁寒哥哥,你放心吧,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幾位姐姐好好商議一下,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對了,我們幾個沒事的時候,可以再去飄香樓喫東西嗎?”

  丁寒一聽噗嗤一聲都笑出了聲音,看來剛纔的一頓飯,讓甄宓喫上癮了。

  那飄香樓本就是他們自己的酒樓,當然可以隨意去喫,而且賽西鳳本身也是學宮內的教習。

  “當然沒有問題,想去喫叫上你張寧姐姐,還有董白姐姐,還有你貂蟬姐姐,蔡琰姐姐一起去。”

  “去之後你們幾個打扮一下再去,要不以你們幾人的樣貌,太過的引人注意了。”

  蔡琰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爲看丁寒那態度有一些的太過的認真了。

  “行了夫君我們知道了,有我們幾個帶他去你就放心吧,你來都來了喝杯熱茶再走吧。”

  丁寒一聽也是這麼個事兒,他也好久沒有與他的幾位夫人在一起了,來一次也不容易,於是就喝起了茶水。

  而蔡琰更是來了興致,還特意給丁寒撫琴一首助上了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丁寒看了一眼外面已然是下午了。

  於是就站起了身來,因爲現在荀攸還有張燕還在外面等着他呢,畢竟他不去這案子沒人敢審。

  “¨「好了琰兒,嬋兒,你們幾個在裏繼續的彈琴作詩吧,我得走了,你們有時間記得回府,別玩太野了。”

 (諾諾的) 蔡琰和貂蟬他們幾個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算了一下時間,他們確實是有着一些的時間沒有回府了變。

  “夫君,放心吧再待兩日我們就回去了,這幾天我們也沒閒着,在幫你傳授琴藝呢。”

  “現在我們在稷下學宮當中,也都是教習了。”

  丁寒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夫人他還是瞭解的,單拿出去哪一個都是才女。

  能當上教習也不足爲怪,交待了一些個事情之後,丁寒就離開了稷下學宮。

  幾位夫人一路相送,最後目送到看不見丁寒的身影,纔回到了稷下學宮之內.

第七百四十七章 前往荀攸府中,提審罪犯

  丁寒在離開稷下學宮之後,第一時間先去了荀攸的府中,因爲對於他來說,他感覺處理陶家的事比較重要。

  至於那個柳天龍,只是一個首富家的子弟,並不重要,也不值得被處以極刑。

  到時候只要處以重罰就可以了,丁寒一個人快步對着荀攸的府中走去,一路之上發現了有兩名跟蹤之人。

  這兩人十分的神祕,但在丁寒的眼中,也不顯得有多麼的厲害。

  丁寒沒有太過的在意,都是一些個小角色而已,丁寒目測應該是對陶家之人。

  跟隨丁寒的目的,也並不是打算要丁寒的命,而是打算查看丁寒的行蹤,然後還想辦法咦鳌�

  畢竟丁寒可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摞下了狠話,這一次一定要親手將陶商給處以極刑的。

  看着丁寒進到了荀攸的府內,那兩個跟蹤之人,簡單的交談了一下便是離開,回去報信去了。

  丁寒也清楚明白這兩個人的意圖990,因此也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之上有過多的在意。

  既然那陶家之人打算在這件事情之上,去找關係,去動用人脈,那就任由他們去就好了。

  總之一點,無論任何一個人想要動搖丁寒處置陶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徐州城內做了如此不要臉的事情,理當受重罰,無論任何人都不可能倖免於此,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來到荀攸府上之後,丁寒便是看到屋內的已然很全了。

  除了荀攸坐在主位之上以外,還有着許多徐州城曾經的官員,這些官員都是受了陶謙恩惠的。

  這些人在這裏,丁寒瞬間就明白了這些個人的意圖,於是大步走了進去。

  見到丁寒來到,荀攸直接走了下來,迎了上(cheg)去,其餘的官員同樣不敢怠慢,也迎了上去。

  “先生,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既然先生來了那此處的權利我便交由先前前來處理吧。”

  丁寒對着他們點了點頭,於是開口說道。

  “今天我來這裏確實就是爲了那他陶商的事情而來,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正好說一下我的意見。”

  荀攸知道丁寒的性格,於是退到了下方的第一位之上,除了荀攸之外,其餘的官員也都是垂首站立。

  暫時沒有一個人敢爲陶商說情,因爲他們也知道現在時機還不到,他們也是在等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陶商的老母親劉氏,總得說來這陶商的母親也不簡單,是正宗的皇親。

  當他得知自己的兒子將要被處以極刑之後,一定也會着急趕來,現在應該就在來的路上了。

  但這一切的事情丁寒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在等着某個人,這個人應該還很重要。

  至於其餘的事情,他還真就不知道,想到此處的丁寒淡淡的開口說道。

  “公達,你去將孫立和荀攸都給我帶上來,有一些事情我需要親自審理,親自定奪,今天就要有個結果。”

  荀攸聽到丁寒的吩咐,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隨後便是吩咐手下,將孫立和陶商給帶了上來。

  孫立倒還好,只是有一些的恐懼,整個人有一些的憔悴,因爲他知道自己罪不至死。

  但陶商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徹底的廢了,由於先前被丁寒一腳給踢的險些斷子絕孫,臉色鐵青。

  再加上得知丁寒將要處理他,所以現在被抬上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無法正常的行動了。

  只有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着。

  現場的所有官員看到陶商成了這個樣子,也都是有一些的唏噓,他們沒有想到陶商會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在場的一徐州城的官員站了出來,此人姓陳名留,名叫陳留。

  也算是徐州城的一名太史官,與陶家有着說不清的關係,當看到陶商已然成了這副模樣之後。

  向前一步恭敬的對着丁寒說道。

  “先生,雖然這陶商有所不對,但在大牢之中,也不能對其施以重刑啊,你看罪還未定,人都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樣多少也是有所不妥吧,還希望先生能夠明察明斷,找出那個在牢內私自下手之人。”

  丁寒聽到之後淡然一笑,因爲這個兇手不用找了,這傷就是他打的,而且當時他也就是打算將其踢廢。

  現在這個陳留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是打算爲這個陶商開脫罪名。

  從本意上來講,丁寒不會給陳留這個機會,不管他們之間有着什麼要的交情,同樣都不可凌駕於法度之上。

  也正好現在陶家的舊臣都跳了出來,也合丁寒之意.

第七百四十八章 初做試探,便試出心懷不軌之人

  先前丁寒之所以打算公審陶商,也是打算看看在這徐州城的百官之中,有多少人還是心中向着陶家。

  現在一看果然還有着不少,雖然現在說話的只有一人,但其餘的人也都在察言觀色。

  也正是因爲有着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才導致了那個陶商做出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人告成功。

  但凡有一個人能夠站在法度之上去處理這個案件,也不會造成這麼多的悲慘發生。

  既然現在陳留站出來,還打算對他興師問罪,那麼丁寒也沒有必要給他們留任何的面子。

  “陳留,這個陶商的傷勢是我親自踢的,人也是我打的,你有什麼想法嗎?”

  陳留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事兒居然是丁寒親自做的,先前他還打算藉助着這件事情緩解此處的情形。

  現在一看根本沒有那個可能了,也可以說這件事情無論他咋說,也是我法翻身。

  這樣一問反倒讓自己尷尬至極了,丁寒親自動的手,誰敢去治他的罪,~又有何人敢去質疑。

  現在在徐州城,丁寒的官職最大,但就是天,更是掌握着生殺大權,不管是任何人只憑丁寒的-一句話,那都得死。

  “先生,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現在陶商這副模樣,纔出來質疑的,既然此事是先生做的,我無話可說。”

  陳留的表情明顯變得十分的不好,他自己也明白,剛纔有一些的莽撞了。

  可是他還是想要給陶商留有一線生機,總不有親眼年着陶商被殺,這樣無論如何他也是無法做到的。

  想到此處,丁寒看了一眼陳留,開口說道。

  “我想在場的許多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吧,今天我就好好的與諸位講一講,讓諸位來斷斷案。”

  “在我講這件事情的時候,公達你去將我的那個證人給我帶過來,一會有事情需要當面對峙。”

  荀攸自然知道這一次丁寒指指的證人是誰,在丁寒離開之後荀攸就怕那店家遭人毒手,就將其帶到了府中。

  並且保護了起來,現在正在後院當中等候着調遣呢,當聽到丁寒的吩咐之後,就將其叫了過來。

  丁寒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然後看了一眼下方顫抖的陶商,開口說道。

  “陶商,我說的可是事實,你可認罪啊。”

  聽到這一切的事情之後,就算劉留也是瞪了陶商一言,心裏也是暗罵這個陶商真是豬腦袋。

  平常調戲一下那些個普通的女子也就罷了,他們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今天直接整到了鐵板上,居然敢調戲丁寒的女人,這還真是喫了熊心豹膽,難怪丁寒親自斷案。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恐怕也得給丁寒面子,這個陶商這麼做還真就是難以活命了。

  要知道無論得罪任何人,他們都能夠求情,唯獨這件事情他們就算是想要求請,也不敢啊。

  丁寒的手段,他們這些人也算是相當的瞭解的,這一次當真是踢到了鐵板之上。

  陶商顫顫微微的點頭,表示他認罪,因爲這事兒是大庭廣兄逻M行的,就算不想認罪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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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進行到了那一步,任誰也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不去認罪。

  “主公,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次我一定痛改前非,請主公饒命啊。”

  丁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的多說什麼,下方的諸位官員看着這樣的場面也不知道該如何的解釋。

  縱然這徐州當年是陶家的,但是現在卻不再是了,從陶謙死了之後,這徐州就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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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留看着陶商淡然的開口說道。

  “先生,陶商今日所做之事確實是十分的過分,但請先生念他們陶家有功,放他一條生路。”

  “改爲別的責罰可好,這也算是給徐州城陶家舊部一個交待,也給了徐州百姓一個交待。”

  丁寒看着陳留,輕聲問道。

  “那依你陳大人的意思,該如何判更好一些呢?”

  陳留聽到丁寒的話之後,也聽出了丁寒言語之中,彷彿有着緩和之意,於是開口說道。

  “不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陶家充軍,爲先生征戰沙場,馬革裹屍還。”

  丁寒一聽也感覺到了可笑,誰都知道這樣的人一旦上了戰場,那就是慫貨一個,不能成事,還會壞事兒。

  而且他丁寒能夠上戰場的將軍可是多的是,可不缺他這塊廢料,因此當相屋此處之後,便是開口說道。

  “諸位大人,也都是與陳留大人一樣的想法嗎?”個.

第七百四十九章 犯下滔滔罪行,論罪當誅

  其餘的所有官員,聽到丁寒的話之後,也都猶豫了起來,因爲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最後還是分出來兩部分人,一部分是認爲該如此的,一部分是反對,要求當將陶商處以極刑的。

  丁寒看了一眼那些個贊同流放充軍的,都是原來陶謙手下的重臣,其餘的人都是跟着他一同前來的。

  既然現在已經站好了隊伍,那麼丁寒也是笑着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如果要是單單因爲這一件事情,我丁寒也不會要將其置於死地,你們得問問這位陶“零零七”公子害了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