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慢慢的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家商行背後肯定也有恐怖的背景,便漸漸沒人敢再把主意打到飛雲商行的頭上了。
但如今,這麼一個恐怖的商行,居然盯上了他們李家,故意如此針對李家,這卻讓李玄吉背後的冷汗瞬間就滲了出來,不明白自己李家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飛雲商行。
以至於飛雲商行那麼恐怖的一家大商行居然成了他們李家的對頭!
這真的是躺着也捱了兩腳,純純的無妄之災啊!
第11章 大掌櫃雲禮
“有查到飛雲商行究竟是爲了什麼針對我們李家嗎?”
李玄吉急切詢問道。
“呃,家主,小的只查到是飛雲商行乾的,但飛雲商行爲什麼這樣做,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
那夥計一臉委屈,我就是一個小夥計,能查到是飛雲商行就已經是天大的幸吡耍阍觞N還能指望更多呢?
“嘁,廢物!”
李玄吉一把將夥計放開,不安的在原地來回走着思考着。
一旁夥計委屈巴巴的老實站動都不敢動。
半響後猛的一抬頭吩咐道:“通知下去,動用我們李家全部的消息渠道。查清楚飛雲商行爲什麼針對李家,這個消息查不出來,今年我們李家就虧大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消息給查個水落石出!”
剛纔那夥計立即掉頭便要走,李玄吉抬手製止繼續道:
“你帶來的消息很有用,自己去賬房領取十貫錢賞錢,就說是我說的!”
夥計當即便露出驚喜之色,一邊鞠躬一邊連聲道謝:“謝謝老爺,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下去吧!好好辦事,本老爺有功必獎,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玄吉擺了擺手將夥計趕去辦事,夥計立即便小跑着出去辦事去了。
過了幾日,李家散出去的人卻什麼消息都沒有探聽到,正在李玄吉着急萬分之時,一封拜帖的到來卻讓他立即擺出了最高的迎客禮儀。
第二天上午,在早已中門打開現在府門外等候着的李玄吉望眼欲穿的等待中。
約摸辰時左右,一輛由兩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白馬拉着的豪華馬車便緩緩來到李家大宅前停下。
這輛馬車不僅其拉車所用的馬車堪稱豪華,就連那馬車本身更是能讓人一眼看的出飛雲商行的實力之雄厚!
整片無一絲瑕疵的透明琉璃做窗,各種七彩的琉璃珠做馬車的裝飾,以及那用價比黃金的金絲楠木做料做成的馬車整體,無處不透露着這家馬車主人所代表勢力的底蘊之深厚與奢華。
看到這輛馬車的第一瞬間,李玄吉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真tm的有錢!
第二個湧上腦海的念頭則是:“這tm要是老夫的就好了,就光這輛馬車,估計就頂我李家一年的收入!”
直到第三個念頭湧上來,他才終於回過神來確定,自己等的人終於到了!
能坐這種豪華馬車的,除了那飛雲商會的來人外,還能有誰?
要知道就連那就藩雲州郡的雲王來時,可也沒坐上這麼豪華的馬車。
能有這實力的,只有年收入千萬貫上下的飛雲商行了!
趕忙快跑兩步來到停下的馬車跟前,拱手高聲道:
“雲州郡李家家主李玄吉,見過貴客,貴客還請隨李某速速入宅休息,讓李某奉上香茗儘儘地主之誼!”
“哈哈哈哈,李家主客氣了,既然李家主盛情相邀,那雲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馬車內傳來,言語間既有江湖俠客的豪爽,卻也不失禮節。
正當李玄吉猜測着這出聲之人是何模樣之時,來人卻已經掀開了由七彩琉璃珠串成的車簾。
一個面容帶着幾分英氣的中年文士搖着摺扇從車廂內鑽出。
隨即不待李元吉吩咐下人上前攙扶便徑直從車轅上跳了下來,動作得既從容又瀟灑。
這時,馬車後方立即竄出一個看穿作打扮像是小廝之人,將一把油紙傘快速打開,遮在了中年文士頭頂爲其擋下天際落下的雪花。
這時,才聽中年文士自我介紹道:
“李家主,在下姓雲,單名一個禮字,添爲飛雲商行雲州郡大掌櫃一職,司掌飛雲商行在雲州郡境內的一切事物。
往後,還請李家主多多關照雲某啊!
哈哈哈哈!”
李玄吉聞言頓時一驚,不是驚訝雲禮的大掌櫃一職,能調動那麼龐大的資金買進雲州郡周邊所有大商行的存貨,在飛雲商行內要是不身處一定地位才真的是奇事。
讓李元吉一驚的是,這雲禮剛纔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司掌飛雲商行雲州郡內一切事物!
這是什麼意思?
飛雲商行要把觸角伸進雲州郡?!
還派出了一個大掌櫃坐鎮!
想到此處,李玄吉當即心中一驚,趕忙問道:“雲掌櫃,聽你剛纔話中的意思,飛雲商行是要把生意做進雲州郡了?
可飛雲商行不是一向只做頂尖的奢侈品生意嗎?
這雲州郡苦寒之地,可不是貴商行良好的售賣環境啊!”
雲禮笑着擺了擺手道:“哈哈哈,李家主莫要心急嘛,難不成李家主就想與雲某就在這李家大宅門前商談事情嗎?”
李玄吉當即回過神來,道了幾聲失禮將雲禮一行給迎了進去。
李家待客大廳,待雙方落座,下人奉上溫熱茶水後,李玄吉立即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了自己之前的那個問題。
對比,雲禮喝了口茶,暖了暖有些寒冷的身體後,這纔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做生意嘛,自然是越做越大的,奢侈品貴重珍寶這些生意,在整個大宋,我們飛雲商行已經做到了頂尖,再想往上提升利潤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所以,年初的年會上,按照東家的指示,商行開始準備向其他產業踏足。”
至於雲某,自然是被派到了雲州郡來爲商行拓展渠道了。”
聽完雲禮的話,李玄吉心中當即一沉,看來飛雲商行這頭猛虎是真的要將手伸進雲州郡了。
隨即李玄吉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飛雲商行的觸手伸不伸進雲州郡,這他管不了。
但爲什麼首選了他們李家?!
當即,李玄吉就直接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雲禮聽完淡淡一笑,輕輕扇了扇自己的摺扇,笑呵呵的回答道:“這不是巧了嗎?我們飛雲商行剛把生意做過來就碰上了冬天,李家所做的生意又是雲州郡冬天最賺錢的生意,於是我們就動心了。
偏偏前期開拓,總行那裏下撥了點閒錢。雲某就自作主張,把周圍州郡所有的柴火和布匹貨物都買光了。”
“你!”
李玄吉聞言,特別是見了雲禮這副賤兮兮的樣子,頓時氣的直接站起身來,指着雲禮說不出話來。
雲禮卻也只是笑着看着他,半響後才笑眯眯道:“李家主莫要激動,事情不是沒有挽回的機會嘛,今天雲某這不就來跟李家主做生意了嗎?”
李玄吉重重坐回自己位置上,知道現在主動權在人家手上,自己只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拿捏,便壓抑着胸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雲掌櫃今日前來到底要與李某談什麼生意?”
雲禮笑呵呵吐出一句話:“要談的正是那些被我飛雲商行買走的貨物……”
第12章 現實,生意。
“雲掌櫃想怎麼談?”
雲禮淡然的搖着摺扇緩緩道:
“我飛雲商會在這雲州郡雖說是算伸進來了一條腿,但在供貨渠道方面的還是略有不足的。”
李玄吉帶着些氣憤的冷笑道:“既然貴商行沒有能力售賣這些貨物,爲什麼還要將這些貨物包圓呢?如此損人不利己的行爲,莫非就是貴商行的一貫風格嗎?”
“非也!非也!李家主此言差矣,這怎麼能說是損人不利己呢?這不是還有李家主嗎?”雲禮笑眯眯的道。
李玄吉一愣,下意識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禮摺扇一收,悠然自在道:“怎麼樣,李家主現在應該急缺貨源吧?既然你缺貨,我有貨,那我這批貨李家主就喫下去怎麼樣?”
李玄吉騰得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他終於弄明白這飛雲商行想要幹什麼了!
什麼你有貨我缺貨,不是你把貨都買光了我會缺貨嗎?
說的好聽給我供貨,說白了不就是要把貨賣給我嗎?
賣歸賣,飛雲商行自然是不可能用原價賣給自己的,必然是要加價的!
這就好比原先十文錢一捆的柴火,被他們這麼一搞自己要花一百文才能買到同樣的一捆,這中間供應商沒虧,還賺大了,他也沒虧,也賺了,唯一虧了的只有自己!
所有在其中產生的多餘成本全都轉嫁到了自己頭上!
淦!
好生無恥!
明白了雲禮的險惡用心,李玄吉當即有些陰陽怪氣道:
“可以啊,我李家也不佔貴商行的便宜,往常的進價都是柴火十五文一捆,布匹是三十文一匹,我李家就在往年的進價上加上五文的價格收購吧。”
李玄吉本以爲自己這番話說完後,雲禮再不濟也會沉下臉來,誰想到對方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還用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良久才緩緩搖了搖頭道:“李家主何必裝傻呢?
這什麼貨物都有個時價,去年的價那是去年的,今年這兩樣貨物可都不是這個價了。
再加上我們飛雲商行收集這些貨物所需要的成本到底有多少,雲某相信李家主早就已經查清了,何必說出這種惹人生笑的笑話?”
沒把對方惹怒,李元吉反而元吉先沉下了臉,悶悶的坐回位置上,猶自嘴硬道:“沒有張屠戶我還非得喫那帶毛的豬嗎?
大不了今年我李家不賣貨了,一年不賺錢死不了人!”
雲禮卻只是笑而不語,半響才道:“李家主何必自欺欺人?雲某今日既然敢來,那說明這生意自然能做的成。
李家這生意可不像別的。更別說如今雲州城如今的情況更是不同於以往,可不是說不做生意就能不做生意的。”
“雲掌櫃此言何意,莫非我李家不想賣東西還有人逼着我們非要賣不可?”李玄吉咬着牙道。
雲禮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隨即才繼續道:“
雲州郡不同於內陸,內陸四通八達,冬日雖冷,但若是店鋪沒有足夠的柴火或者布匹賣也沒什麼,百姓平日裏能在山間野地儲存到足夠的柴火,布匹也絕不會斷供,一家不賣大把的其他供應商賣。
這雲州郡卻不同,地處關外,只與遼北郡接壤,而且還是草原,冬季一來,百姓根本沒辦法存儲後足夠的生火之物,布匹更是稀缺,沒有這兩樣東西,縱使有糧食,一個冬天下來,各部落都要死傷慘重,這可是要了命的事!
雲州郡這五十年來之所以安穩全是因爲他們以往能買到了足夠的生存物資,如果今年李家突然斷供,他們的生存受到了威脅的,李家主你猜猜,那些往日裏與你推杯換盞好似親兄弟一般的部落頭人們會把你這個平常奉爲上賓的李家家主怎麼辦?”
雲禮話說到這裏,李玄吉額頭的冷汗當即就掉了下來了。
然而這還沒完,就聽雲禮又繼續說道:
“而且今年朝廷不是讓雲王就藩雲州郡了嗎?
雖然如今的雲州郡看似平靜,但你又怎知這不是哪位王爺在暗中等待機會呢?
萬一你李家在這個冬天裏鬧出了事情,李家主你猜雲王會不會借這個由頭直接把整個李家給拿下呢?
到了那時,說不定雲州李家就此便不復存在了也說不定,不是嗎?
李家主。嗯?”
李玄吉被說的徹底癱倒在了座椅上,一直在那劇烈喘息着,半響說不出一句話。
他知道,今天這個生意自己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自己沒得選,李家也沒得選。
爲了生存,哪怕今年虧本經營也沒辦法了。
只希望對方開的價格不要超出李家的承受極限。
好一陣,李玄吉才從劇烈的情緒波動中緩過來,整個人都彷彿鬥敗的公雞一樣無精打采的,有氣無力的說道:“雲掌櫃直說吧,貴商行要以什麼樣價格把貨物賣給我們李家?”
雲禮緩緩伸出一隻手來回回翻了翻,淡淡道:“不多,往常的十倍罷了”
“十倍!!!”
李玄吉的聲音驟然提高。
雲禮卻只是挑了挑眉點頭承認:“沒錯就是十倍,我們雖然只以五倍的價格從供應商手中買來了貨,但我們的存儲咻斠彩切枰杀镜模偌由衔覀兪巧绦校彩切枰嶃y子的,所以十倍的價格一點都不多。
相反,要不是想跟李家主交個朋友,二十倍的價格那也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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