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444章

作者:飘雪恋歌

  “嗚嗚嗚,陛下恕罪啊,老臣只是一時被那銀子矇蔽了心智,這才做出此等錯事,請陛下看在我安家爲大宋勞苦功高數百年,先祖立國之際曾爲大宋出生入死的份上饒老臣這一次!

  嗚嗚嗚,陛下!老臣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嗚嗚嗚……”

  朱綱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一張胖臉滿是哀求之色,死死抱着趙俊的大腿哭個不停。

  看着這傢伙眼淚鼻涕滿臉,而且好像還想往自己下襬上抹,趙俊臉上頓時露出了嫌惡之色,毫不猶豫當即就是一腳將其給踹飛出去兩三米,作了滾地葫蘆狼狽極了!

  “滾!

  你朱家先祖英武公何等人物,怎地後代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點心?

  大宋養爾等勳貴數百載,難不成就是爲了讓你們在大宋作威作福,給你們先祖丟人,挑釁我皇室的嗎?!”

  朱綱被踹的飛出去兩三米,腹部只感覺一陣劇痛,但這身體上的疼痛卻遠不及心裏的惶恐更讓他害怕!

  他寧願趙俊當場打死他,說不定還能保住他們安國公府的爵位,但是看陛下如今這樣子,怕是他們朱家傳了數百年的爵位要丟了,只得趕忙強忍着疼痛跪地不斷磕頭。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不一會兒的功夫朱綱的額頭就已經磕的都是血水了。

  然而趙俊可不會在此時心軟,這些國之蛀蟲,別說他居然敢在國喪期間開青樓了,就是他們安國公府平日裏仗着勳貴的身份作惡荼毒了那麼多的百姓都早已經罪行累累,該千刀萬剮的存在。

  今日若不趁機廢了安國公府的爵位,日後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

  趙俊冷冷的看了在地上不斷磕頭的朱綱一眼,轉身回到龍椅之上坐下,語氣冰冷的下旨道:

  “安國公府不思先祖創業之艱難,不思國朝庇護之恩德,於國喪期間藐視皇族,以國公之身份開射青樓大肆斂財;

  兼之利用京營廂軍都指揮使身份大肆吞沒廂軍軍餉,致使京營廂軍盡是老弱病殘,無絲毫戰力,費國朝之手腳,罪大惡極!

  自今日始,廢除安國公府世襲安國公之爵位,念在朱家先祖開國之功,其餘罪狀免除不計。

  朱家從此貶爲庶民,三代之內不得科舉參軍!”

  嚯!

  趙俊這道旨意一下,頓時在朝堂掀起了軒然大波!

  傳承了數百年的安國公府居然就這樣沒了爵位。

  雖然免了以往的罪罰,但三代之內還不得參與科舉和參軍,這是讓朱家徹底絕了利用以往的影響力重回朝堂的路子啊!

  按照人走茶涼的傳統,三代之後誰還記得你朱家曾是世襲的國公?

  朱家這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朱綱聞言也當即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這朝堂之上。

  ……

第717章 朝堂鬧劇

  這世界離了誰都照樣轉,昏厥過去的朱綱也迅速被值守的大漢將軍們給當場拖了出去,等待他的將是一個未知的未來。

  但是他得先爲以前的囂張買單,國公府的家產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開支外(指最低限度)其餘一切收歸國庫,用來彌補被貪墨的軍餉。

  隨後朱家可能還得面臨以往那些苦主的報復但這都已經跟朝廷沒什麼關係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曾經的堂堂世襲國公府,被新皇一言而決淪爲了平民,甚至還不如平民,過往的榮華富貴,榮耀加成,全都化作了煙消雲散。

  這樣的下場不禁讓人唏噓,也讓朝中其他勳貴心有慼慼焉的同時也暗暗告誡自己可千萬不能犯在當今這位手裏。

  這位是有爵他真削啊!

  解決了國喪期間開青樓的事情,趙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向腥死淅涞溃骸澳銈儎e以爲今天朱綱那廝的事就是正文,現在我們來聊聊今天的正經事。”

  “陸明!”

  趙俊突的一聲爆喝,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一臉的愕然的禮部右侍郎陸明的身上。

  陸明本身也覺得很是無辜,所以便站了出來,一臉茫然的回了句:“臣在!”

  趙俊冷冷的看着他,招了招手,王懷恩便立即捧着一沓記錄着這段時間陸遠一舉一動的情報遞給了他。

  陸明愕然的接過情報翻看起來。

  而趙俊卻在這時像是念名單一樣,一個又一個的念出一個個名字。

  緊接着王懷恩就從一旁的其他宦官哪裏拿來對應的情報。

  待所有人都收到了屬於自己的情報後,趙俊先是等待了片刻給他們看情報的時間。

  這些朝堂大臣們,有的是自己知道,並且參與了進去,有的卻是不知道家人蔘與了進去,還瞞着他。

  但不管如何,連家人都管不住,那自然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可能有的人覺得這樣很無理取鬧,但是在這個年代,你的家人既然享受了你當官的好處,那麼當官員犯事的時候連坐是理所當然的。

  反之,官員也有着管束好自己家人的責任,因爲官員的家人做惡必然是藉助這名官員的權利做的。

  那麼,管束不住自己的家人,這個官員也就理所當然的要承擔因爲家人所帶來的懲罰。

  所以,那些自己親自參與的官員們還好,都是自己乾的,自己心裏也有數,最多就是事情被發現後的追悔莫及。

  可那些對此事毫不知情的官員們可就傻眼了!

  禮部右侍郎陸明便是其中之一。

  當陸明看着情報上對自己那大兒子瞭如指掌的情報,以及自己那大兒子揹着自己乾的好事,還是主郑粯稑丁⒁患急徽{查的清清楚楚,證據確鑿!

  這一刻陸明想死的心都有的!

  這個孽子!

  坑苦老夫也!

  與陸明有着相同境遇的還有禮部左中書郎——張承安。

  當張承安看到自己兒子居然揹着自己協助他們倒賣救災糧之後,氣的整個人眼睛都紅了!

  當看到主志尤皇亲约荷瞎儆沂汤申懨鞯臅r候,氣極的他也顧不得上下級關係,猛的轉頭看向了陸明。

  而陸明也恰巧在這時轉頭看到了他。

  看着已經紅了眼睛的張承安,陸明自然知道對方是因爲什麼。

  這也確實是自己造的孽,心下便心虛幾分,下意識後退兩步。

  然而此時的張承安已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就聽一聲爆喝!

  “陸明,瞧瞧你兒子乾的好事!居然拖我兒子下水!

  老夫跟你拼了!”

  話畢,張承安當即衝着陸明就衝了過去!

  陸明也不傻,一見他這暴怒的樣子就知道不能等着捱打,趕忙也是撒腿就跑。

  但被陸遠坑的可不止一家,當他們看到主志尤皇顷戇h的時候,個個的狀態跟張承安也差不多,嗷的一聲也同樣向着陸明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其他幾股勢力裏也出現了差不多的情況。

  頓時間,整個朝堂上亂做一團,幾波人來回追逐,其他無關的朝臣趕忙退到一邊生怕引火燒身。

  殿內的幾個大柱子成了最好的躲避環境,秦王繞柱走屢屢重現!

  原本莊重威嚴的朝堂霎時間彷彿變成了鬧市一般,到處都是追逐的人羣。

  趙俊冷眼看着這場鬧劇,一直到耐心耗盡後冷哼一聲,當即站立在大典兩邊的大漢將軍們立刻就動了起來。

  幾十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三兩下就把這羣四肢不勤的官員們給控制了起來。

  一個個被老老實實的壓到了朝堂正中跪在地上,趙俊冷聲道:“朕記得賑災前,朕是有敲打過你們的吧?

  當初朕初登基,你們以往的事朕都決定不予追究了。

  可是如今看來,好像朕的好心都被你們當成了驢肝肺,當成了對你們的軟弱,以至於讓你們絲毫不將朕放在眼中!

  朕三令五申,不許任何人在救災糧裏動手腳,你們卻不聽。

  好!很好!

  朕給過你們機會,可既然給臉你們不要臉,那就自己承擔後果!

  王懷恩!”

  趙俊一聲大喝,早已等待許久的王懷恩立刻就站了出來。

  “宣旨!”

  底下一羣被大漢將軍看押的官員們感覺事情不妙可,當即大聲求饒起來。

  “陛下!陛下!請再給臣一次機會,臣知錯了,臣不敢再犯了!嗚嗚嗚,陛下恕罪啊!”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都是臣那個孽子乾的好事啊!臣毫不知情啊!”

  “陛下!饒臣這一次吧!陛下!”

  ……

  面對他們的求饒,趙俊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冷冷的看着他們,隨即轉頭看向王懷恩喝道:“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王懷恩打了個哆嗦,趕忙捧着早就寫好的聖旨走了出來,將其徐徐展開後放着滿堂百官的面唸了出來。

  奉天承呋实郏�

  詔曰:

  胡虜入寇,先帝蒙難,朕臨危受命,承繼鴻業;乃念諸公勞苦功高,特予往事不追也,然總有屢教不改之輩,視國法於無物,貪墨災糧,以爲私利。

  置受災百姓於不顧,置朕之恩德於無視,置爲官爲民之初心爲虛妄。

  今日始除去以陸明、張承安,左何、易亦……等一干屢犯國法之輩所有官職,剝奪其功名,家產盡數充公!

  一干倒賣災糧之主犯處以東市斬首之刑,其餘一干人等,男子流放三千里,貶爲刑徒苦力,大赦不赦!

  女眷盡數充入教坊司不得贖買,至死方休!

  欽賜

  天聖二十八年十月初七

  ……

第718章 處斬

  陸家府邸

  “奉聖上旨意對陸家進行抄家並捉拿一干人等,動手!”

  今日,往日裏高朋滿座的陸家同樣人來人往,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日這些進進出出的可不是往日那些來做客的人,而是奉旨前來抄家的捧日軍。

  論對這些貪官污吏的熟悉,生存在汴京的捧日軍顯然要比人生地不熟的雲州軍要熟悉的多。

  對於這些貪官污吏的藏錢手段和習慣什麼的,也是捧日軍會更加專業一點。

  所以最後抄家這個差事就落到了捧日軍的手上了。

  陸家大夫人看着捧日軍的士卒在自家進進出出,整個欲哭無淚。

  她本來正在家跟小女兒討論這等過些日子就去大相國寺上兩柱香,請求佛祖保佑一下老爺,也保佑一下自家老二明年科舉的時候能夠上榜和小兒子能夠身體健康。

  誰料,突聽砰的一聲,府中的大門就被人強行破門闖了進來,緊接着府內所有人都被這些衝進來拿着刀的士兵給趕到了門口。

  然後宣讀了一份聖旨後他才知道,她那個大兒子居然幹了這麼一件好事!不僅連累自己要斬首,就連他們這些家人也要跟着被流放和被充入教坊司。

  當聽到聖旨的那一刻,他簡直恨不得自己當初生塊叉燒都好過生這麼個坑爹玩意出來!

  但後悔已經晚了,大錯已經鑄成,陸家的府邸已經充滿了捧日軍的士卒,府中所有人都被分左右站開。

  眼睜睜的看着這羣大頭兵衝進府中,將府裏的金銀財寶全都成箱成箱的往外撸灰粫䞍旱墓Ψ蚓驮诟械脑鹤友Y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去,都頭,俺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呢,這陸明一個禮部的官哪兒來的那麼多銀子啊?”

  負責抄家的一名將士看着這成堆的銀子,不禁發出了震撼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