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忽的!
就聽砰的一聲!
糧倉大門被突然撞開,一羣身穿鎧甲手持武器的士兵瞬間從外面魚貫而入,眨眼的功夫就把一幸呀洷粐樕盗说募叶〗o包圍在了原地。
剛剛纔離開一點的張家管家則被嚇了一跳,當看到是一羣當兵的衝了進來後,則沒看清這些人根本不是往常的五城兵馬司巡邏兵丁就怒氣衝衝的喝罵了起來!
“幹什麼幹什麼!
你們這羣臭當兵的想死是不是,不是跟你們說過不許你們來這兒巡邏了嗎?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信不信我讓你都上官將你們這一身的狗皮都給扒了!
想死啊!”
然而他話纔剛一出口,下一刻兩柄寒光凜凜的撲刀就已經一左一右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霎時間那刀鋒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就讓這張管家出了一身的冷汗,嘴裏的話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一樣再說不出來半句!
從進來的甲士中,一身披紅色披風的將領走了出來,來到了已經被嚇傻的張福面前,冷冷問道:“你是這裏的管事?”
張福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嘴裏掙扎性的搬出自己的後臺企圖嚇住眼前這名將領。
“小的確實是此處的管事,這位將軍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小的家中老爺乃是禮部左中書郎,與五城兵馬司的黃指揮使乃是好友,您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刀劍相向吧……”
“五城兵馬司?呵~”
將領一聲冷笑,隨即冷冷道:“你可能誤會了,我們可不是五城兵馬司的那羣廢物,他黃尹的名字可嚇不住本將!
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是雲州軍的,本將雲州軍雲麾軍第一廂指揮使李定國,今日就是奉陛下旨意來抓你們這羣偷盜官倉的碩鼠的,有什麼遺言我勸你早點想好,不然就沒機會了!
帶走!”
李定國揮了揮手,不等這張福再說什麼,一羣甲士就立刻把這倉庫裏的所有人都給綁了起來向外壓去。
……
秀雲樓。
“哎呦~李大爺您好久都沒來了,奴家可想死你了,您是不是都忘記奴家了啊?”
“哈哈哈,大爺我怎麼會忘記我的小美人呢?這不是最近忙嗎,最近國喪哪裏敢出來,要不還是說你們秀雲樓後臺硬,國喪期間都敢開業,你們是數這個的!”
四十多歲一身富商打扮的李姓商人說着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那秀雲樓的姑娘頓時一臉驕傲道:“那是,我們東家硬的很!”
“哎呦?硬的很?哪裏硬,有沒有我硬啊?”
“哎呀,大爺你欺負人!”
“哈哈哈哈!”
正當秀雲樓的客人們和姑娘們開心的玩耍之時,忽的一羣甲兵迅速從門口湧了進來,將整個秀雲樓都給控制住了。
這突然的變故瞬間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那些今天才敢出來玩樂的客人們,心裏都後悔死了,明知道是在國喪期間,怎麼就管不住這下半身呢?
這下好了,栽裏頭了!
秀雲樓的老鴇也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一跳,不過想到自己背後的東家,心中頓時有了些底氣,當即便扭着腰,身形款款的一搖一擺扭着大屁股來到了剛剛走進來,一看就是領頭將領的人面前笑語嫣然道:
“哎呦這是哪位軍爺啊,怎地帶了那麼多人來我們秀雲樓了?
您看您要是來玩的,這弟兄們都穿甲帶兵器的容易嚇到其他客人,若是是我們秀雲樓哪裏招待不周的話,還請這位軍爺見諒。
奴家定然會給出合理的賠償,只不過還請軍爺把弟兄呢撤出去給行個方便如何?”
“呵,方便?”
這將領一把就抓住了這風韻猶存的老鴇的手,冷冷道:“你們不知道現在是國喪期間嗎?
朝廷下令,一月之內,不許任何娛樂場所公開營業,你們居然敢頂風作案,還想要方便?
我看你是想去大牢裏方便!”
說完一把就將這老鴇給甩到了地上,緊接着冷聲下令道:
“把這裏所有人通通抓回去!封了這秀雲樓!”
“你敢!”
一聽要抓走這裏所有人,還要封了秀雲樓,老鴇頓時慌了。
這要是真被這羣大頭兵帶走了所有人,那秀雲樓的名聲就毀了,誰還敢放心大膽的來這秀雲樓玩兒?
至於說封樓她反而還沒那麼擔心,有着自家東家在,大不了停幾天,過後就又能重新營業了。
“這位將軍,奴家不知道你是哪支軍隊的,可你要想清楚了,我們秀雲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你今天封樓也就罷了,若是敢抓人,說不準明天將軍這身官職還在不在就得兩說了!”
老鴇語帶威脅,且退了一步允許封樓讓這將軍可以交差。
但這領兵的可是雲州軍的將領,哪裏會怕他的威脅?
當即便冷笑反問道:“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動的,你們秀雲樓的東家難不成還是皇親國戚不成?”
那老鴇微昂着頭道:“雖不是皇親國戚,卻也差不了多少!
也不怕告訴將軍,我們秀雲樓背後站着的可是安國公府!
我們家國公不僅是世襲勳貴,更是前太子的太子太師!
將軍可要考慮清楚了,是否非要爲難我秀雲樓,這後果你可不一定承擔的起!”
“哦,原來是他啊!怪不得膽子那麼大。”
領兵將領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老鴇的臉上浮現出了得意之色。
“既然知道我們秀雲樓的背景,還不趕快放……”
她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聽那領兵將領大聲下令道:“都幹什麼喫的,還不趕緊把人都給我抓回去,等着也請你們喫宵夜嗎?”
老鴇頓時傻眼了,看着那領兵將領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卻聽他先道:“老子不管你秀雲樓背後站着誰,老子奉命前來查抄,那就一定要完成軍令!
別說你秀雲樓背後只是一個國公府了,就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抄了這秀雲樓!
你還是趕緊去通知你家主子,明天怎麼在朝堂上給陛下解釋吧,不然這世襲的爵位,呵呵,怕也是到頭了!”
話畢,這領兵將領轉身就走出了秀雲樓,身後一惺勘戧懤m續將抓到的姑娘和客人們全都押了出去,剛剛還熱鬧無比的秀雲樓眨眼間就變得空曠且安靜。
而隨着咯吱一聲!
秀雲樓的大門被猛的關上,只聽嘩啦幾聲,那一張張封條已經被拿漿糊貼在了秀雲樓的大門之上!
將整個秀雲樓給封的嚴嚴實實!
而那老鴇被特意留下來,愣了許久後才反應過來,臉色大變的趕忙從後邊離開了秀雲樓往安國公府而去。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整個京城到處都是抓人的雲州軍將士押着一個個人犯來回穿梭在大街上。
而無數人也在大半夜被從睡夢中驚醒,得知了讓他們臉色大變的消息,原本的好夢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都變成了焦急驚恐的面龐。
……
第716章 除爵!
當夜,很多人都在活動。
然而趙俊是地方上的藩王繼位,朝中又有什麼人能夠在他面前說上話呢?
所以找到最後,一個個都一無所獲。
就在腥嘶炭植话驳牡却校诙旖K於來臨。
經過一番繁瑣的儀式後,百官站在了朝堂之上。
然而與昨天相比,今天來上朝的官員卻少了很多。
看着這一個個空缺的位置,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想起昨晚收到的消息,怕是他們都栽了!
但這可不意味着事情已經結束。
“上朝!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隨着王懷恩嗷的這一嗓子,今日的朝會便正式開始。
還沒等底下的官員們站出來奏報,坐在龍椅上的趙俊卻率先拿出了一封奏報看着腥死淅涞溃�
“諸位,昨晚睡的可好啊?”
腥艘黄聊械娜嗣H唬械娜藚s心虛的低下了頭。
趙俊冷笑,將手中的奏報晃了晃,隨即道:“也許你們是睡的很香,可昨天朕可沒睡好,諸位愛卿可知道是因爲什麼嗎?”
這一次,終於有了反應。
“臣等不知,請陛下恕罪!”
“呵呵,不知?”
趙俊冷笑,緊接着突然起身,一把將手中奏報甩在地上怒喝道:
“你們有什麼不知的!
你們可什麼都知!
朕前幾天才下令調的糧,而且在調糧之前還敲打過某些人。
結果呢?你們居然就給朕來了一出頂風作案!
怎麼?真以爲朕是那種心慈手軟好欺負的文皇帝不成?
被安排賑災的官員,居然有整整七成都參與了進去!
這是什麼?
這是朝廷,是我大宋的恥辱!
他們這是在拿朕當傻子耍,當傻子糊弄呢!”
趙俊在上面發飆,底下一写蟪紓�個低頭,臉上盡是惶恐之色,有的人還身形顫抖,顯然也在此事中也有參一手。
而趙俊在發完飆以後片刻未停,又從王懷恩手中拿出一本奏摺怒吼道:“安國公何在!”
底下武將勳貴隊列裏一個肥頭大耳穿着公爵服的胖子一聽趙俊這話頓時嚇的打了個哆嗦,然而卻猶豫着沒敢出去。
趙俊既然說到了這安國公,自然是早就看過他的畫像,認得他的人。
不得不說宮廷畫師的技術是真的好就跟打印出來的一樣。
趙俊雙眼一掃瞬間就凝視住了這個渾身發抖的死胖子,她周圍的其餘人見陛下看來,立刻離開安國公兩丈來遠,瞬間就把安國公給顯露了出來。
此時安國公這胖子還低着頭沒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身體一直打着哆嗦。
趙俊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步一步向下走來,同時嘴裏道:
“安國公沒來嗎?
朕記得,今天早朝前,已經派人通知了所有勳貴,今天的朝會,凡是在京的,夠品級的,只要沒死的,就一個都不能漏,全都要來!
如今安國公卻沒來,看來這是不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啊!
這是欺君!”
最後一句出口時趙俊已經來到了安國公朱綱的身邊,一聲爆喝頓時將這傢伙給嚇的癱倒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朱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抬頭看着居高臨下冷冷凝視着他的趙俊,咧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陛下……臣……臣在。”
“哦~原來安國公來了啊?朕還以爲安國公沒來呢?
朕叫了半天都沒人應。”
朱綱心中後悔極了,早知道不如剛剛咬咬牙站出去了,此刻也只能硬着頭皮解釋道:
“臣,臣昨晚沒睡好,精神有些恍惚,故……故而沒聽到陛下的呼喚,臣……臣罪該萬死,請陛下恕罪……”
“哦,安國公沒睡好啊!只是不知道是因爲何事導致安國公夜不安寢輾轉反則呢?
不會是國喪期間開青樓賺的銀子燙手,所以才翻來覆去睡不着吧?”
趙俊語不驚人死不休,此話一出,安國公朱綱便已經知道再無僥倖!
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抱着趙俊的大腿求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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