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11章

作者:飘雪恋歌

  否則……

  否則小老兒就完了!求你們放過小老兒吧!求求你們了!”

  “這……你這……”

  他這番動作頓時將幾個官差給整傻了,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跪下來求他們了,他們只是想喫碗麪而已啊!又沒有欺負這老頭,何至於此啊!

  就在這邊場面陷入僵持之時,一直坐在桌子旁的周林起身走了過來。

  幾個官差趕忙讓開道路拱手道:

  “侍郎大人!”

  周林點點頭,皺着眉頭來到跪地祈求的攤主面前,蹲下身將攤主扶起,嘆口氣後問道:“老丈何必如此,我等只是路途勞頓想在你這兒喫碗麪而已,又不是不給你銀子,你爲何偏偏不做我們的生意啊?

  你這店開在這裏不就是爲了賺銀子的嗎?”

  老者被周林扶起,老者要前這個明顯氣勢不凡,連那幾個官差都要叫一聲大人,擺明應該是某位官員,聞言只得苦着臉道:“大人啊!不是小老兒不願意做你們的生意,實在是不敢啊!”

  “這是何解?”

  周林疑惑了。

  攤主嘆了口氣,隨即道:“多的小老兒也不敢多講,諸位應當是朝廷派來修河堤的官家隊伍吧?”

  周林聞言頓時一驚,立即問道:“老丈是如何得知的?”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們被派來修河堤,這對於當地的官員們來說,收到了朝廷的傳信知道是很正常的。

  但是連一個開在官道旁邊的麪攤攤主都知道這件事,這就不簡單了。

  攤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移開了眼睛繼續道:

  “這就對了,也不瞞大人,如今不僅是小老兒這裏接下來大人你們這一路上怕是都沒有人願意再做你們的生意了。”

  他這番話更加的讓周林摸不着頭腦,但是再問攤主卻什麼都不肯再說。

  最後攤主又說了句:“這整個汴安郡怕是都已經傳遍了你們的消息,沒人敢違抗,要是可以的話,諸位大人還是早些去認個錯,不然你們怕是在這汴安寸步難行。

  你們要是在這歇歇腳可以,但是小老兒確確實實是真的不能賣給你們任何東西了。

  請各位大人見諒!

  小老兒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迫不得已,非有意得罪人諸位大人。”

  說完,攤主向着腥松钌罟笆忠欢Y,隨即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攤位裏面最深處,沒敢再出來。

  周林跟幾個官差互相對視一眼,隨即齊齊走回了座位上坐了下來。

  ……

第350章 行路難,終到駐點

  “侍郎大人!這攤主究竟是什麼意思?說話遮遮掩掩的,不肯賣給我們面,又不肯告訴我們爲什麼?

  當真讓人惱怒!”

  “對對!就是!就是!我們又不是不給錢,憑什麼不賣給爺們面?”

  “對啊!我們又沒有欺負他,跟他也沒甚仇怨,何必要針對我們?”

  坐下後,幾個官差猶自憤憤不平的在那裏七嘴八舌的抱怨着。

  周林卻是獨自一人默默的在那裏凝眉沉思,好一會兒後才抬了抬手止住了腥说脑掝^。

  抬起頭周林臉色凝重道:“諸位,真正的考驗來了!”

  就在剛纔,一番思索下,根據那攤主所說的所有信息,還有他的反應,自及自己等人過來的目的。

  周林終於推算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一切的答案只有一個!

  應當是趙家出手了!

  只有作爲汴安地頭蛇的趙家,才能讓哪怕是一個在官道旁擺攤的小攤主都知道他們到來的消息。

  只有趙家有這個能力限制汴安郡內的人不讓他們跟自己做生意。

  周林猜測,趙家怕是給這些人下了什麼命令,若是與他們交易的話,這些人將會受到趙家的報復和懲罰。

  也只有以趙家在汴安的地位以及多年積攢的威懾力才能嚇得連路邊攤的攤主都不敢跟他們做生意。

  毫無疑問,這是趙家在背後搞鬼。

  趙家這是知道自己來了,而且沒有像其他官員來了汴安首先就去趙家拜碼頭。

  所以特意給自己來了一個下馬威,一個見面禮!

  泄俨钅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紱]聽明白周林話裏的意思。

  周林只好將趙家在汴安郡的地位,自及他們可能下達的命令,自以及己等人接下來要面臨的情況一一告知了他們。

  當幾個官差聽完周林的分析後,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直在京城當差的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事,他們可是朝廷派出來的欽差隊伍啊!

  這趙家一個地方勢力,縱使是世家又如何,敢跟朝廷作對。

  他們活膩歪了嗎?

  周圍其餘隊伍中的人也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此刻幾乎是跟幾個官差一模一樣的表情,皆是不敢相信。

  周林又鄭重的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腥诉@才確信下來。

  可是確信了下來,這也意味着他們可能真的要面臨周侍郎剛纔說的那種情況。

  他們接下來的一路上,恐怕就是有銀子,都已經無法再在汴安郡買到任何東西了,沒有人有膽子跟他們做交易。

  他們也無法再在沿途的各城池補充任何物資,只能看着現在帶着的這些東西趕往目的地。

  “侍郎大人,如此一來接下來這一路上,我們豈不是連歇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一名官差愁眉苦臉道。

  周林點頭:“接下來怕是隻能睡在荒郊野外了,朝廷讓各位受苦了。”

  官差們連連擺手:“大人說的哪裏的話,我等喫的是朝廷的糧,爲朝廷奔波喫點苦不算什麼。

  只是……”

  “只是什麼?”周林問道。

  那剛纔說話的官差看着官道前方,嘆息道:“只是若我們再無法在汴安郡進行交易,那等我們到了駐點,又要如何開展工作,如何加固河堤呢?

  按照周大人剛纔的意思,這趙家在汴安郡就是土霸王一般的情況。

  這樣的家族,他們會任由我們招募當地百姓修築堤壩嗎?”

  “招募不到就讓當地官府發徭役!

  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吧!”

  另一名官差立即道。

  周林卻是皺起了眉頭,看頭官差的擔憂不無道理。

  眼下的情況只是個開胃菜,只要自己等人一日不向趙家服軟,趙家就會一直在背後搞小動作。

  可是自己可是朝廷欽差,代表着朝廷怎麼可能向張家服軟。

  再者說了,以趙家的胃口,若是自己向趙家服軟了,那這次朝廷下撥的修補加固河堤的錢糧物資就要交出去大半,那河堤又該怎麼辦?

  到時候剩下的三瓜兩棗怕是連給民夫喫食都不夠的!

  雙方有着不可調和的利益矛盾衝突,根本不可能向對方服軟。

  接下來的行程果然就像周林所猜測的那樣,腥艘宦非靶校^之村鎮見他們就跟見了鬼一樣,一看到他們一行就個個躲了起來,更別說跟他們有所交易了。

  所幸他們帶的糧食足夠,只是乾糧畢竟只是乾糧,只能果腹,可滿足不了口腹之慾。

  一段時間下來,天天喫乾糧,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所幸,經過這些天的趕路他們距離汴安郡境內汴河北岸河堤的駐地已經不遠矣。

  最多明日清晨,他們一行就能到達駐地。

  而此時,駐點裏的李定國等人也終於收到了他們即將到達的情報。

  軍帳中,李定國看着探馬傳回的消息頓時鬆了一口氣。

  都等了那麼久了,這左侍郎總算是要到了。

  但緊接着想起了暗衛傳遞來的情報,趙家在整個汴安郡下達了不許任何人與他們進行交易的命令之事,卻也讓李定國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倒是沒有糾結太久,這終究是朝廷的事,自己收到的命令是協助朝廷保護朝廷派來修築加固河堤的之人。

  如何解決此事並不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所以很快李定國就將此事扔在了腦後。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伴隨着天上的紅日初升,駐點外的官道上,周林一行終於緩緩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看到遠處已經駐紮了軍士的駐地,不僅是周林,就是其他官差們也都終於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到了!

  他們這一路上是半刻都不敢停歇,手中的物資有限,又得不到補充,若是拖的久了,怕是都要餓着肚子上路。

  朝廷派出的欽差隊伍要是餓着肚子上路,那可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

  李定國這邊剛剛喫完早飯,就收到手下來報,朝廷派來修築河堤的人到了,來的是位工部侍郎,還是左侍郎。

  李定國也沒耽擱收到消息後立即就帶着人向着營地外走了出去。

  待來到營地口,見單了領頭已經換上了官服的周林一行,李定國當即便露出了笑容,哈哈笑着迎了上去:

  “哈哈哈!終於等到了,周侍郎你們終於到了,我等在此等候許久,你們總算是來了!”

  周林見見營地中大跨步的走來一身穿黑色甲冑,身披紅色披風的英武青年,再聽到他口中的話語,立即便判斷出,此人應當就是平倭軍的主帥,哪那位經在朝廷百官中聞名,被稱之爲家族劊子手的李定國了!

  便也露出了笑容,遙遙拱手道:“路上耽擱,遲到許久,勞將軍等候,倒是本官錯了,還請將軍海涵!”

  說話間,李定國已經來到周林一行面前,揮了揮手,守營的士兵當即讓開一條路,李定國拉着周林一邊向裏走一邊哈哈笑道:

  “無妨無妨。來了就好,周侍郎快快隨着本將入內,本將立刻讓弟兄們給諸位安置一下,走了這許多日怕是你們都疲憊不已了,先好好休息一番,休息好了,我們再談朝廷之事。”

  “如此,便有勞將軍了!”

  周林確實也有些疲憊了,泄俨钜彩侨绱耍銢]有推辭,被李定國帶着,腥岁懤m進了軍營之中。

  ……

第351章 人手!

  飽飽的喫了一頓,這可讓周林一行眼淚都差點奪眶而出。

  天知道他們有多久沒喫到熱飯熱菜了,自從那天麪攤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店家願意賣於他們食物,他們自己本身攜帶的又大多都是乾糧。

  無奈一路下來,啃乾糧都快啃到吐。

  嗓子眼都快被喇傷了,如今終於再次喫到熱飯熱菜,怎是一個感動了得?

  只是北方最普通的麪疙瘩湯而已,往日裏最不屑的喫食,今日卻險些讓他們吞掉舌頭。

  這羣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官家之人,第一次覺得這普通的飯食居然這麼美味。

  喫完飯後,泡了個腳又美美的睡上一覺,一行人一個沒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清晨周林這才率先醒了過來。

  揉着睡的有些發漲的腦袋,周林走出了李定國給他安排的營帳。

  一出來,就看到一排排的平倭軍士兵正在操練着早操。

  那一個個的動作整齊劃一就彷彿是一個人,隨着嘿哈的呼喊聲一下下聲若雷霆。

  這是步卒在練着近身肉搏。

  視線再往遠眺,不遠處被特意平整出來的校場上,一個個稻草人被毫無規律的擺放在校場之中,而一隊隊平倭軍的黑甲騎兵騎着戰馬形成箭矢陣型,徑直衝進了稻草人之中!

  戰馬奔馳手中斜斜的弧刃馬刀只微微傾瀉,一個個稻草人就被輕易的分成兩半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