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5章

作者:无垠石

  “東宮遭此大劫,本宮要先去看看崇文館。”

  貞觀十三年,李世民特許東宮開設崇文館,爲太子李承乾專設的學館,可以招募文人學士於此。

  貞觀十五年,李世民又下令,讓朝中三品以上的子女都到東宮任職,或是陪讀,意在打造太子班底。

  其實李世民前兩年對李承乾還是不算的,只不過隨著魏王李泰編寫出了《括地誌》後,李世民就更爲寵愛了李泰。

  “也好,東宮遭次大變,太子確實應該出面安穩人心。”

  張玄素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三人也不算太壞,反而是太正直了,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不過他們忘了,他們就是因爲剛正而聞於世,以他們的要求去要求世人,誰能辦的到。

  他們無求,也要讓李承乾無慾,這就是一羣書呆子。

第7章 迷之操作,不如我們結拜吧

  東宮,乃是太子處理政務之處,並不是簡單的一個宮殿,而是一片區域,與太極宮相臨。

  自玄德門而入,便先進入的是北苑,前面就是射殿,君子六藝,射殿是練武之所,左右分別是宜春宮和宜秋宮,再往前便是承恩殿、光天殿、麗正殿和崇教殿。

  崇文館便是在崇教殿之中。

  李承乾一路走來,心中感到一絲輕鬆愉悅,解禁了,熬過最難的一劫了。

  春天的氣息已經瀰漫到了整個天地間。他看到周圍的景色變得格外宜人,柳樹吐出嫩綠的葉子,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被封禁數日,石板的縫隙之間已經冒出了新草,也更像預示著他的新生。

  而此刻,一些奴婢正在努力清理這些雜草,當這些奴婢們發現李承乾走來時,紛紛低下頭並向後退去。

  “太子殿下!”

  一聲呼喊傳來,李承乾抬起頭,看見射場中有三個與他年齡相仿的青年向他走來。

  這三人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分明,散發著強大的爆發力。從他們的氣質可以看出,他們走的是武將路子,在射殿進行訓練。

  更重要的是,這三個人並非普通人家出身,他們的家族背景顯赫,父親或祖父皆是朝廷中的三品大員及以上官員。

  所以他們也都只是被徒刑在東宮,而非是被抓去審問,只有李承乾被定罪之後,他們纔會被依次處罰,幾乎東宮之中的所有人都是如此,只不過是輕重的問題。

  這三人分別是李勣之子李震、李靖之子李德謇、和程知節之子程處默。

  李承乾也依稀記得,這三人之中,下場的最慘的就是李德謇,因爲他和原主關係最鐵,李承乾被廢之後,李德謇也被流放嶺南,失去繼承衛國公的資格。

  程處默一臉擔憂地看著李承乾問道:“太子殿下,已經沒事了吧?”

  這幾天風聲鶴唳,讓他們都感到非常不安和擔心。

  李承乾微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本宮沒事了,本宮是被冤枉的。”

  原主的計劃,並未向其他人透露過,因爲他們三人並沒有掌握什麼實權,無用,而是他們的老子有權利。

  程處默一聽,頓時怒火中燒,憤怒地吼道:“哼!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往太子身上潑髒水!要是讓我知道了,定要請他嚐嚐我的三板斧不可!”他的雙目圓睜,充滿了怒氣。

  一旁的李震也附和道:“還能有誰,肯定是魏王李泰乾的好事!他挑釁殿下已經不止一次了,這次更是鬧得如此之大!”他的也臉上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滿。

  “魏王?”程處默縮了縮脖子,聲音變小了一些。“仰仗著陛下寵愛,就敢這樣無法無天了。”

  他心中有些憤憤不平,但又不敢表露的太明顯了。

  “太子殿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這次魏王的奸計不成,如果下次再來,那又如何應對呢?”

  李德謇焦急地說道,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憂慮。

  這次整個東宮被封禁,這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蓋棺定論了。

  程處默皺起眉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如今魏王得勢,陛下對他如此寵愛,我們又能怎麼辦。”

  “我們是人微言輕,如果幾位國公若是能說上話的話,魏王也不足爲懼。”李承乾開口道,原主要造什麼反,這麼好的資源竟然不會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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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讓程處默眼前一亮,他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對啊,可以請老頭子們發話!”他的心情瞬間變得舒暢起來。

  然而,李德謇卻搖了搖頭,無奈地表示:“我家那老頭子謹慎得很,怕是不會輕易趟這趟渾水。”

  李靖雖然功勳卓著,但對朝堂之事基本不過問,只專注于軍事事務,穩如老狗。

  這時,李承乾插話道:“這恐怕由不得衛國公不出面了。一旦本宮被以址醋锩幜P,你們幾位也肯定會受到牽連,而幾大國公府更是難以倖免。”

  聽到這番話,三人的臉色都發生了巨大變化。他們現在的身份與當年秦王府的八百府兵相同,如果太子址醋锩闪ⅲ屈N他們也不就等同於址戳藛幔�

  九族肯定跑不了了。

  “如是幾大國公一起出面勸說陛下,一定能行的,畢竟陛下可是出了名的聽勸。”

  李承乾繼續說道,李世民晚年昏庸,魏王李泰又吹點風,他的太子之位都如坐鍼氈。

  而且還有個伏地魔李治,放黑槍,能一槍雙響呢。

  得一個一個瓦解掉。

  “對!對,一定不能再給魏王這樣的機會了,現在解禁了,我等馬上就去和老頭子說道說道,不然以後被斬頭了,都還大喊冤枉呢。”李震點了點頭,深以爲然。

  “太子殿下此議甚好,魏王很多規格都超過了太子府,這次一定要老頭子好好參他一把,最好能把他趕出長安。”

  程處默兩眼放光,繼承了他老爹的幾分邪性,什麼事情有把握,就第一個衝。

  有了幾個國公府的公子策應,應該夠魏王喫一壺了。

  原主就算是造反,也應該將另外幾個國公府都拉下水啊,就一個陳國公侯君集,哪裏能成事,對手可是李二。

  三千破十萬的傳奇人士,大唐最高武將榮譽稱號——天策上將。

  “太子殿下,明天見,我們先走了。”三個國公長子就馬上躬身告退。

  “待本宮向各位國公問聲好,等本宮忙過這陣子之後,會到府上,看望各位國公的。”

  李承乾含笑道,現在不是保命了,而是該吹起反攻的號角了。

  “對了,我們熬過此劫,也算是共患難了,不如我們結拜吧。”

  以李靖、李勣和程知節三人的精明,可不一定會被拉下水,他們都是秦王府的老人,功勳卓越,而且一個比一個精明,看不出李承乾想要拿他們當槍使纔怪。

  於是李承乾不由心生一計,不對,應該是崇拜這些唐人老祖宗,纔要拉他們的兒子結拜的。

第8章 寧願桃源三結義,不燒瓦崗一柱香

  “我們,和太子你結拜!”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腥硕呎憽H送瑫r愣住,隨後紛紛搖頭擺手。

  “不行,這怎麼能行呢?太子何等尊貴的身份啊!”

  “是啊,這萬萬不可啊!”

  “這有什麼的,處默的父親和李震的父親不也是結拜過嗎?我們就學他們一樣瓦崗結拜。”

  李承乾的話音剛落,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彷彿喫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不學瓦崗,我們學桃源,正好現在桃花盛開,多應景啊!”

  李承乾突然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大梗。

  “這……!”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猶豫之色。這個決定對他們來說實在太突然了,簡直是受寵若驚。

  本來他們只是來東宮做門客的,沒想到混著混著竟然成了太子的兄弟,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馬上去準備香爐和酒!”

  李承乾大手一揮,示意幾個奴婢立刻去準備結拜所需的物品。

  宜春宮外,桃花林中,粉色花瓣點綴枝頭,宛如天邊雲霞,美不勝收。微風拂過,花瓣如雪花般飄落,輕盈舞動,令人陶醉其中。

  香氣撲鼻而來,李承乾的鼻子微微顫動,盡情享受這迷人的芬芳。

  林中,嫋嫋青煙升騰而起,香案之上已鋪滿了嬌豔的桃花瓣。

  “倒酒,準備結拜!”

  李承乾大步向前,率先端起酒碗,一片桃花輕盈地飄浮在濁酒表面,增添了幾分風雅之氣。

  李德謇、程處默和李震也紛紛上前,端起酒碗,滿臉興奮與期待。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怒喝響起:“簡直胡鬧!”

  李承乾四人臉色驟變,不悅地轉頭望去,只見張玄素、孔穎達和於志寧快步走來。

  張玄素痛心疾首地皺著眉頭,語氣嚴厲地說:“太子,您身負重任,地位尊崇,怎能如此輕率,效仿那些綠林草莽之輩呢?”

  “張閣老,你意思是說盧國公和英國公都是綠林草莽了。”

  李承乾淡淡說道,語氣無比冰冷,怪不得原主要找人暗殺這三人,盡是壞人好事,哪裏容得了他們。

  李震和程處默更是面如不善之色,有種想刀人的衝動,敢說他們的老子是土匪。

  那也是以前的事,現在是國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規勸太子殿下要約束自己的行爲。”張玄素也覺得說話有點衝了,一句話,就將所有的人給得知了。

  “知道了,你的勸言,本宮聽到了,回去吧。”

  李承乾無動於衷,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又是罵人又摔東西的。

  “處默,我們繼續!”李承乾轉過身去,準備完成結拜。

  “太子,你!”張玄素瞪大眼睛,以爲李承乾經此一事,會改變很多了。“太子,你要是在這樣,我們可就要上書陛下了。”

  “本宮結拜本宮的,你們上書你們的,你的勸言本宮已經聽了,但不接納。”

  李承乾十分乾脆的說道,他雖然不願意惹這三隻小鬼,但是也分個輕重緩急不是。

  “太子…”張玄素瞪大眼睛,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我李承乾(李震、李德謇、程處默),今日結爲兄弟,此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心協力,不離不棄。皇天后土,實鑑此心。”

  四人不顧張玄素的阻攔,齊聲誦誓。

  “幹!”四人相視一笑,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唉!”

  張玄素三人,也只能猛揮衣袖,氣呼呼的離開了。

  “這三個老東西,一天天盡說太子殿下的不是,給我逮到機會了,非弄死不可。”程處默冷哼道。

  “處默,現在應該要換稱呼了。”李承乾笑道。

  “本宮記得李震最大,那就是大哥,不知道你們何年生人啊?”

  “太子殿下,這個萬萬不敢當,太子爲大。”李震嚇了一跳,與太子結爲兄弟,已經是大幸了,他怎麼還敢當李承乾的大哥,那不是嫡長子的長子嗎?

  “太子爲大!”程處默和李德謇也異口同聲道。

  一番爭論下來,李承乾爲老大,李震是老二,李德謇是老三,程處默最小。

  “大哥!”李震三人都是面帶喜色,對著李承乾行了一禮。

  “二弟、三弟、四弟,無需多禮。”李承乾也樂的開心。

  “太子殿下…大哥,那三個老東西你可要小心點,背後捅刀子可是很嚴重的。”李震也正色道,一瞬間,就統一了戰線,都想弄那張玄素三人。

  他們爲武人,最是討厭文官那事後告狀了,沒有的事,也能無中生有。

  “這要從長計議,這三個老東西得皇帝陛下的任命,我們不能亂來。”李德謇更爲穩重些,考慮的更全面。

  “不說這憂心的事情了,今日我們兄弟幾人結拜,當好好慶祝一番,等下本宮讓人在東宮設宴,一醉方休。”

  李承乾則是含笑著,這樣的進度已經很好了,只需等待,就是一片大好局面。

  “好,那也不急於一時,把這樣的大好消息告訴老頭子。”陳處默笑呵呵。

  也不知道當程知節知道他兒子與自己這個太子結拜後,會不會跳起來罵娘。

  “現在時間還早,幾位賢弟不如陪我去崇文館看一看學子們吧。”李承乾繼續道。

  “當然,對付文人,還得是文人,他們玩的髒,高文敏那小子就在崇文館中,聽說他鬼點子多,可以讓他打頭陣。”程處默一臉的壞笑。

  高履行,字文敏,高士廉長子,因太宗李世民旨意,也被調來東宮。

  “還有房遺直那小子,也不知道繼承了他老爹幾分,都說房侄艛啵屗麃沓鲋劃策也許更好。”李德謇也開口道。

  房玄齡和杜如晦這兩人可是貞觀年間的名相,更是玄武門之變的策動者,房玄齡善於致裕湃缁奚瞄L決斷,所以有房侄艛嘀Q。

  而房遺直是房玄齡的長子,李德謇覺得可以讓他來出謩澆撸僭觞N說,也會比他們幾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