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6章

作者:无垠石

  東宮就是一個小朝廷,也是未來的朝廷架構,都是一羣高官子弟的匯聚所。這些人將來都會成爲大唐的棟樑之才。

第9章 人各有志

  四人結伴而行,有李震三人在身旁,其他的護衛也就不用再跟著了,李承乾對他們都武力值不是很瞭解,但也肯定都得到了他們老子的真傳了。

  “大哥,你先坐好了,我們去找房遺直和高文敏那兩小子過來。”

  崇文館的一間偏殿之中,程處默拉著李震退了出去。

  李承乾看著四周的佈置,心中有些感慨,這座宮殿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精緻。

  大殿的兩側,都貼滿了各種詩文,都用文匾裝訂,可見,大唐的文風初見成效了,已經逐漸成爲了一種風流。

  亂世尚武,盛世崇文。

  這些詩詞的風格各異,有的豪邁奔放,有的婉約清新,有的深沉凝重,有的空靈飄逸。

  比起詩意,更當人注意到的是,字跡行走龍蛇,氣勢磅礴,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詩意已經趕不上如此的筆力了,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啪!”

  一聲脆響傳來,一隻大手突然重重地落在一名文士的肩膀上。文士猝不及防,被嚇得猛地站起身來。

  他心中不禁犯嘀咕,究竟是誰如此粗魯無禮?

  待他定睛一看,發現來人竟是李震與程處默。

  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是什麼風把兩位世子吹來了啊?”

  只見程處默一把摟住房遺直的脖子,將他往門外拖去,並小聲說道:“房遺直,出去,我們借一步說話。”

  李震則朝角落的另一位文人招了招手,喊道:“高文敏,你也過來一下。”

  形氖拷允且荒樏H唬恢l生何事。在袑W子弟疑惑的目光中,房遺直和高文敏被拉出了房間。

  房遺直滿臉通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兩位世子,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拉拉扯扯。”

  他覺得自己和另一個大男人這樣勾肩搭背,實在不成體統,有辱斯文。

  高文敏連忙附和道:“是啊,兩位世子,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只要力所能及,我們一定盡力而爲。”

  射殿和崇文館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干係,現在這兩人怎麼跑到文殿來了。

  “我們要你們幫?哈哈!”程處默哈哈大笑,癟了癟嘴道:“我們是來給你們送富貴的,就不知道你們面對這潑天的富貴,要還是不要。”

  “富貴?”房遺直皺著眉頭,顯然是不信的,這兩貨腦容量就那麼大,能有什麼富貴。

  “太子殿下說了,很欣賞兩位的致裕f日後登位之後,要給予兩位重任。”程處默直接表明來意。

  “太子殿下嗎?”房遺直和高文敏對視一眼,都是一愣,太子址吹氖虑椋麄兌际值那宄驙懠已Y都有大佬,就算封禁了,也有那麼億點點辦法傳遞消息。

  他們現在可是想和太子李承乾劃分界限都來不及,哪敢在這個時候往上蹭。

  “兩位世子太開玩笑了,我們就是陪讀的,怎麼能入太子的眼呢?”房遺直馬上說道,現在可不想和太子沾邊。

  “你們這文人就是如此,愛惜自己的羽毛。”李震冷哼道,哪裏聽不出兩人的意思來。

  “實話告訴你們吧,太子殿下已經回來了,東宮已經全部解禁,不然你們以爲我們會出現在這裏嗎?”

  東宮夜纔是在李承乾回來之後,才解禁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太子殿下是被冤枉的,現在真兇已經找出來了,之後便會通告天下。”李震道。

  “當年你們的老子何等的氣魄,怎麼就生了你們兩個沒骨氣的東西呢?”

  而另一邊的程處默則劈頭蓋臉的大罵起來。

  “我看你們倆就是一對軟蛋!當初你們的父親,那可是大唐的英雄,跟著陛下南征北戰,爲大唐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你們倆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連站出來替太子謩澮欢疾桓遥媸莵G盡了你爹的臉,還是你們一點本事都沒有啊?”

  他越罵越氣,最後直接一腳踹在了房遺直的大腿之上。

  房遺愛和高文敏被罵得臉色通紅,卻又不敢還嘴,不然還會被踹。

  “現在張玄素那三個爲老不尊的東西,一直在故意刁難太子殿下,你們若是能解決了,那就入了太子的眼,不然你們繼續讀你們的那破書去吧。”

  程處默瞄了兩人一眼,就和李震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這!”房遺直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家中那位,可是沒想把寶壓在這裏。

  但是現在太子李承乾已經拋出了橄欖枝,他們不接受的話,那就表明他們站在了對立面。

  一生戎馬,可比不了站對隊功勳更大。

  “我們本來就是東宮的官屬,當爲太子解憂,如果真的解禁了的話,那太子殿下就是冤枉的。”高文敏則說道,心深似海,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必須想好了計策,不然不足以賠罪啊。”房遺直眉頭微微皺起,不由己,真的不由己。

  他們兩人怎麼會不知道,李世民有廢太子的意向,但是面對悠悠锌冢钍烂袷冀K沒有承認要廢太子。

  逼父,殺兄、奪弟妻,其實也可以表現明顯一點,廢子,那就成完人了。

  “難!”高文敏搖了搖頭,他們都品級太小了,怎麼能和張玄素幾人硬剛呢?

  “不難纔怪呢,我們得好好謩澮环!狈窟z直和高文敏都苦悶無比,只是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

  ……

  “氣死人了,太子能看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程處默大聲嚷嚷。

  “四弟,他們拒絕了嗎?”李德謇問道。

  “拒絕倒是沒有明說,不過看他們那樣子,是不想和太子有過多的接觸。”程處默哼聲道。

  “大哥,你兩小子不識好歹,早晚收拾他們,崇文館那麼多的學士,也不缺他們一二個。”

  “人各有志。”李承乾擺了擺手,這兩人本就不是慕名而來的,只是迫於李世民的政令,纔到東宮來任職陪讀。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代表的是房玄齡和高士廉的態度。

  那兩位不看好李承乾,所以他們的嫡長子也就只能如履薄冰。

第10章 崇文館題詩

  “太子殿下來了!都精神點。”

  崇文館正殿上,諸多學子都聞聲站了起來,都轉過頭去,望向門口。

  “拜見太子殿下!”

  袑W子齊聲喊道,身子微微躬起。

  “不必多禮,這幾日來,讓諸位擔心受怕了。”

  李承乾帶著李德謇、李震、程處默三人魚貫而入,來到了前臺,他手微微放下,示意腥俗隆�

  “殿下萬安。”

  很明顯,崇文館內的死氣沉沉的氣息一下子蕩然無存。

  “陛下已經查明事情原委,東宮是被冤枉的。”李承乾抬手向天拱了拱。

  “陛下聖明!”每一個學子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喜色,他們只知道,不用被牽連就好了。

  卻不知道,當初李承乾對簿公堂是何等的兇險,一著不慎,全得玩完。

  “對,陛下是古來少有的聖君,不會冤枉我們的。”

  該說不說,李世民還是稱的上聖明二字,只不過到了晚年昏庸,類似於漢武帝劉徹。

  “所以,我們只要一心爲民爲國,陛下一定會看到的。”

  李承乾一再調動學子們的情感,讓他們不再那麼頹廢,畢竟這些都是自己班底。

  “我等,必不負陛下重望,也必不負殿下之期待。”

  一片高吼聲響起,讓人聽到熱血沸騰。

  李承乾手掌微微抬起,場面頓時又鴉雀無聲,每一學長都看向李承乾,等待著他的下一句。

  “本宮也是經常因爲政務所擾,難以分身,來崇文館較少,今天到來,便也題詩一首,也算是崇文館的一員吧。”

  李承乾微笑著,顯得十分的和藹、平易近人,以往的那般戾氣已然不見。

  太子墨寶!

  袑W子都無比的振奮,其實他們來東宮,也沒有見過李承乾幾面。

  你可以想像,一個應聘的小職員,能經常見到大老闆嗎?

  “還不拿文房四寶來!”程處默大聲道。

  “太子殿下,用我的吧!”高文敏抱著紙筆上來,爲李承乾親自研墨,這也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很多的學子都只能暗暗嘆息,這是一個多好讓太子殿下記住自己的機會啊,但是卻被高文敏截胡了。

  李承乾提筆,筆尖落在了潔白的紙張之上,如同飄逸的仙鶴舞動起來。

  “居廟堂則憂其民。”

  高文敏不自覺般的就吟誦了出來,一股憂民之感,頓時充斥到袑W子的胸膛之中,彷彿之間遭受到了重擊,震撼人心。

  李承乾繼續揮墨,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居廟堂則憂其民,處江湖則憂其國。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全場譁然,被這一股家國情懷所渲染。

  看著腥说谋砬椋畛星軡M意的點了點頭,那兩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在整個華夏詩壇都佔據有舉足輕重的份量。

  還不信炸不爆現在的初唐文壇,不需要多久,經過這些東宮學長的傳播,馬上就能紅遍大江南北。

  他這個跛腳太子,也會因此名聲大噪,李世民想再動他,也要多一分考量。

  穿越而來,又有這樣的先天條件,不稱帝,還不如一頭撞死了。

  攤牌了,我就是要李二的那位置。

  不過剽竊範大詩人的名句,就有那麼一點不厚道。

  不過讀書人麼,不叫偷,而是拿。

  “此爲絕句,冠絕長安!”

  入此崇文館,哪位學子又不是才學橫溢,都無不被此詩震撼到。

  “當爲傳世之作!”

  “太子殿下,憂國憂民,卻被污衊址矗纹洳还!�

  “我等學子,沐浴恩德,何以報之。”

  “主受辱,唯死而已,我等學子,可還有那文骨。”

  崇文館內,全部學子都瞬間沸騰,就如同一堆乾柴,被一株一點星火點燃。

  太過了!

  李承乾臉角抽動,一首詩有如何的號召力,這是李承乾想不到的。

  文人的筆,武將的刀,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提刀定乾坤。

  只能說,李承乾太低估,文學傳統對華夏的影響力了。

  有多少熱血之士,就爲了一篇詩歌拋頭顱灑熱血。

  “對,太子說的對,處江湖之遠,也要憂其國,如今太子殿下被誣陷,是不是動搖國本啊?”

  一人高呼。

  “我等雖無半點功名在身,也當以我等文人的方式憂慮國事。”

  “孟將說的對,我們要用我們文人的方式爲國爲民而帧!�

  立即有學子附和道。

  “各位,請冷靜,我們如今坐立於崇文館之中,討論學識,研討古今,終會有用武之地。”李承乾不得不出聲制止,過猶不及。

  這些東宮學子聚在一起,不是他指示也是他指示了,剛剛把址粗律w過,別又被這羣熱血的學長搞成逼宮了。

  “今天國有危難,我等當是義不容辭,我們知道太子擔憂的是什麼。”

  “我等,今日就退出崇文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