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4章

作者:无垠石

  “拜見陛下。”

  李承乾向李世民行禮。在沒有正式舉行朝議時,唐朝的禮節並不需要行跪拜之禮。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儘管李承乾表現得很恭敬,但李世民總覺得他身上少了些什麼。他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說:“坐吧!”

  李承乾走到一旁坐下,身體微微前傾,展現出對父親的尊重。然而,李世民始終無法改變對李承乾的看法。在他眼中,卻並非理想中的太子形象。

  不能廢掉太子,這是國家穩定的需要,但這不意味著李承乾能夠成爲李世民心目中的完美繼承人。

  “承乾,經過調查審問,是漢王和侯君集污衊你址矗銦o罪。”

  李世民的聲音無比的沉重,一個是高祖之子,一個是從龍之臣,以這兩位的身份地位,是足以平定這次的聲波。

  “陛下明查!”李承乾到此,也不由鬆了一口氣,狗命保住了,不過這兩位還是沒有能保住。

  “你繼位之後,如何待你之兄弟呢?”李世民昏暗的眼眸,在此時變得無比的清澈。

  李承乾差點爆粗口,他記得不錯的話,李泰就是因爲這樣的一個問題,而最終無緣皇位的。

  李承乾和李泰爭奪,已經是事實,以他們如今勢如水火的情況來看,一人上位,另一個人都難以倖免。

  李世民非常忌諱骨肉相殘的事情發生,在昨天的對話之中,李承乾表現出了無比的強勢,李世民如何不擔心自己百年之後,李承乾會屠戮宗族,特別是魏王李泰。

  一個回答不好,還是會被擼掉,什麼址床恢反,都是皇帝一句話的事。

  “陛下,難道本宮以前的做法還不能表明本宮的態度嗎?”

  李承乾沒有正面回答,無任你如何回答,講的如何的好,起碼要李世民相信纔行。

  “你以前的做法,暗中派人刺殺你弟弟李泰嗎?”

  李世民見李承乾想打馬虎眼,嚴厲的呵斥道。

  “陛下到了現在,都還認爲那是本宮做的嗎?”

  李承乾中氣十足,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哪怕是眼睛都不曾躲閃過。

  朕又誤會承乾了!

  李世民收回他的目光,因爲一個人說謊,都會出現些許變化,就算再鎮定的人,眼神也會發生變化。

  而李承乾的目光,卻毫無波瀾,因爲這根本就不是他做的,問心無愧。

  “如果是本宮出手,豈會用這些粗略的手段,本宮會用毒,無聲又無息,絕對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李世民聞言,不由都打了一個冷顫,這還是朕的太子嗎?

  不過在此時,李世民也排除了對李承乾的懷疑,這也有可能是魏王的自導自演,將這一切嫁禍給太子。

  想到此,李世民的頭不由疼痛起來,沒有一個能讓自己省心的。

  “好,朕相信你,以前沒有對你的兄弟出手,朕問的是以後,你繼位後,如何處理?”

  李世民頗有意有所指,那都是他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身爲一個父親,就算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也總會牽掛自己孩子的。

  “魏王喜歡專研文學,本宮繼位後,會取消他所有的特權,讓其有心鑽研文學,丈量我大唐的盛世。”

  “晉王性格溫和,不足以開疆擴土,但卻能治理一方土地。”

  “蜀王李恪有賢能,可治世,也可開疆,當爲鎮國之器,至於其他皇子,本宮也會因人而用。”

  李世民猛然錯愕,想不到李承乾對他的幾個兄弟才能如此的瞭解。

  以前都以爲李恪和李泰纔是谢首又凶钣匈t能的,但是如今看來,未必如此了。

  知人善用,纔是爲帝之根本,在這一刻,李世民覺得厲李承乾很像自己。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知道,陛下可滿意本宮的回答?”李承乾最後反問道。

  李世民微微點頭,自己的太子,也沒有張玄素他們上書所說到那麼的不堪。

  “若是如此,朕就可以放心了。”

  “繼位之後,政行如何?”李世民再次發問,考察的是李承乾的治世之能。

  一方面不達標,都會無緣這個位置,說到底,還是李世民對李承乾不太滿意。

  “當效仿貞觀之治,於民生養,發展民生,對外採取懷柔政策,其根本的目的,就是增強國力。”

  答題,李承乾無比的熟悉,不能太過於標新立異,不然會偏題。

  如今的大唐,就是採取如此的政策,以理服人,爲禮儀之邦。

  雖然這樣的答案,拿不到高分,但至少中規中矩,等到了自己的手中,那就肯定是另一回事了。

  強如大唐,還和什麼親,要和,也是他們嫁過來。

  必須讓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那羣人,沒日子可過,君子報仇,早千年不早。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一皺,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這不就是他的路子嗎?

  “好,你以後要嚴身律己,不要再被人陷害了,也不要行爲有過失。”

  李世民擺了擺手,讓李承乾退下。

  穩了!

  到了現在,李承乾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只有把太宗的所有疑慮解決掉,那才能行。

  “陛下!”

  待到李承乾出了太極宮後,屏風內走出了三人。

  分別是長孫無忌、房玄齡以及褚遂良。

  “漢王、陳國公址匆话福梢越Y案了。”李世民長嘆一聲。

  “陛下,對於魏王的禮遇規格是否要降低呢?”

  雖然他們無法判斷出這裏面是否是魏王在作梗,亦或者說李承乾有其他之心。

  但都源於奪嫡之爭,既然李世民已經下定決心要保李承乾太子之位了,那麼就只能放棄李泰了。

  不然,這樣的事情會愈演愈烈。

第6章 東宮解禁

  “下降魏王的規格,那就不必了,魏王體態大度,不便行走,而且有大功於社稷,《括地誌》的編寫可傳千秋萬代,這點賞賜不爲過。”

  李世民擺了擺手,一談起李泰,他就沒來由的感覺心情舒坦。

  “陛下,你怎麼就這麼不聽勸了呢?難道是說,魏徵走後,你誰的話也不聽了嗎?而且當初魏徵也說了,不讓魏王住進武德殿,陛下不聽,現在好了吧,發生了奪嫡之爭了吧。”

  長孫無忌哀聲道,當初李世民要讓魏王住進武德殿,他們都是反對的。

  現在出現李承乾址窗福f到底,都是李世民的過錯,這次有漢王和侯君集頂缸了。

  下次呢?那就從他們三個之中再抽一二個吧,誰受得了啊。

  因爲李世民以前的態度,讓他們這些人也都出現了錯覺,以至於他們都站隊了。

  譬如長孫無忌更喜歡小外甥李治,而房玄齡更重於李泰。

  而到了現在,你卻說,太子是被冤枉的,不能繼續這樣玩下去了,不然都得玩完。

  “陛下,太子無過錯啊,而且方纔聽其詩句,太子對昔日的行動已經有了悔改之心,而且詩之用詞,能出其右者不多於五指之數,是詩詞大家,太子文學斐然。”

  褚遂良也躬身讚歎道,太子有發光點的,一個國家,哪怕是再強盛,也禁不住這樣繼續折騰啊。

  “陛下不聽谐贾G,是陛下之過錯,魏徵已故,那就由臣來當第二個魏徵吧,太子址窗福菹虏攀鞘甲髻刚甙 !�

  褚遂良身體微顫,他爲諫議大夫,乾的也就是魏徵的活,不過他也才第一次體會到了魏徵的那種感覺,九族在嘴裏含著呢。

  如果李承乾真的址矗彩抢钍烂窠o逼的。

  如果是魏王李泰的陷害,也是李世民給了他希望。

  “這真的是朕的錯,是朕害了他們?”

  李世民如遭雷擊,無比的自責起來,他現在雖然變得有些昏庸起來了,不過也還能判斷是非曲直。

  “承乾和泰兒,就不能共存嗎?”

  李世民兩眼都泛起了水霧,抬起自己的右手,不停的翻擺。

  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如今的李泰能力出校H有威望,不正如當年的自己嗎?

  李承乾年好早慧,名聲在外,十幾年來,處理政事得當,並無過失,除了腳被詬病外,還有賢名,不過近兩個來,卻是性情大變,讓李世民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這…”長孫無忌欲言又止。

  “陛下可見天有二日乎?”褚遂良隨即道,他是諫臣,很多話也敢說。

  “那就只能廢除魏王了?”李世民非常難以下定決斷。

  “還請陛下明斷!”三人齊聲道。

  “讓朕靜一靜!”李世民擺了擺手,原本就是想讓他們來給自己出主意的,沒有想到是添堵的。

  “父親,朕現在終於明白了,你當年是有多難了。”

  太極宮內,李世民仰望天花板,大聲道呼喊著。

  當年他們都爭鬥也是何其的慘烈,以至於到了最後,不得不發生兵變。

  如果李淵早點下決心,是完全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如今的李世民也在面臨著這個決斷。

  必須要儘早的下決斷。

  李承乾則返回了東宮,在沒有下詔書之前,他是不得自由的。

  不過,當他來到太子府之時,這裏已經截然不同了,遠遠看去,已經能看見人影了。

  解禁了嗎?

  “太子殿下!”

  東宮門前,三個老者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但是李承乾看見這三人,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這三人便是於志寧、張玄素和孔穎達。

  潛移默化間,李承乾還是受到原主的影響。

  原本這三人也是被牽扯到了,但是現在李承乾既然無罪,他們也就被無罪釋放了。

  這三人一個比一個狠,丁寧志不給蓋房子,張玄素不讓說髒話,更過分的是,原主要納個妾,孔穎達都要管。

  其他李承乾都能忍了,但是在孔穎達太過分了,害他穿越過來,只有一單買一送一的買賣。

  不然,曹操都要羨慕死了。

  “不必多禮!”李承乾臉上擠出了笑意,連忙上前幾步,將三人扶起。

  太子轉性了嗎?

  以前對他們三人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三位老師,裏面請,現在起風了,別吹壞了身體。”

  李承乾將尊師重道表現的淋漓盡致。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這三隻小鬼,時不時的打小報告,李世民對李承乾有好印象纔怪呢。

  他們頂著諫臣的名頭,武將死戰,文臣死諫,主打一個我行我素。

  其實都是爲了他們的那點名聲,剛正不阿,敢於挑戰強權,無懼生死。

  有一點小差錯在,都是他們大漲名聲的功績,這股風氣好像被魏徵給帶歪了一些。

  現在好不容易過了李世民這一關,可不能被這三人給搞死。

  在老李家,還有一個魔咒,那便是長子最難繼位。

  大唐出了數十個皇帝,也就有那麼幾位是嫡長子出身,都不滿一手之數,是出了名的兄友弟恭。

  “太子殿下,現在差不多到上課的時候了。”

  張玄素開口道,他主要負責的就是文學方面教育。

  讀了十幾年的書了,還要讀啊?李承乾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