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93章

作者:干卿底事

  張世傑頓感委屈:“你這是什麼話,我可是放棄了大冰塊,專門過來陪你待着!”

  陸秀夫只好安撫他:“一會就好,世傑稍等。”

  張世傑見他太過於忙碌,只能自己找樂子。

  他把傘懸掛在陸秀夫頭頂的樹梢上,自己則削了一支槐花枝,飛快地打磨成了木簪,雕刻成了一個小狐狸腦袋的模樣。

  因爲他之前已經順走了陸秀夫的玉簪,導致小陸相公現在只能用小紅繩束髮,看起來十分利落美觀。

  張世傑凝眉研究了好半天,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他直接把對方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拆散,整理一番,重新綁了一個……丸子頭,插上小狐狸木簪,拍拍手,十分滿意地欣賞了好一會。

  嗯,真好看,自己真是個天才啊!

  陸秀夫做完實驗,一抬頭,忽而看見了這一抹水中倒影:“……”

  什麼玩意?

  張世傑的手怎麼就這麼欠呢?

  他氣得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張世傑立刻舉着傘追上去,一邊叫道:“你慢點,外面熱,快到傘下來!君實,你不覺得這個髮型很清涼嗎,非常適合寶島夏日!”

  陸秀夫幽幽地說:“沒有頭髮會更清涼,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張世傑:我知道錯了,但下次還敢。

  小陸相公一連忙了許多日,終於攻克了彈藥的穩定性這個難題。

  火槍初步改進後,鄭成功認爲,實踐纔是最好的訓練,於是派出了幾支小隊,讓他們向周邊地區進發,佔據一些小島當作據點。

  不少臺灣土人也參與了征伐,以及後期的島上建設。

  這一日,大將軍劉師勇帶着第一批國王蔗糖塑像,和裝備精良的若干下屬,搭乘遠洋航船,開始了前往歐洲大陸的旅途。

  腥硕紒淼胶0哆厾懰托校嵆晒f給他厚厚一疊蓋了玉璽的紙箋:“收好了。”

  劉師勇掃了一眼,見那紙條上寫着:“如遇意外人身傷亡,持此憑證從朕處獲取賠償,情況分列如下……”

  “如遇貨物損壞……”

  “如遇財產遭受他人侵犯……”

  劉師勇一臉懵逼。

  這單獨拎出來每個字他都認識,組合起來就不知道是啥了!

  見狀,鄭成功把紙張翻到背面,指給他看:“這是我讓陛下寫的詔書,你拿好,帶去給那些西人。只需要交十萬兩白銀,此後五年內遇上了任何事,都可以找到我們索取賠償。”

  劉師勇險些昏過去:“十萬兩白銀,你確定有人來?”

  鄭成功淡淡道:“十萬又不多,海上跑幾趟就掙回來了。這只是最低一檔,如果他願意出到二十萬、甚至五十萬,我們可以在他遇見海浪打擊、全軍覆滅的時候,幫他重新組建團隊。”

  劉師勇大驚失色:“重新組建團隊怎麼都不止二十萬白銀吧,我們豈不是要做虧本買賣?”

  鄭成功對他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委實是驕傲又冷峭,像是冰河連綿之間,大片凝固的冰雪所倒映出的一抹火焰,眼角眉梢彷彿都在說,你還是太天真了。

  劉師勇:“……”

  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感覺很放心了呢!

  咱家延平王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事?

  天幕前的王莽:“……”

  好傢伙,延平王連保險都搞出來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劉師勇出發了,帶着身上的艱鉅重任,和崖山人對他滿滿的期望。

  這一年年末,大學士劉鼎孫留下鎮守臺灣,不少軍民也決定就此停留在這裏,隔海遙望故國,亦有一些人,分散在了他們其他新開闢的島嶼中。

  餘下的人,重新起航,終抵呂宋。

  呂宋曾在洪武五年與中原地區建交,但在此時,僅有一些十分落後的土著部落而已。

  宋人在那裏進行了一系列同臺灣複製粘貼般的操作。

  有所不同的是,因爲呂宋在後世對漢人十分不友好,屢次大開殺戒,所以當地土人的待遇比起臺灣土著,差了不止一個等級。

  有許多直接就被轉手咦吡耍偷絼偞蛳聛淼男碌乇P開荒。

  呂宋金礦豐富,物產卸啵峁┝素S富的貿易資源,所以,也有一部分土人進入了礦中打工,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自然資源中進行挖掘。

  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裏很快建立起了新的學校,使用和臺灣一樣的課本,並且同樣留了人守衛。

  臺灣、呂宋各自留有一套行政機構,以本島爲中心,輻射下週邊一些新開闢的根據地小島。

  現在,就是要劍指澳洲大陸了!

  ……

  前往澳洲的遠航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了一條鄭成功精心制定的曲折路線。

  腥俗龊昧顺渥愕臏蕚洌宦穪讚碌膷u嶼,不斷進行建設、補給、再出發,就這樣耗費了若干歲月,終於航行抵達。

  等真正到達澳洲,船上的軍民已經多了不少各地的土人面孔,經考試合格後,收編入宋人們的麾下,當作己用。

  鄭成功的地圖在半程,便已告罄。

  畢竟,澳洲大陸第一次正式有人登陸,還得追溯到十九世紀初的英國人,他對此地的詳情自然是不太瞭解。

  澳洲大陸體量巨大,海岸線漫長而曲折,腥撕叫辛艘魂嚕静恢滥氖悄膬海坏谜伊藗�相對平坦之處先行停船。

  剛一下船,就和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打了個照面!

  一坨圓滾滾的毛絨絨……也就是後世所說的考拉,正抱着枝幹,坐在樹梢上,慢吞吞地嚼着一塊桉樹葉。

  腥硕季X地看着它,生怕它有什麼攻擊性。

  卻見這隻考拉,慢慢揪起一片樹葉,放入口中,然後……嚼啊嚼啊,嚼啊嚼啊,一切都彷彿進行了特別的慢動作回放,拉的長長長長長。

  它終於好像抽空抬頭,看了遠道而來的腥艘谎郏馐沁@一抬頭的功夫,就過了足足三分鐘,以至於等它終於把腦袋舉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默默爲它鬆了一口氣。

  然而!

  很快,這隻考拉又把腦袋垂了下去,繼續!啃它的桉樹葉了!

  鄭成功:“……”

  等了個寂寞,大家居然就看它喫桉樹,看了小半個時辰?

  陸秀夫:“……”

  天吶,我們究竟來到了一片怎樣的土地?

  假如當地沒有土人的話,難道要教這些考拉讀書嗎?

  腥送胚h方,一切都是山高路遠,重重阻隔,如何能摸得清情況。

  “唉,若是我們會飛就好了,飛到天上就能看清楚這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會飛?

  鄭成功忽然來了靈感,立刻看向天幕,迅速輸入道:

  【南明永曆位面. 挑戰者鄭成功】:@大明景泰位面. 太子太傅于謙,請問,你那五隻會飛的小馬寶莉還在嗎?

  【南明永曆位面. 挑戰者鄭成功】:我們想要借用一下。

  天幕前的觀袀儯骸啊�

  什麼五隻小馬寶莉?

  哦,原來是之前抽獎得到的商鞅標誌物啊。

  景泰位面。

  因爲本朝獲得了國擢剟睿瑥拇宋迨陣┟癜玻藭r,文武百官並無太多事務需處理,狀態十分閒適,幾乎形同度假。

  于謙今日空閒,本打算居家觀看天幕,順帶品品茶,看看花,作點丹青,卻被景泰帝一紙詔書喚進宮。

  于謙:?

  朱祁鈺把他按在桌前坐下,笑吟吟道:“廷益之前不是說,要教朕彈琴麼?”

  于謙一想,好像確有此事:“可我並未攜琴來……”

  朱祁鈺施施然一抬手,立時有宮人魚貫而入,手捧珍品古琴若干,一時間,滿室桐木生香,弦上流動着一片山光水色。

  “廷益來選一架吧。”

  于謙:“……”

  原來自家陛下早有準備!

  這些琴都是傳世名琴,出自大家之手,他一個一個拂弦過去,試了試音色,覺得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某一刻,他撥動了一架琴,其音清冷蕭瑟,泠泠似風搖碎葉,雨打芭蕉,心中忽然有一種奇妙的預感:“這是什麼琴?”

  朱祁鈺似乎對他的選擇並不意外,沉默了片刻:“這是文山先生昔年的蕉雨琴。”

  于謙微怔:“就這個吧。”

  朱祁鈺是一個做什麼都很有天賦的人,于謙也是一位相當出色的老師,所以,本次學琴氛圍還是很愉快的。

  結束後,于謙被留下來喫點心。

  他抬頭望向天幕,忽然看見了鄭成功@他的話。

  “……”

  不是吧,彩虹小馬還能跨位面傳送?

  于謙看向朱祁鈺:“陛下……”

  朱祁鈺翻來覆去地研究着小馬寶莉卡片,一邊不忘把龍井茶酥推給他:“朕來看看,你先喫。”

  于謙咬了一口這個酥餅,頓時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東西究竟是誰做出來的,爲什麼會在點心裏放鹽,錢塘人喫了真的會想要拼命的好嗎!

  朱祁鈺打量着他的神色,驚奇道:“廷益難道不喜歡麼?朕覺得味道很好啊。”

  于謙無語了片刻,大約這就是甜黨和鹹黨之間不可逾越的深深鴻溝吧。

  朱祁鈺:翻車來得猝不及防!

  小馬寶莉卡片金光閃閃,一看就非凡物,正面畫着五匹小馬,反面則寫着“商鞅標誌物”五個大字。

  既然隨時都可以召喚出來的話,或許在關鍵時刻,可以作爲保命之物。

  朱祁鈺沉思道:“能不能只給他一匹小馬?”

  “恐怕不行”,于謙有一種預感,“這五隻小馬似乎只能一起活動。”

  他見朱祁鈺眉峯深鎖,又溫言道:“延平王初到新大陸,若摸不清情況,很容易遭遇風險。我們即便把小馬給他,未來遇見突發事件,還可以用獾獾凍結時空。”

  獾獾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尾巴晃晃悠悠,看起來可愛極了。

  朱祁鈺嘆了口氣,揮袖道:“從汝從汝。”

  于謙在心中默唸同意,當即,天幕閃過一道流光,捲起了小馬寶莉卡片,投入了崖山副本。

  最後離開的是一匹粉色小馬,它歪着腦袋,使勁盯着于謙,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于謙輕笑着摸了摸它的額頭,給它戴了一朵小紅花:“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

  小馬興奮地嗷了一聲,迅速衝了出去。

  鄭成功:!

  彩虹小馬們神氣活現,飛速出現在了澳洲大陸上,每一隻都毛絨絨軟乎乎,靈動的大眼睛宛如黑曜石一般,對着他們瞅來瞅去。

  “好可愛!”

  趙昺露出了一個小馬同款表情,飛奔過去,把自己埋在了小馬柔軟的毛皮上。

  陸秀夫笑着向一隻白色小馬伸出手:“我可以嗎?”

  小馬傲嬌地扭了扭,從鼻腔中噴出一道白氣,組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而後尾巴一卷,把他放在了自己背上。

  很快,鄭成功、陸秀夫、張世傑,還有小皇帝,都騎上了彩虹小馬,飄飄悠悠地飛到了半空中,越升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