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69章

作者:干卿底事

  【南唐後主李煜】:哈?

  【南唐後主李煜】:瞧您說的,大夥怎麼聽不明白呢,要不你給大夥講講?

  【宋哲宗趙煦】:天幕四傑,于謙,王猛,辛棄疾,李定國。

  【宋哲宗趙煦】:于謙,大明四帝輪流讚美,“忠心義烈,與日月爭光。”

  【宋哲宗趙煦】:王猛,苻堅全方位無死角狂吹,“比起朕的景略,你們都是渣渣。”

  【宋哲宗趙煦】:辛棄疾,宋孝宗讚不絕口,“朕那文武雙全,才貌皆佳的絕世天才辛幼安啊!”

  【宋哲宗趙煦】:李定國,永曆怒懟先皇,“李晉王就是朕的命,你再罵一句試試!”

  【漢武帝劉徹】:兴苤膫芤还灿形迦恕�

  【漢武帝劉徹】:高低得加個孝文帝他弟,“什麼?朕的標誌物?難道不是朕的弟弟嗎?”

  【秦昭襄王嬴稷】:草,要素過多。

  【萬曆皇帝朱翊鈞】:劉豬豬,你是懂玩梗的。

  【唐玄宗李隆基】:哈哈哈哈哈。

  景泰位面。

  朱祁鈺陷入了沉思。

  如果在崇禎和永曆之間選一個支援,他決定選永曆。

  因爲,南明的情況顯然更加危急。

  崇禎就算亡國,也畢竟是被李自成所滅,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改朝換代,但南明的滅亡,卻是徹徹底底換了人種,建奴取代了漢族。

  這就好比北京保衛戰他們輸了,瓦剌統治了整個大明。

  朱祁鈺對此斷然無法接受。

  “廷益如何看?”他問于謙。

  于謙緋袍絕豔,坐在月光中,一肩都是明淨的月華,沉眉細思道:“選永曆。”

  “爲何?”

  “不破不立。”

  “崇禎位面,此時已兵臨城下,即便救援,業已不及。永曆雖困居一隅,麾下卻不乏將才,一得本位面援助,便可以效仿當年太祖起兵,重新定鼎天下。”

  朱祁鈺聽他提起太祖起兵,不覺微笑道:“是啊,廷益還是太祖爺爺的帝師呢。”

  他做了決定,準備去天幕上回應永曆。

  正在此時,天幕上,又有數行字跡閃過:

  【隆武帝朱聿鍵】:景泰陛下。

  【隆武帝朱聿鍵】:朕也想試一試。

  【隆武帝朱聿鍵】:朕早年被祖父囚禁二十載,又因起兵抗清,爲烈皇帝治罪,困居鳳陽,險死生還。後於烈皇殉國之日,社稷覆滅之時,以罪蕃之身登基,散盡家財,興募義兵。平生所求,唯有北伐中原,光復神州。

  【隆武帝朱聿鍵】:惜哉權柄全無,形同傀儡。

  【隆武帝朱聿鍵】:滿朝公卿各懷鬼胎,唯有皇兒成功一人,可以信賴。

  【隆武帝朱聿鍵】:朕已託他扼守要道,預備征伐。

  【隆武帝朱聿鍵】:若得景泰陛下援助兵卒五千,船隻三百,糧草三月,則可以一戰擺脫朝臣桎梏,再圖西向北伐,大事可成矣。

  朱祁鈺一怔。

  朱聿鍵,聿字輩。

  這是唐王一脈的字系,表了又表的偏遠宗室,甚至都不是永樂大帝朱棣的後人。

  按理說,是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繼位的。

  是造反登基,還是因爲國之將亡,不得已而爲之?

  話又說回來,這個隆武帝雖然血脈疏遠,但聽他的敘述,卻感覺比崇禎和永曆二帝都靠譜很多。

  那崇禎和永曆,一個遇事只知抱怨下屬,一個衝動破口大罵,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當明君的樣子。

  朱祁鈺思忖了一會,已經有了傾向,便轉頭看向于謙。

  于謙低眉沉思。

  朱祁鈺望着他,在他的眼眸中,見到了一種堅定不移的神采,猶如利刃斬落,金鐵鏗鏘,青峯沉默地兀立亙古的黃昏荒原。

  那般堅決,能讓任何人心裏的飄移不定、動盪不安,都頃刻間泯滅。

  于謙忽而道:“唐王的封地在南陽,是漢光武帝的發跡龍興之地。”

  朱祁鈺:“廷益的意思是?”

  于謙做出了一種最有可能的猜測:“證明在那個時代,隆武帝被寄予了厚望,認爲他可以再締造一次光武中興,陛下不若再問問他的人生軌跡。”

  雖然因爲天幕的公開性,不能問諸如北伐計劃之類的具體問題,但打聽一下朱聿鍵過去的經歷,問題還是不大的。

  結果一打聽發現……這位簡直就是標準的明君模版啊。

  手不釋卷,愛民如子,仁心盡意,英才偉略,孤孑一身欲挽狂瀾。

  可惜就是差了些氣撸鼣堤貏e慘。

  慘到朱祁鈺甚至都覺得跟他有點同命相連了,都是本來沒打算做皇帝,在絕境中被推上了高位。

  但是他有于謙啊,朱聿鍵可沒有。

  就在這時,于謙又道:“這位隆武陛下,並不是太上皇的後人。”

  朱祁鈺眼眸一亮:“原來如此!好的,廷益你放心,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朕這就將此事託付給他。”

  于謙:?

  不是,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啊,陛下到底明白了啥?

  朱祁鈺在天幕中緩緩輸入:

  【景泰皇帝朱祁鈺】:隆武帝,朕答應你了,你記得順便幫朕完成一件事。

  腥耍骸啊�

  崇禎:“……”

  永曆:“……”

  我們還在吵着架,忽然就被偷家了?

  【作者有話說】

  朱祁鈺:懂了,廷益在暗示朕將堡宗打包送走

  少保:???我沒有

  隆武帝:沒錯,堡宗他不是我祖先(微笑)所以對付起來毫無心理壓力

  下章點擊就看,隆武帝花式血虐堡宗(真的很花式,給堡宗億點來自鐵血帝王的震撼),接着就可以快樂開始新的副本挑戰了,也是一個完成度非常非常高的副本,全新的路線,全新的體驗,全新的快樂!

  隆武帝本人知名度可能比較低,他的故事長期以來,一直是我心口的一塊意難平。他是很值得尊敬的一個人,鄭成功的養父兼引路人,南明第二任君主,相當慘烈且英雄的一生,竭盡所能卻終究無力迴天。

  按照他的能力,把他換到崇禎或永曆的位置,不說一定能翻盤,至少能給大明續命一波吧。但他拿到的手牌確實太差了,幽囚二十八年,登基後勢單力薄,虎狼環伺,內外皆敵,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一個鄭成功,然而鄭成功那時候年紀太小了,是後來因爲他的死才成長起來的,這就很……唉。

  如果把隆武帝放到崖山,他這個情況基本類似於十萬軍民開局一起投海(少保:你說啥?),手裏已經沒有任何資源,然後他還想強行救一救。

  感覺隆武帝這個情況非常適合獲得援助,逆天改命一把,以後大概還有他反清復明,恢復中華的戲份。

  也不用擔心崇禎或永曆,崇禎位面以後要作爲單獨的副本(一個特殊制定的小副本,從少年崇禎登基開始),永曆的話,他是個好人,但不是個好皇帝,白白耽誤了延平王和李晉王(X)等延平王參賽,就是橫掃全場的時候了

第33章

  景泰位面。

  經過百官磋商, 朱祁鈺最終決定給南明隆武帝送去如下支援,分別是:

  五千精銳戰士,以及他們的家人。

  緊急調撥來的水師戰船若干, 因爲隆武政權定都福建,北伐主要走水路,

  糧草軍械若干, 可以支撐一年有餘。

  以及, 許多的“人才”……

  石亨/徐有貞等一袏Z門之變的“功臣”們,全部被打包送了出去。

  隆武帝:?

  行吧, 他不挑, 有總比沒有好。

  石亨對此,倒是接受得十分坦然。

  自己今後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還能夠保留一命,已是陛下看在從前的功勞上,網開一面了。

  他跟徐有貞這種無才無德、純粹投機倒把之人,還不一樣。

  他是有一定能力的,素來驍勇善戰, 被稱作“有隴西李氏之風, 使之臥虎北陲,自當匹馬不南矣。”

  在京師保衛戰中也曾擔任總兵官, 身先士卒, 屢建功勳。

  只是後來……

  榮華與權柄終究迷了他的眼,再也找不回當年爲國爲家,浴血奮戰的那顆初心了。

  走過世間繁塵喧囂紛紛,卻依然一身清白、片塵不染者, 世間能有幾人?

  在整個時代, 也就只有一個于謙罷了。

  大軍離開的那一日, 百官都來到殿前,爲這支遠征的隊伍送行。

  于謙迎着清秋的冷風,攬衣坐下,撫琴奏了一曲《出塞歌》。

  琴音錚錚凜然,如同鳳鳴金鐵,萬古的浩蕩長風與山河正氣遺聲,都在弦上激盪,信馬由繮地散入秋日霜天。

  在這琴聲中,戰士們都拖家挈口,老幼相依,最後一次回望家園。

  他們都知道,此一去,便再也不能歸來,但最終,還是依舊義無反顧地走向了前方。

  只因二百年後,有另一個大明,山河在異族鐵蹄下破碎,百姓慘遭屠戮陷於水火,等着他們去拯救。

  一曲終了,穿越光門開啓。

  朱祁鈺傾酒一杯,灑於地面:“祝諸君此去萬里,諸事大捷,日月江山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戰士們魚貫而入,列隊去往後世的南明。

  石亨走在最後,褪下了忠國公的衣冠印信,放在地上,向着朱祁鈺長長三叩首。

  而後一言不發,徑自去了。

  光門的另一頭。

  隆武帝朱聿鍵白髮如雪,正在靜靜地等待。

  他是天下漢人中,最後一位被視爲中興之主的帝王,卻一生命途悽慘。

  因爲祖父的迫害,後來又因起兵勤王觸怒了崇禎,在高牆監獄中,度過了二十八年歲月,甚至一年前纔出獄。

  朱祁鈺與他隔空對望了一眼。

  眼前這位帝王,着實是相貌堂堂,天日之表,雖一身書卷氣,看似清癯文弱,目光流轉間卻如若兩道冷電,寫滿了堅毅決絕。

  “朕把他們交給你了”,朱祁鈺微微頷首。

  隆武帝行禮謝過:“景泰陛下放心。”

  朱祁鈺看向他身後,忽然發現……

  隆武帝這個皇帝究竟當得有多寒磣,爲什麼堂堂天子會面,身邊就只有一個少年陪同啊!

  他的百官呢,侍從呢,親信與死士呢!

  朱祁鈺嘆氣不已。

  那個少年,正是最紅衣輕狂的年紀,顯然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神情高傲,又不失天真,修麗眉眼間凝聚着一種所向無前的銳利鋒芒。

  “皇兒”,隆武帝溫和地看向他,“走,去看看我們的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