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394章

作者:干卿底事

  因爲鄭成功大幅度調整了位面流速的緣故, 腥嗽诟北緝却撕脦啄辏饨鐑H僅過去了一刻鐘。

  他們這次收穫頗豐, 堪稱是將天龍八部整個世界都掘地三尺, 滿載而歸。

  一些武俠世界的特產,莽牯朱蛤, 斷腸草,冰蠶,等等,自然不會放過,還有各式各樣的靈丹妙藥和祕籍全都被打包帶了回來。

  更引人注目的, 是一批引進的特殊人才。

  他們雖然成長在宋哲宗年間的武俠位面, 卻自願(劃重點)跟隨帝王們歸來,建設大明/劉宋/新朝。

  傳送門再度開啓, 三朝人士神采飛揚, 意氣風發,高高興興地歸來,一邊談論道:

  “這次當真是大開眼界,據說下回我們還會去一個武力值更高的武俠位面, 名爲「大唐雙龍傳」!”

  “所有神功都被大家學會, 方纔陛下練手, 一拂袖內力勁氣迸發,直接削平了一片樹林!”

  “宋祖陛下真不愧爲千古戰神,率軍直接打上少林寺,玄慈老兒只能自裁謝罪,少林幾百年的珍藏都是我們的啦!”

  “收穫最大的還是夏完淳,直接獲得了無崖子六十年功力,一躍成爲天下第一高手。”

  “謝玄暉過目不忘,直接把曼陀山莊的數萬卷武俠祕籍都看完了,熟讀成誦,我們習武中如有不理解的,可以隨時向他請教!”

  “世祖進入不老長春谷,帶回來很多不老泉,雖不能長生久視,卻也能延年益壽,等會就送給列文虎克去分析配藥!”

  “蕭兄,既然來到了大明,且隨我一道去痛飲,不醉不歸!”

  李定國拉住新結識的朋友蕭峯,眉峯微揚,豪氣干雲地說。

  蕭峯神色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大明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新鮮,京城無比繁華,各色人種來來往往,如雲彙集,實是一番盛世嘉景。

  他點點頭:“好。”

  腥诉M入天龍八部的時間線,正是杏子林事件之前,蕭峯作爲契丹人的身世還沒有暴露。

  蕭峯一次路過酒樓,正好見李定國獨自在自斟自飲,氣量甚豪,不覺起了比試之心。

  二人就此相識,都是瀟灑不羈之人,甚感投契。

  後來蕭峯得知父輩恩怨,料理了大仇人玄慈、慕容博之後,深感自己既不容於宋,也不容於遼,遂決定前往大明。

  這一回,逍遙派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來了。

  擂鼓山上,面對那一場珍瓏棋局,謝脁何其驚才絕豔,只是隨意試一試就破了局。

  但他根本不想學武,所以最終還是第二個完成棋局的夏完淳繼承了無崖子的畢生修爲。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無崖子臨終前,卻沒有再看夏完淳,而是選擇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謝脁。

  小月亮拿着七寶指環一臉懵逼,還沒來得及推辭,無崖子就已經翹辮子了。

  頭一歪,腿一蹬,氣息全無,走得很乾脆!

  這可怎麼辦呀,小月亮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劉裕:“外祖爺爺,我要當這個掌門嗎?可我不會管理人呀。”

  劉裕用審視的目光看向無崖子,良久,語氣淡淡地說:“他倒是知機。”

  三朝聯軍進入武俠位面之初,並沒有立即開始行動,而是先佔領了姑蘇城,利用曼陀山莊的祕籍資源進行大批量修煉,提升軍隊戰力。

  加上他們本來就有【軍陣修行法】,雙管齊下,很快就成長爲一支所向披靡的鐵軍。

  而後,就開始了在天龍八部時空的大掃蕩。

  凡是有價值之物,全部要打包帶走。

  至於那些原本的勢力,自覺主動把東西交出來的,便會放過。

  但對於不配合、甚至激烈反抗的門派和世家,他們也不可能心慈手軟,主打一個連根拔起。

  逍遙派,以及逍遙派弟子李秋水的西夏一品堂,和童姥的靈鷲宮,屬於必須要拿下的對象。

  不論是他們的門派珍藏,還是小無相功、逍遙御風這些珍貴的典籍,都是很不錯的資源。

  天龍八部時代的武力值上限不算太高,逍遙派一共大貓小貓兩三隻,高手們再厲害,又豈能敵得過全部升級過一遍的三朝聯軍?

  如果負隅頑抗到底,那也只能把他們滅門了,上一個試圖挑戰大軍的少林寺,長階前的鮮血還未乾涸呢。

  不得不說,形勢比人強,無崖子這個決策很是明智。

  既然謝脁當了掌門,自然就會照拂自己的門派,至於那些資源……就當是交出來保平安吧。

  劉裕對此持無所謂的態度,天大地大孩子的意願最大,他望着小月亮明淨的眼眸,溫聲道:“玄暉,這個掌門你想當的話就當,不想的話也無妨。”

  謝脁聞言有點躊躇,如果自己搖頭的話,逍遙派接下來可能會被收拾得很慘。

  “有點想,還有好多逍遙派的技能沒學呢”,他苦惱道,“可是我不擅長管理呀。”

  劉裕拍拍他:“沒事,你自己學想學的東西就好了,朕讓林子代你管理。”

  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重任的沈林子:???

  陛下,聽我說謝謝你(咬牙切齒. jpg)

  此外,本次王語嫣也跟隨着三朝聯軍一起抵達,她和王貞儀相談甚歡,決定進入新朝位面。

  至於慕容復?他已經被賣給祖宗慕容垂進行二次改造了。

  慕容垂聽說自家後世有個大孝子,居然用「參合陂之敗」的名字來命名家傳武學「參合指」,頓時怒氣上湧,就要把這個混賬好好收拾一頓。

  對此,遠在宋朝的苻堅第一時間發來賀電,表示打吧打吧,打死了最好。

  慕容復:“……”

  等等,這口鍋明明不應該他來背啊!

  ……

  腥宿挌w大明之後,舉辦了一場晚宴。

  張煌言當然邀請了好朋友于謙*一同出席,席間推杯換盞,熱熱鬧鬧。

  讓于謙*覺得古怪的是,他右手邊坐着列文虎克。

  說來這列文虎克真是奇才,在荷蘭民間從未受過任何訓練,卻能自學成才,攀登科學高峯,打磨出各式各樣神奇的鏡片觀察人體細胞和微生物。

  列文虎克來到大明之後,得到大明科學院的全權資金贊助,從此直接起飛,研究效率高得驚人,總能搞出一些神乎其技的發明。

  如今大家從武俠位面帶回大批產品,列文虎克也是摩拳擦掌,深感自己的才華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得以充分發揮。

  此刻,列文虎克正在拿自己的鑲金小鏡片,利用反光,觀察着于謙*的一舉一動。

  他總覺得於謙*好像有哪裏不對,跟以前不太一樣。

  但他畢竟初來乍到,是個外人,之前也就見過於謙本尊一兩回,一時半會也摸不準,只得在一旁極爲隱蔽地默默觀察着。

  另一邊,鄭成功正在思索着某些祕籍的安排:“朕覺得逍遙派有些書很適合文山,回頭給他送一份。”

  “文天祥嗎,朕沒意見”,劉裕微微頷首,反正所有文件都有副本,就當送出其中一份做順水人情了。

  王莽隨意地揮了揮衣袖:“嘿嘿,俺也一樣!”

  其他兩人:???

  王莽戰術性撓頭:“哦串戲了,不好意思,朕也沒意見,不如現在就讓文山過來。”

  張煌言聽到這裏,轉頭微笑着望向于謙*:“文山等會要來啦,你怎麼還在這裏坐着,快去準備吧。”

  于謙*過去的十幾天加起來,都比不上此刻震驚:“什麼文山,哪個文山?”

  張煌言尋思着,這也沒喝多少,怎麼還說起胡話來了:“當然是文天祥,還有哪個文山。你之前不是說棋藝小有長進,要和他秉燭夜話、下棋遊園的嗎,看看今晚月色多好,怎麼能浪費,搞快點吧。”

  于謙*:“……”

  過去的十幾天中,他始終憂心忡忡,尋找着迴歸本時空的方法,但現在覺得留下來其實也挺好的。

  原主過的究竟是怎樣的神仙日子啊。

  于謙*沉思了一會,在「這樣跟原主搶人不太好吧」和「拜託拜託,那可是文天祥啊」之間糾結了半天。

  最終,還是想見一面的念頭佔了上風。

  然而問題在於,他並未點亮原主的技能點,對下棋不能說是略懂一二,只能說是一竅不通。

  於是他試探着問:“你那裏有……文山的棋譜嗎?”

  哪成想,張煌言聽他問出這句話,眼神頓時變得特別奇怪,忽而冷不丁來了一句:“那年我們在蘭亭集會救下跳河的屈原,他第一句話說了什麼?”

  張煌言:他每一次見面都要和我吹一吹文天祥的棋譜,而且還要求我必須捧場,現在不提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于謙*:一臉茫然. jpg

  轉彎太快,這都啥跟啥。

  張煌言又道:“不記得了?沒關係,我再問一個,當時大家應呂布的邀請進入三國位面,你第一個帶走的人是誰?”

  于謙*繼續沉默。

  張煌言眸光轉爲犀利:“這也不記得?那景皇相關的事,你總不能忘了吧,你從崖山給他帶回了什麼禮物當紀念品?”

  他見於謙*依舊不說話,於是眉峯緊緊蹙起,斬釘截鐵地說:“你纔不是我的好朋友,你是誰?”

  于謙*無可奈何,沒想到一句話忽然翻車了,只得坦白告訴他:“我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景泰朝的于謙,在我的位面,剛打完北京保衛戰不久。”

  宴會上,原本還在交談的腥艘粫r都靜默下來,愕然看來。

  一旁,列文虎克語氣幽幽地說:“根據我的微表情觀測圖,方纔於太傅這句話有百分之九十八點七的可能性是真的。”

  腥梭@歎,你的估計怎麼還有零有整呢?

  “竟有這等事”,王莽卻很感興趣地湊過來,兩眼放光道,“於太傅,你想回家嗎,不如讓朕來給你幫幫忙如何!”

  于謙*心裏一緊:“如何幫忙?”

  王莽子看着就不靠譜啊,他就算只來了幾天也知道新皇帝的那些光輝事蹟,何等令人毛骨悚然。

  王莽挽起衣袖,步步逼近:“你莫慌,朕新學了《九陰真經》裏的移魂大法,保準給你換回去!”

  移魂大法高深莫測,且極其難通,孜孜不倦勤練數年纔算堪堪入門。

  除了王莽這等好事者之外,沒人會花如此多的時間在一項根本沒有作用的武學上,因此也只有他一個人會。

  于謙*正要拒絕,因爲他還沒見到文天祥。

  但王莽卻一心想試試神通,直接伸手將他按住,牙一齜,嘴一咧,衣袖一挽,隨即發出了攝魂奪魄的聲音:“移——魂——大——法!”

  于謙*:?

  我殺王莽!

  下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天旋地轉間,神智在飛速地抽離。

  上方還在傳來腥说淖h論聲:

  “莽子,你怎麼只把于謙*的魂魄換走,卻沒有把原本的魂魄換回來?這不是得「失魂症」了?”

  然後是王莽着急忙慌解釋的聲音:“按理說,這邊的魂魄過去了,那邊的魂魄應該很快會回來的,變成這樣朕也不清楚啊!”

  “很快要多久?”

  “短則一兩個時辰,長則……不定,一兩天、一兩個月、一兩年?”

  腥耍骸啊�

  咱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雙手合十爲於太傅祈读耍�

  另一邊,于謙*的魂魄飄飄悠悠,發現自己壓根就沒回到原來的位面,而是抵達了一處全然陌生的地方。

  于謙*望着周圍的宮殿住宅,沉默半晌,決定等回家了一定要砸掉幾座王莽的祠廟(如果有這種東西的話)。

  不僅把他到處亂扔,還沒讓他見到文天祥,實在是應該打一頓泄憤。

  他在空中飄得有點累,於是暫時進入了一塊玉佩棲身。

  就在他覺得這塊螭龍玉佩有點似曾相識的時候,一個小朋友走過來,撿起了玉佩。

  玉佩表面沾了點灰塵,幼年版的郕王小鈺抬起衣袖,珍而重之地擦了擦。

  一縷清風拂面而過,于謙*被迫化形出來,和幼年小鈺對視半晌,額頭緩緩滑落了一滴冷汗。

  淦,王莽究竟將自己扔到了什麼地方啊。

  小鈺緊緊捏住玉佩,望着他面露驚恐:“你是誰?”

  于謙*沉默許久:“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你未來的……”心腹之臣。

  但他看着小鈺身上的親王服飾,轉瞬想到,對方被封王是在堡宗即位之後,現在說這話顯然不是很合適。

  可能是因爲在明世祖位面,聽以張煌言爲首的腥送虏郾ぷ诨实厶嗔耍踔寥f朝觀忻總�人路過,都會對堡宗踩上一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