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395章

作者:干卿底事

  所以,于謙*現在一想起堡宗,哪怕是幼年的堡宗,內心也有着說不出的反感。

  這是什麼諸天萬朝的地板磚皇帝。

  就算是王莽都可以吊打他(王莽:謝謝你)!

  還沒等他捋清思路,就聽見小鈺興沖沖地說:“你是玉佩仙子嗎,快和我一起回家吧。”

  于謙*:???

  就挺突然的。

  ……

  另一邊,腥说攘艘粋�時辰,不見於謙本尊的魂魄歸來,只得先把他安置好,然後去通知朱祁鈺。

  “你自己惹下的禍,自己去和景皇解釋”,鄭成功把王莽按在座位上,拿出一根荊條,要讓他負荊請罪。

  王莽哭喪着臉應下:“朕知道了。”

  然而過了一會,朱祁鈺發回消息,表示自己正和王導等人在宋徽宗位面平定靖康之恥,暫時抽不開身,讓他們自便。

  劉裕納悶道:“你沒跟他說是于謙的事?”

  “當然沒有”,鄭成功一攤手,語氣無奈地說,“總不能直接跟他說「于謙出事,丟了魂魄」吧,那他還不得衝過來把我這剛建好的宮殿拆了。”

  家裏再有錢,也禁不住這麼造啊。

  劉裕一想也是。

  既然朱祁鈺不來,他們只好去宋徽宗位面看一看情況。

  腥苏霭l,忽見小老虎“哎呦”一聲,捂着臉跌坐在一旁,叫聲之慘烈,堪稱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鄭成功見他整個人都蔫了,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溫聲問:“這是怎麼了?”

  小老虎拽住自己家長的衣袖,無限委屈地說:“我的牙好痛。”

  “莫慌,先找人看看”,鄭成功對着列文虎克招招手。

  後者立即在衣袖裏一陣摸索,拿出幾塊鏡片一拼湊,製成了一個簡易版的高清顯微鏡。

  他瞄準小老虎的牙齒瞅了半晌,驚呼道:“呀,你這顆蛀牙深處有一道裂縫,好多細菌都進去了,在靠近牙神經的地方四處亂躥!”

  如此描述,真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饒是腥司媒洃痍嚕膊挥筛械揭还珊廛f上脊背,紛紛一擁而上,圍着顯微鏡看去。

  但見顯微鏡片下卸嗉毦鷣砘剡[走,真如蟲子亂爬,無拘無束,小老虎兩眼含淚,儼然已經被劇痛瞬間折磨成一隻死老虎了。

  列文虎克卻不管腥说膬刃膲毫Γ瑑裳垆{亮,充滿激情地說:“必須立刻給他做殺菌處理,不然他這顆牙齒怕是保不住!”

  他這個眼神和一個時辰前的王莽一模一樣,明顯是學藝許久,終於逮到一個實驗對象,可以大顯身手了。

  滿臉都寫着「快來吧快來吧」,唯恐天下不亂!

  鄭成功輕輕蹙眉問:“如何殺菌?”

  “什麼殺菌?”小老虎痛得神智不清,伏在他懷中哇哇大哭,一邊驚恐地叫道:“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王莽素來聽說這個時代的西醫行事荒謬,生怕列文虎克胡來。

  他走過來,對着顯微鏡看了幾眼,眉頭頓時蹙緊了:“這確實是急性牙髓炎的症狀,不處理不行,在我們後世得把牙齒鑽開來抽神經,再用樹脂補上,最後用陶瓷做一個牙冠。”

  小老虎一聽要鑽牙,嚎叫得更悽慘了。

  王莽沉思一會,忽然靈機一動:“如果不想鑽開牙齒,朕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用「移魂大法」,將小老虎的魂魄從身體裏移出去……”

  自然就不會疼了。

  話音未落,在場幾人齊聲道:“你走!”

  王莽悻悻摸了摸鼻子:“好了好了,不提這個,朕對這個治療還算有些瞭解,你們掂量着辦吧。”

  列文虎克喜道:“倘若新皇帝也願意配合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鄭成功覺得列文虎克和王莽乃是搞事界的兩座高峯,一個更比一個不靠譜,但此刻也別無他法,只得試一試了。

  他安撫地拍拍小老虎的後背,哄着對方喝下止痛湯藥,對王莽說:“有勞。”

  王莽瞬間受寵若驚:“世祖太客氣了!”

  加上他也想彌補一下先前用移魂大法造成的大紕漏,於是摩拳擦掌,信誓旦旦道:“世祖放心,小老虎不出幾天就會活蹦亂跳!”

  他越表現得信心滿滿,鄭成功越覺得這事懸乎,遲疑地看了他幾眼,轉頭問劉裕:“玄暉在何處?”

  逍遙派醫術博大精深,就連換眼之術都盛行,或許也能試試補牙。

  王莽:“……”

  聽到這個,劉裕頓時長嘆一聲:“他去找蕭衍了,朕攔都攔不住。”

  天殺的,真不知道梁朝有什麼好!

  ……

  梁武帝位面。

  謝脁正在擺弄着新作好的栗子小蛋糕,忽見面前的光屏亮起,眨了眨眼:“阿練,你點一下,外祖爺爺在呼叫我了。”

  由於某些兴苤脑颍咐踝印惯@兩個字在本朝屬於違禁詞,尤其受到帝王蕭衍和宰相沈約的一致忌諱。

  沈約:呵呵,什麼「天子聖哲」,都不如一包栗子來得實惠。

  但小月亮並不管這個,反正也禁不到他頭上。

  蕭衍當年親眼見到好友被東昏侯所害慘死,從此遂成心結,如今失而復得,主打一個有求必應,什麼好東西都不忘記給他準備一份。

  小月亮每次來梁朝都宛如度假,開開心心一連待上許多天,走的時候還連喫帶拿的,抱滿了禮物。

  蕭衍棋力高絕,可稱六朝之冠,逍遙派藏書中有不少珍藏棋譜,盡數被小月亮打包送了過來。

  此刻,他面前放着兩份棋譜,一份是聰辯先生蘇星河的珍瓏棋局,一份是文天祥的《玉帛金鼎圖》,正在對照研究。

  小月亮喚了兩聲,發覺他盯着棋盤不理自己,手一伸,將玉石棋子全部撥亂,有不少還沾上了奶油。

  “怎麼了?”蕭衍回過神,頓時又好氣又好笑,握住他的手擦了擦,“等會記得把棋局還原。”

  “還原就還原”,小月亮嘀咕道,反正自己過目不忘。

  他點開屏幕:“唔,外祖爺爺說,小老虎突發牙疼要補牙。可是,我逍遙派醫書中只有強力止痛湯藥,還有做手術之前飲用的麻醉湯,以及塗在傷口處的麻痹藥物,並沒有補牙材料呢。”

  蕭衍扶額,依稀嘆息了一聲:“這麻痹藥物要來有何用,幫助牙齒走得更安詳嗎。”

  “纔不是呢,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小月亮瞪他一眼,很快又冒出一個主意,“本門中換眼、換牙之術倒挺多的,不然給他牙齒全部敲掉,換成純新的假牙吧。”

  蕭衍:???

  這誰聽了不說一句活閻王。

  可憐的李來亨,怎麼忽然就……

  另一邊,岳飛也感到奇怪,把岳雲和檀道濟叫過來:“你們幾人在天龍八部副本中都是一起活動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年檀道濟一臉懵逼:“可能是因爲巧克力吧,他帶了好多好多進去,本來要給我們分,可我和阿雲都覺得太苦,不愛喫。”

  小老虎在大明乃是一霸,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人拘着他,貢品也是隨便拿。

  他覺得神聖羅馬帝國送來的奧地利巧克力味道不錯,直接搬了十幾箱走,不停喫喫喫,終於把牙齒給喫壞了。

  岳飛見了如此慘狀,藉機教訓各位小朋友遠離巧克力,保護牙齒健康。

  耳畔,小老虎的叫喚還在一聲聲傳來,岳雲頭搖得像撥浪鼓,心有餘悸道:“不喫不喫,這輩子都不喫了。”

  話音未落,就見列文虎克扭過頭,對他燦爛一笑:“喫巧克力也沒關係的,回頭我給你補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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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仙,快收了神通吧,你真的很讓人膽寒!

  “玄暉,你也看見了”,蕭衍收回目光,徐徐看向了謝脁手中的栗子蛋糕。

  他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爲了保護你的牙齒,你是打算現在將它送走,還是讓我來替你送走呢?”

  “我都不選!”

  小月亮無比警覺地看着他,試圖護住自己的小蛋糕。

  然而,蕭衍雖然是個文治皇帝,但怎麼說也是以武開國,身手絕非他可比,所以,這個蛋糕最終還是被無情地剝離而去。

  “蕭阿練,你別得意”,小月亮鬧了一通無果,坐在原地生悶氣,“我回頭就去學北冥神功,下次見面一定鎮壓你!”

  絕世武功哪能說練就練,蕭衍只當小月亮在說笑,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日後會被鎮壓得有多悽慘。

  他抬手將一隻被撞倒的琉璃杯盞扶正,微微含笑道:“好,那我等着。”

  ……

  另一邊,李來亨喝下止痛湯藥,嘴巴不斷髮麻,情況暫時緩和了些。

  鄭成功拍拍他的手:“你在家好好休息,等待手術,讓小夏代你去靖康年間。”

  “可是”,小老虎淚眼汪汪地說,“我還想等恢復了去那裏玩呢。”

  腥藷o語,你一個小朋友,年紀不大,想法倒是不少。

  然而明世祖都同意了,他們除了聽之任之,還能咋滴。

  王莽開了一張製造補牙樹脂材料的方子,交給大明科學院。

  因爲先前一次副本結算,就有化學實驗室獎勵。

  列文虎克領命而去,和一羣羥基磷酸鈣之類的奇怪東西搏鬥半月有餘,終於將補牙材料製造出來,救了小老虎一命。

  如此一來,腥苏角巴缚的觊g,已經到了半月之後。

  ……

  靖康位面。

  王導縱橫捭闔,落子全局,從大理國開始入手,扶持司馬紹在南方登基,隨後就開始了勢如破竹的征程。

  值得一提的是,大理國這位被取代的倒黴蛋,是宣仁皇帝,廟號憲宗,大名段和譽……

  沒錯,就是大家全都見過的那位天龍八部段譽的原型(老年版)!

  一路走來,就有不少喫瓜羣腥柺拲o:“蕭兄,你要不要去見見你的三弟?”

  蕭峯:?

  他直接就是一個抗拒的大動作。

  王導的戰略思路十分明確,先對付金,再對付宋,趁着金兵南下,朝中空虛的功夫,渡海而上,殺入中都來了一招偷家。

  這個戰術思路,類似於後唐莊宗李存勖八日滅梁,主打一個出奇不意,趁你沒緩過神就要你命,打死沒商量。

  景泰位面派了騎兵與水師支援,先進的武器,精銳的戰士,金兵們一個個人仰馬翻,輸得慘不忍睹。

  然而金國畢竟是建國初期,亦不乏血勇之士,氣勢如虹,拼死反擊。

  戰事一度陷入了焦灼,直到三朝之人到來,各路武林高手齊出,三三兩兩組合夜探軍營,頓時就斬殺了完顏宗望、完顏宗翰等人,懸首示小�

  蕭峯更是親往金朝帝宮走了一遭,活捉金太宗。

  金兵一潰而散,倉皇北逃,司馬紹一方再無掣肘,進入中都城順利登基。

  下一步,就是破燕京、渡黃河、揮師南下直取開封了。

  司馬紹雖然年幼,卻在風刀霜劍中快速地成長了起來,他本就生於衣冠南渡、天下分裂之時,一出生就在江南,從未抵達過北方。

  如今天下未統,卻已先據幽雲。

  王導帶着小弟子憑欄遠望,浩蕩的長風吹起征塵遍地,烽煙如燃,天上的旭日搖搖欲墜,彷彿生民鼎沸,四海倒懸。

  “唉,日近長安遠”,司馬紹嘆道。

  但他很快話鋒一轉,振作了精神:“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當晚,朱祁鈺爲了感謝三朝喫瓜羣校▌澋簦塘x之人的相助,在宮中設宴相招。

  不料燈火初燃,還未開宴,便見一道身影如旋風般捲了進來,一下在他面前站定。

  王莽捏着朱祁鈺的衣袖,擦了擦自己並不存在的眼淚,肅容道:“景帝陛下,朕捅了一個和你有關的大簍子,你一定要鎮定啊。”

  朱祁鈺已經見慣了王莽的搞怪,一時沒當回事,隨意揮揮手:“是嗎?那你說吧,朕聽着。”

  王莽想了想,謹慎地提出要求:“你先保證你不會生氣,朕再說。”

  朱祁鈺神色怪異地瞅了他兩眼,斷然拒絕:“這不行,你先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