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洪哥說:“要小心那女人,她本來也是咱們的人,可是我們這次被抓肯定是有人出賣了我們,但不知道是誰,這些人裏我知道的就只有三個人是咱們的人,剩下那些有重慶的有南京的,日本人不知道在這些人裏在找什麼人?應該是對他們有大用的人。”
三個人當中已經死一個了,就剩我們兩個了,我不敢保證她不是叛徒,看樣子她也在懷疑我。”
小五子說:“她懷疑你是叛徒,不是恰恰證明了她是自己人嗎?”洪哥說:“你怎麼知道她不是演出來給你們看的呢?”小五子頓時啞口無言,但他相信大舅哥,一個拋家舍業幹革命的人,絕不會輕易背叛的,因爲他什麼都不缺,敵人沒有誘惑他的本錢。
洪哥說:“別去遠道找醫生了,等人到了,這幾個需要急救的人都得死,來吧,找幾個人給我打下手,給馬上需要手術縫合的人先治療,等醫療隊的人來了也省去不少麻煩。”
小五子立馬把老劉找來,彙報情況,老劉也是個痛快人,馬上安排人手,找醫藥器械等。
給洪哥打下手的是小道士,還有那個人質中的女人。
這女人自稱姓胡,山東人,在上海工作,小五子是知道她的祕密身份的,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另一重身份?
這女人長得並不出校淮蜓劬拖袷窃谵k公室裏當文祕的人,有種知識分子的書卷氣。
洪哥真不是一般人,他手腳利索的給韓隊長取出了大腿上的子彈,縫合了肚子上的傷口,只是沒有專用的縫合線,只用的普通棉線。
韓隊長是個男人性格,可也是個沒嫁過人的黃花大閨女,這赤條條的給男人看還是令她紅了臉。
洪哥忙到了天黑,總算把一些急於處理的傷員給治了一遍,該縫的縫,該上藥的上藥,該開刀的開刀。
這讓小道士大爲震撼,他雖然也會一些治療土方法,不過那都是他師父教的,有時候還需要符水的配合,他現在有點不敢用了,他怕治死了人。
那個胡大姐雖然和洪哥相互懷疑,但在治療過程中也沒出什麼幺蛾子,一板一眼地執行了洪哥的命令。
等天黑下來的時候他們仨人已經累壞了,都沒喫飯就呼呼睡了過去。
老劉這時卻正在和小劉密談,小路和吳鳴守在門口,如兩尊門神般一動不動。
這五個人質的身份都很神祕,他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哪一方的,姓胡的女人也只是知道姓洪的是我黨的人,她們雖然不是一條線上的,她是知道這個老洪的。她也說另幾個人有重慶的有南京的,她們都是被單獨抓捕的,不知道爲什麼會把她們集中到青島來。
最令人意外的是,其中有個人身份是汪僞的人,可他卻在老劉和他談話時要求見老劉的上級,老劉說我現在全權代表延安,那人卻說他級別不夠,不和他深談,不過那人卻說懷疑這裏面有日本人的間細,最大的懷疑對象是老洪和那兩個重慶的。
而重慶來的兩個人卻有一個傷勢很重,雖然說洪哥也給他縫了傷口,但看這架勢弄不好都要挺不過這幾天去。
老劉這時已經和他們每個人都接觸過了,唯有洪哥沒時間談話。
而他談過話的幾個人都說過懷疑洪哥是日本間諜。
這就有點意思了,小五子也沒瞞着老劉,就把他認識洪哥的事說了出來。
事實上,所有人都不知道洪子鱗的真實身份,唯有小五子知道他其實是姓白的。
但小五子也拿不出證據證明洪哥的清白,看樣子得把這些人送去八路軍總部了。
第二天,小五子巡視了一圈傷員們,還算可以,都保住命了,就那個人質中的人還在昏迷中,看樣子要夠嗆。
醫療隊還沒有來,小五子去問了韓隊長,這地方安全不?韓隊長告訴他,這附近的村鎮都有咱們的人,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咱們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可以放心。
老劉也與睡醒了的洪子鱗長談了一次,雖然小五子說他可以信任,但老劉是什麼人,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
但他也大概摸出了一點眉目了,日本人在找一個重要人物,據說是個有好幾重身份的人,這個人就在這十來個人當中,日本人是想找出他,策反他,但沒想到這麼祕密的地方還是被人救了出去。
老劉也沒了主意,最好的辦法還是把所有人都帶回去,不過看這些人倒是都沒有牴觸情緒,會跟他們走的。
而小五子卻總有種不祥的感覺,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陰郑克膊桓蚁共拢宜墑e太低,也說不上話呀?
小五子這回有時間跟洪哥說了白雪生孩子的事,和白家已經全家都搬到了承德的事,孩子已經被姥姥姥爺抱回去了,等等家事,這讓洪哥也非常激動,說真想見一見小外甥。
又過了一天,去送信的游擊隊員們回來了,匆匆忙忙的回來的,說醫療隊與鬼子遭遇了,日僞軍人倒是不多,只有三十多人。醫療隊與衛隊被困在了離這不遠的一個小村子裏了,要小五子他們趕緊派人去救人。
小五子二話沒說,點起了他沒受傷的人,和韓隊長手下的一些人,劃拉劃拉二十多個,武器彈藥倒是很富餘,小五子他們都有馬,帶上武器,打馬飛奔而去。
281 軍區醫院
人質們都很聽話,不管是哪方的,這時營地裏忙不過來,這幾個人也都幫着忙活,誰也沒說要離開,
洪子鱗又去看了看傷員們,給他們換一換藥,問一問情況。
韓隊長看見洪子鱗還是有些窘迫,紅着臉回答洪子鱗的問話。
洪子鱗卻大大方方的對她說:“你身體素質很好,恢復就會很快,但最近不要喫得太飽,會把傷口撐壞的。”
就在洪子鱗檢查完傷號,剛剛回到住處時,突然聽到外面人喊馬嘶的,應該是小五子他們回來了。
可洪子鱗卻聽見了小五子在喊他,“洪哥,洪哥,快來救人!”洪子鱗聽到了小五子喊的撕心裂肺的,這是得急成什麼樣了?
等洪子鱗出來看見小五子懷裏抱着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白雪,是他的親妹子,父母當公主一樣寵愛着的掌上明珠。
而此時,白雪的大眼睛卻緊閉着,手腳無力地耷拉着,本來就白的小臉已無一絲血色。
小五子已經抱着白雪跑到了洪子鱗跟前,眼裏全是淚水,求助的望着大舅哥,嘴脣都哆嗦得說不出話來了。
洪子鱗接過白雪,把妹妹抱進屋解開衣物檢查,而小五子卻一屁股坐在了門外,渾身無力地癱軟着,這殺伐果斷的戰士也會露出這無助的一面。
後面的人也都回來了,小道士後背上也背了個人,卻是陳十二,他還清醒着,只是肋下,腿上也中了槍。
後面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又帶來了幾個受傷的戰士和另兩個沒受傷的醫護人員,當然還有犧牲戰士們的屍體。
兩個沒受傷的都是護士,小五子都不認識。
她們還算敬業,到地方連水都沒喝一口就進了洪子鱗當作手術室的堂屋。
小五子他們飛馬趕到地方時,村裏面的人實際上差一點就堅持不住了,外面的鬼子僞軍已經進入村子了正在和村裏的護衛兵們巷戰,白雪和陳十二都當戰兵用了,紛紛舉槍跟敵人對射呢。
小五子這時還不知道村子裏跟敵人激戰的人裏有他的小媳婦呢。
小五子他們正好尾隨着日僞軍也進了村子,剛剛進村的敵人冷不防被後面飛馬而來的隊伍打了個措手不及。
本來以爲馬上就能抓住土八路的一幫花姑娘,萬萬沒想到在他們身後來的人都用的連發的衝鋒槍,以快打慢,又是兩面夾擊,日僞軍沒用上一會就全部被剿滅,而小五子他們這回可沒再有人受傷。
但等小五子進到村裏看,頓時傻了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是他心愛的妻子,坐在地上不顧自己的傷勢給別人包紮的是他的小兄弟,而其他人也都死的死傷的傷。
白雪的傷勢不容樂觀,有一顆子彈打在了腹腔裏卻沒有穿出來,而是嵌在了腰間的骨頭上,弄不好下肢都得癱瘓,另外這丫頭血也快流乾了,洪子鱗實際上與小五子一樣心急如焚的,但他表面很鎮定,這能給其他人以信心。
這地方條件太簡陋了,根本做不了這樣的手術,不像韓隊長她們,子彈是穿出去了,只要縫合就行。
第一件事就是輸血,小五子當仁不讓地就擼起了胳膊,他知道自己的血型是o型,而白雪的也是。
白雪的傷口只能先包紮上,必須得轉走,在這兒會耽誤時間的。
老劉也是個有擔當的人,立刻把所有小五子的能動的兵,與韓隊長能動的兵都集合起來,套上馬車,帶上所有人質,還有重傷員們,一起向西出發,目標,日照。
韓隊長沒有走,她的傷只要養着就行了,小五子把耗子和狗剩子一干不太重的傷員也留在了這裏,讓他們先協助韓隊長搞好重建,等傷好了再歸隊。
八路軍山東軍區總部醫院,小五子他們終於風塵僕僕的到了這裏,第一時間將白雪,以及人質中的那個昏迷的,還有狗剩子手下腸子都淌出來的,先安排去手術了。
洪子鱗這時也終於放下了心,妹妹的命還是保住了,沒有讓親哥哥看着她死。
小五子在醫院外問他:“洪哥,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怎麼這麼厲害?”洪子鱗卻是一臉苦笑說:“實話跟你說,我一天醫療院校都沒上過,全是自學的,你要是做得多了,你也這麼厲害。”
他雖然沒再說什麼,小五子卻聽出了他的無奈,這得是多少次生死考驗才練出來的技術啊?
小五子跟老劉去見了這裏的最高長官羅總,小五子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軍禮,身體站得筆直。
一臉寬厚表情,戴了副圓眼鏡的總司令拍了拍這高大小夥子的肩膀,對他說:“劉振武,神槍小五子,我聽說過你,好伢子,你是我們的小英雄,繼續努力,往後革命可全靠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了。”
老劉是從延安來的,所以山東軍區不能代替他管這些人的事,只能儘量的提供最大的幫助。
於是,老劉還得走,去延安。可是小五子實際上已經完成了任務,將人質成功解救出來了,按理說應該歸隊了。
可現在洪哥的事沒個結果,這使小五子很有種有勁兒使不上的感覺。
另外白雪在這兒住院,小五子真不能走了,他必須得守在妻子身邊,小五子真有一瞬間覺得他要失去白雪了。
老劉臨走時,小五子還是跟他談了談自己的看法,對錯自有老劉判斷,他只是給老劉提供一個思路。
小五子說:“咱們換個思路想想,會不會是鬼子已經找到那個人了呢?會不會這一切的眼花繚亂的操作是做給我們看的呢?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幫你往其它方向想一想了。”
老劉竟然沉默了半天,抬頭跟小五子握了握手說:“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跟你客套了,你多保重,我回去給你請功。”
山東軍區派了一個加強連,護送老劉和那四個在鬼子手裏死裏逃生的反日分子去延安,另一個是真沒挺過去,徹底丟了性命,大家除了惋惜也沒有任何方法,誰也不是神仙。
能不能活下來真就是聽天由命了,比如小五子的白雪同志。
手術很成功,取出了卡在他腰間骨頭上的子彈,但下半身能不能動還得看她醒過來的情況。
小五子在醫院守了兩天,終於在一個寒冷的早晨,白雪醒了過來。
當她第一眼看見了伏在她牀邊的小五子時,竟然笑了。
“我是死了嗎?是老天讓我死後還能看見你嗎?老天對我真好,我多希望這不是場夢啊?”
白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喫力地伸出手撫上了小五子已經長了很長鬍渣子的臉。
小五子已經醒了,這時看到白雪開口說話了,激動得熱淚盈眶,但他卻不敢一驚一乍的,他怕嚇到剛剛醒來的心上人。
小五子的淚水流了出來,流到了白雪手上,白雪也在流淚,嘴裏還在說着:“不能哭,我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漢,不能流淚。”
小五子將她緊緊擁在懷裏,告訴她:“別瞎想,我們都活着,都得好好活着,就是爲了我們的孩子也得好好活着。”
誰知道這句話卻讓懷裏的愛人嚎啕大哭起來,緊緊摟着小五子脖子說:“小五子,我要我們的兒子,我想兒子了!…”
小五子費了好大勁兒才哄好了白雪,並給她講了家裏人來了承德的事,還有就是孩子被送過去了,白雪想看孩子,就只能等好了以後,回去才能看着。
白雪的腿還是動不了,小五子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無非就是下半身癱了,小五子打算將白雪揹回去,照顧她一輩子。
金清子也在這所醫院,過來見小五子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向小五子行禮,稱呼隊長。
金清子看小五子兩口子都很悲觀,就給白雪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後說:“等傷好了,最好拄着雙柺鍛鍊鍛鍊,沒準還能恢復呢,所以不要灰心,往好的方面想。”
陳十二也已經都包紮上了,他的傷不算重,但他很自責,認爲自己沒有保護好白雪。
小五子對他說:“你嫂子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是她要跟敵人拼命的,好兄弟,別想太多,你們都是英雄。”
小五子將隊員們和韓隊長的隊員都打發回韓隊長的大本營了,讓自己的隊員們在那兒等着,順便幫韓隊長守護一下她的營地。
小五子身邊就只留了小道士和傷沒好的陳十二,那些人是讓吳鳴帶回去的。
過年了,軍區的軍民們臉上都喜氣洋洋的,小五子揹着媳婦兒,走在熱鬧的集市上,看着熙熙攘攘的百姓們,他倆的情緒也變得好起來。
白雪的傷口都已結痂了只是還是走不了,小五子怕她心情鬱悶,就揹她出來散散心,有不少百姓都被白雪醫治過,紛紛喊她白大夫,並來噓寒問暖。
小五子請示了醫院領導,他要帶走白雪她們,醫院領導也知道白雪是這小子的媳婦,最後答應了他,批准了小五子帶走白雪和陳十二。
282又見老伍
陳十二之前不認識小道士張清風,這次被小道士揹回來後,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而且兩個人一般大,都是過了年十八歲,又都識文斷字的,知識面也差不多,自然就能聊到一起去。
小道士也是會點醫術的,之前陳十二不在時,他也能當隊醫使喚。不過自從見到洪子鱗給人在那麼簡陋的條件給人做手術後,小道士反而不敢給人醫病治傷了。
他感覺自己學的東西都沒什麼用,正好,陳十二是正經學西醫的,小道士沒事就向他請教,至少處理外傷的手藝在與日俱增。
陳十二也難得有個聊得來的人,於是就把手藝傾囊相授,並告訴小道士,不要太瞧不上中醫,最起碼扎針還是很管用的,因爲他就見過用銀針來止痛止血的,中醫的藥學也比西方早上幾千年。
陳十二也是個熱血的小夥子,他是不願意一直當醫生的,要不然也不能中途輟學。正好,這次受傷了,他就磨小五子,要求歸隊。人家陳十二原來也是尖刀隊的隊員,這被借調走了,竟成了全職大夫,所以他很不爽。
小五子也終於把白雪和陳十二要了回來,這使陳十二興奮不已,又能真刀真槍的殺鬼子了。
又下雪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馬車篷上,落在原野上,使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過這地方的雪存不住,用不上多長時間就會融化掉。不像威海衛那邊,那邊是出名的雪窩子,有時下的雪比東北還大。
小五子一行回到韓隊長的營地,韓隊長已經能坐起來主持工作了。
韓隊長大名叫韓秋,雖然也是地方游擊隊,但她這裏羣谢A非常好。
她也有後備力量,那就是民兵,所以她的海上游擊隊雖然損失慘重,但以韓隊長在這裏的聲望,只需振臂一呼,戰士就會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她以前隊員少只是因爲太窮了,沒有武器彈藥,這回打了一場大仗,人員損失不小,但收穫也很大,光繳獲的武器就夠她拉起一支百人左右的隊伍的。
這時,吳鳴刀子他們正在幫她訓練隊伍,這些新兵都是從民兵中選拔出來的,雖然沒上過戰場,但都是身強力壯的棒小夥子,都是好兵。
韓隊長與小五子並肩作戰,算是生死之交了,小五子回來了,她拿出了她這裏的特產,大煎餅,小鹹魚來招待親密戰友。
小五子發現韓隊長有時在有意無意的打聽那個給她治傷的老洪,小五子就挑些能說的說了,給她講,洪哥是老革命了,抗戰前是在北平念過大學的,這些年一直在祕密戰線上與敵人周旋,洪哥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開車駕船寫文章啥都會,二十七八了還沒結過婚呢。
說到這裏,小五子發現韓隊長眼裏有光芒閃動。
在韓隊長這裏又住了一段時間,因爲韓隊長需要小五子部下的硬手幫她組建新隊伍,小五子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走,扔下她一個傷病未愈的女人來收拾這一大攤百廢待興的爛攤子。
等小五子從這裏往回走時,已經出了正月了,白雪還是走不了路,小五子就把她抱上了馬車,馬車上不止白雪一個人,還有好幾個重傷員呢。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韓大姐,小五子帶着他殘破的隊伍再次上路,他得回家了,得把在外面辛苦半年了,又重傷癱瘓的媳婦帶回家。
這回小五子沒有繞路,而是向北到了渤海邊沿着海岸直奔天津,他想快點回家,另外到天津再聯繫一下二毛子,看看還能弄點什麼好東西不。
這一路倒是順順當當的,沒遇到危險,只因爲小五子他們又都換上了僞軍的服裝,而陳十二更是裝扮成日本人,穿了一身鬼子尉官的軍裝。這讓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靜海縣,小五讓隊員們先找地方住店,安頓好了白雪後,小五子要去城裏找二毛子。
白雪知道他有大事要做,就沒再纏着他,而是很聽話的在這裏等着,她也走不了道,就只能乖乖地躺着坐着。小五子只帶走了吳鳴和石頭,讓其他人在這裏守衛着白雪。
小五子三個人是傍黑天進的天津衛,到了二毛子的利奧公司,出來接待他們的卻只有楊小姐,這時候挺着大肚子出來安排人招待小五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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