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一九四一 第106章

作者:A大雪满弓刀

  他知道自己這是徹底擺脫了日本人控制了,剩下那兩個小日本不可能完成任務的,就得往回返,自己只要不回日本人的地盤就沒事。

  地頭上有個小姑娘挑了半擔水放下了,幾個鏟地的莊稼漢子都紛紛撂下手裏的活兒過來解渴。

  吳鳴走到地頭上,那幾個人又都回去幹活了,只有小姑娘還在。吳鳴說:“妹子,我是過路的,想討口水喝。”

  小姑娘說:“喝吧,你也是從山裏出來的嗎?咱根據地可好了,給飯喫還給地種。我家冬天在山裏都活不下去了,這纔出來的,還得說咱八路軍,救活了多少咱們在山裏躲鬼子的人。”

  吳鳴一面喝着水,一面心裏一動,不知道自己冒充山民能不能混進去?

  老趙司令可不是等敵人打上門來的人,這時他已經探知了敵人集結的大概位置和敵人的大概數量。

  鬼子一個大隊,卻不是滿編的,只有五六百人,僞軍一個團左右,還在集結中。

  這兵力與老趙的獨立團差不多,老趙這段時間在李大姐的幫助下又招了很多兵,把原來的民兵組織都給轉正了,一下子發展到了一千五六百人,而且戰力不弱,因爲那些貌似新兵的人,都是在當民兵時上過戰場的,不是生瓜蛋子。

  老趙派發下人手,在敵人的必經之路上給他們布了個口袋陣,就看這夥敵人的進攻到底是實是虛了。

  小五子還是趕來了,離老遠就聽到了他熟悉的衝鋒槍的噠噠聲,而且不止一支槍在響。這一聽就是自己的尖刀支隊,小五子叫停了隊伍,布好防禦隊形,九紅已經提槍迎了上去,小五子讓草上飛看好隊伍,這回他也提了一支毛瑟步槍帶上陳十二和另一個衛兵也迎了上去。

  這次草上飛沒攔他,因爲前面開槍的是尖刀小隊,這些都是隊伍裏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讓自己的大隊長受傷,那這些人可都是喫屎的了。

  加藤有些後悔了,他與另一個夥伴徹底走散了,身後還是有不少使衝鋒槍的人跟着自己,不過都在射程之外,他也發現了對方不是用衝鋒槍打自己,而是在相互聯繫。

  加藤再次停下來,打算幹掉一兩個跟着他的如蒼蠅一般的敵人,讓他們知道害怕。

  加藤找了塊大石頭,伏在凹凸不平的石頭上面,架起了狙擊步槍,先是用眼睛觀察了一下大概環境,然後又從瞄準鏡裏尋找目標。

  有竹哨聲響起,加藤發現他竟然一個人也看不見了,這是對方已經盯住他了,他一停,所有跟着他的人都停了,然後都藏起來了。

  加藤有的是子彈,他就向一個可能藏人的位置打了一槍,還真讓他蒙上了,一個人顯然受傷了,噠噠噠的打出一梭子子彈然後翻滾到石頭後面去了。

  衝鋒槍子彈根本打不了這麼遠,那個人只是在給隊友指明方向。

  加藤起身再走,身後就又響起一梭子衝鋒槍的聲音,加藤這回都懶得躲了,悶頭往前疾行,他要甩脫這些人。

  他是狙擊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是基本功,然後他就發現前面有人來了,他立馬端槍臥倒,而對方與他相隔三百米以上竟與他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燕山上有的是石頭,加藤在盲打了一槍後就滾進了一個安全所在,這是兩塊大石頭的夾縫。

  “砰!”對方的槍也響了,打在他身邊的山石上,擊碎的小石塊在他臉上劃了個口子。

  加藤知道遇上對手了,這也是個用槍高手。

  九紅看沒打着對方,也馬上換了個地方,也找了塊石頭架起了槍,瞄向敵人的藏身位置。

  小五子也上來了,他看了一眼九紅槍指的方向就叫停了兩個衛兵,自己繞了過去,他是怕這兩個小笨蛋露出身形遭了敵人的毒手。

  小五子繞了很遠,卻始終也找不到能看見敵人的角度,他在坡下,是個仰攻的角度,不過他已經鎖定敵人的位置了,他神槍小五子的名號可不是說着玩的。

  小五子先是找了個地方吹響了幾聲竹哨,這是讓他的隊員們知道他的大概位置,以免誤傷友軍。

  加藤也聽見了離他不遠的坡下的哨音,可是他不敢探出頭去,因爲有個高手在不遠處瞄着他呢,加藤非常生氣,自己的隊友比豬還蠢,不知道與自己匯合嗎?

  王猛端着一杆大八粒接近了小五子,他告訴隊長,對方只有一個人,是個高手,另一個人由大眼他們去追了,二十多個人捉一個鬼子應該問題不大。

  小五子與王猛說了句話就又分開了,各自在尋找理想的角度。敵人始終再沒開一槍,這不是非常慫的人就是極度自信的人。

  王猛可不再是初來時的那個膽小的僞軍了,他的槍法本來就好,是武工隊裏除了小五子九紅等人的佼佼者了。

  另外這兩年他成長的可不止是槍法,他的膽量已經能對得起他的名字了。

  王猛找了棵大樹爬了上去,這回可能搭着敵人的影了,王猛毫不猶豫,用雙腿夾着樹幹,手上不停,“砰,砰,砰!”連續幾槍,他是在給小五子創造接近敵人的機會。

  不過這幾槍雖然沒打到敵人身上,打飛的碎石一樣也傷到了加藤。

  加藤抬手一槍,“砰”的一聲把樹上的王猛給掀了下去。嗖的一顆子彈打過來,他的狙擊槍就脫手了。可他卻不敢伸手去撿了,因爲他知道再露頭就沒命了。

  王猛掉到了樹下,摔岔了氣,大腿上中了一槍,不過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小五子這時已經疾衝幾步上了山坡,與加藤已經不足一百米了,加藤這時已經掏出了手槍,他打算衝出去換個地方。

  他知道自己被圍了,而且對方都是好槍手,必須得想辦法破局了,萬不得已就得玉碎殉國了。

  小五子抬手“砰”的一槍打在了加藤的手上,打碎了他的指骨,打飛了他的柯爾特手槍。

  加藤這時已經看清了開槍的人正是他要殺的第三目標,加藤咬牙切齒地用左手掏出了一顆手雷,還沒等磕着引信呢,就被小五子一槍打在手腕上,手雷也脫了手。

  這時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五十米了,加藤瘋了,合身撲了出來,他要衝過去咬死這個第三目標,可是他只衝了幾步就被九紅一槍打在了膝蓋上,讓他一頭栽了下去。

  當他再爬起來時,另一條腿上也中了一槍,開槍的卻是瘸着腿走過來的王猛。

  加藤手腳癱軟地躺在地上,嘴裏卻在嗚哩哇啦地咒罵着,小眼睛裏冒着兇光,恨不得飛過去嚼碎了小五子這個大敵。

  小五子是能聽懂一些日語的,由其是罵人話,小五子放下了步槍,在地上撿了一塊比拳頭大些的石頭,尖銳的石棱有些割手。

  那個小鬼子還在高聲咒罵着,小五子狠狠地說了句:“我讓你罵!”一石頭就砸在他嘴上,使他的嘴立馬癟了下去,等他再張嘴時,吐出來的不再是髒話,而是滿口的牙齒和鮮血。

  加藤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可他還是用胳膊肘匍匐着想要起身撲到小五子身上,這是個硬茬,窮兇極惡的那種。

  小五子掄起石頭第二下砸在了他噴火的眼睛上,把加藤的眼珠子都砸得冒了出來,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了老遠。

  可小五子並沒住手,滿是肌肉的胳膊一次又一次地揮動手上的石頭,把這個該死的小鬼子腦袋砸了個血肉模糊,直到有白色的腦漿飛濺出來。

  小五子停下了手,抬頭放鬆了咬着牙的腮幫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這段時間心裏就一直鬱結着一股氣,他需要發泄一下,這個小鬼子就成了他一個發泄的目標。

  這時遠處又有人吹響了竹哨,王猛說這應該是大眼他們,肯定是堵着另一個鬼子刺客了。

  等小五子等人趕過去時,戰鬥已經結束,大眼他們把那個小鬼子攆到了一個山洞裏,這個小鬼子守在洞口向外打槍,還是傷了好幾個隊員。

  於得水趕到了現場大怒,令人扔手榴彈,沒想到那個山洞還挺深,小鬼子拐進洞去就炸不着他了。

  大眼有主意,這活兒他小時候幹過,無非是煙燻水灌,這在山上只能煙燻了。

  於是,隊員們搬來乾柴溼柴,開始扇風點火,一開始還有咳嗽聲傳出來,可過了一會,就沒了動靜,於得水怕他裝死,自己的隊員再受傷,就多燒了一會,等撤了火,放乾淨了煙,進洞一看,那個小鬼子已經被燻成了人幹,可以當臘肉喫了。

第206章 刺客

  陳十二少自從參加了小五子的武工隊就一直跟在隊長身邊,他發現這個比他大一歲的隊長很神奇,竟然啥都懂,無論是指揮打仗還是個人身手都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

  這次終於看見他年輕人的一面了,陳十二少竟眼睜睜地看着大隊長用一塊石頭生生砸死了那個窮兇極惡的鬼子,自己的感覺不是害怕,也不是噁心,竟然是興奮,他突然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了,他要做一個戰士,一個勇往直前的戰士,一個所向無敵的戰士,這纔是男子漢該做的事。

  小五子倒是不知道他給陳十二上了一堂不一樣的課程,他已經聽於得水給他講了敵人的刺客應該是三個,目前已經消滅兩個了,卻還有一個不知所蹤。這可是大事,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小五子讓尖刀小隊縮小搜索範圍,就在根據地周邊搜索就行,反正敵人的最終目標是老趙司令或李大姐,自己只要加強他們的防衛就問題不大。

  小五子則帶領九紅草上飛中隊進了根據地。

  李大姐也在忙,開春了,地都種上了,卻仍然有在山裏躲避鬼子的人出來,有時候一家一家的來。

  莊稼已經齊膝高了,這時候給他們分地也種不了糧食了,只能種些蔬菜。

  老趙給她派了一個警衛班,正好,這十個人被她指使得東一趟西一趟的忙個不停。

  警衛班長小王說:“大姐,您這樣可不行,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您把人都調走了,安全怎麼辦?”

  李大姐卻笑着說:“忙過這幾天就好了,不是還有你在嗎?團長他們出去打鬼子去了,打完這仗估計鬼子就再不敢來了。”

  前一陣子剛來的小玲子來了,這丫頭能說會道,手腳勤快,很受李大姐喜愛。

  小玲子領來一個人,一個相貌普通的小眼睛男人,穿的衣服很破,右手不自然地勾着,看樣子很是可憐。

  小玲子說:“大姐,他也是從山裏出來的,我去領他登個記吧?”李大姐笑着給小玲子整理了一下她頭上的麻花辮說:“去吧,你小,少乾點力氣活,別累壞了。”

  吳鳴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戴眼鏡的女人就是他的第二目標,他突然感覺心跳加快,手已經不自覺的在腰上劃拉,等小玲子叫他時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在下意識地找武器。

  他不禁抬起自己已經殘疾的右手,自己看了看,心中苦笑。

  你這是幹什麼呢?已經脫離了日本人的控制了,怎麼還在惦記任務?你不想想你的手是誰打殘廢的?你就是殺了這女人能到日本人那兒拿着錢嗎?這一路上那幾個日本槍手明顯對他不懷好意,他都明知道,弄不好他就得在背後喫槍子兒,這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怎麼還在想着目標,真是該打。

  小玲子聽到了身後啪的一聲,回頭一看,這個老吳給了自己一巴掌,她就問:“吳大哥,你怎麼了?”

  吳鳴訕訕地笑着說:“沒,沒事,有蚊子。”

  老趙用了三個營在山路上布了個口袋陣,他現在武器倒是不缺,還是缺彈藥,所以這一仗,他幾乎是與敵人勢均力敵,不太好打,因爲對方肯定比他的隊伍彈藥充足。

  他還有預備方案,一旦敵人是虛張聲勢,只是做個佯攻的假象,他有把握在敵人撤退時咬下他們一口肉。

  偵察兵來報告,敵人並沒動,不知道在等什麼,老趙下達命令,各部隊一定要忍住,不許亂動,有尿都得尿到褲兜子裏。

  敵人應該不是偵察到了有埋伏,很有可能在等刺殺行動的消息。家裏沒有動靜,看樣子是真不用管了,小五子大概是來了。

  吳鳴大大方方地報上吳鳴兩個字,又說:“口天吳,百家爭鳴的鳴。”正在歪歪扭扭用鉛筆頭寫他名字的人抬頭問了一句:“你會寫字?”吳鳴愣了一下說會寫。那小子立馬把鉛筆給他了,並把他按在椅子上說:“這活歸你了,我還得保護首長去呢。”扔下他就跑了。

  吳鳴對小玲子苦笑了一聲,說:“這也太隨便了吧?不問問姓甚名誰,家住哪裏,有什麼親人的嗎?”小玲子也沒招,就對他說:“現在都在忙,你既然會寫字就幫幫忙吧,忙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他又問小玲子,是所有來的人都要記錄嗎?小玲子說我也不知道,你就都記下來吧,反正又不費什麼事。”

  於是,斷魂槍吳鳴就成了記錄文書,然後他就看見了他的第三目標。

  小五子在走近吳鳴時,心中一悸,那種久違了的危機感又出現了,小五子不禁仔細看了看坐在那裏用左手拿了個鉛筆頭做記錄的人。

  吳鳴一開始看有很多人過來,正想叫他們登記,突然被人盯了一眼,這讓他汗毛直立,瞳孔收縮。他看清了這正是他的第三目標,但他也知道了這是個高手,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高手。

  小五子揮揮手讓部下先進去,他則站到了吳鳴面前,問他:“同志你好,我是劉振武,用不用記錄?”

  吳鳴這回可看仔細了,這小夥子年紀不大,肯定不到二十歲,濃眉大眼的長得挺好看,他怎麼這麼小就闖出這麼大名聲的?吳鳴是江湖人,對名聲注重得很。

  直到看小五子疑惑的看着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連忙說:“劉隊長我們都認識,不用登記了。”

  小五子卻沒走,而是從旁邊拿了個板凳坐在了旁邊,笑着說:“不介紹一下自己?這霧靈山的人我認識一多半,怎麼從沒見過你呢?”

  吳鳴說:“我叫吳鳴,剛來的,這不,就給派了個記錄的活。”

  “老家是哪兒的?家裏還有什麼人了嗎?”小五子卻跟他嘮起了家常。

  吳鳴又是半天沒說話,他心裏在作思想鬥爭,是把身份說出去好,還是不說出好呢?自己的來歷不明,今天是湊巧趕上了都在忙,一但人家八路軍倒出時間來自己是不經查的。現在想逃出這裏已經不現實了,因爲他知道搜山的人越來越多了,這個劉振武不就是剛剛從山裏回來嗎?

  如果實話實說他又怕被土八路殺掉泄憤。

  吳鳴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說話:“你左邊袖子裏有一把刀,你後腰上倒插着一把盒子炮,你進來的時候剛剛把保險關了,你坐在我右側是因爲你看到了我右手的殘疾,如果發生情況你能第一時間制住我。我說的對嗎?”

  小五子眼睛亮了,很久沒有遇上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小五子也說:“你右手雖然殘了,但顯然是不久前發生的,虎口的老繭還在,證明你是天天摸槍的人,而且你左手也有,說明你雙手都會打槍。你又沒穿八路軍軍裝,那肯定是老百姓了?所以我就對你很感興趣。”

  吳鳴問小五子:“你是不是這裏的當家人?我需要一個保證。”

  小五子說:“是你的生命安全吧?這個家我能當。”

  吳鳴在盯了小五子真盏拇笱劬Π胩旌笳f:“我就是日本人派來刺殺你的人,你是第三目標,第一是趙森,第二是剛剛見過的李瑾。日本人派了四個槍手,加上我是五個人,在東邊已經跟你的人會過面了,死了兩個,還有兩個大概是逃回去了。”

  小五子笑了,這笑容是發自內心的輕鬆無比的笑。

  他伸手拍了拍吳鳴的肩膀說:“你的命保住了,跟我來,說說你想要什麼,我能滿足你很大一部分願望。

  小五子一邊走一邊說:“剩下那兩個日本人已經被我做掉了,其實這刺殺小隊就只剩你一個了,你怎麼沒動手?”

  吳鳴說:“我是中國人,日本人說刺殺了你們給我錢,還給我免罪,我知道那都是扯淡,何況他們把我手都打殘了,我會給他們賣命嗎?”

  忙忙碌碌的霧靈山根據地,突然有槍聲傳出來,然後就是進進出出的保衛人員和醫護人員,再然後就有消息傳了出去,政委李瑾,武工隊劉振武遇刺,正在搶救,生死不知。

  在根據地留守的隊伍和百姓們都慌了,這得讓趙司令回來主持大局呀!他不回來根據地沒了主心骨可怎麼辦呀?

  老趙正在犯愁敵人不上鉤呢,一匹快馬就送來了一封密報,老趙看完大喜過望,馬上調整隊伍,按第二方案行動。

  日本人也有人給送來了消息,一箇中佐官下令,留下一營治安軍斷後,全體撤離。

  日本人雖然沒看見,但他們卻知道土八路一定會在前面要打埋伏的,據偵察土八路的兵力並不弱,有一千多號人。

  大日本皇軍雖然不怕他們,但這仗打起來就是一場大戰,日本軍隊人可不多了,這是周圍十幾個縣能拿出來的僅有的兵力了,損失一點就少一點。既然策應行動已經完成,那還是儘早撤兵爲好。

  收到斷後命令的僞軍炸鍋了,不是說佯攻一下就行嗎?怎麼攻也沒攻反倒要斷後,這特麼不是坑人嗎?弄不好就得被土八路包了餃子。

  僞軍營長靈機一動,告訴部下,他們走,咱也走。等他們走乾淨了,咱們從山路上撤,還不一定誰能安全回去呢。

  而老趙這時已經帶着隊伍往日軍的撤退方向繞了過去,他要看看能咬下多大一塊肉來?

第207章 接敵

  尖刀小隊本來就在根據地外圍搜索最後一個刺客,卻突然接到命令,放棄搜索,因爲刺客已經抓到了,但他們卻沒有回去,而是接到了第二個命令,抓捕出去送信的人,但是,不能在他們往外走的時候抓,這就有點難爲人了,萬一這人不回來呢?

  沒辦法,命令就是命令,還真有,而且不止一個,隊員們分散開跟蹤而去。

  直到看見有兩個人一個進了日本鬼子兵營一個進僞軍兵營,這才確定他們是奸細。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但身高長相都被記下來了。

  小五子正在安撫白雪,他的小媳婦兒挺着大肚子,聽說他被刺急得直哭。李大姐趕緊讓人放進來,可不敢讓她太傷心,白雪馬上要生了,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白雪直到抓着小五子左看右看沒什麼傷之後這才破涕爲笑,笑得梨花帶雨的,讓小五子很是心疼。

  李大姐在問吳鳴:“你叫斷魂槍?”吳鳴說:“對啊,您怎麼知道?”

  李大姐神祕一笑,說:“有人已經在傳刺客的名號了,連我這個被刺的人都不知道你的名號,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李大姐也管理過情報部門,所以到霧靈山來以後就跟老趙說了,要建立一個情報組織。老趙當然支持了,要人給人,要槍給槍,到目前爲止,李大姐手裏專門搞情報的已經有二三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