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蘭西當王太子 第28章

作者:天海山

  羅歇停下了腳步:“哦?賭什麼?”

  “如果明天達武先生和維拉爾公爵訂婚,你就當形撬难プ印!奔s瑟夫道,“如果明天他們沒訂婚,那麼達武先生就吻你的靴子。”

  “這怎麼行……”安德烈一驚,忙出聲阻止,卻看到那個年輕人在朝自己使眼色。

  約瑟夫指向埃芒道:“達武先生,請相信我這位朋友,他擅長占卜術。他剛纔準確地佔卜出,您明天將會和這位小姐訂婚。”

  埃芒:“……”

  安德烈只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猛然喫驚道:“是王……”

  約瑟夫立刻用力乾咳聲來打斷他:“咳!對於這個賭約,兩位意下如何?”

  安德烈雖然心中一點底都沒有,但既然王太子都這麼說了,他便咬牙點頭道:“我同意。”

  羅歇不屑一笑:“行,我跟你賭。”

  “好的,請二位擊掌。”約瑟夫又向腥耸疽猓霸趫龅闹T位都是見證人,希望大家秉持公正。”

  羅歇根本沒當回事,和達武隨意擊了一下掌,便揚長而去。

  安德烈本想詢問王太子有何安排,卻聽後者道:“我就不打擾有情人的寶貴時光了,咱們明天見。”

  他只好把心中的疑惑壓下,目送三人遠去。

  埃米莉這纔想起一事,忙對佩爾娜的背影招手道:“感謝您爲我處理傷口,不知能否告知您的大名?”

  未得到答覆,她輕嘆了一口氣,轉身用力抱住了安德烈,心想這或許就是他們最後的相聚時光了。

  走出了一段,佩爾娜好奇地問約瑟夫道:“殿下,您要怎麼讓埃米莉小姐和達武先生訂婚?”

  約瑟夫微微一笑:“我會去說服埃米莉小姐的母親。”

  “說服?”

  約瑟夫朝鏡廳示意:“走,現在就去找她。”

  待三人回到鏡廳,舞會正進入高潮,所有人都伴隨音樂踏着優雅的舞步。

  約瑟夫擔心遭到圍攻,只在角落裏站定,讓埃芒去找埃米莉的母親。

  埃芒前腳剛離開,便有一名穿着帶亮片裙子的年輕男子靠了過來,上下打量約瑟夫一番,隨後將一張紙條塞在他手裏,又指向站在鏡廳二層平臺上扮作學者的女士:“是她讓我給您的。”

  約瑟夫疑惑地瞥了那身段妖嬈的女人一眼,打開紙條,就見上面只有一行字:我知道您最大的祕密。想要保密的話,就來南殿二樓東側盡頭第二個房間。

  字條正是桑貝朗夫人寫的,她深諳吸引男人的手段。

  通常,像那些小姑娘般直接寫“我仰慕您”,或者如同放浪的貴婦寫“我想和您共度良宵”,成功率都不會很高。

  她知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抗拒祕密。

  尤其是別人爲何會知道自己祕密的祕密。

  她得意一笑。

  她有充足的自信,只要那個十三歲的少年進了自己的房間,就保證他不想走出去!

  約瑟夫皺眉,自己最大的祕密?

  當然是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

  難道,那個女人也是穿來的?

  他想到這裏,立刻轉身出了鏡廳,朝南殿而去。

  在鏡廳的另一側,一名打扮成仙女的年輕男子看到約瑟夫離開的背影,不禁眯起了眼:王太子撇下這裏上百名貴族小姐,已經出去兩次了,他去做什麼?

  他略一沉吟,當即縱身跟了上去。

  感謝大佬“WenHua”對本書的慷慨打賞,小作者感激不盡,唯有認真碼書爲報!

第61章 真男人!

  約瑟夫快步來到凡爾賽宮南殿,上了二樓,又繞過狹長的走廊,終於找到了紙條上的那間屋子。

  他試着推了推門,沒鎖,於是便直接推門而入。

  “您來了?”應該是臥室的方向傳來女人慵懶的聲音,“請關上門。”

  約瑟夫反手關門,不過留了條縫,然後朝聲音來源處走去。

  轉過臥室的房門,他就看到裏面充滿了曖昧的粉色燈光,正中間寬大的白色沙發上,側臥着一名年近三十,或許再稍年輕些的女人。

  她穿着敞開的灰色學者長袍,用半透明的紗被蓋在身上,皮膚白皙,頭髮蓬鬆,幾乎垂落的衣衫下,那波濤洶湧若隱若現,卻在不太明亮的燭光下什麼都看不真切。

  女人用右手撐着臉頰,媚眼如絲,迷離地望向約瑟夫,抬起左手,用食指輕輕一鉤,嬌聲含笑道:“別站在那兒,過來啊!”

  約瑟夫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揚起手裏的紙條:“女士,請問這是您寫的嗎?”

  “是啊~”女人的聲音黏得發膩。

  屋外,一路悄然跟在約瑟夫身後的“小仙女”來到門前,揭開面具擦了把汗,竟是奧爾良公爵的長子——沙特爾公爵,路易·菲利普。

  他偷偷朝門縫裏望去,只見粉色的燭光搖曳,當下躡手躡腳地進了屋,轉過臥室大門的角度,正看到充滿無盡誘惑的桑貝朗夫人,以及王太子的背影。

  他心臟一陣猛跳,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王太子勾搭上了桑貝朗夫人這樣的絕頂尤物。難怪他對舞會上的女孩們沒什麼興趣,兩次跑出來,就是在和她幽會!

  他擔心會被發現,又急忙悄悄退了出去。

  屋子裏,約瑟夫看向桑貝朗夫人,問到:“您到底知道什麼祕密?”

  女人又勾了勾手指,用酥麻的聲音道:“您怎麼還不過來呀?我要在您耳邊說。”

  約瑟夫再次皺眉,察覺這氣氛有點兒不對。想了想,他決定先驗證自己的猜測,於是說出了那句萬古不變的暗號:“奇變偶不變?”

  桑貝朗夫人詫異地眨了眨眼:“?”

  約瑟夫爲保險起見,換了個問題:“雞哥和咖妃,你喜歡哪個?”

  “??”

  “E=MC平方是什麼?”

  “???”

  約瑟夫眉頭皺得更緊了:“我還有事,如果您再不說我所謂的祕密,我就要離開了。”

  “不要!”桑貝朗夫人調整了一下姿勢,略坐直了些,歪着頭調笑道,“我猜,您的祕密是……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對吧?”

  約瑟夫吁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白激動了,這場面應該就純是爲了勾引自己,倒是搞得挺用心。

  他搖頭轉身,毫不遲疑地朝大門走去。不說這老大姐真不是自己的類型,就自己這小身板,眼下可處在青春期的重要階段,可不能影響了發育。

  “您……別走啊……”桑貝朗夫人慌忙將長袍又向下拉了拉,卻只聽到“嘭”的關門聲。

  她簡直要懷疑人生了,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沒問題啊,這只要是個男人,肯定都不可能抵禦得住的,她已經確認過成千上萬次了。然而,剛纔王太子只問了幾句什麼“雞哥”、“MC”,就這麼利索地離開了!

  他離開了!!

  她哪裏知道,自己這些魅惑招數在當下絕對是超一流的,但約瑟夫同學那可是經歷過後世的扶桑國動作大片洗禮的。她這點光景,連片頭的分量都不夠,又怎會令他小蟲上腦,失去理智?

  待約瑟夫走遠,沙特爾公爵從廊柱後面閃身而出,皺眉估算了一下,不禁露出嗤笑之色:“哼,王太子這就完事了?進去最多也就三分鐘吧,簡直就是個廢物。”

  他正想轉身離去,眼前卻突然浮現出桑貝朗夫人那誘人的身影,不禁用力嚥了口唾沫。

  王太子這麼快,怎麼可能讓桑貝朗夫人滿意?他念頭閃過,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如,我去讓她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

  他越想越覺得得意,等桑貝朗夫人體驗過自己的無盡雄風之後,肯定會對王太子失望透頂,說不定就會將他甩了。

  約瑟夫,我就讓你嚐嚐失去情人的滋味!他冷冷一笑,推門大步走入房間。

  他確信,桑貝朗夫人不會拒絕自己,在王太子的風頭沒起來之前,他可是凡爾賽宮裏的年輕女孩們爭相追逐的目標!

  房間裏,桑貝朗夫人還正在自我懷疑,聽到有腳步聲,心中頓時一喜。

  哼,王太子還裝模作樣,這不又乖乖回來了?

  她發出令人骨頭酥軟的輕哼,正要招呼王太子,卻驚訝地發現竟是沙特爾公爵出現在面前。

  她下意識向上拉了拉紗被:“您?您怎麼來了?”

  沙特爾公爵早已被這裏的一切搞得血湧上頭,當即上前抓住她的手,喘着粗氣,急切道:“桑貝朗夫人,您猶如天上的繁星,深深吸引了我的雙眼。又如庭院中的橡樹,深深紮根在了我的心裏……”

  桑貝朗夫人的經驗何等豐富,聽這小男生剛說了兩句,就知道他懷的什麼心思了。

  她不禁想起奧爾良公爵那富可敵國的身家,好像搭上他的兒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同時還可以修補一下自己因王太子而出現裂痕的自信。

  她輕撫少年的髮絲,嬌笑道:“是嗎?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吧……”

  屋中輕紗飛起,新月攪入了雲團,直攪碎了一汪如水的夜空。

  良久,沙特爾公爵意猶未盡地揉着腰背,從屋中走出,又取出懷錶看了一眼,露出極爲得意的神色:“44分鐘!哼,約瑟夫那個廢物怎麼跟我比?

  “以後只要我再找桑貝朗夫人幾次,她肯定就會對約瑟夫失去興趣!”

  ……

  鏡廳旁的一間休息室裏,約瑟夫已脫去舞會上的黑裙,換了平日的裝束,而維拉爾夫人也是一身簡單而端莊的禮服,恭敬地坐在他的對面。

  “您說的是,那個達武家的年輕人?”她有些喫驚道,“您認識他?”

  “是的,”約瑟夫微笑點頭,“實際上,我和達武家族頗有些交情。”

  維拉爾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頭,沒想到不起眼的達武家竟還有王太子的關係。

  約瑟夫接道:“我讓您來此,是想跟您說說關於達武中尉,以及維拉爾家族的未來。”

  ……

  半小時後,維拉爾夫人從休息室裏走出,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般用力點了點頭。

  因爲本書正在上新書推薦,這對小作者來說至關重要,懇請讀者老爺們多多收藏,多投推薦票、月票,多多留言!小作者感激不盡,您的支持就是我碼字的動力!

  (讀者羣1036217580,歡迎大家入羣,一起聊天討論。)

第62章 穆蘭步兵團

  次日。

  凡爾賽宮的不少貴族都收到邀請,參加今晚的一場小型舞會。舉辦舞會的是維拉爾夫人。

  沒人因爲昨天剛通宵跳過舞而拒絕——連續參加一個月的舞會對他們來說都很常見,但是維拉爾夫人舉辦的舞會就很不常見了。

  維拉爾公爵的財務方面有些困難,是公開的祕密。

  晚上9點,腥岁戧懤m續來到了不大的舞會廳。主持人說了些熱場辭之後,樂聲響起。現任維拉爾公爵,也就是瑪麗·埃米莉和一個陌生的年青人率先來到大廳中央,爲大家獻上了一段開場舞。

  大家正交頭接耳地詢問那年輕男子是誰,維拉爾夫人便滿臉笑意地請大家看向自己,而後高聲宣佈,自己女兒維拉爾公爵將和路易·安德烈·德·達武在三天後舉行訂婚儀式。

  腥艘黄溔唬驙懜緵]人認識那個叫達武的男子是誰。

  不多時,終於有個貴族從他的男僕那裏聽到了達武的來歷:

  “據說是個籍籍無名的小男爵,在蘇瓦松兵團任中尉。”

  “維拉爾公爵爲什麼會嫁給他?!”

  “只聽說這個達武挺受王太子賞識,別的似乎沒什麼過人之處。”

  “這小子真是交了好摺�

  維拉爾夫人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熱情地請大家繼續盡情跳舞。

  凡爾賽宮某間房間裏,一名年輕的貴族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顧不得什麼禮貌了,對着羅歇大喊:“維、維拉爾公爵要訂婚了!”

  羅歇詫異地站起身來,問道:“訂婚?她接受我父親的建議了?”

  “不,不是!是和一個叫達武的小中尉!”

  羅歇頓覺眼前一黑,抓住那人問清了消息來源,當即奪門而出。

  維拉爾公爵埃米莉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安德烈·達武,翩翩起舞。兩人的舞步極爲合拍,如同兩隻在草叢中糾纏嬉戲的彩蝶。

  她感覺這一切簡直如同一場夢般不真實。本來她已經準備向命咄讌f,嫁給那個她毫無感情的男人,但就在昨晚,母親突然說要讓她和達武訂婚。

  她不禁回憶起那時母親與她談話的情形。

  “達武中尉很受王太子殿下重視,現在已經調至王太子衛隊擔任軍官,也就是殿下的心腹親衛了。

  “此外,殿下還說,只要達武先生在戰場上立功,就向國王陛下請求,賜封他子爵甚至是伯爵爵位!”

  “可他沒什麼錢,而我們家的財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