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海山
當他們垂頭喪氣地進入法國斯特拉斯堡邊境,率隊的軍官立刻拿出了王太子殿下的命令當行x。
數千法國士兵聽到王太子說他們“有血性”“捍衛了尊嚴”時,頓時激動地難以自持:
“王太子殿下萬歲!”
“我將永遠爲殿下盡忠!”
“殿下根本不怕得罪該死的奧地利人,他纔是法蘭西的英雄!”
隨後,軍官又宣佈殿下撤銷了他們所有的處分,扣發的薪水將隨後補齊。
士兵們的歡呼聲更是衝破雲霄,很多人甚至感動得熱淚盈眶,大聲爲王太子殿下祈丁�
就在這批法軍撤出西里西亞的同時,駐奧大使阿方斯男爵與奧地利外交大臣圖古特男爵進行了親切的會談。
“那些混賬東西,竟然敢去盟軍的營地鬧事,”阿方斯男爵義憤填膺地揮手,“再嚴厲的懲罰也不爲過!
“我聽說,涉事的部隊將在巴黎由憲兵逐一審查,哼,他們要倒大黴了。”
他看向圖古特男爵,非常諔┑溃骸暗钕孪M芟蚧实郾菹罗D達,法奧同盟永遠牢不可破。”
圖古特男爵連連點頭:“法奧同盟萬歲,我相信陛下一定會理解此事。
“另外,對部隊的處罰是不是太重了些?尤其是那些沒有參與打架的人,他們也要受牽連……”
“不,軍紀必須要嚴!”阿方斯斬釘截鐵道,“這是總參植康臎Q定,您不必爲他們求情。”
他隨即又壓低了聲音:“不過,這次我們王太子殿下可是非常生氣。您知道的,受傷的佩爾娜小姐和他……嗯,比較親密。
“所以,他希望您這邊也能嚴懲參與此事的人員。”
圖古特男爵臉上浮現出慎重之色。
他之前就聽說那個被打的女醫生身份不簡單,今天終於從駐奧大使口中得到了證實。
他忙點頭道:“我向殿下保證,一定會給佩爾娜小姐滿意的交待!”
另一邊,以考尼茨伯爵爲首的奧地利親法派正焦頭爛額。
最近,因爲部隊打架之事,國內對法國不滿的政治勢力開始鬧騰,尤其是那個瓦爾特男爵,跳得很歡。
而第一批匈牙利軍團上週已經抵達西里西亞,瓦爾特那些人更是向皇帝陛下建議,說什麼“要降低法國對奧地利的影響力”,實際上就是暗示撤出西里西亞的法軍。
好在法國方面嚴懲了涉事士兵,這才令考尼茨鬆了口氣,趕緊前去覲見利奧波德二世,準備爲法國說些好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西里西亞的聯軍駐地又出事了。
奧地利軍隊因爲維也納下達了嚴令,參與打架的部隊受到了極重的處罰,全軍上下是怨氣沖天。
而一名法軍炮兵營長卻沒事就帶人來奧地利軍營陰陽怪氣,話裏話外就是說奧地利人只會打女人,上次被自己找上門打都不敢還手,還要向法國總參植扛鏍睿约�5歲的孩子都不屑於這麼做。
由於這些人說話不帶髒字,奧地利這邊也拿他們沒辦法。
但奧地利士兵卻受不了了。
終於,憤怒的奧地利人以幾名軍官爲代表,和法軍營長約定,三天後雙方在法軍的營地一較高下。
第471章 煩悶的利奧波德二世
早春冰涼的風將居萊村外的荒草壓彎,現出斜坡下面那浩浩蕩蕩的人羣。
爲首的奧地利軍官指着遠處的法軍營地,大聲提振士氣:“讓法國佬知道我們的厲害!”
他身後那七八百名奧地利士兵立刻轟然應和:“教訓那些狗雜種!”
“讓他們付出代價!”
然而,當他們氣勢洶洶地走到了斜坡頂端時,卻齊齊停住了腳步。
法軍營區外的空地上,站着足有他們兩倍的法國人,圍成半弧狀,正冷笑着望向他們。
“你們……”奧地利軍官嚥了口唾沫,一指和他約架的法軍營長,“竟然來這麼多人,簡直卑鄙!”
那營長上前幾步,笑道:“怕了就滾回去。”
他的話立刻引來法軍士兵的粜Α�
奧地利軍官硬挺着道:“誰怕你們?有本事用和我們一樣的人數較量!”
“我能找來這麼多人是我的本事。”法軍營長向身後看了一眼,“你也可以回去叫人啊,但就怕膽小的奧地利人根本不敢來。”
“哼,不就是人多嗎?奧地利勇士多得是!”
法軍營長取出懷錶,按開蓋子:“好,我就等你兩個小時,倒看看你能找來多少人。”
幾名奧地利軍團各自返回駐地,將法國人囂張的樣子描述一遍,原本因爲擔心被處分而不願去打架的奧地利士兵頓時怒了,不管不顧地湧向法軍營地外的空地。
兩小時後。
近兩千奧地利士兵得意地看着明顯開始緊張的法國人,在軍官的一聲號令之下,烏泱泱地衝了上去。
那名法軍營長見狀,嘴角閃過笑意,轉身對士兵們大喊:“他們人太多了,撤退!”
法國人頓時亂糟糟地朝營地跑去,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被奧地利士兵追上,免不了捱了幾下。
打架獲勝的消息很快傳回奧地利軍營,頓時便有更多士兵受到鼓舞,跑來看熱鬧,或者參與其中。
近一小時後,超過3千奧地利人堵在法軍營區外,看着鼻青臉腫地縮在裏面不敢出來的對手,肆意地嘲笑着,盡情發泄之前的怨氣。
就在此時,遠處有密集的馬蹄聲傳來,沒等奧地利士兵反應過來,便見拉西元帥帶着自己的衛隊,還有大量騎兵呼嘯而來。
拉西清晨的時候便得到“舉報”,說有士兵因爲之前打架受罰的事情,要向法國人進行報復。
他前幾天剛爲此被利奧波德二世斥責過,當即親自帶人從佈雷斯勞前線趕了回來。然後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很快,約架的雙方都耷拉着腦袋被聚在一起。而後,貝爾蒂埃也趕來了,並很快讓手下統計出了法軍的受傷人數——一共420多人受傷。
拉西元帥狐疑地看向打架的法國人,感覺他們似乎並沒什麼大礙。
貝爾蒂埃陰着臉道:“傷者已經送去了戰地醫院。元帥大人,這次您的人跑來我們的營區鬧事,還打傷了這麼多人,您必須予以嚴懲!”
拉西也是臉色發黑,狠狠瞪着鬧事的士兵,點頭道:“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姑息!”
……
正在忙於選帝侯投票事宜的利奧波德二世皺眉看着關於法、奧士兵打架的報告,不由得一陣煩躁。
雙方的涉事人員竟然達到了上萬人——依照上次法軍的先例,所在連隊裏只要有人蔘與了打架,所有軍官都要受處罰,所以牽扯的人數極多。
報告上說,受到處罰的法軍士兵已經全部被調回國接受整頓。加上上次因爲打架被調回去的,留在西里西亞的凱勒曼軍團已經只剩一半兵力了。
他又想起幾天前財政大臣提交的報告,西里西亞的法軍補給消耗幾乎是同樣人數的奧地利軍隊的2倍。
剛抵達利格尼茨的匈牙利部隊都因此被壓縮了後勤補給。
“這些嬌生慣養的法國人,竟然還這麼不安分……”
利奧波德二世揉着額頭,不久前他還聽說,法軍士兵連喝水都要先煮沸纔行。
就在此時,他的近侍將剛剛從巴黎送來的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利奧波德二世拆開來看,是法國王太子寄來的,主要內容是強烈抗議奧地利軍毆打法國士兵的事情。
是的,事發地點在法軍營區,而且是法國士兵單方面捱打,所以這就是奧地利士兵前來鬧事打人的證據!
那名去惹怒奧地利人的炮兵營長,正是貝爾蒂埃在約瑟夫的授意下安排的。
而在這次羣架開打之前,他便已提前叮囑士兵,一開打就跑,不能還手。
就因爲跑得快,所以被打的法軍士兵只有不到50人,還都是輕傷。不過清點受傷人數的是貝爾蒂埃的手下,地點又在法軍營地裏,那麼亂哄哄的情況下,自然是他說多少就是多少。
法國王太子在信中表達了對奧地利士兵軍紀的不滿,並提出應該讓法、奧兩軍暫時隔開,分別整頓軍紀。
下午,瓦爾特糾集的反法派大臣也開始製造輿論,當然,他們說的卻是法軍軍紀敗壞,嚴重影響了聯軍的戰鬥力。
最終,被一系列破事搞得心煩意亂的利奧波德二世回信給約瑟夫,同意讓法軍暫時離開西里西亞進行整頓。
這也正好能給新調去的匈牙利軍團騰出補給。
1790年4月19日,最後一支法軍撤出西里西亞,踏上了回國之路。
……
巴黎。
馬車車廂裏,約瑟夫看着貝爾蒂埃關於法軍撤離西里西亞的行程安排,不禁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他原本還以爲得再多鬧幾次,利奧波德二世纔會同意“送瘟神”,沒想到這麼快便打發法軍離開了。
想來應該也是匈牙利貴族因取消改革的事情,對皇帝提供了大量支持,令他有了底氣。
眼下,西里西亞已經變成了普、奧之間的“私人恩怨”,法國可以輕鬆喫瓜,然後給兩邊出售物資了。
只要這樣的國際局勢能保持幾年,法國追上英國的國力並不是幻想。
約瑟夫又想起佩爾娜在這次事件中的貢獻,正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給她發個勳章之類,卻沒注意到,坐在對面的卡梅莉婭正雙頰飛紅地準備着什麼。
第472章 卡梅莉婭首戰告負
從西里西亞回來之後,卡梅莉婭仍是跟在王太子身旁。
王后陛下有意讓這個細心的姑娘照顧兒子,便讓她擔任了王太子的臨時侍女——這絕對算是對她身份地位的巨大提升,令無數出身高貴的貴族小姐羨慕得直流口水。
而此時,侍女小姐正在實施着自己準備已久的計劃。
她始終牢記老師的叮囑,要努力讓王太子愛上自己,並努力付諸實施。
只是先前佩爾娜醫生總是形影不離地跟着殿下,令本就缺乏經驗的她根本找不到機會。
現在,佩爾娜小姐人在西里西亞,她必須抓住這難得的良機!
卡梅莉婭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埃芒,見他正望向窗外,頓時信心又多了幾分。
她悄然將穿着絲襪的小腳從鞋子裏抽出來,藉着垂落的桌布遮掩,緩緩伸向了對面的王太子殿下。
她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臉已經紅得發燙,但心中仍在努力回憶着塞萊斯夫人教自己的“絕招”——這是她打聽到的凡爾賽宮最討男人歡迎的貴婦。在拿出了一大筆學費之後,纔得到了她的“真傳”。據塞萊斯夫人的女僕說,她用這招最少征服了12名紳士。
“雙腳經過他的膝蓋,大腿內側,然後向中間靠攏,輕輕摩擦,再然後……”
卡梅莉婭默唸着那些令她羞恥不已的步驟,感覺腳尖已經觸到了王太子褲腳的花邊。
她嬌軀微震,輕咬着嘴脣,開始向上抬腳,心臟“怦怦”狂跳,只盼着殿下能夠喜歡這樣。
約瑟夫終於做出決定,以表彰創建戰地醫院的名義,授予佩爾娜一枚銀製鳶尾勳章。
他抬手去拿筆,準備給總參植繉懸环菁为劻睿瑓s不慎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熱茶從精緻的東方瓷器中灑出,瞬間淌了一桌子,並沿桌邊向下流去。
卡梅莉婭的玉足在距離王太子殿下的緊身褲僅剩不到2毫米之際,突然感覺一股發燙的熱流覆蓋了自己的絲襪,然後腳面便是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淚差點兒飆了出來,但卻只能拼命緊咬牙關不敢表現出異樣,正要收回雙腳,卻眼見王太子要伏身打理灑在地板上的水,頓時驚慌失措——她的腳還懸在半空!
“殿下,請讓我來吧。”
埃芒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出現,救了她一命。
約瑟夫重新坐直,並向側面讓了讓,點頭示意:“那就麻煩您了。非常感謝。”
趁埃芒起身的間隙,卡梅莉婭用最快的速度將腳收回,並忍痛塞進了鞋裏。
約瑟夫抬眼看到卡梅莉婭的臉紅得發燙,眼角有淚花滲出,忙關切詢問:“您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侍女小姐拼命擠出一個微笑,“我,我很好,我沒事……”
待回到了杜伊勒裏宮,首戰告負的卡梅莉婭趁王太子在和布里安大主教討論事情,慌忙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將鞋襪脫下,便見一雙粉嫩的小腳已經燙得紅如煮蝦了。好在當時茶水已經放置了一會兒,溫度降低了些,倒還不至於燙傷。
羞憤、不甘和疼痛一起湧起,小姑娘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
倫敦。
西南郊外的一棟別墅裏,穿着一身嶄新的藍灰色禮服的帕斯卡·保利先生和妻子微笑吻別,夾着自己的手杖上了馬車。
微風拂面,令他不禁哼起了歌來。
保利的心情非常不錯,因爲最近這段時間他在事業和愛情上都取得了巨大的收穫。
他先是上個月在一個沙龍上結識了伊莎貝拉,一位溫柔美麗的英國貴族小姐。她的父親是一名男爵,家境殷實,追求她的年輕貴族能從聖詹姆斯宮排到白金漢宮。
誰能想到這位天使般的美人兒對所有人都一副冷淡的模樣,卻被他的風度和談吐所吸引,很快便與他雙雙陷入了愛河。
雖然他已經結婚多年,但作爲一名頗有名望的政治家,有個情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上一篇:人在大明:债主为我操碎心
下一篇:毒誓一九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