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85章

作者:最爱睡觉

  那癲狂如瘋魔的樣子,讓同一陣營的逡滦l們都開始恐懼起來。

  司空碎見狀,連忙悄悄用藤蔓將裴元絆倒在地。

  裴元踉蹌摔倒,又立刻爬了起來。

  遠處的張可獻看的莫名其妙,他見蕭福的騎兵已經開始和那些潰退的刀盾兵纏鬥起來,原本該乘勝追擊的逡滦l卻因爲首領不知道在搞什麼,竟然裹足不前。

  他和蕭福纔是一路人,當即策馬趕來想要喝問。

  等到近了。

  就見裴元像個剛上戰場被嚇傻了的新兵那樣,正在對着空氣亂砍亂殺。

  張可獻大皺眉頭,厲聲喝問道,“你在發什麼瘋?!”

  說完,從馬上取了條繩索,想將裴元捆了,回頭問罪。

  趕過來的宋春娘見了這熟悉的一幕,驚的連忙大喊,“不要!”

  然而張可獻的話,立刻像是有了目標一樣,將裴元吸引住。

  疊了幾層的戰鬥直覺和反應速度,讓他直接丟掉武器,迅速的將那張可獻扔來綁繩抓住,接着用力一拽。

  張可獻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就被一股恐怖的大力拉飛下馬。

  張可獻人還在懷疑現狀,就已經被裴元拿在手中。

  裴元剛扔了武器,索性很直接的用右手抓着張可獻的腦殼提起,想要將他的腦袋抓爆。

  宋春娘卻知道呂達華那些人對裴元還有用處,慌忙大喊提醒道,“不要殺他!”

  喊完了又生出恐懼和後悔之意。

  裴元的目光果然被宋春娘吸引過去。

  他那充血的眼睛裏,錯亂的出現着宋春孃的身影。

  錯亂的出現她的臉。

  錯亂的出現她的懇求。

  然後裴元那昏頭漲腦的潛意識,開始不停的告訴自己。

  我記得她!

  我記得她!

  ——系統提示:伱已經脫戰。

  裴元重重的喘息着,眼中的血絲一點點退去,渾身的疲憊感爆炸一般的襲來。

  他的右手拿捏不住。

  已經被嚇得渾身癱軟的張可獻,如同爛泥一樣掉在地上。

  裴元也一屁股坐倒。

  這時那斷片般的記憶,才一點點幫他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

  想起剛纔對金鄉衛指揮使司的副千戶不太禮貌,裴元咧開嘴向張可獻笑了笑,“對不住了,兄弟剛纔殺得有點上頭。”

  張可獻渾身發軟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裴元。

  縱是他這種無法無天的狂徒遊寇,在經歷剛纔生死間的大恐怖之後,都有些目眩神迷。

  他腦袋彷佛還在隱隱作痛。

  他的目光無意識的看了看裴元的右手,身體下意識的瑟縮了下。

  裴元看了已經被嚇破膽的張可獻兩眼,努力的強撐着站了起來。

  抬頭四下看看,已經明白了眼前的局勢。

  逡滦l士兵剛剛取得一場慘勝,厭戰情緒較強。

  在沒有裴元的明確指示後,直接停了下來,開始收縮。

  蕭福所部的騎兵和那些潰退刀盾兵殺了一陣,因爲沒有逡滦l的支援,頗有兩敗俱傷的架勢,正氣急敗壞的設法抽身。

  那些逃散的衙役和丁壯,正好遇上後面來夾擊的陸誾騎兵,出現了大量的死傷。

  陸誾偷襲後路的這小股騎兵,見前方大局已定,殺光了那百十個衙役丁壯後,就直接從側翼撤離了。

  整個戰場的形式已經趨於明朗。

  裴元也不糾結太多,提起刀錘,回到陣中。

  司空碎和澹臺芳土怕出現困獸之鬥,剛纔有意放水,沒讓士兵乘勝最後一搏。

  見裴元過來,都有些忐忑。

  裴元卻沒多說什麼,讓腥藱z查了弓弩、火銃,隨後向人要了一匹馬。

  等到裴元上了馬,開始往外走,司空碎和澹臺芳土才覺出不對勁,連忙問道,“千戶,你這是去哪裏?”

  “外面的刺客還沒有退!”

  裴元的臉上卻有一絲古怪的笑意,他對司空碎道,“差不多了,就到這裏吧。”

  司空碎和澹臺芳土都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懷疑裴元剛纔傷了神智,到現在還沒好。

  裴元卻笑得越發古怪了,他甚至想要在馬上哈哈捧腹。

  這件事,司空碎本來就不懂啊。

  他們懂什麼?

  他們又怎麼能看明白,自己佈下的局中之局?

  裴元臉上很快浮現平靜之色,“讓兄弟們都原地修整吧。對了,找幾個人,把那些逃兵的頭顱都割了,無頭屍體放在一塊。”

  司空碎應了下來。

  裴元努力克服着身上的疲憊,緩緩策馬而出。

  他看着小地圖上的紅點,向陸誾藏身的那個山坡行去。

  那山坡上的陸誾看着底下慘敗的戰場,正臉色難看的嚇人,忽聽有人說道,“公公,那裴元過來了。”

  “嗯?”

  陸誾的目光挪動,看到了那披着大甲,跨刀提錘的傢伙。

  (本章完)

第124章 陸公公破防了

  陸誾狐疑,“他來做什麼?”

  接着,便見裴元策馬到了前方不遠的地方,大聲喊道,“千戶裴元,請陸公公一見。”

  陸誾的臉色立刻難看的可怕。

  他左右瞧了一眼,語氣陰冷的說道,“看來,有些人是真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啊。咱家還以爲事情做得周密,沒想到竟然連裴元,都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了。”

  “那咱家的所作所爲,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話?”

  那幾個知道陸誾真實身份的宦官和北鎮撫司的指揮使、鎮撫都慌忙跪倒在地,“陸公公明見,卑職們是知道輕重的,此事絕非我等多嘴。”

  又有人道,“裴元就在下面,讓人去把他抓上來拷問便知。”

  陸誾聞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把他抓上來?你去嗎?”

  那人立刻汗如雨下的不吭聲了。

  裴元剛纔的表現,誰見了不哆嗦。

  他何德何能,敢誇口能生擒裴元。

  就在這時,裴元又在山坡下呼喊道,“千戶裴元,請陸公公一見。”

  陸誾沉吟了一下,冷着臉開口說道,“罷了,給我備馬,我去見見他。”

  那些近侍聽了都嚇了一跳,紛紛勸道,“公公千金之軀,何必以身犯險。”

  “那裴元兇性狂發,不類常人,公公切莫大意了。”

  “就是就是,不如速讓人備下弩手,直接將他射殺了。”

  陸誾聽着那些人七嘴八舌了一番,心中越發煩躁。

  他見裴元站在坡前,直勾勾的看着這邊。

  心中暗道,“就算不念上次留手的人情,這等人物,也值得我一見。”

  於是便呵斥道,“好了,不要那麼多廢話了,快給我備馬。”

  那些近侍見勸不動,只得硬着頭皮,口不照心的說道,“既然如此,卑職等願和公公一同赴險。”

  “你們?”陸誾冷笑道,“帶上你們這些廢物,反倒讓人小看我。”

  說完,見馬牽了過來,陸誾便身手敏捷的縱身上馬,繞道坡後,下得坡去。

  裴元等了一會兒,見小地圖上的紅點向後移動。

  他以爲陸誾要跑,正覺得失望,便見那小紅點又向前繞來。

  抬眼一瞧,便見陸誾單人匹馬,從山坡側面的小道策馬而來。

  裴元暗道一聲糊塗了。

  這土坡居高臨下,正面很陡,本就是爲了便於防禦,要想下來,可不正得從側面繞嗎。

  裴元見陸誾一個隨從都沒帶,頗有些驚訝。

  他有意奉承,故意在馬上大聲讚道,“陸公公好膽色!”

  陸誾在裴元面前連輸了數陣。

  就算他對裴元欣賞,又有點容人之量,此時相見,臉上也不太好看。

  陸誾心中兩人相見的版本,乃是裴元被五花大綁帶到陸誾面前,然後陸誾一臉和煦的笑着,爲其親去其縛,解衣衣之,推食食之……

  然後收下做狗。

  此時相見,有些迫不得已。

  但是裴元的話,卻又讓他很有面子。

  也對。

  面對裴元這種虎狼,有幾個人能像自己這麼從容的單騎跑來相見?

  這時候,裴元的兇惡勇猛又不是缺點了。

  這裴元越猛,豈不是顯得自己越勇?

  陸誾面上神色略緩,便笑言道,“我與伱交手數陣,惺惺相惜,見個朋友而已,說什麼膽色?”

  陸誾話音一落,馬也到了裴元身前。

  陸誾話說的豪氣,本人也確實很勇,兩人只隔着一馬頭,而陸公公聲色從容,絲毫不見拘束。

  裴元打量了陸誾幾眼。

  這陸誾約莫三十多歲,或許是保養的不錯,面色甚白,臉上的神色舒緩,給人感覺頗爲舒服。

  就是身上剛換的大紅蟒袍,有些讓人側目。

  裴元有些好奇,問道,“陸公公怎麼穿着這身過來了?不怕讓人看到嗎?”

  陸誾臉上帶着一絲微笑,很有內涵的說道,“戲演的好不好,是聲音大的那些人評價的,其他人看到還是沒看到,又有什麼影響?”

  說完,陸誾瞧了瞧裴元,“裴千戶找我來,想必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吧?”

  “確實。”裴元看着陸誾,單刀直入道,“這次裴某和陸公公爲敵,完全是爲了公事,想必陸公公和我本人沒有私怨吧?”

  陸誾聽是這個,坦然笑道,“你我都是各盡其責,確實沒有私怨。而且咱家屢次出鎮邊境,多在行伍,對裴千戶這等有勇有郑帜軒П奈涔兕H有好感。只是可惜,你不能爲我所用而已。”

  裴元聽到這裏,略微沉默。

  這陸誾還挺不錯。

  而且從之前系統的回饋來看,這傢伙好像真的對自己挺欣賞的。

  裴元整理了整理思緒,這纔開口道,“陸公公……,應該瞭解我的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