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84章

作者:最爱睡觉

  在他們後面,則是一排排發射的弩手,無情的收割着包圍圈中的生命。

  司空碎這邊要做的準備最簡單,剛纔風小的時候,他就已經組織着人將弓弩上了弦,這會兒只是瞄準一通射擊而已。

  裴元看着季信低喝道,“快放炮!等會兒刀盾兵和逡滦l混殺在一起,咱們的大炮廢了!”

  季信已經生好了火,引燃了灌油的火把。

  他費力的挪動了下炮口,隨後果斷的引燃了引線。

  三人趕緊背身躲藏。

  就聽“轟”的一聲響,地上的塵土捲起氣浪,一枚炮彈直直的向陣列的刀盾兵打去。

  裴元顧不上看戰果,大叫道,“快、快、快!”

  侯慶連忙從炮口用力的拽出子銃,換上替代的子銃。

  裴元這時候才發現,這活兒可不省心。

  爆炸是在子銃中完成的,不管是因爲衝擊力造成的子銃變形,還是因爲火藥燃燒的高溫造成的子銃膨脹,都會讓子銃緊緊的卡在裏面。

  沒把子力氣還真幹不好。

  侯慶換子銃的功夫,季信已經飛快的重新調好炮口的朝向。

  接着火把點燃引線,三人迅速背身躲藏,就聽轟的一聲,再次炮擊而出。

  侯慶迅速上前,奮力取下子銃,再次將子銃換好。

";8  季信已經又換好了方向。

  裴元見兩人咝械男须吜魉敿撮_始清理那打過的子銃,爭取等會兒還能再派上用場。

  這會兒,有四五個跑去躲避箭雨的火炮兵也趕了過來,他們灰溜溜的連忙幫着校準炮位,裝填火藥、彈丸。

  裴元這會兒才得空去看戰果。

  正好季信發射了一枚炮彈。

  就見一炮過去,那刀盾兵陣中幾乎犁出了一條血肉通道一般。

  本來氣勢洶洶的趕來的敵軍,被幾炮轟過,陣型已經有搖搖欲墜的跡象了。

  (本章完)

第123章 局中之局

  裴元暗叫可惜。

  可惜打的是實心彈丸,而不是開花彈。

  造成的威懾不小,但是戰果卻有限。

  這麼聲勢浩大的一炮,最多也就打死三四個人。

  就算換成火銃的彈丸,打霰彈效果,因爲射程和覆蓋面的原因,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

  就在這時,季信又是一炮打出。

  炮彈又從刀盾兵中破開一條血路。

  這下更多的刀盾兵受到了影響,處在邊緣的一些士兵,已經開始左顧右盼,尋找逃跑的機會了。

  裏面有個頭領樣的人物,察覺到軍心不穩,立刻大罵道,“都他孃的慌什麼慌?!”

  “也不看一炮纔打死幾個人?!”

  “命硬的就跟着老子衝,早衝過去早安穩!”

  又惡聲惡氣道,“誰敢後退,老子殺你們全家!”

  那些刀盾兵短暫混亂了一下,都慌不擇路的繼續跟着往前衝。

  看上去勢頭比剛纔更猛了。

  不過裴元卻清楚,這只不過是刀盾兵心中的恐慌,被放大的結果。

  他們下意識的開始認爲,儘快衝過來,比逃走更容易活。

  想要打垮他們的鬥志,單純靠火炮已經沒用了。

  裴元對着季信大喝了一聲,“不管別人了,剩下的炮彈就盯着剛纔那個頭領打!”

  說着,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金瓜錘,對澹臺芳土喊道,“澹臺,帶兵跟我衝一陣。”

  澹臺芳土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好!”

  澹臺芳土又轉頭喊道,“兄弟們等會兒跟我一起上,想好好活着,就別做孬種。”

  裴元見澹臺芳土那股精神氣,心道這老傢伙恢復的倒是挺快。

  裴元又看了看那些逡滦l士兵。

  或許是鎮邪千戶所的人和江湖人廝殺慣了,別的不說,這份鎮定就讓裴元高看了一眼。

  裴元大吼道,“等會兒炮聲一響,你們就跟着我衝!”

  話音剛落,炮聲就響了。

  這一炮季信就是直接瞄着那首領去的。

  因爲距離太近,又幾乎是平射,這一炮打的贉剩苯訉⒛穷^領打飛了半邊身子。

  刀盾兵中立刻大聲喧譁起來。

  裴元也不廢話了,直接趁勢猛衝過去。

  那些披着棉甲罩甲的逡滦l士兵,都嗷嗷叫着跟着一起上。

  澹臺芳土這次倒是沒急着上去肉搏了,抬手就是斗大的硬土泥塊,不停地往刀盾兵軍陣中砸。

  看到裴元往前猛衝,刀盾兵中的騷亂越發嚴重了。

  就在這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出現了。

  提前埋伏的蕭福,敏銳的判斷出了這就是今日勝負的關鍵。

  於是隨着尖銳的短號聲響起,數十匹烈馬兇猛的向刀盾兵背後直插過來!

  巧合的是,裴元隊伍的後方,也出現了十數騎的騎兵。

  他們似乎對眼前的局面有些錯愕,但也毫不猶豫的衝了過來。

  裴元這會兒對戰局的判斷,已經無比的清晰了。

  兩邊的後手,同時發力,現在就看是誰的前鋒先崩潰了!

  要麼是大獲全勝,要麼是被踐踏入泥土。

  裴元情急之下,連左手的小圓盾都丟開了,直接一手持刀一手持錘,殺入人羣。

  他這種沒技能的平A型戰士,最喜歡的就是割草局。

  普通士兵的攻擊,完全打不破他的護甲,而他的隨手一錘,就算打到對方的盾牌上,重武器的殺傷力也會毫無保留的傳遞過去。

  裴元左手刀威懾的效果,大於實際意義。但是每次靈機一動的揮砍,都能將一名士兵割喉。

  裴元都有些懷疑這刀,是不是自己在主動殺戮。

  然而當他刻意關注的時候,這刀又平平無奇,反倒因爲分心影響了自己的戰鬥。

  於是裴元索性以錘爲主,左手的霸州刀完全像菜鳥一樣,只是格擋或者乾脆提着什麼都不做。

  然後離奇的事情又發生了。

  在幾次成功的格擋後,裴元的左手,下意識的輕鬆用刀完成了數次反殺。

  裴元甚至有了一絲疑惑。

  莫非菜的是我?

  裴元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錘砸刀砍,如同虎狼一般在陣中衝突。

  他手中的刀、錘都已經被黏糊糊的鮮血掛滿,好在手柄處的麻繩被血浸透之後,反倒越來越結實,讓他沒有武器脫手的顧慮。

  整個刀盾兵的左翼,時不時的就發出大呼小叫!

  “他又來了!”

  “攔住他!”

  就在裴元覺得打出了優勢,馬上能奠定勝局的時候,陣後忽然傳來驚呼聲。

  裴元連忙去看。

  就見那些從宜興被徵召來衙役和壯丁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直接開始潰逃了。

  之前雙方的差距太大,那些刺客恐怖的壓力,嚇得那些輔兵完全不敢亂動。

  現在局勢均衡,雙方誰都顧不上他們了,反倒立刻就有人打了退堂鼓。

  只要跑開點,躲到林子裏,花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能逃回宜興去。

  豈不是比留在這裏,看他們決出勝負要保險?

  一個生怯,立刻就像傳染一樣,引起了陣線大潰。

  這些輔兵一跑,最先影響到的是火銃兵。

  火銃兵人數不多,全靠輔兵幫着裝填彈藥。

  輔兵一跑,那時不時響起火銃,立刻就開始啞火。

  緊接着,讓裴元沒想到的是,影響到的竟然是三總旗!

  陳頭鐵、程雷響和宋春娘一見形勢不妙,戰局有全面崩潰的風險,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趕緊保着裴元跑路。

  宋春娘倒也罷了,一直擔任着在裴元身後補刀的職責。

  可陳頭鐵和程雷響都有自己的兵在帶,他們這一脫隊往裴元這邊撤,立刻引起了手下的恐慌。

  裴元真是連砍死這三個狗東西的心都有了。

  只不過他也明白這三個貨沒有壞心,完全是能力不足,看不出此時的要緊。

  可裴元好不容易打到這份上了,哪能功虧一簣!

  他心中一橫,直接選擇大出血,當即大喊道,“我,千戶裴元,自領親衛衝鋒!打贏此仗,人人賞銀百兩!”

  程雷響和陳頭鐵見到裴元這堅決的態度,也知道之前做了蠢事。

  他們一言不發,緊跟着裴元衝殺了上去。

  持續的戰鬥,很快就連續觸發了裴元“窮且益堅”被動狀態,一層層的疊加讓他身體的力量、速度,都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凡是他當面之敵,被一錘砸中的,必然直接爆血而亡。

  左翼的刀盾兵再也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壓力,直接吶喊一聲,四下潰散。

  逡滦l們則大受鼓舞,一掃剛纔輔兵潰逃時的頹勢,加緊對伏兵的攻擊。

  裴元旋即又向中間的那羣刀盾兵衝去,那些刀盾兵看看裴元,再看看馬上衝殺過來的蕭福的騎兵,那緊繃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不顧陣中頭領的呼喝,直接四散而去。

  裴元趁機大喊,“萬勝!萬勝!”

  卸噱衣衛士兵見到了生機,都情緒激動的跟着呼喊,“萬勝!萬勝!”

  最後一塊堅持不退的刀盾兵終於也承受不住了。

  除了一個頭領模樣的大呼不退,那些刀盾兵紛紛丟盔棄甲,直接逃散。

  澹臺芳土見那頭領死戰不退,一連殺了幾個逡滦l,當即披掛着泥石鎧甲,如同碩大的狗熊一樣向他撲去。

  那武藝高強的刀盾兵頭領,猝不及防下,直接被澹臺芳土撲倒在地。

  還不等他掙扎開,無數的泥土翻湧上來,裹在澹臺芳土身上,越來越厚重,越來越厚重。

  最後像是一個墳包一樣,將兩人埋住。

  那些土石如同波浪般翻湧掙扎,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去。

  裴元殺得上了頭,疊加了數層的戰鬥狀態,讓他雙眼通紅,幾乎失去了神志。

  他的兩手不停地揮着金瓜錘和霸州刀。

  就連他面前跑的空無一人了,他還在一邊吶喊一邊和看不見的敵人在瘋狂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