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70章

作者:最爱睡觉

  這個我是經歷了非常充分的考慮,並且反覆權衡過很久,依然決定保留的。

  原因是很深層次的。

  歷史文的本質是什麼?就是一個大同人!

  想不明白這一點,也就解決不了讀者和作者之間的最普遍矛盾。

  喜歡歷史文的讀者,幾十本書下來,往往對特定時期的歷史,對特定的人物已經有充足的瞭解,並形成了自我的認知。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大同人想要寫出新的故事,不洗掉讀者原本的那些認知怎麼能成功呢?

  如果不一層層的鋪墊,組合出我的世界底色,寫到後面就會發生一個麻煩的事情。

  ——讀者會拿別的書的設定,來套我故事裏的人物。

  然後和他想的不一樣,就開始各種不滿。

  到時候,吵贏了,讀者跑了。吵輸了,讀者也跑了。

  所以我寧可做出一些犧牲,也要在前期完善我的世界觀。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說我反覆拿杭州一姐做計量單位,就是希望能建立一個方便理解的價值體系。不然的話,讀者從別的玩個花魁幾萬兩的書過來,看到主角因爲幾百兩陷入困境,就根本無法共情。

  所以我必須得一本正經的摳着史料告訴你,大明就是有鬼怪的,社會就是很離譜。

  有這些的底蘊支撐,才能讓讀者相信小說這樣演繹的合理性。當讀者願意相信作者的講述時,後面我瞎寫的時候,讀者才能帶入節奏。

  還有一個點,就是希望大家不要胡亂代入。

  歷史文遇到這個就很糟心。

  歷史是什麼?

  我們看歷史,看的不是一段段的故事,而是一個個的人性。

  所以,歷史沒有重複和相似,重複相似的只是人性。

  大家儘量不要刻意的去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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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後的擺碗環節了。

  老郭有句話說的好,沒有君子,不養藝人。

  說的就是我啊。

  所以希望大家能多多訂閱支持一下。

  這本書的大綱其實比較明確,細綱會在最近幾周陸續完成。

  嗯,因爲一些現實的原因,我還是很在乎成績的,我會根據開局訂閱情況,整理出大致的細綱,成績好的話會兩百萬以上,成績如果不好,會控制在一百萬字左右完結。

  明天下午會更新第一個VIP章節,陸續大約可能有3-5更吧,看今天的寫作節奏。我本來想攢點稿,各種事情沒攢成,但也多免費了十萬字,情義到了。

  今天首訂超過一千的話,之後幾天會加持續加更。盟主什麼的,之前也沒見過,還是現實點,等有了再說怎麼加吧。

  我個人建議大家能及時看還是及時看,因爲上架之後審覈可能就比較嚴格了,改來改去可能沒有第一時間看的那麼原滋原味了。

  沒充值的新用戶也可以用章節卡,教程在0104章的末尾,麼麼噠。

  (本章完)

第108章 我在大明打直播

  裴元一直暗戳戳的以爲,自己是大明藏的最深的老六。

  卻萬萬沒敢想,在正德六年的最後幾天,幾乎所有能上桌執棋的人,都在看着他。

  好好的隱藏局,一下子變成了我在大明打直播。

  這尼瑪啊。

  過了沒多久,陳頭鐵就先趕了回來,“大人,現場已經被刺客收拾乾淨了,所有死掉的人已經被拖走。我們已經分兵去封鎖城門了,這麼多屍體,肯定來不及處理!只要嚴密搜索,想找出那些刺客不是問題。”

  裴元想了想。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什麼結果,但是給那些人點壓力也不是什麼壞事。

  便又安排道,“還要責成溧陽縣衙,立刻追查真兇。”

  陳頭鐵爲難的說道,“溧陽縣令不知道被什麼人刺殺了,現在縣衙內外已經亂成了一團,他們如今自顧不暇。”

  裴元不解釋,“還是要問問的。”

  不裝傻,老子怎麼有藉口痛下殺手呢?裴元就是要從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先殺出超高的負聲望,殺的讓幕後黑手牢牢的記住這號人物。

  現在朝廷付出的代價越狠,等到極限反轉之後,他們對裴元的期待和容忍也就越大!

  只有死中求活,纔是這個困局唯一的活路。

  陳頭鐵應了下來,看着裴元欲言又止。

  街上的死傷者確實都被拖走了,但是還留下了一匹半個腦袋被打血肉模糊的健馬。

  ——所以,大人您這麼猛,當初是怎麼被一個女俠按着弄的服服帖帖的?

  陳頭鐵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懷疑,涉及到裴千戶的人品。

  裴元見陳頭鐵半晌不吭聲,斜睨着問道,“還不滾蛋?”

  陳頭鐵瞧了瞧旁邊的宋春娘,立刻腦補出了許多內涵,嘿嘿笑着說道,“我走!我走!”

  “媽的,傻叼。”裴元懶得理會那貨了。

  這會兒裴元纔想起關心宋春娘一下,“對了,你沒事吧,之前有沒有受傷?”

  宋春娘跑江湖慣了,也經歷過不少廝殺的場面,她自身也有個江湖二流的水準。

  這些事自然不需要有人提醒。

  她搖了搖頭,“還行,這次走摺!�

  她身上有不少血,其實都是補刀割喉的時候染上的。

  某千戶個憨憨,只知道往前猛衝猛打,後面落了一地的重傷刺客。但凡有一個抽冷子給他一下,估計他們兩個今天都得交代在那裏。

  還好宋春娘向來心細警惕,這纔沒有陰溝翻船。

  裴元低聲吩咐道,“收拾一下,我們可能很快就得離開溧陽。”

  宋春娘略略喫驚,她見裴元一直大肆張羅着要捉拿刺客,還以爲要在這裏耗上幾天。

  沒想到這竟是裴元的障眼法。

  她身上的血跡不少,確實需要好好收拾收拾。

  裴元又在院中等了一會兒,澹臺芳土和司空碎都臉色難看的帶人回來。

  程雷響跟在後面。

  司空碎憤憤不平的主動回稟道,“千戶,南京刑部的人已經把案子接過去了。有個姓李的刑部郎中,說咱們逡滦l只能辦理欽案,沒有上命,無權查探此事,還讓我們把封鎖四門的士兵撤了。”

  裴元早知道不會有什麼結果,但還是有些意外,“南京刑部的人怎麼會在這裏?”

  司空碎答道,“說是來查城外驛站被襲擊的那樁案子,前兩天,人就在溧陽了。”

  裴元想了下,倒也說得通。

  遇襲的人物中有南京兵部尚書王敞,哪怕他的政治生命快完結了,畢竟也是堂堂的南大司馬,刑部是一定要重視。

  想到此處,裴元問道,“對了,你們有沒有南大司馬王敞的消息?”

  司空碎和澹臺芳土都說不知。

  倒是程雷響聽說刑部郎中是爲了那事兒來的,刻意向南京來的人打聽了打聽。

  見裴元詢問,就在後說道,“南大司馬已經回南京兵部了,還向朝廷遞交了辭呈。據說他的心意很是堅定,不等天子挽留,就一連寫好了數封請辭奏疏交了上去。看來告老還鄉的事情,是八九不離十了。”

  王敞的官兒確實做到頭了。

  不說他是劉瑾的黨羽,在霸州之亂平定後,本來就要面臨清算。

  單說這次,他在驛站中被數個“不知哪來的刺客”追的摘帽、脫靴、滿地亂滾,官場體面可以說完全掃地。

  關鍵他不是尋常的文官啊。

  他是堂堂的兵部尚書,掌握南方各處衛所的文官武職第一等。

  這件事只要被當時驛站內都官員舉子們傳開,他再頂上一個無能之名,在大明朝廷就毫無立足之地了。

  也正是因爲想明白了這一點,王敞態度才慫了下來,完全不敢和裴元他們魚死網破。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告老還鄉了,何必再招惹這些亡命之徒。

  裴元聽了不由感慨道,“他怎麼不死了算了。”

  王敞以後告老還鄉倒是輕鬆了,可他還踏馬在人情債裏掛着呢,裴元天天看着不能及時消除,也挺鬧心的。

  司空碎和澹臺芳土不知前事,紛紛側目,這貨是在當性u價兵部尚書?

  裴元又追問道,“那老子身爲被行刺的人,難道派人去過問過問也不行?那刑部郎中是怎麼打發你們的?”

  司空碎是和刑部郎中交涉的人,聞言答道,“那刑部郎中說,襲擊千戶的人,很有可能和襲擊驛站的白蓮教是同一批人,他已經把兩案合併,正在追查線索。”

  裴元無語,真他媽智熄的操作。

  襲擊驛站的兇手就是我啊。

  伱踏馬拿老子撒的謊,來敷衍老子?

  裴元對程雷響道,“你去告訴那個傻叼,現在我和他是一夥的,讓他立刻給老子封城,然後全城搜捕。要是有什麼不懂的,你讓他去找後臺打聽。”

  “對了。”裴元想了想,尋找宋春娘。

  宋春娘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動靜,見裴元一回頭,立刻從房中出來。

  裴元直接對她說道,“你去呂達華那裏看看還有沒有人在,有人的話,讓他們跟着程雷響一起走一趟。”

  “行。”宋春娘這次顯然吸取了教訓,直接套上了棉甲。

  等宋春娘走了,裴元的目光落在隨時可能立場動搖的司空碎和澹臺芳土身上,接着他忽然靈機一動,有了個不錯的主意。

  (本章完)

第109章 0108要不,我們各讓一步?

  裴元看着兩人的目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熱情了起來。

  在這之前,接受過這種待遇的,只有利用價值陡然大增的張璁和歐陽必進!

  裴元擺擺手示意腥送讼拢会崞鹕恚泻翦E_芳土和司空碎坐下。

  兩個傢伙對這裴千戶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剛纔出去查看現場,並向路人詢問線索後,兩個百戶覺得應該給裴千戶一點起碼的尊重。

  裴元也不隱瞞,看着兩人說道,“知道今天刺殺我的是什麼人嗎?”

  司空碎斟酌了一下,答道,“南京刑部那邊還在查着,我們也會祕密尋找證據。”

  裴元笑了笑,坦然道,“不用裝了,大概率是北鎮撫司的人。”

  司空碎和澹臺芳土交換了個眼神,都沒有接話。

  裴元說的這麼直白,顯然是準備撇開套路,認真談談了,他們也沒必要搞那些虛僞的,讓人小看。

  刺殺時出現的大量機弩和長槍,幾乎已經明示了那些人的身份。

  裴元看着兩人慢慢說道,“你們兩個久在官場,想必也明白這裏面的齷齪。”

  “南方富庶,商業發達,朝廷卻幾乎拿不到什麼稅收。每年朝廷的銀錢缺口,一直都是由南方的農民來補,長此以往,這是要出亂子的。”

  “這次押叨愩y,我本人是傾向於做成此事的。但我也不至於不自量力,賭上性命去忠粋�結果。”

  “我現在拿正五品的月俸十六石,大明朝廷就是再爲難,應該也少不了我這點俸祿。”

  澹臺芳土和司空碎聽出裴元有妥協的意思,臉上都露出喜色,“千戶英明。”

  裴元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朝廷和南方這些世族之間的博弈,確實不是我們這些小角色可以插手的,按照你們原來的構想去做,也沒什麼不對。但是現在形勢,已經變化了。”

  澹臺芳土和司空碎都知道,接下來纔是裴元要說的重點,都洗耳恭聽道,“還望千戶明言。”

  裴元便給兩人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