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28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一時歡快的昏了頭,他幾乎都要忍不住拿出自己私藏的金子來,今天索性就把秦凌波辦了。

  就在此時,卻聽旁邊“嘖嘖”的感嘆聲。

  裴元腦子清醒過來,連忙看去,卻是一臉古怪的白玉京。

  原來白玉京在艙中久久獨坐,既覺得無聊,又好奇兩人在船頭說些什麼,於是便尋了出來。

  白玉京見打攪了兩人好事,不由掩嘴笑着,“不知大人又說了什麼好聽的話,哄的凌波這麼下血本。”

  裴元犯過一次傻,怎麼可能會犯第二次。

  他只看了一眼,就索性不搭理白玉京,直接低頭將秦凌波吻住。

  ???

  白玉京直接看傻了眼。

  她從未遇見過裴元這種貨色。一旦討不到什麼便宜,就翻臉如翻書一般,對她不再搭理,甚至視若無睹的在自己眼皮底下,繼續忙他的事情。

  這位大人,真的是不要面子的麼?

  被吻的暈乎乎的秦凌波,察覺到衣衫有鬆脫的趨勢,趕緊阻止,“不行。”

  裴元知道這是個有主意的,便不再堅持。

  而且縱然自己能用花魁體驗卡,但把體驗卡用壞了,也不太好交代。

  於是便繼續愛不釋手摟抱着親吻。

  白玉京看着兩人忘情的模樣,抿了抿嘴脣,一時不知道該去還是該留。

  正猶豫着,身體卻一僵。

  原來摟着秦凌波的裴元,大手已經悄悄暗度,向白玉京摸來。

  白玉京只需要後退一步就能輕易甩脫裴元糾纏,轉身便可回到船艙。

  只是她左右望望,呼吸急促的怔了片刻,竟默然不動。

  裴元大是歡喜,第二張體驗卡也能用一用了。

  他的心思立刻從秦凌波身上,轉移到了白玉京身上。

  先是試探着從白玉京的腰肢向上,可惜有秦凌波隔着,若要抬手,動作太過明顯,懷中這個便要雞飛蛋打。

  他的心念一動,便試探着從腰肢往下,放在另一處肉多的曲線。

  白玉京的俏臉微紅,抿着嘴不做聲。

  忍受了一會兒裴元的無禮,白玉京長長的呼出口氣,下定了決心一般,慢慢轉身,擺脫了裴元那戀戀不捨的溫熱手掌。

  接着白玉京向着裴元笑笑,腳步輕快的回了船艙。

  裴元滿心糊塗,秦凌波的手卻慢慢滑落,抓住裴元剛在別處作惡的那隻手,放回自己腰上。

  接着又橫了裴元一個白眼。

  (本章完)

第44章 秦凌波

  裴元心道,完了完了,三百兩要保不住了。

  秦凌波卻沒多言,任由裴元緊緊摟着。

  她那彷彿要滴水的眼睛看着裴元,小腰款款,在裴元懷中輕輕擺動着,大有爲裴元省下這三百兩的架勢。

  裴元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癢,秦凌波輕輕一推,裴元的後背撞在船頭的護板上,於是順勢倚靠在那裏。

  秦凌波維持着小腰緊貼,也俯了上來。

  那不輕不重的體重讓兩人更加緊密在一起,秦凌波維持着那姿勢,笑盈盈的看着裴元。

  等裴元按捺不住的想要自己動手,才俯下身,主動來吻裴元。

  兩人的嘴脣微觸,接着秦凌波便向後移開一段距離,要去吻裴元的脖頸。

  裴元看着那微啓紅脣裏,如編貝般的潔白牙齒,忽然不知怎麼,就冒出強烈的不安。

  他從來都是一個充斥着不安全感的人。

  裴元用力一個翻身,想將秦凌波換到身下去,誰料那有力的腰肢,竟沒有將秦凌波掀動。

  秦凌波的手很快,立刻控制住裴元的手腕,接着身上用力,將裴元依舊按倒在船頭。

  裴元的心頭寒意大冒。

  他可是一個能在數十步外射斷旗杆的人,身上的力氣,尋常三五個士兵也拿不住他。

  上次被梅七娘得手,他承認有一定表演的成分。

  可是這次秦凌波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秦凌波那彷彿滴水般的眼睛,仍舊死死盯着裴元,只是那眼白的顏色,慢慢充斥着血一般的紅色。

  裴元這會兒終於死心了!

  原來秦凌波就是那個身上藏了邪祟的人。

  她控制着裴元,一邊緩緩搖着小腰,一邊重重的在裴元耳邊呼吸,口中呢喃道,“你可真香啊。”

  聽到這話,裴元猛然警惕,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心思一動迅速的翻看起了“債務清算系統”。

  就見裏面有兩行正在微閃着。

  ——人情債:應收債務(1/1):你實現了梅七娘的臨終願望,可以向她討取一個人情。

  ——特殊狀態:債多不愁(你現在處於莫名的冷靜之中)。

  裴元頓時醒悟,秦凌波身上的,正是當初梅七娘化成的厲鬼!

  所以身爲清倌人的秦凌波,纔會忍不住的想要親近自己,甚至會白白讓自己佔了那麼多便宜。

  究其根本,就是梅七娘的潛意識在作怪。

  用韓千戶的話來說,無論梅七娘是怎樣看待她和裴元當初的事情,

  ——“但總之,伱在她心中會有點特別。”

  而讓裴元哭笑不得的是,在色授魂與的最關鍵時刻,讓他仍舊保留了那份清醒警惕的,竟然這個“債多不愁”的特殊狀態。

  知道秦凌波已經被梅七娘的厲鬼附身後,裴元哪裏敢再和她糾纏。

  他下意識就想強行讓梅七娘償還當初欠自己的人情債,然後趁機逃入船倉中。

  但是裴元很快就想起了韓千戶後來提起的那個什麼巫婆婆。

  那個巫婆婆定然是將梅七娘化爲厲鬼的人,也是整件事真正的幕後黑手。

  現在梅七娘制住了裴元,卻沒有立刻殺死裴元的意思,那梅七娘的人情或許可以成爲底牌,留在其他時候保命?

  裴元立刻再次掙紮起來。

  或許是裴元努力求生的無序動作,契合了某些感受。騎在他身上的秦凌波,用力控制着裴元,鼻中的呼吸也跟着時輕時重起來。

  裴元哪還顧得欣賞這樣的美景,他靈機一動,腰肢用力,雙腿猛的向上一盤絞住秦凌波的腦袋,接着奮力一轉,將秦凌波掀倒在地。

  秦凌波短暫的失去平衡,接着很快調整姿勢,想要掙脫裴元雙腿的絞索。

  裴元暗暗叫苦。

  秦凌波的動作沒輕沒重,又黏着自己不肯放鬆。

  若不是危機判定,觸發了“莫名冷靜”的這個被動,說不定剛剛那番動作,就要平白的節省下三百兩銀子。

  裴元這會兒也顧不得會驚動什麼幕後黑手了,直接張口大喊,尋求幫手。

  然而連喊了幾嗓子,裴元才察覺自己拼命的張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心中的恐懼更甚,好不容易纔尋到一個機會,一腳將秦凌波蹬開,旋即連滾帶爬的向船艙逃去。

  或許是逃出了特定的範圍,裴元聽見了自己的腳步聲,他連忙大喊,“來人!來人!”

  這次的聲音不但驚動了船艙中的人,就連秦淮河上離得近的遊船也吸引過來許多目光。

  陳頭鐵和程雷響聽出裴元話中的惶急,都臉色大變,直接拔出了隨身攜帶的繡春刀。

  程雷響環顧一圈,大喝一聲,“誰他孃的都不許動!”

  然後趕緊持刀迎了出去。

  陳頭鐵略慢程雷響一步,他見裴元正往船艙的方向逃,下意識橫刀佔住艙門,警惕的看着艙內腥说姆磻�

  那些船艙中飲酒笑鬧的鶯鶯燕燕原本被二人的動作嚇得鴉雀無聲,這會兒漸漸回過神來,一個個發出慌亂的尖叫。

  附近船上的看到這邊動起了鋼刀,也跟着大聲驚呼,“殺人啦!那邊船上有人殺人啦!”

  裴元看到程雷響跑來接應自己,心頭一鬆,趕緊大叫道,“秦凌波身上有鬼祟!小心了!”

  程雷響大喫一驚,先讓開裴元,讓他逃過去,接着也跟着拔腿飛奔。

  陳頭鐵護着兩人進了船艙,隨後立刻閉緊了艙門。

  裴元別的不顧,直接向自己那包袱衝去。

  第一次接觸這種敵人,裴元覺得只有法球手雷才能給他點安全感。

  程雷響用刀恐嚇着艙中的姑娘婢女,“都不要亂叫!把窗戶都關緊!別讓秦凌波衝進來!”

  又看着瑟瑟發抖的孫管事道,“等會兒護着你衝出去,設法去招呼船工,讓船靠岸!”

  那孫管事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他順着窗格往外偷看,顫抖着聲音問道,“真是秦凌波嗎?我、我怎麼敢出去啊!”

  屋裏的其他姑娘聽說那鬼祟之物控制了秦凌波,都嚇得哭哭啼啼,一個個抱在一起。

  那圓通和尚也呆若木雞,一張胖臉,很是蒼白。

  程雷響無語,這和尚也太廢了,早知如此何必把他從北京請來。

  感謝空月飛飛同學的打賞,謝謝支持。

  (本章完)

第45章 羊入虎口

  裴元拿包袱的手卻停在那裏,因爲另有一隻纖纖玉手已經擋在前面。

  白玉京的眼睛泛着血色,臉上似笑非笑道。

  “郎君可謂薄倖之人。”

  說着,那帶着鋒利指甲的纖手,直接向裴元心臟抓去。

  裴元這才如醍醐灌頂一般想明白了。

  那梅七娘以鬼身來去無拘,怎麼可能傻傻的跟在後面追殺。

  她必然是直接棄了秦凌波,提前控制了白玉京在等着自己。

  裴元知道她的厲害,快速後退,踢翻一張席案向她砸去。

  白玉京一拳轟出,將那厚實的席案打的四散。

  只是那白皙的拳頭終究是彈琴作畫的精緻玩物,接了這一記,上面鮮血淋漓,竟受了不小的傷。

  白玉京皺了皺眉,接着活動了下身上的骨節,只聽上下一陣嘩啦作響,接着身體手腳並用,以極爲柔韌的姿態向裴元追去。

  裴元看出白玉京肉身柔弱的缺點,幾度蠢蠢欲動,想要反擊將她拿住,誰料那如貓一般的敏捷和柔韌,卻讓他喫了大虧。

  白玉京修長的雙腿,像是蜘蛛一樣彎着,讓她身體的重心伏的很低,兩手則快速的用以攀爬和進攻。

  見到以往美豔端方的女人,如此形象大毀,很多侍女都張大了嘴巴,連害怕都忘了。

  裴元卻不敢小看。

  梅七娘在江湖上本就有不小的名聲,很是擅長格鬥之法,在化爲厲鬼之後,戰鬥方式更加不可思議。

  那白玉京的身體強度不夠,但是作爲從小鍛鍊舞蹈和彈奏的花魁,靈敏和靈巧,卻是不輸給任何人的。

  她那一字馬伸開,又如同蜘蛛一樣彎曲的兩條長腿,給了她很大的橫移和掌控範圍,那強度不高,卻快如閃電的玉手,也足以捏碎人的咽喉。

  裴元幾次想要藉助地形,繞開去取包裹,都被她輕而易舉的攔截。

  陳頭鐵和程雷響也察覺到了不對,趕緊齊齊揮刀砍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