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27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見了大喫一驚,“圓通大師?!”

  “裴施主!”圓通見了裴元更是激動不已,雙目幾要落淚。

  孫管事見了這種情景,連忙將他們讓到正中花廳裏。

  圓通一落座,就向裴元長嘆道,“當日出京,本以爲是降妖伏魔的好事,沒想到還未到南京,我手下弟子已經盡數死於兵禍之中。我見袁百戶死了,有心直接回北京去,又怕此間事說不明白,便想去南京找韓千戶要個說法……”

  裴元詫異道,“莫非你也被攔在門外了。”

  圓通苦嘆道,“我倒是進去了,但是那澹臺芳土因袁百戶之死遷怒我,竟追回了我隨身度牒,奪了我的出身。如今我連去寺廟掛單,都無處落腳。現在只能籌點錢,託人送信回寺裏,看能不能想想法子。”

  (本章完)

第42章 筵席

  裴元聽完大致明白了,原來袁朗的死訊是他傳回來的。

  這圓通和尚也是倒黴,受千戶所徵調來了南京,反倒遭了無妄之災。

  四人繼續閒話,說起分別後的事情。

  聽到裴元三人離開後直接去了濟寧,然後又在濟寧陷落前順利逃離,圓通和尚不由感慨連連。

  臨近中午的時候,那孫家管事索性大開軒窗,就在船上辦起宴席。

  又對下人吩咐,但有姑娘睡好,梳妝完畢,便叫丫鬟請來,陪客人說話。

,8  酒席剛剛布上,就聽有人在外報門而入,“凌波姑娘到了。”

  裴元停杯,抬頭去看。

  就見一個身材曼妙,曲線玲瓏的美人溞Χ搿K奈骞兕H爲立體,眼睛明亮,嘴角微微上揚,透出一股俏皮與靈動。

  最讓人意外的是,她穿着黑色的束身男裝,袖口綁紮的結實,看上去頗爲幹練。

  她的目光在席上一掃,眼前一亮,輕笑着說道,“小妹來遲了。”

  說着,很自然的上前,侍坐在裴元的旁邊。

  裴元心中略有激動。

  只是看着那笑盈盈瞧着自己的美人,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秦凌波見多識廣,自然瞧出裴元的拘束,主動開口笑道,“聽說來的是個逡滦l的大人,小妹特意換了身利索的衣裳,等會兒若是投壺,方好一展身手。”

  說着,有意在裴元面前晃晃皓腕。

  裴元見她離得近,說話又自然,心中莫名的感覺兩人的距離也被迅速的拉近了。

  底下的陳頭鐵和程雷響見那秦凌波三言兩語,便和裴元聊的火熱,不由對視一眼,笑着舉杯。

  那圓通和尚假做一切未見,用筷子不緊不慢的喫着面前的素齋。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姑娘在侍女的陪同下,進入花廳。

  她們見秦凌波已經佔了上席,就很默契的去了陳頭鐵和程雷響那邊分坐。

  沒得到位置的,就去單獨爲姑娘們設的席位,倒是沒人不識趣的去打擾圓通和尚。

  姑娘們一多,席間的氣氛就漸漸熱絡起來。

  或許是知道席間的客人不懂什麼詩詞文章,推杯換盞間的小遊戲也都以投壺、扔骰子之類的代替。

  那秦凌波似乎有意撩撥,時不時便輕柔的貼過來,給裴元講解着時興的玩法。

  那些磨磨蹭蹭的小動作,讓裴元難免有些神思不屬,想入非非。

  裴元見旁人無人注意,情不自禁探手去摸,手中滑軟一片。

  那秦凌波卻彷彿毫無所覺,依舊笑燦燦的指着對飲的兩個姑娘,說着她們的趣事。

  裴元見她那若無其事的樣子,簡直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摸錯了人。

  他手指顫了顫,終於大着膽子稍用力握了握。

  手中的膩滑沉實的感覺,讓裴元美的幾乎不知道身在何方。

  那秦凌波這才橫眼看來,湊到裴元耳邊,輕聲央求道,“顧惜些凌波的顏面呀。”

  秦凌波說話時身體極近,彷彿把整個人送到了裴元懷裏,離開時又很堅決,還探手入懷,纖纖玉指按住了裴元的手背。

  裴元立刻識趣的收回了手。

  那秦凌波笑盈盈的看着裴元,獎勵了裴元一塊酥皮點心,又托腮看着,一定要他立刻喫下。

  裴百戶覺得這等玩曖昧的雅場,可比在濟寧看本子戲有趣多了。

  酒菜又換了一輪,那姓孫的管事進來笑着對那些姑娘們說道,“今晚諸位大人還有要事,適可而止便好。”

  似乎是說到今晚兩字,讓場中的氣氛慢慢凝滯。

  就連那秦凌波臉上也露出忐忑之色。

  裴元此刻雄心萬丈,信心滿滿的對那孫管事說道,“此間有我,無妨的。”

  這次除了法球土手雷,還多了一個圓通和尚,裴元的信心可充足多了。

  孫管事陪笑道,“自然是相信大人的。”

  又環視一圈,問道,“玉京姑娘呢?”

  有人說道,“還未過來。”

  孫管事向軒窗外一望,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便不悅的催促道,“去個人將她請來給裴大人敬酒。”

  接着,孫管事不顧掃興,對裴元說道,“加上白玉京,之前有可能沾染不乾淨的幾人便都在這了,大人先仔細看看。”

  裴元這才意識到原來不是白玩的,人家送來讓自己找線索的。

  好在堂上有圓通和尚在,既然他剛纔一直不吭聲,想來是沒什麼事的。

  裴元仍舊堅信之前的判斷,這應該是有人在故意搞事的。

  除非幕後黑手寧可和南京逡滦l翻臉,也要做成此事,不然問題應該不大。

  他便大咧咧的說道,“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聽裴元說到掌握之中,那秦凌波不着痕跡的瞥了裴元一眼。

  裴元抬眼看向窗外,見那些停泊的樓船紛紛點上燈唬齽澣肭鼗春又校妒窍蚰菍O管事問道,“往常的時候,你們是不是也該準備遊河了。”

  孫管事道,“不錯。”

  裴元暗想,與其留在岸邊給人當靶子,不如去秦淮河中。那裏花船雲集,可以魚目混珠,就算真有狂妄之徒,急切間,也能尋人聲援。

  若是混的無事,便可以白拿這份銀子了。

  裴元便道,“既然我在這裏,孫管事便按正常經營安排。總要多在人前亮相,才能讓人相信那些事已經不必掛懷。”

  孫管事臉上笑的就像花一樣,“大人此言有理。”

  解決此間事只是第一步,之後恢復生意,拉回熟客也不是三兩天便能成的。

  總要讓人重新習慣這花船的存在,讓人忘記發生在上面的那些古怪。

  這都需要時間。

  正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衣的美貌姑娘進了船艙。

  孫管事瞧了一眼介紹道,“這是玉京姑娘。”

  裴元看去,那白玉京的腿極長,看身高,比宋春娘還要高上些許;論容貌,旁邊的秦凌波在精緻上也略有不如。而且這白玉京氣質極高,頗有出塵之姿。

  白玉京進了花廳瞧了一眼,沒有選擇姑娘們那席,而是理所當然的向前,侍坐到了裴元的另一側。

  她溞ψ趴聪蚺嵩瑴厝岬溃敖裢泶笕吮闶沁@裏的主客嗎,白玉京來晚了。”

  (本章完)

第43章 兩張體驗卡

  裴元心中暗歎不已,都是頂尖的絕色美人兒啊。

  光這一左一右,頭兩次加起來就得六百兩,難怪這家樓船的東主寧可花大價錢也一定要去掉招惹的邪物。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笑道,“見到玉京姑娘,今天才算剛剛開始,哪裏算晚?”

  白玉京以袖掩脣,笑了一聲,“大人可真會哄女孩子開心。”

  一旁的秦凌波聽的白眼翻飛,早就暗暗咬牙了,小手還不輕不重的在裴元腰上捏了下。

  裴元心中清楚,和旁邊這兩個小妞打的再火熱,也只能沾沾手腳便宜。

  真要是有那想法,孫管事要起價來,可不會和自己客氣。

  裴元沒有心思給兩女贖身,以他那點破身家也根本贖不起,索性逢場作戲便罷。

  至於偏幫白玉京的原因就簡單了,秦凌波不是已經摸過了嘛……

  白玉京還沒來得及摸呢,當然要上心哄一簟�

  這種花魁體驗卡平時可不好拿。

  很快,船身晃動了下,慢慢向秦淮河中行去。

  隨着夜幕漸漸落下,秦淮河被一條條燈火通明的花船照亮,兩旁的市肆河房也迎來了最熱鬧的時候。

  從聚寶門水關,到通濟門水關,一路火龍蜿蜒,光耀天地。

  好事者揮舞鼓槌,擊打大鼓,腳下踏着節奏,熱熱鬧鬧的好像讓整個秦淮河都跟着震盪不休。

  有時候畫舫交錯的時候,還能聽到有文人墨客在上面高聲吟詠的聲音。

  也有美人調琴。素手琵琶。婉轉歌喉。鶯歌燕舞。

  許多在秦淮河上往來的公子都是熟客,彼此相見,呼朋引伴,便湊在一起,歡飲笑鬧。

  也有些擁着美人在船頭賞玩月色,懷抱此姝,忽遇彼姝。於是彼此眉目情挑,笑言宴宴。此吹洞簫,彼度妙曲。隔着河水,便暗地裏勾搭。

  裴元在艙中待了一下午,着實有些煩悶了。

  加上白玉京雖然溫柔知心的模樣,但有秦凌波在旁,偏不肯輕易讓他得了好處。

  這讓裴元有些鬱悶了,早知道便不該對秦凌波那般無情。

  於是他索性起身,對腥说溃拔胰ゴ^散散心。”

  裴元在船頭站了一會兒,看着那如寶石編墜的夜空,見天上星河,河裏星空,除了月色不美,無一不讓人心往神馳。

  這秋意已重,裴元覺得微微有些寒意,便想回船艙休息片刻。

  忽聽細細腳步傳來,裴元暫停身形,便見秦凌波從船艙走了過來。

  她臉上依舊笑盈盈的,絲毫看不出剛纔被冒犯的氣惱。

  裴元立刻自我檢討起來。

  剛纔真是貪心太過,何必爲了那不知性情的白玉京,平白得罪瞭如此可口的美人?

  秦凌波到了跟前,橫了裴元一眼,嗔怨道,“白玉京比我好在哪裏?”

  畢竟剛纔佔過便宜,裴元見秦凌波這小模樣,不由心中火熱。

  他見無人跟出來,忍不住放膽將那秦凌波一把摟在懷中。

  這邊船頭的動作,立刻引來了附近遊船的注意。

  有正在吟詩唱和的公子,忍不住大聲胡哨着,向着這邊笑鬧。

  裴元見月色不好,雖有滿河燈光,但四下看的模糊,他不是太要臉的人,當下也不顧忌什麼,將秦凌波摟在懷中細細撫摸。

  秦凌波似乎頗覺羞恥,很用力的在掙扎着,口中也小聲的求肯着。

  她雖是這行當中的女子,但仍未出閣,理論上還是個清倌人。雖然和客人偶有摟摟抱抱什麼的,但並未真個做出什麼事來。

  秦凌波出來挑逗裴元,本是爲了報復剛纔在席間,他爲了討好白玉京,傷了自家的顏面。

  只是她將裴元當做雅客來待,自然完全想不到裴元這種怪物是什麼心態。

  對於裴元來說,這種帶時限的花魁體驗卡,當然是沒什麼好客氣的!

  過期作廢,不摸白不摸!

  秦凌波被裴元抱在船頭玩弄,越發羞恥難當,她渾身用力,便是細細的腳趾都在掙扎,可惜卻被裴元用雙腿控制住身形,一時脫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