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生怕韓千戶走遠,到時候想求救也來不及了,趕緊壯起膽子,向雷字神門行去。
等將神門打開,踏足其中,裴元卻不由愕然在那裏。
只見原本玉體橫陳的地方,早已芳蹤杳杳,之前那被他任意擺弄的玉真人,已經提前離開了。
就連裴元那收了玉松子的袈裟,也被帶走。
裴元心頭莫名奇妙的一鬆。
與其面對之後的麻煩,好像這樣,也不算壞事。
宋春娘跟了進來,沒看到人,也是大失所望。
裴元心裏有些沒底,向她詢問道,“你覺得她這是什麼意思?”
宋春娘啞然,琢磨了一會兒,才幫着理性分析,“你用強了沒?”
裴元想想自己在雲字神門內做的事情,那何止是用強了,簡直是要把玉真子拆散了。
而且,當時玉真子的大部分感知,是散佈於周圍雲氣上的,幾乎是眼睜睜看着自己那時的施暴。
裴元完全可以想象,這個平素養尊處優的女人,當時有多恐懼多絕望,又對自己形成了多麼強大的心理陰影。
所以後面,玉真子面對裴元虛張聲勢的壓制時,纔會節節潰敗,下意識順從裴元,以至於輸光了所有。
裴元不好解釋這裏面的邏輯,只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有吧。”
宋春娘低聲吐槽,“真沒品啊。”
裴元看着宋春娘諷刺道,“說這種話,你也配。你他媽是怎麼對人家御史家姑娘的,你他媽是怎麼對待秦淮河上妹子的?”
說着說着,裴千戶也有點破防,“你他媽又是怎麼對我的?”
宋春娘就挺尷尬。
裴元悲憤之餘,也覺得情緒來的不是時候,要是再緩一會兒,還能用這個藉口拿捏鐵子一番。
兩人在道德這個層面上,實在沒什麼好交流的。
略微尷尬了一會兒,宋春娘說道,“大約……,也是需要好好想想吧。”
兩個沒有道德感的人,交流起來就沒有那麼多藏着掖着。
裴元向宋春娘直接問道,“那你覺得後續會怎麼發展?如果我想把她弄到手,你覺得是上點心更好些,還是就這麼任其自然?”
宋春娘以一個資深渣女的角度,給裴元做着糾正,“你不如說,發現自己真的喜歡她了,然後再向我求教。”
裴元懵逼,“這有用嗎?”
宋春娘挑了挑眉,笑而不語,眼角卻都透着得意。
裴元看着她浪成這個樣子,顯然是說到了讓她得意的事情。
裴元快速地思索着宋春孃的成名戰績,腦海中立刻鎖定了那個目標,忍不住脫口而出道,“那個巡城御史的女兒……”
宋春娘憋在心裏暗爽了很久的事情,終於能拿出來和人炫耀了。
她一抬手,眉飛色舞道,“有酒嗎?”
不是,這踏馬的,荒郊野外老子去哪兒給你弄酒。
宋春娘已經忍不住談興了,直接提議道,“去汊河集,那邊近一些。”
裴元連忙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可把那女人得罪壞了,還不知道她是怎麼打算的。”
宋春娘不以爲意道,“就那點事兒?”
裴元翻了個白眼,“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宋春娘要是真不當事兒,何至於還替韓千戶留着。
不過,裴元倒也老老實實的,把殺了三元宮數十弟子的事情說了。
宋春娘聽了,也明白裴元的顧慮了,她想了想,語氣平淡道,“問題也不大,江湖是最講究現實的地方。三元宮實力大損,就會被人覬覦,一天兩天也就罷了。時間長了,呵呵。”
宋春娘雖然也是江湖出身,這會兒的話卻說道很刻薄。
“若是等大人實掌了北地的砧基道人,說不定連我這個總旗,也有嚐嚐她玉真子滋味的時候。”
裴元沒理會宋春孃的幻想,而是問道,“那我和她的恩怨,有沒有辦法消弭?”
“恩怨?”宋春娘笑了一聲,“江湖哪有恩怨?今天尚且不知死在誰的手裏,誰還會在意昨天的情仇?”
接着,話語間,也有些感嘆。
“大多數江湖人,說不定一生只能見一次面。”
“江湖嘛,只有相忘。”
“恩怨?哈!”
裴元聽着宋春孃的話,心中也不免悵悵。
仔細想來,如果不是當初離開濟寧的時候,自己傩牟凰赖臉擞浟怂未耗铮峙伦约汉退谶@茫茫人海,也沒有再相見的可能吧。
至於標記的原因嘛,還是因爲當時宋春娘那喜歡撩人的性子,給剛出京城的淳樸少年·裴的衝擊特別大,因此才念念不忘。
裴元還記得,當時一行人在破廟裏打水洗漱的時候,就忍不住去偷看宋春娘。
記得她的腳也不是很白,但是側面的弧線很好看,也很光滑。
那時候,裴元就莫名的想摸摸。
而鐵子發現了陌生的淳樸少年·裴在偷看後,不但沒有躲閃,還用漂亮的眼睛勾了勾,把腳趾翹了翹。
當時的宋春娘就像有魔力一樣,讓裴元幻想着她會縱容自己去碰,讓裴元幾乎忘記了跟前還有別的人。
那次,裴元硬是厚着臉皮多看了一會兒。
自此之後,還把道德下限,狠狠地下修了。
裴元想着,越發覺得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
如今宋春娘不向自己賣騷了。
自己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裴元倒也分析過這裏面的原因。
大約。
是宋春娘誤會自己情緒起來,真會幹她吧。
媽的,兄弟也防。
她有江湖,我去買酒。
兩人都沒有馬,邊聊邊向山陽城行去。
宋春娘終究是沒憋住,路上的時候,就說了她和那御史女兒的事情。
那御史雖然笨了點,被人騙了不少銀子,卻不是個迂腐之人。
女兒出了這等事,並無半點責怪,而是依舊好好寬慰着。
只是出了這等事,那御史的隻言片語,如何抵得過世間的锌阼p金?
宋春娘說到這裏,倒是忍不住強調了一句,“如果那次不是我,去的就是別人了。”
裴元對此,也沒什麼表示。
他之所以能夠和幾個屬下玩的愉快,不就是因爲彼此的道德底線都足夠低嗎?
宋春娘對裴元平和的態度比較滿意,便道,“後來我又去了一次。”
然後對裴元挑了挑眉,說道,“我告訴她,我喜歡她。”
裴元剛聽這話的時候還沒感覺,等到發覺了宋春孃的刻意停頓,裴元才醒悟過來,頓時瞪大了眼睛,“你這次沒有迷暈她,她知道你是女人了?”
宋春娘“嗯”了一聲。
裴元震驚且不解道,“不是,你是個女人啊,你說這種話,對她有什麼意義?”
宋春娘嘿嘿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
“那個之前,當然不能讓她知道。等都痛快了,她又懂什麼?她又沒碰過男人。現在全天下都在說她的笑話,只要我還寵着她,她心裏就全是我嘍。”
裴元萬萬沒想到,鐵子玩的這麼花。
“那後來呢?她怎麼說?”
宋春娘道,“我告訴她,總有一天我會把她接出來,讓她像我一樣,自由自在的活在這世上。”
裴元受不了這渣言渣語了,鄙夷的說道,“宋春娘,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什麼自由自在?
這種哄官宦小姐的鬼話,鐵子可真是張嘴就來!
裴元可是比誰都清楚,某個快遞小妹的底細。
像所有從低賤中爬出來的人那樣,他們不怕打生打死,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只是害怕重新回到那樣爛泥裏。
比如說某快遞小妹,以及某個絕對不能掉馬的華山掌門。
宋春孃的夢想就無比現實。
她希望到死的時候,能穿着她的七品官服,埋在向陽的山坡上。
宋春娘說着,也覺得這種事情很丟臉,“我現在當官啦,也不能總吊着人家,而且我覺得這對她也很不公平。”
行吧,這是你的上岸第一劍。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鐵子!
兩人又走了一陣,宋春娘扭頭,笑眯眯的問道,“要不你替我接手怎麼樣?”
“滾!”
裴元橫眉怒目。
“切。”宋春娘也是要面子的,立刻尖酸道,“人家可是御史張璉的女兒,堂堂進士的閨女,就你也配?”
“進士?”裴元表示不受誘惑,話也說得很硬氣,“我對韓千戶可是忠心耿耿的。”
(本章完)
第192章 0191戒色第一天,就從宋春娘開始!
說起對韓千戶的忠心,宋春娘也有啊!
兩人在這個話題上,沒什麼好糾纏的。
宋春娘見裴元不願意接盤,只能另外籌劃此事。
兩人回到山陽縣,天色已經晚了。
裴元履行諾言,找了家不錯的酒樓爲宋春娘買酒。
兩人談興已盡,又腹中飢餓,爭搶着喫喝起來。
等到酒足飯飽之後,想起舊日情懷的裴元,向宋春娘詢問要不要就近找個地方先住一晚。
宋春娘卻不辭辛苦,堅持要回遠在三條街外的住處。
裴元正想要努力一下,就見到系統消息彈出。
——債務變更:谷大用(兩萬九千五百兩)
——總債務變更:兩萬九千七百四十二兩。因低於債務上限,暫無須強制結算。
裴元遲鈍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這是孫克定見到谷大用了,並且把自己的欠的銀子還上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自己驅趕霸州叛軍南下的計劃正式開始了?
裴千戶愣了愣,不是爲別的,而是爲自己這反應速度。
自己期待了這麼多天,難道不該第一時間想到是孫克定去了朝廷大軍中嗎?
沒想到對美色的留戀,已經影響了本千戶對天下大勢的掌控。
裴元瞬間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這般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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