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當然真想要處理,裴元也無可奈何。
這玉松子可不是尋常的那種小道士,而是身有修行的三元宮頭面人物。
裴元當初爲了對付嶽清風,可是又用鐵蛔訃В钟么箨牭幕饦尅佩竺闇剩钺徇�拉出了佛朗機炮直接懟臉,才讓嶽清風暫時屈服的。
如今裴元根本沒有處理玉松子的條件。
沒想到這會兒,倒藉助玉松子,讓裴元意識到這風門的一個特性。
剛纔的時候,宋春娘身邊刷出逆風,玉真子身邊刷出順風,就讓裴元隱隱有所猜測。
等到玉松子出現後,也瞬間刷出逆風,立刻讓裴元理解的更深了幾分。
這神祠道場中的風是會定向刷新的,只要不是持有印章的人,身邊會隨機刷出各種風。
而心魔袈裟能將人收走的特性,又讓裴元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能否利用這個方法,不停地重置,一直到出現對自己最有利的狀態呢?
如今對裴元來說,現在最有利的已經不是給對方刷出逆風了,而是要讓對方身邊刷出旋轉的龍捲風。
只要刷出龍捲風,就有幾率把周圍的氣流吸引過來。
那樣的話,說不定就能把已經旋轉的速度驚人的霸州刀招惹過來。
到時候這麼一刀下去,別說這嬌滴滴的玉真子了,恐怕就算一塊鐵也得被砍成兩半。
裴元毫不猶豫,立刻把玉真子再次收走。
接着趁着玉松子剛剛出來,連忙將他之前插在地上的半截寶劍,也踢飛在空中。
狂風肆虐着,將那半截寶劍捲起,打着旋兒衝上高空。
玉松子出現,身上立刻刷出龍捲風。
裴元喫了一驚,這麼巧。
但是這樣一來,裴元就沒法再用那無賴的方法躲閃了。
他必須得設法拖住玉松子,直到刷在他身旁的龍捲風,把空中飛舞的,已經旋轉到驚人速度的三件兇器吸引過來。
裴元立刻轉身就跑。
玉松子被裴元來回裝了幾次,已經憤怒無比。
當即大吼一聲,“狗伲�不拿命來!”
他有些不長記性的向着裴元一勾,裴元一直邊跑邊留心身後的情況,見玉松子要用控鶴功拿自己,直接將那印章拍在地上。
裴元身上立刻刷出了風的狀態。
逆風!
裴元頂着逆風,立刻有些腳步艱難,玉松子恰在此時用控鶴功向裴元一勾。
裴元被絆了一下,接着不止絆了一下,竟被玉松子往後開始吸動。
玉松子有些意外,接着很快反應過來,這是風在助勢,頓時大喜過望。
他當即毫不猶豫的將大半功力用出,要將裴元直接吸過來,一掌打死。
裴元在越來越強的逆風和玉松子控鶴功的雙重作用下,腳步開始出現踉蹌。
等到裴元覺得風勢足夠的時候,就不再堅持,身軀一縱,跳在風中。
強大的逆風和玉松子的控鶴功一起發力,讓裴元像是炮彈一樣猛地向玉松子衝去。
玉松子剛剛那種有些不對的感覺再次浮現。
想起剛纔那被吸來的高速快刀,他才後知後覺的要停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裴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玉松子,接着雙腿奮力向前一蹬。
玉松子忙亂之下以手相抵,卻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將他踹的飛出數丈,跌入風中。
(本章完)
第186章 都在風中
玉松子摔落在地,掙扎着爬起身。
他的怒火更甚。
再次向近在咫尺的裴元衝去。
然而玉松子沒注意,卻不代表裴元沒注意。
當玉松子跌入風中的時候,裴元明顯察覺到刷在玉松子身邊的龍捲風在變大。
玉松子之前都是在袈裟中的,只以爲這是個有風的特殊環境,對周圍亂竄各種風,並沒有特別在意。
也不知道這是在風雷雲雨山川壇中。
再加上他修爲高深,武藝過人。
身旁那龍捲風的牽引力,只是對他產生了不大的影響。
所以玉松子仍舊不管不顧的要殺裴元,而裴元已經嚇得連滾帶爬要離他遠一點。
裴元摸到了之前拍在地裏的印章,解除了身上的逆風狀態。
裴元心中一動,短暫的遠離那印章,身上果然又開始刷新了。
這次刷出的則是順風狀態。
玉松子也趕到了跟前。
裴元的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他的視野,他當即大喜過望的上去搶奪那印章。
裴元哪敢讓玉松子碰這玩意兒。
那鋒利無比的霸州刀和玉松子的斷劍還在天空盤旋飛舞呢,誰拿到了印章,誰就能夠免疫。
而拿不到印章的那個,無論再怎麼幸撸灰怯袔茁剩鸵馕蹲趴赡軙霈F被斬殺。
裴元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好在他身上這會兒刷出來的是順風,終於在玉松子要趕過來的時候,搶先一步拿到了那印章。
印章到手,裴元身上的順風狀態立刻消失。
玉松子重重一拳,打的裴元跌倒在地。
玉松子見識到裴元利用這印章給自己身上刷狀態之後,玉松子也略微察覺出這地方的古怪。
他知道裴元這傢伙難殺。
明明就連他玉松子捏死裴元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可是爲了殺這個傢伙,這一夜時間,整個三元宮幾乎死傷殆盡,他和玉真子師姐一路追殺,鬧到如今玉真子師姐不知所蹤,而他也被裴元用袈裟拿了,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樣一個場所中。
所以裴元不好殺這個念頭,已經深植在玉松子心中了。
他生怕這貨又耍出什麼手段,立刻去奪裴元手中的印章。
裴元被玉松子一拳震得臟腑翻滾,正難受欲死,見玉松子來奪印章,只能拼命攥拳,死死握着。
接着,剛纔和宋春娘摟在一起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按照法則裴元的周圍是沒有風的,然而緊靠過來的玉松子,卻不受這法則保護。
因此玉松子不停的被各種各樣的風排斥,直接被吹的東倒西歪。
裴元奮力掙扎了一會兒,就輕易將玉松子踢開。
玉松子身旁的龍捲風吸收了極多的風,再加上裴元那印章法則的排斥,讓玉松子一下子就被踢飛出去數丈。
只不過這次玉松子有些心理準備,摔落的時候並不狼狽。
可裴元卻敏銳的意識到,玉松子又招惹了更多的風。
他身邊的氣流在極速的增強,速度也驟然變快。
不但有灰塵開始捲起,就連一些沙石也在玉松子旁邊捲動。
裴元一邊裝作恐慌逃竄,一邊留心着那高空之中。
那勢如萬鈞的霸州刀在天空中翻滾旋轉着,玉松子的兩截斷劍也如流星一般一前一後。
隨着下方氣流的擾動,天空中彷彿隱隱出現了一個漏斗一般的形狀。
各種各樣的風亂竄着,各種各樣的風在彼此干擾着。
玉松子慢慢停下追殺裴元的腳步,開始覺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他猛然抬頭看向高空。
就見天上一把大刀正如同鐵翼一般捲動盤旋。
那大刀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就在那刀要掙脫旋轉,隨時可能會甩飛出去的時候。
那股在空中盤旋的強大的風,似乎受到了什麼的干擾,一下子就泄了氣。
大量的氣流被玉松子身邊的龍捲風硬生生的吸了過來,天空中那盤旋的風失去氣流的擾動支撐,一下子開始崩解,化爲了各種各樣的風。
那被卷在空中的砂石、碎屑、刀劍,都像是坐着旋轉滑梯一樣,順着旋轉的氣流向下而來。
這些氣流被吸入龍捲風的底部,再次沖天而起。
玉松子陡然色變,“不好!”
那龍捲風緊挨着他,豈不是也會遭受池魚之殃。
玉松子迅速做出了判斷,這定然是裴元搞的鬼,想要避開此劫,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在裴元那裏!
玉松子當即瘋狂的向裴元那邊衝去。
裴元如今印章在手,完全不受風的影響,在神祠之內奔走如常,繞着彎子躲避着玉松子。
這時玉松子身邊的風,已經大到不能無視的地步了。
而且玉松子身邊是旋風,在他身形急轉的時候特別容易形成干擾。
隨着玉松子揹負的負面狀態越來越嚴重,裴元和他的距離也越來越大,越發顯得遊刃有餘。
就在玉松子氣急敗壞的琢磨着,該怎麼拿下這個痛恨的惡贂r,就聽天空中有一種異樣的風聲響動。
他猛然抬頭,就見一柄沉重的快刀,旋轉着斜刺裏衝來!
玉松子心中一僵。
剛纔他就見過這刀在疾風中的威勢,僅僅只是試圖用劍去挑,就被直接斬斷了寶劍。
現在這刀在空中旋轉那麼久,不知道已經有何等恐怖的速度。
如今挾勢從天而降,自己拿什麼抵擋?
玉松子瞬間有了判斷,不能硬拼,只能躲!
他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把威力無匹的霸州刀,算着它的移動軌跡,等到那刀如同天人斬來一般靠近的時候,玉松子猛然提速,巧妙的藉着風勢避開了那刀斬來的方向。
然而玉松子身邊的風本就是源起,本就是末端,那霸州刀擦着玉松子過去後,只轉了一個極小的圈又再次向他斬來。
玉松子慌忙又是躲避,把刀讓了過去。
然而這時候,玉松子也徹底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隨着這刀旋轉的圈子越來越小,速度越來越快,他遲早有和這刀對上的時候。
玉松子額頭上冷汗不停地冒。
他又躲過去了一次。
然而那明知必死的煎熬,卻在最後時刻瘋狂的折磨着他。
就在此時,他看到了裴元。
完全不受風乾擾的裴元,正靜靜的站在不遠處,向他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玉松子幾乎瞬間讀懂了裴元笑容裏的意思。
作爲在揚州襲擊裴元的幕後勢力之一,玉松子非常清醒的明白,他們彼此互爲復仇者。
一個要爲自己的遇襲復仇,一個要爲在三元宮裏的殘忍屠戮復仇。
然而這個讓他看不上眼的弱者,卻成了這場復仇的贏家。
他可以在那裏愜意且殘忍的看着自己的掙扎。
或許是怒火上升到極限的冷靜,或許是大限將至的靈性點醒,玉松子忽然在那剎那間,做出了最不可思議的判斷。
他將自己的右臂摺疊曲起,然後迎着快速斬來的霸州刀,奮力的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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