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57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對雲門大致有了瞭解,又去看了風門。

  風門的符號,大致類似於旋轉的暴風。

  風門內的情況,就和裴元猜測的差不多了。

  到處都是狂風在肆虐席捲着,有時候還會捲起地上的泥沙灰塵,土石砂礫。

  掀起泥沙灰塵的時候,能夠讓人睜不開眼,呼呼的風聲也能屏蔽人的聽覺。掀起較大的土石砂礫的時候,還能對人造成一點不大傷害。

  至於其他的效果,因爲裴元沒有太多的測試手段,暫時還看不出來。

  等將四個神門看完,裴元心中大致有了底。

  若是玉真子再來,就算不被自己算計,他也完全有把握堅持到韓千戶趕來支援。

  (本章完)

第185章 小人得志

  裴千戶躊躇滿志的帶着下屬從風門出來。

  想想從今以後,淮河以北的這些官面地盤,就算是自己的勢力範圍了,一時頗有些小人得志的豪情。

  再瞧瞧狼狽的跟着自己逃竄了一夜的宋春娘,又覺得這妹子的胸有點小了。

  自己如今這遠大前途,已經不是五百五十兩的快遞小妹可以高攀的了。

  裴千戶只顧着回頭瞧宋春娘,沒想到宋春娘抬頭看見他,就是一個哆嗦。

  裴元詫異,難道這麼一會兒工夫,宋總旗也意識到了這點。

  宋春孃的嘴角緊抿,渾身已經高度緊張。

  她見裴元茫然不覺,一邊打着眼色,一邊用力的拿手指戳了戳裴元。

  裴元下意識扭頭向外看去,就見換了一身嶄新道袍的玉真子,正滿目怒火的看着自己。

  玉真子的頭臉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頭上沒有戴冠,一頭青絲披散着,或許是趕路的急,甚至還微微有些氣喘。

  儘管她努力維持着那凌人的氣勢,卻都難掩她整體的狼狽。

  那是一種精氣神上的挫敗和氣急敗壞。

  裴元的嘴巴張大了,“我靠!”

  玉真子潔白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難得的開口,對裴元寒聲道,“裴元!你給我死!”

  裴元咕咚嚥了一口唾沫,趁着風門未關,抄起宋春娘,撒腿就往裏面跑。

  玉真子在淮安執掌一座三元宮,怎麼能不知道鎮邪千戶所那赫赫有名的“風雷雲雨山川壇”。

  只是此時她已怒甚,也顧不上其他了。

  掃一眼門上旋轉的暴風圖案,毫不猶豫的如同鬼魅一樣直接衝入神門。

  裴元進了風字神門,忽然感到胳膊上傳來一陣極力的拉扯。

  仔細一瞧,原來是宋春娘竟沒受到印章機制的豁免,仍舊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而那印章似乎也在排斥着宋春娘。

  裴元有些不知道這豁免機制是怎麼判定的,那印章雖然在他身上,但是他和宋春娘離得極近,這印章又沒有什麼身份認證的能力。

  按道理來說,就算被默認爲一體,也是正常的。

  可現在這風門分明也是將宋春娘視作了入侵者。

  裴元穩穩站定,努力將宋春娘攬住,向她急促問道,“韓千戶有沒有說,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宋春娘也慌道,“韓千戶沒有提。”

  裴元無奈,以韓千戶對宋春孃的信任程度,能讓她知道這麼多已經不容易了。

  好在這風門的殺傷力不大,短時間不會出什麼問題。

  裴元正想着,玉真子也衝入了風門之中。

  或許是之前被裴元偷襲的慘痛記憶,讓她十分警惕。

  進入神門之後,她沒有急於追擊,而是是先簡單停頓,熟悉了下環境。

  她的目光瞟掃飄蕩的風沙,和時不時席捲的暴風,又瞧見正在不遠處艱難前行的兩人。

  接着也不過多遲疑,拔出劍來就向裴元衝去。

  裴元心中一慌,一手摟着宋春娘,一手去摸霸州刀。

  而且讓裴元更覺得離譜的是,明明是同一片天地,宋春娘身邊是刷出來的逆風,而玉真子身邊刷出來則是順風。

  原本他面對玉真子就處於被碾壓的狀態,如今這環境不但沒能幫上忙,還起了反作用。

  正在裴元覺得有些吐血的時候。

  宋春娘用力的將裴元一推,急忙道,“別管我,你自己逃!”

  裴元一手拿刀,一手抱着宋春娘,在大逆風中本來就很喫力,被她這麼一掙扎,直接就脫手了。

  或許是雙方經歷的患難多了,裴元一時也有些上頭。

  想起可怕的玉真子和此時九死一生的處境,他的心情頗爲悲壯。

  裴元索性鬆開霸州刀,奮力的用右手又去抓。

  總算在千鈞一髮之際,將被大風吹得趔趄的宋春娘拽住。

  宋春娘想要說什麼,卻被咆哮的狂風壓的張不開口。

  她只能深深的看了裴元一眼,狠狠的一口咬在裴元的右手上,趁着裴元喫痛,再次掙脫。

  “你!”裴元虎軀一震,徹底被感動了。

  裴千戶萬萬沒有想過,那種捨生忘死的事情,竟然發生自己身上。而這個剛剛自己還嫌她胸小的快遞小妹,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饒是以裴元的鐵石心腸,難免也有點眼窩泛紅。

  他咬了咬牙,正要狠下心不辜負宋春孃的這番犧牲,獨自逃生,苟活在這世上。

  卻見宋春娘推開他之後,也不再堅持死撐,就地一個翻滾,衝入了風中。

  宋春娘逃走時,刷在她身上的是逆風,儘管控制了方向,也不可避免的離玉真子會更近一些。

  宋春娘勉強起身,做出想要阻攔玉真子的架勢。

  裴千戶虎軀再震。

  就在裴元心痛好鐵子就要被玉真子這麼宰掉的時候,就見玉真子冷笑一聲,毫不遲疑的順着風勢一跳,越過阻礙,咬牙切齒的向裴元衝來!

  裴元有些懵。

  還沒等他的思緒進行到下一步,就見鐵子已經連滾帶爬的向前一竄,接着頭也不回的從神門逃了出去。

  “???”

  裴元徹底愣住了。

  不是老鐵,伱就這麼有把握,我的仇恨拉的住?萬一那玉真子順手把你幹掉怎麼辦?

  可事實證明,宋春孃的判斷可太對了。

  她可太明白一個大美人,被人按着拿腦門哐哐懟臉,會產生多大的心理陰影和多大的仇恨值了。

  哪怕殺掉宋春娘只需要浪費玉真子片刻的工夫,但是如果這片刻的工夫有可能讓裴元逃掉,那玉真子也絕對不會冒險。

  裴元在玉真子心中的仇恨,那已經不可動搖的焊死了。

  裴元沒有空閒去撫慰自己碎裂的真心,趕緊轉身就跑。

  然而跑起來,他才發現,這個“風門”是真的坑啊。

  甚至還不如“雲門”有用。

  起碼在雲門裏,裴元還有躲藏的空間,但是風門裏,就完全不同了。

  裴元不受風的影響,固然不是壞事,但是相應的玉真子身上刷新的可是順風。

  玉真子順風來抓裴元,可比裴元這個機制外的還要有優勢。

  裴元一時有些慌亂。

  他連忙轉身奔逃,然而跑了沒多遠,就聽到背後呼呼的風聲,玉真子已經含怒一劍刺來!

  裴元是那種臨死也得撲騰兩下的性格。

  他當即毫不猶豫的催動了袈裟伏魔功。

  那血紅色的心魔袈裟,從他腰間猛然竄起,一口將玉真子吞了下去。

  玉真子消失的瞬間,就見玉松子又刷了出來。

  裴元見玉松子幾乎是落地就恢復了狀態,連嘗試都不敢嘗試,直接就向自己丟下霸州刀的地方衝去。

  玉松子有些怔愣,不知道怎麼會忽然出現在一個院子中,也不知道爲何這裏如此多的狂風呼嘯。

  但是他卻看到了那個化成灰也忘不了的狗倥嵩�

  玉松子的雙眼一下子赤紅了,“狗倥嵩瑔宋乙粍Γ �

',8  說着就挺劍撲了上來。

  狂風呼嘯,瞬間刷新在玉松子身上。

  這次玉松子就倒黴的多了,刷在他身上的是逆風。

  玉松子喫力地向裴元靠近着。

  他拼命的提升着速度,然而卻像是在逆風裏狂奔一樣,他的速度越快,感受到的阻力越多,體力消耗的越大。

  結果他眼睜睜的看着裴元奔過去撿武器,竟追之不及。

  玉松子毫不猶豫的用出手段,直接使出控鶴功去搶奪地上的寶刀。

  裴元的手還沒碰到那刀,就見插在地上的寶刀,在狂風下搖搖晃晃幾下,猛然拔起,向玉松子飛去。

  裴元大喫一驚,“我的霸州刀!”

  玉松子哈哈狂笑,要伸手去接,忽然覺得那刀來的速度有些不對,色變之下,連忙用劍去挑。

  結果那霸州刀被狂風捲動之下,如同旋葉一樣飛來,直接將那劍的劍尖斬斷。

  玉松子大喫一驚,連忙縮頭躲過。

  卻見那霸州刀和那段劍尖一起,都被狂風捲着,不知去了哪裏。

  玉松子冷笑一聲,將手中半截短劍插在地上。

  就算都沒有武器,裴元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裴元看着那被風捲動,滿空亂舞的霸州刀和劍尖,卻渾如福至心靈一般。

  風的威力完全取決於能發揮的介質。

  光憑霸州刀那像螺旋槳一樣被狂風捲着亂飛的樣子,誰敢說這玩意兒沒有威力?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會被捲入這風中,但只要捱上一刀,也足以讓玉松子斃命。

  而裴元可以避風,不在風的規則之內,是絕對不會被這刀傷到的。

  而風的話……

  裴元看着玉松子,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等到玉松子衝到近前,裴元毫不猶豫的用袈裟將他收了。

  玉松子消失的瞬間,玉真子再度出現。

  玉真子的修爲顯然比玉松子要強,恐怕就連當初的嶽清風都有所不及。

  玉真子從袈裟中出來後,幾乎完全不需要調整,就把仇恨鎖定在裴元身上。

  就在玉真子要衝過來將裴元宰掉的時候,狂風刷新在玉真子身旁。

  逆風!

  裴元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不由大喜過望!

  之前他忙着逃命,剛匆匆接觸了這“風雷雲雨山川壇”,就被玉真子尋來,根本沒有來得及處理袈裟中的玉松子。